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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贤梁师 佚名 5023 字 3个月前

两眼紧盯城下的两人,好像恐怕放过精彩的片刻。

只听一阵金属剧烈的摩擦声后,孙坚捂着冒血的左臂拉动缰绳后腿了几步,而黄尸虎手中的大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身子一歪栽倒在马下,顿时朝廷军队方面发出了震天的喊声,所有的士兵呼喊这孙坚的名字。

捂着左臂的孙坚暗中抹了把汗,这个黄尸虎简直太难对付了,他要不是使出祖传的绝技,恐怕今天倒在马下的应该就是自己了。

孙坚看着手中的古锭刀,刀锋已经出现裂痕和缺口,自己握刀的虎口也裂开淌出温热的鲜血,孙坚感觉自己的右臂好像失去了知觉,这次胜的实在太惨了,如果黄巾军中多几个这样的将领,孙坚都想逃回江东了,他就想不出朝廷有什么高手能对付得了这样的猛将。

城头的张梁扶着城垛看着孙坚调转马头正要离开,朗声说道:“孙文台!等一等。”

孙坚勒住马缰转身道:“如果你想投降现在正是好机会,自缚后直接到朝廷大营内找我即可。如果你想为黄尸虎报仇,孙坚一定奉陪到底!!”

张梁微笑道:“没想到你孙文台竟然这么风趣,不过你觉得你已经赢了吗?”

孙坚笑道:“你手下的猛将已经被我斩落马下,难道你想用车轮战?不过你有几个如此勇猛的将领够我杀?”

张梁伸出右手食指在面前晃了晃道:“非也,我是说黄尸虎并没有被你打败,你们的战斗还没结束。”

孙坚听了张梁的话后一脸诧异,只是觉得张梁的话比较奇怪,大概意思他是听明白了,可是黄尸虎已经被自己的绝招杀掉了,又怎么会没结束?

不管孙坚的诧异,城头上的张梁单手指天闭上双目,口中喃喃念着什么孙坚并没有听清楚,随着张梁念动咒语,本来晴朗湛蓝的天空忽然变暗,阴沉的乌云缓缓出现在两军上空,本来明媚的阳光顿时好像失去了光华,现在的诡异情景只能用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来形容。

朝廷阵营中不时传出士兵惊叫,天空中的异变,让士兵们以为黄巾军要使用妖术,再看天空的乌云遮蔽住了太阳,让朝廷的军队更加惊恐。

朝廷现在完全是作茧自缚,朝廷为了打击太平道,大力宣传太平道是邪教,张角三兄弟是会使用邪术的妖人。可是他们没想到这样的反面宣传,反而增加了士兵对太平道法术的恐惧感,这是谁也意想不到的。

其实黄尸虎并没有死去,就算被砍杀黄尸虎也不需要张梁施法复活,张梁是故意传音让黄尸虎装死,然后自己施法召唤天雷,在天空形成奇观,这样只是为了震慑朝廷部队的士气,吓唬人而已,召唤天雷可是很累人的,每次张梁施放完法术都要休息好几天,他才不会那么傻呢。

张梁用御风术轻轻飘上城头,浮在对空中大喝道:“来自幽冥的力量,遵从我张梁的意志,飘过奈何桥的亡魂,请聆听我的呼唤,让死去的灵魂回到躯壳,醒来吧黄尸虎!!”

本来趴在地面的黄尸虎,从黑色铠甲的缝隙内冒出好像黑丝一样的黑烟,黑烟翻滚着蠕动着缠绕在黄尸虎的身体表面,黑色的烟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好像无数的虫子在爬行,在蠕动。

在黑烟下的黄尸虎忽然一动,看得坐在马上的孙坚差点栽倒下马,随着黄尸虎身体上的黑烟慢慢减少,黄尸虎在两军所有人的眼前,单手撑着地面爬了起来,提起掉落在地上的方天画戟,好似一尊地狱回来的战神矗立在那里。

张梁在城头喝道:“进攻吧黄尸虎,让你的兵器痛饮敌人的鲜血,用他们的头颅祭奠我太平道的大旗!!”

黄尸虎举起方天画戟,空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翻身跳上了自己的战马,战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不停的打着鼻响,四蹄不安的踢踏着地面。

孙坚顿时冷汗就冒了出来,这他妈简直太恐怖了,太平道竟然有让死去的人复活的邪术,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别说跟这个奇迹般复活,好似恶鬼一般的黄尸虎交手,就是个普通士兵自己也不一定能打的过。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孙坚双腿一夹马腹,狂奔着逃离了战场。

孙坚正骑马奔向大营,忽然从后面的广平城两侧冲出大批的骑兵,原来贾诩安排的偷袭部队出击了,张梁刚才表演了半天就是为了打击敌人士气,为贾诩的骑兵突袭做好准备,现在朝廷军队的士兵已经被张梁诡异的法术吓到了,正是突袭的好机会。

张梁对旁边的张宝道:“让人准备庆功宴,等一下为得胜的将士接风。”

张梁不等张宝说话,轻挥袍袖走下了城头,只有张宝呆呆的看着城下黄尸虎带着奔腾的骑兵冲向敌人的阵营。

第三十九章 刺杀贾文和

广平帅府之中,张梁大摆筵席犒劳得胜归来的黄巾军将领,这次黄巾军只出动了两万骑兵,就在正面击破了朝廷的十万先锋部队,大将孙坚带着残兵败将被追杀几十里,黄巾军斩首敌人五万余人,这次算是黄巾军与朝廷交锋后的第一次大胜,上次张宝只是追着朝廷军队跑,实际上朝廷军队是有秩序有计划的撤退,并没有损失多少兵马。

黄尸虎还是一身黑甲站在张梁身后,几个想来敬酒的将领感受到黄尸虎身上的鬼气,吓的都不敢上前,黄尸虎在战场上被张梁复活,他们还历历在目,谁知道黄尸虎现在是人是鬼,自然让人惧怕。

张梁向同席的贾诩不停的敬酒,称赞着贾诩的用兵如神,抓住准确的时机出兵,打的朝廷大败,此战的贾诩应记首功。

贾诩一边礼貌的回敬张梁,一边口中谦虚的谢过张梁。虽然贾诩口中谦虚,但是心中还是非常开心的,他以前在官场一直郁郁寡欢,皆因为自己的才华得不到施展,现在终于有一位赏识他的主公出现,不但对他言听计从,更是把他这个穷酸的文士当成心腹。

贾诩从来没受到过如此的荣耀,不断的接受这将领的劝酒,时至今日,他才算是扬眉吐气,就冲张梁对他的信任,他也会死心塌地的跟着张梁造反。

酒过三旬,一众将领向张梁道别各自散去,贾诩也喝的醉醺醺的,在几个士兵的搀扶下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张梁独自坐在酒席的大厅内,看着大厅内一桌桌的杯盘狼藉,自己在那里自斟自饮,身后的黄尸虎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张梁旁边道:“师尊,文和先生今天很好像很高兴。”

张梁笑道:“是啊,人生就像日出日落一样短暂,谁都想在短暂的日出时,散发出自己最灿烂耀眼的光芒,但再美的朝阳,也需要一片晴朗无云的天空给他这样的机会。”

黄尸虎想了想,对张梁道:“您就是文和先生的那片蓝天。”

张梁端着酒杯哈哈大笑,站起来拍了拍黄尸虎的肩膀,起身离去。

张梁提着酒壶漫步在府中的小路上,两边的树丛中寂静无声,虫子也好像也偷懒的躲了起来。朦胧的月光撒在庭院中凭添了一份悠然,张梁一边在府中游荡,一边喝着手中的美酒,三国的酒度数比较低,充其量只能算是饮料。

正在张梁享受这份难得的清闲时,张梁却听到远处传来人声,张梁慢慢的走过去,原来是贾诩和几个手下士兵。

古代人酒量真的很差,这种好似饮料一样的粮食酒,贾诩竟然也能喝醉,在半路钻入草丛正在呕吐,几个士兵在草丛边等待他出来。

大男人喝多酒以后呕吐,张梁不知道在古时候算不算丢人,不过贾诩在草丛中呕的昏天暗地,的确很可笑,张梁也没上前,提着酒壶转身就要去其他院子走走。

忽然在月光下,张梁用眼角捕捉到一丝光亮,张梁一惊,这光芒明显是兵器发出的寒光,难道是府中的侍卫?

张梁警惕的一矮身钻入旁边的草丛,静静的监视着那道寒光,在黑暗中辨别远处的物体很难,估计对方也穿了夜行衣这样的衣服,张梁等了半天也没再见到那丝光亮,正在张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的时候,跟随贾诩的几个士兵身后,忽然寒光一闪而逝。

几个士兵连惨叫都没有发出,软软的委顿下去,从他们旁边的草丛中闪出几个黑衣人,手脚利落的接住了他们的尸身,敏捷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这明显是针对贾诩的一次刺杀,张梁怎么能让自己最重要的谋士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杀呢?张梁急中生智单手抄起酒壶呼的一声甩了出去,张梁有多大力量?他情急之下甩出的酒壶有多快?

只见酒壶带起一道猛烈的破空声飞出张梁藏身的草丛,飞向一个刺客,这些刺客本来以为这次刺杀神不知鬼不觉,贾诩必然会死在他们手下,没想到横生枝节,从不远处草丛中飞出一个酒壶,酒壶以极快的速度碰在一个黑衣刺客的头上,啪的一声脆响,这名刺客身形一晃栽倒在地,当场被张梁掷出的酒壶打破头颅死去。

张梁一挽袖袍,冲出草丛,运起功力于双手,在朦胧的月光下闪耀出淡淡的光辉,这几个黑衣刺客见有人发觉他们的刺杀,也不惊慌,分出两人拦截张梁,另外两名黑衣人提着匕首钻进贾诩所在的草丛。

张梁顿时大急,这些人目的太明确了,就是想要贾诩的命,愤怒中张梁发出一声怒吼,手臂卷起劲风,双足用力踏地飞身高高跃起,想从两名黑衣刺客的头顶跳过去救贾诩,两名刺客见张梁想要避开他们去救人,也跳起对空中的张梁刺出匕首。

张梁人在半空,居高临下的对两名刺客发出掌力,各拍出一掌,张梁愤怒之下顾不得手下留情,在张梁身下的两名刺客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好像产生了波动,身体犹如被巨石碾压,体内的内脏感觉正在被人用手捏住,顿时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张梁用掌力定住两名刺客后,在他们的头顶各轻轻拍了一下,然后发足狂奔像贾诩所在的草丛,身后两名刺客好像失去骨头一般,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因为他们的体内骨骼和筋脉在一瞬间被张梁的内力完全破坏。

张梁这次做的很残忍,只是破坏了他们的肌肉和骨骼组织,并没有伤害他们的大脑,两个刺客现在非常清醒的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和肌肉被张梁可怕的内力揉成粉碎,但是身体却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张梁刚才拍他们头顶的一掌就是封闭了他们的痛觉神经,就想让他们清醒的感受这份无助的绝望。

当张梁冲进贾诩所在的草丛后,不但贾诩毫无踪影,就连两名黑衣刺客也不见踪影,张梁大急,莫不是贾诩被他们劫持了,张梁刷刷几下跳上一个大树的树冠,在树冠上运起功力大声道:“黄尸虎!护教军!马上给我封锁全府,寻找文和先生!”

张梁的声音极大,顿时安静的帅府内灯火通明,四周人生鼎沸,张梁现在的怒火简直能燃烧掉黄河的河水,在自己的眼皮地下贾诩被劫持,好容易招揽的重要谋士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张梁肯定会懊恼一生。

张梁跳下树冠,走出草丛,很快黄尸虎就来到张梁身边,张梁对他道:“让护教军封锁全府了吗?文和先生被人劫持了,一定要找到文和先生。”

黄尸虎领命离去了,张梁来到软倒在地的两名刺客身前,提起其中一个道:“谁派你们来的,文和先生被你们抓到那里去了?”

这名刺客被张梁废掉了全身的骨骼,对张梁恨之入骨,只是闭上眼睛不说话,反正现在自己的身体也没感觉了,就算动刑自己也不怕,大不了一死,现在的身体情况,他倒是更愿意死掉。

张梁有点后悔刚才暴怒之下把这两个刺客的筋脉骨骼震断,现在连严刑逼供都不可能了,张梁见这名刺客闭上眼睛一副“你爱怎样怎样,我就是不说。”的表情。

张梁阴狠的对他笑了笑道:“你以为现在我拿你没办法?我自然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张梁抓着这命黑衣刺客的天灵盖说:“最后问你一次,如果你不说就别怪我了?”

这名刺客的确有了求死之心,他睁开眼睛恶毒的看了看张梁,眼中露出一丝不屑,他现在全身骨骼尽断,毫无知觉,他不信张梁还有办法能整治他这个废人。

张梁脸上露出一丝狰狞,双唇微合,用手掌顶住刺客的天灵,然后轻轻拍了刺客天灵盖一下。

这名刺客本来木屋表情的脸上忽然出现复杂的神色,害怕,惊恐,焦急,痛苦,几乎人能表现出的负面情绪像变戏法一样不停在这名刺客的脸上出现。

这招是专门用来对不能伤害的人逼供的方法,正好使用在这名全身瘫痪的刺客身上。张梁从来没使用过这招,所以他也不知道被施术之人有什么感受,不过光看这名刺客不停变换的脸色,张梁也知道这招可能是类似催眠幻觉一类的法术,让人在幻觉空间中见到可怕的事情,挖掘人内心的恐惧。

张梁也是最近才在太平要术上看到,所以这个刺客今天很有福气,竟然成为了张梁的试验对象。

本来连全身骨骼被张梁弄断都没有惨叫哭泣的刺客,竟然在盏茶工夫之后发出了凄厉的叫声和哭泣,在寂静的夜晚犹如鬼哭一般。

张梁见这个刺客表情越来越害怕和恐惧,张梁用手轻轻点了一下刺客的天灵盖,把他带出了幻觉的世界。

这名刺客清醒后,茫然的看着面前的张梁,张梁露出温和的笑脸对他道:“滋味如何,如果你现在告诉我,我就给你个痛快,不然我马上再送你回去。”

张梁虽然不知道这个刺客产生的是什么幻觉,但是能让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产生如此恐惧,这个功法果然有其独到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