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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宠姬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泪红雨这才探出头来,得意的道:“是吗?可惜了,夫子不把西宁王交到我手上,如果交到我手上,保证我把他管教得比他儿子还老实……”

听到后面的动静,宫熹向泪红雨那方向扫了一眼,铜六马上噤口不言,天不怕地不怕的泪红雨也立刻闭了口,直感觉,如今的老夫子,可不比以前了,可不能再在老虎嘴上拔毛了。

宫熹早就知道这齐临渊被泪红雨捉弄之事,却也不说破,只笑了笑道:“王爷,小孩子的事,由他们自己去处理,在下请王爷过来,可有其它重要的事要与王爷商量的。”

泪红雨听了宫熹这话,见他把自己当成小孩子,忽然之间感到心中充满了酸意,自己是小孩子,是宫熹的徒儿,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与宫熹的距离相差天远地远?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有了这种想法,也话,自这场老夫子精心布置的埋伏开始,她就感觉自己与老夫子的距离越来越远,老夫子渐渐变成了高在云端的神,而自己,却变成那微不足道的小草,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感觉糟糕之极。

她躲在铜六的身后百转千回,可惜,没有人理会她心中的感受。

西宁王道:“在谈话之前,本王是否可以知道,你真正的身份?”

宫熹笑道:“王爷,你又何必想要知道我是谁?只要我能帮到王爷,让王爷得偿所愿,王爷何必追根究底?”

西宁王淡淡的道:“本王身为四藩之首,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又有什么得不到的东西?需要你的帮助?”

宫熹道:“的确。王爷如今雄距西宁,帐下勇士死士无数,但是。王爷,想必您也知道。当今地朝廷已被那人称八千岁的宦官米世仁控制,米世仁权势遮天,本人又有通天彻地之本领,不但一身武功出神入化,而且上通地理。下通天文,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而且此人残忍狠毒,就算是大齐地皇室子孙,死在他手上的也不下十位,而他,更是本朝从未有过以宦官身份被封为王地人,就算是西宁王您。不可是为了避过他的风头,才自请入藩,不参与皇位之争的吗?而如今。米世仁已经派了无数暗司的人潜入西宁,而当今皇上。也颁下圣旨。要小世子齐临渊入京都为质,到时候。小世子的情形堪忧啊,米世仁已经向王爷您举起了屠刀,王爷想必内心早已明白吧?”

西宁王一惊,不明白这人为何对京城地动向一清二楚,连小世子齐临渊既将入京,成为人质的事,他都非常的清楚,而自己避开米世仁的风头,自请西宁为藩,也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不是朝廷内院之人,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他心生警意,道:“皇上圣旨未下,入质之事尚未明朗,你是从何得知的?”

宫熹抚着大胡子笑了笑,指了指画眉:“这个人,王爷想必千方百计的打听他的来历了吧?”

西宁王扫了画眉一眼点了点头。

宫熹道:“可王爷自始至终没有打听出他的来历,是吗?因为,他本就是一个绝对不能透露出来历地人……”

西宁王听了,左右思量,却始终想不出这个是谁?

宫熹看了,笑道:“王爷,莫非你以为当今皇上真是一位白痴吗?”

西宁王听了,忽想起一人,道:“莫非,他就是皇上身边的……”

宫熹道:“不错,他就是皇上的影子,西风,他从小到大跟着皇上,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被米世仁除去地皇上身边的人,他之所以来到这里地原因,王爷想必猜到了吧?”

西宁王沉默良久,叹道:“原来我那侄儿倒真如我望,他派西风来此,打入我地杀手组织,莫非就是为了监视于我?”

宫熹摇了摇头:“王爷猜错了,他并不是为了监视你,而是……”他转头向画眉,“让画眉自己同你说吧!”

泪红雨探出头去,看到画眉静静的走出列,她早就怀疑,这画眉地来历极不简单,却想不到他是那全国上下人所皆知的白痴皇帝派来的,看来,这里的人,人人都不简单,不但宫熹成了人人口中的王,连画眉都成了皇帝的代言人。

她听了半天,终于听明白了,宫熹之所以设下这么大一个局引来西宁王,一是为了向他展示实力,而更重要的,却是要与他联手,帮助那白痴皇帝铲除米世仁,当今的大齐,米世仁的势力已经遍布全国,连军队,都被米世仁所控制,白痴皇帝除了装白痴之外,已没有了其它的办法,所以,他才把自己的最亲信的影子西风派了出来,前来联络西宁王,希望能与之一起联手,铲除米世仁,所以,西风才会化身画眉,混入王府,观察西宁王的动态,伺机而为,却想不到,让西宁王起了疑心,借机泪红雨之事,被西宁王关入大牢之中,才不得不求助于宫熹,救他出狱。

泪红雨听了半天,终于明白,这老夫子宫熹真的想与西宁王联合,联手对付所谓的朝廷奸臣,她听清了来龙去脉,不满意之极,这西宁王在她的心中,可是天下第一恶人来的,既使不把他交给自己虐待,也不可能与他同一战线吧?至于那残忍残暴而智慧绝高的宦官米世仁,和老夫子又有什么关系,要他多管闲事?泪红雨确定,这宫熹只怕是脑子里进了水了。

泪红雨决定一定要阻止此事,让他们两人的谈判彻底破灭,她可不是一个关心国家大事的人,在西宁王府受到的待遇,她可一定要还回去的。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得对付老夫子宫熹才行,一想起要对付老夫子宫熹,虽说这是从小做到大的事儿,和每次一样,她还是有点儿紧张,也许因为老夫子宫熹变得与平时大不相同,仿佛已不是自己平日里熟悉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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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藤屋

她闷闷不乐的继续向前走着,村子里与往大不相同,个个严阵以待,她深感被村人抛弃了,夫子也不是以前的夫子了,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要去一个地方去舔她的伤口,顺便观赏一下她的收藏的。

她来到村子里面一棵最大的古树面前,这是一个十人都无法合抱的古树,树荫浓浓,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藤屋,是用老藤浸油后制成,这个藤屋居于大树之上,像一个鸟巢一样,由于古树地处偏僻,浓荫遮盖,平日只有她知道这个地方,她把平时从宫熹手中搜刮来的东西,以及从其它地方讨来的一些小玩艺儿全部都藏在这里,没事的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看,心情自然而然的好了。

她三爬两爬,爬上古树,钻入那间小小的藤屋,藤屋的角落里,放的是一个藤箱,她打开藤箱,箱子里面有珠钗,有金锭,有银票,乱七八糟的东西摆满了整整一个箱子,她欣赏着自己的珍藏,把藤箱里的东西一件件的拿出来,摸了摸,又放进去,满手的金银珠宝的润泽之下,心情这才好了一点,她躺下来,仰面望着屋顶,月光从藤屋的缝隙间渗了下来,星星点点印在她的身上,波光漾漾,她听着虫鸣之声,在空空荡荡的夜空之中回响,那种被遗弃的了感觉又浮在心头,人人都有前尘往事,可是,她的往事却是从八九岁开始,八九岁之前的事她早已不记得,不留下丝毫踪影,仿佛她一生下来就是八九岁一样,而夫子。是自始至终都陪着她的那个人。

而现在,她却感到夫子是那么的陌生,连西宁王这样的人也可以与他结成朕盟。再也不是那个自己能与他嘻笑谈骂地夫子,如今的她。就仿佛是一个未满周岁的小孩被母亲遗弃了一般,虽然她与夫子每天吵闹斗口,可在她地心里,夫子却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时间慢慢地过去,日影西斜。村子里铁甲撞击的声音渐渐止息下来,她想,村人们都睡了吧,那西宁王想必也走了,是否有人还记得自己?她正在伤感,却听到屋顶有衣衫刮着树叶的声音,倏倏而过,她不由心中一喜,心想。莫非是夫子找了来?可转念一想,却不大可能,夫子可能连这个地方都不知道呢。再说,以他的性格。又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她忐忑不安的悄悄地把头伸出藤屋。拨开树叶,从树林的缝隙左右望去。那衣袂刮在树叶上的声音早已不见,她又向树下望去,却大吃一惊,这棵古树之下,站有一人,瘦长身材,一身青衣,脸庞斜斜的映着月光,更显得面容如玉,不正是那画眉?她心中一喜,现在看来,这个画眉可是唯一对自己好的人,既然老夫子对自己不好了,不如拉拢一下画眉,他的武功也高,说不定能给西宁王一点苦头吃,以报自己在西宁王府被欺的一箭之仇。

她正在向树下站着的画眉打声招呼,却看见淡淡的月光照射下来,画眉扬脸冷冷一笑,那一笑是那样地阴冷残忍,这种神色刚好让泪红雨看得极为清楚明白,她心中忽然间升起阵阵寒意,不知怎么的,她微一迟疑,这个招呼就没有打下去,反而不由自主的屏住地呼吸,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忽然之间对他起了这么大的防备。

她悄悄把头往树叶之中缩了缩,又微眯了眼睛,不知怎么地,她忽然想起了老夫子平日里讲地江湖故事,说有些武林高手,感觉极为灵敏,就算是眼睛中散发的微光,可能让他们感觉得到,自看到画眉那古怪地神色起,泪红雨就有了这种感觉,她感觉以前那亲切和蔼的画眉已消失不见,树下的这个人,虽有画眉的皮相,可实际上,在她的心目中,却并不是画眉。

那画眉不经意的往树上望了一眼,把泪红雨吓得又把头往内缩了缩,看见他低下了头,这才放下心来,她看得清清楚楚,画眉往树上望的时候,眼神中妖魅邪气,薄唇轻抿,带有一种说不出的残忍,那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这画眉变成了一名妖魔鬼怪,有点像老夫子平时为了吓自己讲的故事,画皮。

就像所有喜欢鬼故事的人一样,对妖魔鬼怪既害怕又期待看到,是泪红雨现在的感觉,她屏息静气,眼睛微眯,从树叶之中向下面看了过去,只见那画眉把食指放入口中,轻轻吹了一个唿哨,忽然之间,从四面八方的树顶之上,飞下四名黑衣人,这些黑衣人口脸全被蒙住,可奇怪的是,他们的衣服全都绣有金边,在月光的照射之下金光闪闪,他们恭恭敬敬的向画眉跪下,而这时的画眉,又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散发出阴冷而狂放的气息,他眼神冰冷,嘴虽含笑,却有着掌控天下间一切事物的气势,泪红雨不敢相信,原来邻家哥哥一般的画眉变成这个样子,他这时的这个模样,只有老夫子与西宁王作战之时的气势才能与之比拟,她的感觉,老夫子的气势充满了太阳的热气,而眼下这个画眉,却阴冷而诡异,就仿佛千年寒窟下的地狱之王,可让她奇怪的是,她总是觉得,如今,能与画眉比拟的,就只有夫子宫熹,而那西宁王仿佛都略逊一畴。

原来,画眉在以前,还是隐藏了自己的气势的,在人前,他只不过是一位平平常常的杀手,虽有一幅绝好的面孔,但却没有那种统率一切的气势,却原来,他本来的面孔是这样的,泪红雨微眯着双眼,看着下面几人,心底不由得胆寒起来,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仿佛让她的世界翻转了个个儿,平时嬉嬉哈哈如老农一般的宫熹变得气势辉虹,如邻家大哥哥一般亲切的画眉却变得阴冷诡异,她甚至怀疑,她身处的这个地方,到底还是不是自己生长的地方?夫子不是向西宁王介绍,这画眉是那白痴皇帝身边的影子侍卫西风吗?更,投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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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画眉

她想起西宁王,想起夫子时常讲的一句话,要将人变为棋子,而不是自己成为别人的棋子,她想,如今,可能只有西宁王正常一点,王爷就是王爷,身份永不会变,她心中忽有一个奇怪的想法,这西宁王是不是被人当成了棋子?

她不明白自己这个想法从何而来,也许这一天身边之人的改变带给自己的震撼太大,让她不由自主的有了这个想法,她探头又向下望去,见画眉口唇夕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不由得有些后悔,干嘛不学会老夫子教的唇语,这个时候也好有些作用?

她看到画眉脸上是胸有成竹的神色,他一挥手,那四个身着金边黑衣的夜行人急奔而去,他抬头目送他们离去,望向远方,泪红雨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大吃一惊,既使是月光朦胧,她也看到,远处的树林之中刀光闪烁,显然隐匿着不少的人。

现在的她,可绝对不会以为,这画眉带着人来,是为了跟村子里头的人喝喝酒,吃吃饭,她知道,她一定得把这个情况告诉老夫子,凭她的观察,这浑身散发着阴冷之气居心叵测的画眉,带给村子的,肯定不是福音,而他的身份,只怕也不是夫子介绍的那么简单,他真是皇帝身边的影子西风?

她静静的等着,看到画眉在树下呆立半晌,终于离去,又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回转的迹象,这才缓缓的从树上爬了下来,顾不上拍开净身上的尘土,向村子里急跑过去。

她感觉耳边风声呼呼。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脚底下深一脚浅一脚,有时候还感觉脚底软绵绵地。.也不知踩到了牛屎之类的没有,眼看村子的房屋在望。她仿佛看到了老夫子懒洋洋地倚在自家的门口,抚摸着那满脸地胡须,眼睛望着从远处奔来的自己,脸上是那永远似睡非睡的模样,在这种时候。她感觉,只要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