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云把声音压得更低了,道:“李队长,既然人家张局长那么器重你,你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吧?”
李虎木然地摇了摇头,道:“那我……”
“所以,你现在的机会来了,刚才那三个老毛子不是对两位局长又是嘲笑又是谩骂,这让两位局长很没面子,这老毛子的素质也真他妈的低下,所以,呆会到了比赛的时候,你一定得把几个老毛子放倒,不但要放倒,而且要让他们痛苦!”
李虎眼珠一转,点点头,道:“你放心,我当然得给两位局长把这口气争回来,我要让他们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嘿嘿!”
顿了顿,李虎又道:“段兄弟,真的谢谢你啊!”
“我呸!谢我个毛啊!”段青云坏笑道:“如果今晚你能把吴静抱上床的话,那么,明天告诉我吴静脱光衣服是什么样子,怎么样?”
“这个,这个问题嘛……”李虎话没说完,便捧腹大笑起来。
此时,张局长已经把随行的医生们叫了过来,为刁壮志治伤。
看着刁壮志那张满是痛苦的脸,段青云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刁壮志除了在段青云刚入拳击队那天当场污辱了他之外,在其他的大事小事上并没有得罪段青云,并且给段青云送了不少钱。这小子这回再次出场,与李虎、叶飞俩人联手对手三个老毛子,也算得上一个爷们儿!希望他呆会与老毛子对拳的时候,能够坚持下去!
看看表,时间已经不早,段青云朝着李虎和叶飞道:“你们两个,跟我出来一下!”
李虎、叶飞知道段青云想帮助他们应对即将到来的比赛,二话不说跟着段青云走出了休息室,来到了休息室隔壁的一间杂物间里。
叶飞按照段青云的命令,迅速端了一盆热水过来。
段青云从怀中取出一包仅剩下一包的段氏壮阳药来,撒到了盛着热水的盆里,一阵搅和之后,盆里的热水便成了浅蓝色的壮阳药液。
李虎和叶飞看着段青云的举动,惊问道:“段兄弟,你这是干什么?”
“嘿嘿!”段青云一阵坏笑,道:“我想让你们出人头地!”
“这,这个……”俩人自然想不到段青云的话中之意,不过,他们自然明白段青云此举是为了他们更好的应付即将到来的“对拳比赛”。不过,俩人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段青云的搅和壮阳药液的动作,暗道,这几天的比赛,每次上场前,只喝一小口的药水,难道这一大盆的药水,这回要一次性喝掉?
“哎!”段青云一声长叹,一边搅和着盆里的浅蓝天药液,不无遗憾地道:“如果黄亮麻那小子在的话,咱们就有足够的力量来对付那三个老毛子了!”
听着段青云的话,李虎和叶飞对视一眼,俩人知道段青云与黄亮麻关系不一般,也知道黄亮麻的拳击技术在拳击队这么多的人里绝对算得上高手!呆会的对拳比赛,如果黄亮麻在场的话,貌似能把三个老毛子统统收拾掉!
此时,只听得段青云道:“你们俩人,把短裤背心全脱掉!”
话一出口,李虎、叶飞同时一怔,不知段青云是什么意思。
“快点啊,时间不多了!”段青云催促道:“你们是不是怕羞啊,男人下边那玩意儿,我又不是没见过!”
俩人一听,再不犹豫,哗啦啦脱光了衣服。
段青云从一旁取过一条毛巾来,把毛巾浸入了浅蓝色的药液里,浸泡了十来秒钟,这才把毛巾取出,然后在李虎的身上轻轻地擦拭着,从李虎的头部开始,一直擦拭到了李虎的每一根脚趾,包括李虎的腹部、裆部、臀部等重要部位。
李虎暗道,用这种药水来擦身子,有什么用呢?
这时,段青云已经给他擦完了第一遍身子,再次把毛巾泡入了盛有浅蓝色壮阳药液的盆子里,再次浸泡了十来秒钟,接着给叶飞擦拭身体。
当然,叶飞心中的郁闷同样跟李虎一样,他想不明白段青云此举究竟出于什么目的!
然而,随着段青云给俩人第二次擦拭身体完毕,俩人同时感觉一股源源不断地热量隔着皮肤,渗入体内……
待李虎、叶飞俩人穿好衣服,段青云道:“去,把刁壮志叫来!”
俩人一愣,不明白段青云是什么意思。
段青云似乎看出了俩人的心思,道:“咱们这回要对付的是老毛子,不是一般的人,咱们要一致对外,明白么?”
李虎一听,乐了,道:“段兄弟,你这个想法,我完全赞成,打老毛子,是咱们每一个人的责任,嘿嘿!”
说着,李虎、叶飞二人快步走出了这间杂物间。
段青云看着俩人出去的身影,轻微叹息一声,暗道,刁哥啊刁哥,俺老段是为了对付老毛子才与你壮壮筋骨的!如果今晚你表现好了,要得老毛子吃不了兜着走,俺老段不会亏待你的……
“吱纽——”门开了,李虎、叶飞领着刁壮志过来了。
段青云赶忙问:“张、林二位局长知道咱们在这儿么?”
刁壮志道:“他们去前台了。”
段青云点了点头,放下了心,扭头朝李虎和叶飞俩人道:“你们先出去一下吧,别让任何人进来!”
李、叶二人自然对段青云的话惟命是从。
段青云重新把房门关紧了,装作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道:“刁大哥,我问你一个事!”
“青云,什么事?”刁壮志眼里闪动着疑惑。
段青云道:“我知道你刚才与郑南比赛的时候,并没有服用我给你配制的药,是不是?”
刁壮志一听,眼睛亮了起来,道:“青云啊,你可真是太了解我了,如果咱吃了药,一旦被查出来,那可不是被驱逐出拳击队的事了,说不定自己还得坐牢呢……呵呵,幸亏我老刁聪明,脑子转得还算快一些,不然,一旦吃了那药,可真是死定了……”
听着刁壮志的话,段青云异常的兴奋,他刁壮志怎么会琢磨到俺老段的药是高出禁用药品的更加牛叉的药品呢?
不过,段青云依然语重心长地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与扎木斯那家伙对拳,据我对你的了解,你的拳头好像并不是那么的硬啊,我是在担心你啊!”
刁壮志一听,满心的感激,道:“青云,也只有你和张局长俩人最关心我了,你们简直跟我老爹一样……”
段青云摆摆手,他不想听刁壮志这些虚情假意的肉麻话,道:“扎木斯不论从身高还是从拳技上,都比你高出好多,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他对拳,如果一旦把握不好,也许你的拳头和手臂就完蛋了……”
刁壮志浑身一凛,浑身冷汗出来了,一拍脑门,道:“青云,你有什么办法么?”
顿了顿,刁壮志一把拉着段青云手,道:“青云,你一定有办法,我相信你的,请你帮我一把!”
段青云嘿嘿一笑,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跟郑南比赛的时候,已经受伤了,那你刚才为什么要答应跟扎木斯对拳?难道是出于一时意气?”
刁壮志笑了,笑得很灿烂,道:“因为我受伤之后,张局长第一个给我打的电话,问候我,又让医生及时给我治疗,我感激不尽,我看那杰林克推了张局长,张局长的手流血了,我就窝火,三个老毛子,竟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横行霸道,真他妈的没天理了,呆会我上场,一定拼了命跟他打,操他娘的……”
刁壮志一席话,说得段青云热血沸腾,是啊,刁壮志这小子再怎么遭人讨厌,也算是有些良知,就冲这一点,俺老段也得帮他,一定得帮他!
“刁大哥,现在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马上把衣服脱下来。”段青云命令道,隔着门缝,看了一眼赛场那边,只见那边已经聚焦了更多的观众。
“青云啊,你让我脱衣服干什么啊……”刁壮志纳闷道。
“我让你脱你就脱,快点,全都脱了,连内裤也脱掉!”段青云略显着急地再次命令道。
刁壮志犹豫了一下,依然不肯脱下衣服,道:“青云啊,你,你是不是病了,如果你病了,得赶紧去看医生啊,男人下面那根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要看,也要看女人下面的啊,你说是不是?”
段青云一听,顿时哭笑不得,想想时间紧张,骂道:“你他妈的脱不脱,如果你不脱,我走了,呆会你受苦我可不管了!”
说着,段青云便转身去拉开门。
“喂,青云,你可不能这样子啊,我,我脱,我脱还不行么?”刁壮志一边说着,已经把身上衣服三下五下脱了个干净。
段青云看着刁壮志的身上瘦骨嶙峋,不禁露出一丝鄙视之色来,不过,他返身回来,端起盛满壮阳药液的盆子蹲到了刁壮志的身边,把盆里的那条泡了许久的毛巾取出,在刁壮志的头部、脸部、腹部、拳头上都擦上了壮阳药液。
不同的是,段青云并没有像对李虎和叶飞那样对刁壮志进行全身擦药,而仅仅把这几个部位擦拭了一遍,然后道:“你可以穿衣服了,记着,呆会上场之后,一定要沉住气,只许胜,不许败,一定要给咱们拳击队争口气,给咱们灵贤镇争口气,要不然,你真对不起我了。”
刁壮志此时已经感觉到涂上药的身体里已经有一团烈火由外而入,一股浑厚的力道从丹田部位熊熊升起。顿时,刁壮志先是一凛,紧接着便兴奋起来了,道:“青云啊,原来,原来你都是为我好啊,我,我怎么感谢你呢?”
段青云嘿嘿一笑,用一种引导的眼神道:“感谢个毛,只要你能把那老毛子朝死里打,我就很高兴了!对了,我给你配的药,你也可以喝下去嘛。”
“啊——”刁壮志大惊,道:“青云啊,你可不要忘了,昨晚那郑兵龙与李虎那场比赛,郑兵龙可是被查出来的!我可不敢,所以我刚才那场比赛压根就没喝!”
段青云点着刁壮志的脑门子道:“我靠,呆会的比赛,压根就算不得什么正儿八经的比赛,既没有裁判,也没有什么医生的尿检,也就是咱们私下里组织的一场友谊赛,明白么?”
刁壮志似乎直到这时候才如梦方醒,真心从包里取出了那个装着浅蓝色壮阳药液的矿泉水瓶子,当着段青云的面,咕咚几下,喝光了瓶子里全部药液。
段青云笑了,笑得心里都在颤抖,道:“刁大哥,咱们是老乡,我可是一门心思全都放在你的身上了,你可不能把这个事说给李虎和叶飞他们,更不能把这个事说给张局长和林局长,明白么?”
刁壮志一听,道:“这是为什么呢?”
段青云煞有介事地道:“刁大哥,我不是跟你说了么,刚才张局长和林局长让老毛子污辱,咱们张局长的手也让撞了一下,而且撞出了血,如果你呆会上场,你能把那老毛子一顿臭打,张局长和林局长一定很高兴,如果他们知道我在帮助你,那么,他们就会看不起你了,明白么?一定不要把这个事说出去,一定得让两位局长明白,你是靠着自己的真正本事打败了老毛子,这样一来,难道局长大人不会对你另眼相看么?”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真他妈的是猪脑子!居然连这么一点浅显的道理都看不透!”刁壮志恍然大悟,拉着段青云的手,道:“青云,如果呆会打赢了,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段青云心里乐开了花,心道:难道你的脑子能比得上猪脑子么?
……
其实,就在段青云对李虎、叶飞、刁壮志三人进行密谋的时候,约克林与他的两个好朋友杰林克、扎木斯也在一处无人的角落里密谋。
三个老毛子不断地用难懂的某国语言叽里呱啦交谈着,不时地看着不远处那方形拳台。
约克林先生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方口圆身的红色酒瓶,拧开盖子,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杰林克与扎木斯,然后把瓶口对准自己的嘴巴,只见一道浓浓的、粘粘的绿色液体缓缓地流入了他的口中。
待喝掉瓶里绿色粘液的三分之一,约克林先生把瓶子交给了杰林克。
杰林克也跟约克林先生一样,喝掉了三分之一的粘液。
接着,杰林克又把瓶子交到了扎木斯的手上,扎木斯仰起脖子,把瓶里所剩余粘液全部倒入了自己的嘴里。同时,扎木斯把瓶子递给了约克林先生。
约克林先生把瓶子收好,拍着杰林克与扎木斯,又是一阵叽里呱啦的鸟语。三人不住地点着头,脸上同时浮现一丝神秘的笑。
大约估摸着时间已经到了,三个老毛子一前一后步入通向方形拳台的弯曲通道。
现场的观众们,大约是刚刚看到了美女记者吴静的现场报道,闻听三个老外要与三名国人举行一场别开生面的“友谊拳赛”,而且是拳头碰拳头,这可是前所未闻的赛事,又有近一万多名“热血拳迷”们火速逃离了电视机前,急奔市体育馆而来,然而,市体育馆内早已座无虚席,超出了平常的数倍,体育馆的工作人员极力抬高门票,却也阻挡不住热情的拳迷们,不得不紧闭大门。
看到约克林先生领着杰林克与扎木斯率先踏上了方形赛台,全场登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约克林先生耸耸肩,朝着四面观众作出一个可爱的鬼脸,大喊道:“hello,i love you!”
观众们有的能听得懂约克林先生的语言属于哪个语种,有的则不明白。
懂点外语的观众们纷纷利用这个机会与台上的三名老外进行交谈,以提高自己的外语会话能力。
站在拳台最前方一位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