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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贤梁师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道。

“我没喝多!你人公将军到了广平就发号施令,整顿军纪,还不是想夺波才大帅的权利?你以为你是谁?别以为你是大贤良师的弟弟我就怕了你!老子出生入死打天下的时候,你这毛头小子还不知道在那吃奶呢?!”这个将领越说越激动,挺着胸脯走到张梁近前大声的咆哮,而其他的将领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忽然这名将领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二话不说突然刺向张梁的面门,早在旁边作出提防的马元义从张梁侧面斜插过来,只听一声清脆的骨折声传来,马元义一腿踢在这个将领的手腕上,把匕首从他手中踢掉,这名将领吃痛,面目狰狞的退开两步大喝道:“人公将军要杀帅夺权了,保护波才大帅!”

参加宴席的将领好像早有默契一样,一片刀剑出鞘声中抽出兵刃,把张梁和马元义团团围住,波才早就趁刚才那名将领刺杀张梁的时候退到远处,站在包围圈外对张梁道:“人公将军,本来我等对太平道忠心耿耿,没想到今日你竟要夺我兵权,我波才只能无奈出此下策,只要人公将军您束手投降,我愿意和您到师尊面前对峙。”

张梁哈哈大笑道:“你波才的伎俩未免太拙劣了些,刚才骗我喝的酒里有毒吧?尔等见我不中计,又派人挑衅于我,说我要夺权杀帅,你们这明显是早有预谋的鸿门宴!不过手段只配称得上下九流而已。”

波才被拆穿难免心中有些慌张道:“张梁,这里都是我的人,今天就算你插翅也难飞!”

“波才啊波才,我兄长怎么会看中你这小人当徒弟?想杀我张梁,你还不够资格。来人啊!!”

随着张梁一声轻喝,从花园墙外敏捷的跳进来几百个黄巾兵,个个手持锋利的兵刃,对场中的几十个将领虎视眈眈,领头之人正是张燕。

“波才,对付你这这样的杂碎,本座连法术都不屑使用,看到这些士兵没有?他们都是我太平道的护教军,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额……把你的原话奉还,今天就算你插翅也难飞!”

张梁悠闲的走到另一桌酒席旁,拿起酒壶拔掉壶盖,对着口中倒下了酒液,整壶酒下肚后,张梁呼出一口酒气道:“酒不错,可惜以后你们享受不到了。众教徒听令,活捉波才,其他人通通杀光!完事后控制全府,然后把波才带到我房里来。”

“是!梁师!”张燕应声道。

交代完张梁就在马元义的跟随下起身离去,连看都懒得看波才等人一眼,他有对自己手下这五百护教军信心十足,凭波才和几十个虾兵蟹将根本不可能在五百人的围攻下逃离。

路上马元义道:“天策,杀光了这些将领,广平城的黄巾军怎么办?”

张梁微笑道:“马大哥,等擒住波才,让他交出他的方帅大印,然后广平方面的黄巾军就由你接管,至于空缺下来的将领位置,就由护教军的五百人里选出,我训练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以后成为我的左膀右臂统领黄巾军,这些信徒完全可以胜任将领一职。”

回到自己房里,张梁刚要脱下这身让他不自在的华丽衣服,忽然觉得房内不大对劲,也许这就是高手的灵觉,张梁偷偷用手势暗示马元义房里有问题,马元义会意,忽然从房顶嗖嗖飞出几只袖箭,射向张梁,张梁挥动衣袖打飞这些袖箭,拉住马元义一脚踹飞房门窜了出去。

张梁刚落到天井中,房间的屋顶轰的一声塌下来,几个黑衣人手持武器从尘土弥漫的房里冲了出来,直扑天井中的张梁和马元义。

原来这些人是早就埋伏在张梁房中,等张梁参加完宴席准备出手偷袭,波才的计划是先给张梁喝下毒酒,使张梁的功力大打折扣无法发挥,然后在张梁回房后加以擒杀,如果计划失败就在花园动手,也算是计划周详的双重保险,但这些计划都是建立在张梁喝下毒酒以后。没想到张梁没有上当,反而将计就计把波才等人困在花园。房中埋伏的刺客可不知道张梁没喝下毒酒,见张梁回到房中,立刻就按计划出手偷袭。

张梁和马元义和几个黑衣人交手,张梁挥动长长的衣袖带起强烈的劲风,不住的抽向几个黑衣人,刮得他们脸颊生痛。

现在的张梁可不是当初那个菜鸟,经历过生死磨练的他,功夫已经达到二流武将上阶,在御风术的帮助下,于黑衣人中形同鬼魅般游走,黑衣人根本连张梁的衣角都碰不到。

张梁一边游走,一边单手聚集法力,一个横移张梁来到一个刺客的身侧,藏在衣袖中的手忽然对着刺客的肩膀击出,只见一道红光爆闪,砰的一声闷响,被张梁击中的刺客犹如炮弹般飞射出去,撞进天井中的假山上,半边身子陷入假山之中,另半边身子一片焦黑,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张梁一拳击毙。

张梁现在已经可以控制法术的威力,不像刚开始那样一运功就全身闪电雷火,他把法术集中在一点上,造成的破坏力不但丝毫未减,反而节省了施法时间和功力的消耗。

围攻张梁的另外两个黑衣人因为蒙着脸看不出表情,不过看他们在和张梁打斗的时候畏首畏尾,也知道张梁刚才的一拳对他们的震慑有多大了。

张梁暗中在脚下聚集法力,忽然一脚平扫而出,一个黑衣刺客向后一跃,躲开了张梁的横扫,刚要抢攻,忽然感觉腰部一凉,接着传来一阵剧痛,黑衣刺客低头一看,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腹部仿佛被刀子开出一条巨大的可怕伤口,腹内的脏器正随着他身体的运动从伤口流淌出来,流到地上,这名黑衣刺客惨嚎一声晕死过去。原来张梁在脚上聚集起法力形成风刃,把黑衣刺客当场开膛破肚。

和张梁对战的最后一名黑衣刺客见两个同伴惨死在张梁手下,吓的发喊一声,没命的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逃向院墙,可是没跑几步,这名黑衣刺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前额双眉间喷出一道血箭,栽倒在地。

不远处张梁还保持这凌空发指的姿势,刚才张梁用法术在指尖凝聚成一道气箭,对着逃跑的黑衣刺客一点,这道快如子弹的气箭,射入黑衣刺客的后脑,才致黑衣人于死地。

另一边马元义也轻松的解决了两个攻击他的黑衣人,拖着两具尸首扔到张梁脚边道:“这些人的身手不错,不过奇怪的是我和这些人交手的时候,有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在那里和这些人遇到过。”

张梁奇道:“两三下就解决了,我倒没注意这点。那么你是在那里和这些人交手的?”

“张让府中……。”马元义阴沉的道。

“噢……我说呢…原来如此…真他妈的!”张天策愣了一下,开口骂道。

嗅着院中浓厚的血腥气息,张梁心道:黑轮教还真是无处不在,看来黑轮教已经把太平道当作最大的敌人了,不然也不会这样费劲心思对付太平道。

第二十五章 张角有难

张燕听到张梁这边声响后,带着几十个信徒快速赶来,见到张梁住所内躺着的黑衣刺客尸体,让人清理了一下现场后对张梁说道:“梁师,波才已经带来了,其他人全都解决掉了。”

“做的不错张燕,让人把波才带过来。”张梁道。

不多时,几个信徒押着波才来见张梁,张梁一见到波才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位太平道统领一方的大帅,现在的形象真是有点凄惨,头冠被打掉,长发披散下来,衣衫上左一块右一块的都是血迹,被捆绑着手脚像抬死猪一样被送进了张梁的住所,现在的波才已经没有刚才的意气风发,好像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被张梁手下信徒抬着,几个信徒随手把波才扔到院子的地上,摔的波才发出一声闷哼。波才的武功不错,但是张梁手下的护教军也不弱,况且人数众多,只要几个人合力,波才就只能束手就擒。

张梁走到波才近前,矮身蹲在他面前道:“波才大帅,当人阶下囚的滋味儿不好受吧?在你背叛太平道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今时今日。”

波才嘴硬道:“你要夺我兵权,我被迫才奋起带着手下将领反抗,没想到你如此心黑手狠,竟然让你的手下杀光了城内的将领,现在外面的黄巾军群龙无首,你就等着大贤良师降罪与你吧!”

啪的一声,站在张梁身边的马元义抽了波才一个响亮的耳光,马元义怒道:“你要是说实话,看在多年师兄弟的情分上,我会让人公将军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别怪我亲自动手砍下你的人头!”

张梁见波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耐烦的说道:“波才,让我说的直接点,那些将领根本不是我们太平道的信徒,是黑轮教混入我们太平道的奸细,他们死不足惜。不过我倒是奇怪,黑轮教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敢冒险刺杀我?”

波才一惊,抬头愣愣的看着张天策,仿佛不相信自己投靠黑轮教的事情竟然被张梁洞悉。

“很奇怪我为什么知道?”张梁问道。

波才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张梁冷笑道:“想必黑轮教的人没告诉你,我在洛阳跟他们已经算是老对手了?我不但灭掉了几千黑轮教徒,还顺便杀了黑轮教的长老。而昨夜在我房里埋伏准备刺杀我的刺客,使用的正是黑轮教的功法,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波才!”

波才颓废的坐在地上,垂头丧气的道:“师尊病危,各地的方帅都在想自立门户,黑轮教就在我们起义后不久找上了我,给了我大批的金银,我想带着部队独立,光靠抢那些地主权贵氏族的钱财远远不够,这批金银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所以我就答应跟黑轮教合作,黑轮教支持我的唯一条件就是除掉你,从你们刚进入冀州地界就有人报告你们的行踪。”

张梁道:“难怪我刚到黄巾军大营外,你的徒弟就跑来迎接我了。你简直是利令智昏!黑轮教岂是那么好想与的?他们早就派唐周混进兄长的身边,目的就是分化瓦解我们太平道,然后利用朝廷的势力把我们逐个击破,你这蠢货光想这自己拉队伍夺天下,你也不想想,没有其他各方的支援和帮助,你这一方的黄巾军只能是被朝廷围剿歼灭的下场。”

张梁越说越怒,抓起波才的衣领,劈里啪啦对着波才的脸蛋就是一顿正反耳光,抽的波才嘴角淌血牙齿松动。

张梁的手劲有多大,马元义很清楚,看波才被抽的口喷鲜血,知道自己再不阻止,张梁很可能活活把波才抽死。连忙上前把张梁拉开,波才像破麻袋一样软倒在地上,嘴中突出几粒白色的东西。

张梁被拉开后喘息道:“我没事,我只是恨他愚昧!为了一己私欲,竟然背叛我兄长,想我兄长对他恩重如山,换来的竟是最信任徒弟的背叛!”

波才倒在地上嘶吼着挣扎坐起对张梁道:“我没有!师尊待我视如己出,我没有背叛师尊!可是师尊已经病危,马上就要不行了,难道我为了自己以后的出路考虑错了吗!?”

马元义听了波才的话冲上去抓住波才的肩膀问道:“谁告诉你师尊快要不行了的?师尊他虽然身体欠佳,但是凭师尊的功力,怎么可能病危?”

波才被问愣住了,忽然波才睁大眼睛对张梁说道:“刚才你说唐周是黑轮教的人?”

张梁没好气道:“废话,难道你是聋子?”

波才恼火的用头撞了一下地面道:“月前唐周奉师尊之命去洛阳办事,路过我处,告诉我的,因为师尊这段时间非常信任唐周,并且不见其他弟子,只让唐周传话,所以唐周说的话我才相信,没想到他是黑轮教的人,我被唐周蒙骗了啊!”波才说完懊恼的伏地痛哭起来。

张梁脸色一变对马元义道:“唐周竟然有这么大的权利,你知道吗?”

马元义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晓得,张梁急道:“麻烦了,我必须立刻去巨鹿一趟,张燕和所有护教军跟我一起,元义你接手广平后,立刻带齐兵马像巨鹿前进,这下问题大了。”

马元义道:“难道师尊他……。”

张梁愁眉不展的说道:“大哥可能被软禁,也可能被控制住了,也可能……。”

马元义急忙问道:“可能怎样?”

张梁紧握双拳道:“也可能被杀了。如果大哥惨遭不测,我定要黑轮教血债血偿!”

马元义道:“不会的,师尊洪福齐天,一定会化险为夷。绝不会被黑轮教的宵小害死。”

“波才!现在我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马上派人给我准备干粮快马,我要去巨鹿,如果大哥平安无事,我可以给你求情,饶恕你的罪行。”张梁让人拉起波才对他道。

波才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道:“没问题,我马上找人给你们准备,你一定要救师尊啊~!”

“算你还有点良知,快去吧。”张梁说道。

波才马上带着马元义和几个护教军的信徒去准备马匹,张梁在院子里急的走来走去,他在想如果黑轮教真的害死了张角,那黄巾起义还没开始就等于结束了,各方的人马不一定会听从自己和张宝的调度,除了张角的几个徒弟领导的黄巾军,还有几十个大小方的大帅掌控着兵权,到时候各自为战,变成了一滩散沙,祸害黎民百姓不说,更是给了朝廷军队的可趁之机。

现在朝廷已经意识到太平道的厉害,马上就要组织军队来镇压太平道,各地的豪强也要得到汉灵帝的旨意自己招兵买马。到时候天下群雄并起,太平道的前途堪忧啊。

现在这样的大战前夕,如果太平道自己再内乱一下,不用朝廷围剿,黄巾起义失败就已经注定成为事实。

张梁是个人,不是神,想要力挽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