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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贤梁师 佚名 5023 字 4个月前

算青州几年的赋税也赶不上,汉灵帝是出了名的爱财,一个废弃的青州换来这么多的财富,有什么不好?

当然曹操的财富都是张梁给的,完全是来自起义的时候从各大富豪氏族那里抢夺来的,张梁花的也不心疼,曹操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当上了青州牧。

第一章 曹操之志

曹操攻下青州以后,对外宣称是剿灭了几十万黄巾军,俘虏了十几万,就连黄巾军的头目都杀了上百个,可是谁又能求证?青州被曹操打下来那绝对不假,成山的青州黄巾军尸体也做不了假,况且现在青州是曹操的地盘,谁又敢去青州那兵荒马乱的不毛之地查证?

而且曹操和朝廷里的大佬的关系又好,朝廷内一些眼红曹操功劳,或者对曹操的胜利有疑心的人也就不敢为难曹操了。

这次曹操进洛阳领皇帝的封赏,张梁也暗中随队而行,不是张梁不放心曹操,而是一些紧要关节,还得张梁自己去办。

张梁进洛阳有几件事要办,一是要暗中调查黑轮教,因为一直以来黑轮教都在暗处和张梁为难,现在张梁也由明转暗,大家都属于暗中见不得光的势力,张梁就不信玩不过黑轮教这群杂碎。况且你黑轮教可以在朝廷安插内奸,为什么我张梁不能,至少现在曹操就是自己在朝廷里安插的最大内奸。

想瓦解一个政权,必然要在他的内部造成破坏,在这点上太平道就不如黑轮教聪明了,一步错,步步错,从开始的时候太平道就已经为自己种下了失败的祸根。

第二点张梁许久未见典韦了和曹昂了,对这两个徒弟张梁还是比较想念的,因为曹操虽然领军到青州冀州和黄巾军打仗,但是曹操留了个心思,没有让典韦跟着去,因为典韦憨直,万一在战场上和张梁相见,这么猛一员大将不管是在战场上被杀,或者投靠了黄巾军,都是一种严重的损失,所以曹操把典韦和夏侯兄弟派到其他州剿匪去了。

三是张梁想见见贾诩,因为他现在肯定已经随着董卓进京接受皇帝的封赏,所以张梁想跟贾诩见个面。

贾诩可说是黄巾军败亡的关键,要不是他投靠了董卓,以广平三座坚城的的黄巾军精锐实力,未必就没有和朝廷军队一拼的实力,张梁也就不用像丧家犬一样逃进青州,接收了青州的垃圾黄巾军,从而被迫实行投降朝廷的计划了。

可以说张梁是被贾诩的投降逼的。但是张梁知道贾诩的苦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是关系到身家性命,当时自己被张角囚禁,生死不知,所以贾诩的行为还是有情可原的。

张梁可说是现在东汉的大名人了,除了大汉的皇帝之外,就属他的名气最大,所以张梁入洛阳是经过乔装改扮的,本来一头银白色的头发被张梁用染料弄成了黑色,在双唇上贴了两撇小胡子,看其来成熟了许多,张梁的身体真正的年龄也只有十八岁,因为一直领军作战,难免有种成熟稳重的气质,所以张梁跟随曹操进京的一路上也没人认出他来。

到了洛阳,张梁还是在曹操的府上落脚,住的还是当年自己的房间,看着房内一尘不染,所有张梁用过的物件纹丝未动,表现出了曹操对张梁的尊敬,张梁心中不免赞了一声曹操做人的周到。

张梁刚在房中下榻,就有人敲门,张梁开门一看,原来是曹昂,原来曹昂从曹操那里听闻张梁也跟着回来了,所以急忙来拜见,曹昂一进门就对张梁行了个大礼,张梁也坦然受之。

张梁扶起曹昂打量了一下他,一年不见,当年的瘦弱孩子竟然长的虎头虎脑,肌肉诈尸,个子也高了不少。

张梁开口道:“昂儿这一年可曾好好学习为师教给你的武技?”

曹昂得意道:“徒儿未敢忘记师尊的教诲,一直勤加努力和典师兄一起习武,现在徒儿已经可以使用几十斤的铁枪了。”

张梁哦了一声不满道:“不知道你师兄典韦可舞动多少斤的兵器?”

曹昂低头沉思道:“具体昂儿不太清楚,不过府门口几百斤的石狮子师兄一手能举起一个。”

张梁道:“那你的力气和你师兄比起来如何?”

曹昂低头道:“和师兄比起来昂儿自是不如,徒弟骄傲自满了,昂儿知道错了。”

张梁摸了摸曹昂的脑袋瓜道:“武学之途,应戒骄戒躁,不可得意忘形,这个天下的能人层出不穷,虚心刻苦的钻研本领,提高自己的学识才是正途啊。”

曹昂看着张梁认真的点了点头,张梁笑了笑,曹昂的确是个不错的孩子,可惜就是死的太早了,既然这个东汉末年很多事情都因为自己而改变,这个孩子的命运自己也尝试着改变一下吧。

忽然房外传来了曹操爽朗的笑声道:“昂儿,天策先生的教导你一定要牢记,先生的话字字珠玑,常听听先生的教诲获益匪浅啊。”

话音刚落,曹操推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彪型大汉,一身闪亮的盔甲仿若天神一般走了进来,正是典韦。

曹操转身对典韦道:“破空,你不是一直想见天策先生吗?为什么见到却又不语?”

张梁见典韦站在那里沉着脸闷闷的不说话,微笑着走上前来,拍了拍高大的典韦的胸口道:“破空,你可是在埋怨为师当年离开不带你走?你应该知道为师一定有原因吧,不要像小孩子一样生闷气了,你也不怕昂儿笑话你?”

典韦瞪起铜铃大的双眼狠狠的盯了躲在一旁偷笑的曹昂小朋友一眼,曹昂却一点也不怕,憋着笑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我没笑师兄,父亲,师尊我先出去了。”然后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远远的还传来了曹昂清脆带着童音的笑声。

典韦本来黝黑的脸孔憋的微微泛红,张梁拉着典韦坐在椅子上道:“破空你也不必生气,为师以后去那里都会带着你走,想必这一年来你对人情世故也学习的差不多了,该是时候出去见见世面的了。”

曹操在旁边道:“破空多次出征剿灭洛阳周边地区的匪患,立下了汗马功劳,可惜他只喜欢打仗,却怎么也学不会识字,所以官位也一直无法得到提升,还是一名小小的校尉。”

张梁也明白曹操的意思,曹操是故意不提升典韦的官职,因为让典韦杀人还行,让他当官?别开玩笑了,人情世故都没学明白,怎么处理日常的政务?惹恼了他,当心他一拳把你打成肉酱。

三人又聊了一会典韦的日常生活,典韦不善言谈,在旁边憨憨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偶尔问起他才回答两句,不过典韦回答的时候张梁也看出来了,典韦说话非常的有条理,看来这一年的洛阳生活并没有浪费时间。

了解了典韦这一年的大概情况后,张梁就把典韦支了出去,留下曹操和自己两人单独在房中说话,张梁对曹操道:“孟德,有些事情作为你的朋友,又是你的下属,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了。”

张梁在房中把黑轮教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曹操,听的曹操嘡目结舌,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大汉的朝廷竟然被一股暗中的势力操控,随时都有颠覆的可能,曹操相信张梁不会骗自己,可是这么大的事情无异于晴天霹雳,让曹操坐在那里久久不能言语。

忽然曹操道:“天策先生,你刚才说朝廷里的十常侍之首张让和大将军何进都被黑轮教控制了,可是平日我在朝中,这两党争端不断,势同水火,不像是一伙的啊?”

张梁道:“这也是最近我的疑惑,记得我让你送给张让钱财,让他在朝廷里帮忙说话吗?他竟然真的帮忙了,如果他是黑轮教的人,必然对你攻陷青州疑惑,不在暗中捣鬼就不错了,怎么会帮忙进言说好话?”

曹操道:“这就值得思考了,究竟张让和何进是真同党还是假死敌呢?如果他们是装作不和,以麻痹其他的氏族和官员怎么办?”

张梁道:“这就需要调查了,我必须潜伏在他们身边暗中监视他们究竟是不是同党。”

曹操道:“天策先生,你放心,我马上派人打探他们的行踪,不能让这些妖人得逞。”

张梁笑道:“孟德,你别忘记了,我太平道现在也被朝廷定为邪教,我张梁更是邪教的大头领。”

曹操站在门口背对着张梁道:“那是不一样的,太平道是为了带领普天下的百姓打出一个未来,可是黑轮教不管是鼓动张让进行党锢还是勾结鲜卑入侵大汉,都造成了我大汉的混乱,让朝廷上下乌烟瘴气,让百姓流离失所,黑轮教的罪恶简直馨竹难书,我们必须摧毁他们。”

曹操推门离开了张梁的房间,张梁听完了曹操的话后才发现到,自己并不是非常了解曹操,也许他曹孟德效忠的不是这个大汉朝廷,也不是高高在上成天只知道享乐的皇帝,更加不是那些氏族权贵,他曹孟德效忠的是整个汉族的天下黎民!

第二章 黑轮圣典

又过了半个月,张梁呆在自己的房中几乎足不出户,因为他现在可是朝廷通缉的贼首,虽然经过了乔装改扮,但是黄巾军中认识张梁的也不乏其人,被人认出来只会给曹操带来麻烦,所以张梁在自己的房中一直修炼。

自从看到张角在石室内留下的信以后,张梁就不敢再练法术了,有了张角的前车之鉴,张梁可不想把自己也弄的疯疯癫癫六亲不认,所以他只是锻炼真气和武技。

张梁不锻炼种心和法术是为了自身考虑,但是他同时也在饱受煎熬,平日张梁运用种心之术费尽辛苦才和种心联系上一点点,小心的修炼恐怕种心控制不好感应不到。

可是现在张梁不想用种心之术的时候,却发现种心自己跑了出来,不断挑拨着张梁的法力波动,那种感觉就像一个戒毒快要成功的人,被人拿着毒品在面前诱惑着,很早之前张梁就发现种心之术一旦修炼起来会让人产生上瘾的感觉,当时自己被张角打伤,张梁在牢中那一次次的试探,那种渴望、那种期盼种心的出现的时光,简直能让意志不坚定的人发狂。

种心出现的越是频繁,张梁反而越是害怕,如果是以前张梁肯定会欣喜若狂,可是现在张梁知道了种心的危害,他面对这种有毒的蜜糖,心中的彷徨可想而之,所以张梁只能疯狂的运行体内真气,让自己忘掉种心,以抑制自己的“毒瘾”。

但是张梁失败了,种心不但没消失,反而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开始的时候只有张梁在修炼的时候出现,到了后来,几乎连平时吃饭睡觉的时候,种心也像跗骨之蛆一样跑出来骚扰张梁,短短几天下来,张梁被种心折磨的瘦了下去。

当曹操来找张梁的时候,被张梁憔悴的样子吓了一跳,还以为张梁练功出了岔子,急忙想去找大夫给张梁看病,可是却被张梁阻止了,张梁宽慰了他几句,让他不必担心,自己现在的情况只有靠自己,大夫是没有办法的。

曹操见张梁坚持也无奈的答应下来,曹操对坐在榻上休息的张梁道:“天策先生,我这几天已经派人打探过张让的行踪了,张让在洛阳有十几处宅院,平日的落脚地点也不确定,但是每隔两天左右,张让就要回东城的别院住一天,据说他在那里养了个非常宠爱的小妾,我们该怎么办?”

张梁闭着眼睛沉声道:“不,不是我们,是我自己去办,你也快要到青州上任了,洛阳的事情就不要管了,万一我遇到不测,不能把你也牵连进来。”

曹操急道:“张让身为朝廷里掌握大权的十常侍之首,身边肯定有武艺非凡的高手,靠你自己怎么可以。”

张梁道:“孟德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应付,我只是想查出张让与何进的关系,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跟人硬拼的。”

曹操见张梁说的坚决,也就不继续劝下去了,他知道张梁是不想连累自己,自己在洛阳有家有业,一些行动还是交给张梁去处理比较妥当。

曹操仔细的把张让的行踪告诉了张梁,还有张让身边摆在明处的护卫资料,虽然这些都是表面上的,但曹操还是解说的非常详细,谁知道那条信息会对张梁有用?

不大会张梁送走了曹操,回身坐在床上,他思考着曹操给他的资料,忽然他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身影,就是自己刚到洛阳不久,在白马寺遇到的那个蒙面女子。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张梁的脑海中依然清晰的记得那个女子的言行举止,虽然没看到她的容貌,但张梁一直相信这名女子一定是个美人,当时此女留给他的感觉,到现在一想起来还是会让张梁怦然心动,不免对再见到此女产生一种期待。

夜幕降临,张梁准备妥当后,就离开曹操的府上,趁着夜色扑向白天曹操告诉他的宅院,今天张让不会到那所宅子休息,张梁想先去看看地形,但是更多的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见到那名女子。

张梁一路潜行来到资料上所说的宅院外,这座宅院在洛阳来说只能算是中等的豪宅,但是占地极为广阔,在夜色中给人一种凝重感,张梁在宅院外的一处僻静角落翻墙进入,正好落在一个花园内,张梁放低身形,躲在黑暗中静静的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过了一会张梁感觉不到有危险的气息,蹭的一声飞身跳出了院外,一般宅子的构造都是前面是大堂和客厅,后面才是卧室和起居地,还有家眷住的场所。

这所宅子虽然占地广阔,但是下人却出奇的少,张梁向后宅潜过去的时候,只在路上看到了稀落的几名护院,而且大都打着瞌睡,张梁站在房上看着远处的后宅,整个府内就只有后宅有灯光,其他地方黑漆漆的一片,想必是没有人在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