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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脑 佚名 4840 字 4个月前

身材高大,像头大猩猩。两人走在一起,一大一小,相映成趣。

梦露把手穿进我的臂弯,警告道:“不要起歪心,是老板吩咐我们要扮一对情侣。”

积臣在我俩身后插嘴道:“我也不明白老板为何会信你这个混饭吃的江湖术士?假设骗我,我会把你撕开两边。”

我气得几乎跳起来。

矮个子巴比道:“你有更好方法吗?我们两个星期内已死了二十四个兄弟。”

我吓得面色发青,李察只告诉我到酒吧内把一个个想杀人的凶手认出来,从没有说过二十四个警察已被杀死。

五个人卧在血泊里

酒吧内装满了人味、烟气和酒气。

二千来方尺的空间内,至少聚了七百多人,舞池上男男女女不住在扭动。

灯光忽明忽暗,激光在场内扫射。

我极少在这些地方流连,一进来立时头晕脑袋,不辨东西,更不要说去把“心存杀意”的凶手认出来。

梦露把我拖着,硬挤到酒吧旁。积臣和巴比不知转到那里去了。现在要我把他两人认出来已是难比登天了,遑论去找只是内心存有杀意的人。

梦露在我耳边道:“快看!再迟便没有机会了。”

我道:“凶徒会溜走吗?”

梦露冷冷道:“不!是我们已被杀个干净了,快看!”

我吓了一跳,一颗心卜卜跳动,真想弃钱而逃,又记起了积臣的威吓,虚应故事的四周张望;七百多人谈着、叫着、跳着,我真的从未曾有过这种认人经验。

我犹豫地道:“会不会是你们弄错了。”

梦露脸色一寒道:“不会,我们有很准确的情报,‘快活教’的人准备好了在这次例行检查向我们三人下手,当然,现在包括了你在内,你是新入行的警察,是吗?”

我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过已势成骑虎,连忙收摄心神,把精神凝定。我在十二岁露营时曾受到一次雷殛,大难不死,居然还发觉自己拥有有了奇异的第六灵感,成为读书不成的谋生工具。

精神凝聚。

眼光由近门处的座位开始巡视。

酒吧内的人失去了形象,变成一团一团的生命能。

我的眼光来到其中一个身形时,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背脊骨直爬上后脑。

我叫道:“找到了,是坐在大门左边第三张台那人。”

梦露低骂一声道:“蠢材,那是巴比。”

我尴尬万分,但又兴奋无比,我竟然真能把第六灵感运用在这情况里,因为巴比正是心想杀人,只不过是想杀凶手吧了。

我看了忍不住脸带焦惶的梦露一眼,眼光又开始巡梭。

不一会,我发现了五个人。

两个是一对在舞池对舞的男女。

另三个分布在酒吧的不同角落。

梦露道:“肯定吗?”

这句话多么愚蠢,我怎能肯定,这时亦只有硬着头皮道:“肯定。”

梦露喃喃自语。

我不解地望向她,恍然她正在通过微型通讯器告知积臣和巴比。

我还想说话,梦露尖叫道:“伏下!”

跟着的事快到说也说不清楚。

“轰!轰!轰!”

一时空气间充斥着火药味,男女的尖叫混成一团,酒吧内所有人东倒西歪,也不知是谁中到枪。

积臣粗壮的声音大喝道:“所有人都不要动,是警察。”

我睁开眼来,发觉自己傻兮兮站着。

梦露转过头来骂道:“叫你伏下,为什么还要站着。”

巴比跳了过来,抹了额上的汗珠道:“大术士,幸好你早了一刻把他们认出来,使我们能在他们发难时早一步得手,好险!”

这时才看到先前我点出的五个人卧在血泊里。

李察兴奋地走了进来,大步走到我面前,叫道:“成功了!”

我呆呆道:“你的手下倒很能干。”

积臣傲然道:“当然,我们是全国的精英,不过,你也不错。”

我倒没有他的傲气,这种事,就算用枪迫我也不肯再试一次,伸手向李察道:“其余那一半呢?”

李察道:“到我办公室喝杯咖啡再说吧!” 惊人的委托

“对不起!只此一次,你给钱,我回家,把这一切都忘记。”

李察露出个狡猾的笑容,悠悠道:“帮助政府,是每一个好市民的责任,是吗?通天士先生。”

梦露在一旁道:“不是我开罪了你吧,我愿意道歉。”

美人软语相求,我几乎打消去意,不过生命要紧,我情愿硬起心肠了。早先只要认人时慢了三数秒,躺在血泊内的就是我这个通天士了积臣撇撇嘴道:“你既然懂看水晶球,为什么不看看自己将来的命运。”

我哂道:“将来是时隐时显的,有时清楚无比,有时又会模糊不清,你这大猩猩怎能明白。”

积臣脸色一寒,待要发作,李察插入道:“通天士先生确有真本领,我太太莎菲便曾向你求教。”

我恍然大悟,原来李察是因他太太介绍,找上了我。

另一个坐在一角,面相威严的中年人道:“李察,我看你还是把情况告诉他。”

李察恭敬地道:“是!局长。”

我呆了一呆道:“你叫他作什么?”

梦露道:“这位兰度先生,是联邦调查局的局长!李察是中央情报局的情报总监。”

我叫了起来道:“什么?”

李察道:“让我解释吧!”

我摇头道:“不要告诉我,我什么也不想知。”这时我才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

积臣道:“你不是能知道人内心想些什么吗?告诉我,我在想什么?”

我为之气结道:“那是耗用心神的一回事,而且谁有兴趣知道大猩猩的兽脑构造?”

积臣脸色一变。

李察喝止道:“积臣,没有时间了。”跟着转向我道:“通天士先生,你相信吗?假若你踏出这里,保证你不能活过二十四小时。”

我脸色一变道:“你不要危言耸听。”

李察现出个可恨却又满是自信的笑容,缓缓道:“好朋友,你知道吗?今天我们有幸聚在一起,是因为国家已面临一个生死存亡的危机。”

我愕然道:“你不要夸大了几个警察的死亡。”

李察道:“他们不是警察,而是国家内最精锐的安全部队,虽然只有二千多人,但却是目前唯一对抗颠覆力量的最后堡垒,可惜他们正一个接一个的被歼灭。”

我哂道:“那么军队和警察又到了哪里去?”

李察道:“这要从头说起,我们的国家建立了民主制度后,成为了世上最强大的国家。可惜凡事均有利弊,民主的极端发展,却造成了另一类的危机。”

兰度先生插入道:“长话短说,科技的愈发展,人类精神愈是空虚,一种鼓吹集体享乐的无政府主义者,以‘快活教’之名,乘机崛起。他们非常聪明,秘密吸收会员,在短短十年间,双扩张至数百万人,成为一支威胁到国家安全的势力。”

我也曾听过这个教,却不甚了了,道:“那为什么不把它取缔?”

李察道:“这就是民主社会的坏处,为了更崇高的原则,我们牺牲了很多行动上的方便,几次向法庭申请禁制令,都被法院以宗教自由拒绝了。到了三年前,快活以暗杀为手段,开始对政府进行颠覆和蚕食,企图把政府从内部拖垮,而且他们已愈来愈接近成功的阶段。”

兰度道:“忽然之间,我们发现军队和警察里,无处不潜伏着他们的人,而我们手上能控制的力量已愈来愈少,个中情形,可以想像得见。”

我道:“你怎知安全部队里没有他们的人?”

梦露叹了一口气道:“这正是目前的烦恼,总统亲自下了命令,授权我们全力对付恐怖份子,可是三个月前,有关安全部队的高度秘密资料,忽然间落到快活教的手上,于是短短的三个月内,我方超过三百多人被恐怖份子所暗杀,可恨我们对于谁是恐怖份子,却是一无所知,走投无路下,李察才妙想天开,找上了你。”

巴比道:“幸好你还真是有用。”

我道:“他们几百万人,你却只有二千来人,还有内奸在其中,这场仗怎样打?”

李察道:“真正的恐怖份子人数并不多,数目将不会超过数千人,由他们的教主快活先生领导,这是目前的情况,假设我们这唯一的反对力量冰消瓦解,此消彼长,未来便很难乐观了。”

兰度道:“所以目下我们要借助你的力量,首先把内奸清洗,出去然后再把快活先生找出来。”

梦露道:“这快活先生是快活教的神,一旦被除去,快活教凝聚力量便失去,整个组织会像冰块般溶解下来。”

我望向李察道:“你刚才说,只要我走出这里,二十四小时内性命不保是什么意思?”

李察又露出狡猾的笑容道:“你已加入我们,快活先生又怎肯放过你?”

我气得骂了起来道:“你这个混蛋和骗子!” 秘密仪式

我喝着梦露递来的咖啡,疲倦欲死。

梦露道:“你要否睡一回儿。”

我道:“累成这样,睡也睡不着。”

梦露感激地道:“你的工作效率很高,三天内已见了我们七百多队员,找出了五名内奸。”

我颓然道:“有什么用,一天找不到快活先生,一天我也不能安枕,你们真是关照我。”

梦露抱歉地道:“有什么可以补尝你,你……你这个人其实很有趣。”

我精神一振道:“不如我和你找个偏僻地方躲起来,在亡国前好好享乐一番。说实在的换了谁当总统还不是一样,可能快活先生那一套更好也说不定。”

梦露气道:“你为什么这么短视,快活先生只是个以宗教为名行恶强徒,光是他清除异己的手段便令人齿冷。”

我还要答话,李察推门入来道:“快作准备,有情报说快活教正在市西一所大宅举行吸收新会员的秘密仪式。” 第六灵感

纤手温柔地拍打我的脸,使我从熟睡中醒转过来。

我茫然睁眼,接触到梦露明亮的大眼。

梦露道:“快醒来,你在车内睡了足有两个小时。”

我勉强自己坐起身来,从车窗望出去,四周平静如故,安全部队的人员满布四周。一登车我便倒头大睡,一点不知道其后发生的事。

我道:“找到人没有?”

梦露道:“一个人也找不到,宅内有一条秘道……”

我倒了回座位,一头枕在梦露的大腿上,准备重回梦乡。

梦露嗔道:“老板要你进去。”

大宅内满是安全部队队员,正在进行搜集证物的工作。

中间有个铺以黑布的祭坛,一只绵羊被残忍地剖心破腹,鲜血染满坛面地上,奇怪的法器如利刃、怪异的图画、水果散落各方,显示快活教徒走时非常匆忙。

李察望向我道:“怎么办?”

这句话我也想问他。

我的目光缓缓巡游,最后落在地上的一把长剑上。

我道:“这是什么?”:李察道:“应该是快活先生的杀羊工具。”

我喜道:“这就成了。”

双手按着长剑,精神注在水晶球里。

兰度、李察、积臣、巴比和美丽的梦露,把我百来方尺的办公室挤得水泄不通。

水晶内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颓然道:“不灵光了。”

积臣急得骂了起来。

李察道:“再试试吧!我方目下大占上风,可能惹起他们的反扑。”

巴比道:“说不定总统的贴身近待会行刺总统。”

我赌气地道:“我自己知自己事,不行就是不行,再试也没有用。”

积臣冷冷道:“你不是唤自己作通天士吗?”

我以冷笑回报,道:“你也不是叫国家安全队吧?现在何安全之有。”

积臣勃然大怒。

梦露伸手拍了我按着长剑的左手一下,安慰道:“你的确是累了……”

当她的手按在我的左手时,水晶球内闪了一闪。我叫起上来道:“不要拿开你的手。”

积臣哂道:“穷心未尽,色心又起。”

梦露道:“你管得那么多。”温暖的玉手紧按着我的掌背。

水晶球内异光闪灭。

我叫道:“你另一只手。”

梦露顺从地把另一只手毫不吝啬地按在我右手掌背。

积臣妒忌地道:“得寸进尺。”

我无暇理他,凝入水晶球内,叫道:“我看见了,是血,血,从白色的羊体内流下来。”

众人希望重燃,在水晶球旁聚拢起来。

积臣喃喃地道:“我什么也看不见。”

想不到梦露的手竟能加强我的灵力,一幅清楚的图象在水晶球内呈现。

我终于看到长剑的主人。

松开了手,环视众人。

李察道:“是谁?”难掩一脸紧张。

我道:“我曾经在电视上见过他,因为他要角逐下一届的总统。”

众人脸色大变。

李察道:“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