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吧。”
“我不会。”
“你女朋友那么多,怎么可能不知道如何讨她们欢心、追求她们?”
“我只需要勾勾手指头,她们便前仆后继的追着我跑,你要我也这么做吗?”他朝她勾勾手指头,她却没有扑过去,反而嘟着一张嘴,哀怨地看着他。
好吧,他承认这招对她没效,那他该怎么办?孟允谦是真的烦恼,他谈恋爱一向得心应手,当初追明萝的时候也是顺顺利利的,没什么阻碍,怎知道追她得这么麻烦。
“要不,你唱情歌给我听吧。”学敏见他为难,于是随口讲了一个,没想到孟允谦脸色丕变。
“怎么了?”他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唱歌很难听。”所以他拒绝为她唱情歌。“难道我不能只是送送花,请你吃顿饭之类的,要不,我买珠宝给你,你觉得怎么样?”孟允谦提出建议,他觉得他提的方案不麻烦又实惠,他历届的女朋友都觉得这样很棒,但看她脸一皱,好像并不觉得他的法子好。
果不其然,她开口便说:“我才不要花,我就是要听你唱情歌。”
“我都跟你说了,我唱歌很难听。”饶了他行不行?
“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叫你去参加比赛,你只需要唱给我一个人听,要是真的唱得不好听,我也不会笑你啊。”学敏笑着鼓励他。
“不行。”孟允谦断然拒绝。光是唱给她听,他就觉得很糗了。
“不行是吗?好,那我也不要给你机会了。”她只是要他唱歌,又不是要他去杀人放火,就这样他都不肯,那她何必如此委屈去强求这段感情?
学敏寒着脸,将脸别了过去。
孟允谦没辙,只好接受点歌。“你想听什么?”他唱就是了。
“你愿意!真的愿意?”学敏又惊又喜。
孟允谦点头,脸上的表情却像是要上断头台一样难过。“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前,你快一点作决定吧。”
“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学敏快快点头,生怕错过机会。
孟允谦清清喉咙,清唱起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从那天起,每到入夜时分,孟家大宅的主屋内就会传出破锣似的嗓音,有一次易荃还被这歌声给吓醒。
那是什么声音?
她跑出来看,还跟老管家撞成一块,于是主仆俩还手牵手一起去探个究竟——因为一个人会害怕,要是撞鬼了怎么办?
他们一路追查着,没想到声音竟从主卧室里传出来。
易荃偷偷的拉开一个缝,往里探。
“小姐,你看到什么了?”为什么小姐张大了口,一副傻样?
老管家也跟着偷偷的探头进去看,之后他的反应跟易荃的一模一样,因为他们家那个一向不苟言笑的先生竟然在唱歌耶,而且——
天呐,先生唱得还真难听。
“我要点歌。”学敏举手,“我要听‘锉冰’。”
什么?!
孟允谦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他跟学敏的感情发展一日千涨,日渐佳况,只是某一天当他一如往常,清清喉咙打算开唱的时候,这才发现床上坐了一干闲杂人等,不只学敏,就连易荃和老管家都在。
“你们在这做什么?”
“我们要点歌。”
“我要听红豆。”
“我要听流浪到淡水。”
易荃跟老管家都来开他玩笑。孟允谦当下就决定把他们两个给轰出去,但老管家还好摆平,易荃这丫头就难了。
他叫她出去,她就扁嘴说他不爱她了。我的妈呀,孟允谦真想叫救命。反正丢脸就丢脸吧,自己的女儿嘛,总不会笑话她老爸,于是从那天起,孟允谦每到晚上就必须唱歌给两个女人听。
刚开始,她们点的歌都还算正常,最后根本是存心想看他笑话,乱七八糟乱点一通,像现在,什么锉冰?!
“不会。”他拒绝出这种糗。
“不会!怎么可能不会,我那天才教你的耶,就这样嘛,红豆——”易荃当场跳起锉冰舞来,孟允谦看得脸都垮下来了。
要他跳这种舞倒不如拿一把刀来杀了他算了。
“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当易荃在跳舞的时候,孟允谦坐在学敏身侧问。他想早日结束追求过程,不想每天都被迫唱歌来娱乐众人。
“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
“看我出糗,你觉得很好?”
“不是,是像现在这样。我们一家子坐在一起——”
“看我笑话?”他帮她接了下去。
学敏看他犹如上断头台的粮样,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拜托,他干嘛老是把她们想得那么坏,这哪是在看他笑话啊。“我们是在听你唱歌。”他别老是把她们想得那么精嘛。“你看,易荃近来是不是快乐多了?”
“嗯。”虽不怎么情愿,但孟允谦却不得不承认女儿活泼了不少,以前她根本不敢这么闹他,现在他越来越像是她的父亲,而易圣也越来越愿意让他分享她的日常琐事,但——
“你的意思是说,易荃之所以改变完全是因为我唱歌的关系?”
“要不然你说呢?”
“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你罗?”
“你现在才知道啊。”学敏噘了一张嘴,脸上的表情可骄傲了。
孟允谦看了忍不住发噱。
突然,他想要让这个家更紧密一点,于是当下作了一个决定,他决定推掉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带家人出去玩,好活络活络彼此的感情。
“收拾一下行李,明天我们出发去花莲。”
“去花莲干嘛?”
“易荃想要看鲸鱼。”四月到九月间正是赏鲸豚的好季节。
“那你们父女俩去就好了,我干嘛也跟着去?”学敏追着问,想从他紧闭的口中听到一两句的甜言蜜语,譬如说,没有她,他们父女俩就玩得不尽兴之类的——
没想到孟允谦听了,笑是笑了,但却带着一抹邪恶。
“你干嘛笑得那么贼?”
“想听答案吗?”
“不然干嘛问你。”
“附耳过来。”他勾勾手指。
“哦。”学敏还真听话,当真附耳过去。
孟允谦挨着她的身子,小小声的说:“因为易荃前几天告诉我,她想要一个弟弟。”
弟弟?!学敏脸色丕变。这言下之意就是此次前进花莲,他有不良企图,不光只是赏鲸豚这么单纯而已?
“你觉得怎么样?”孟允谦问她。
学敏烧红了脸,觉得他怎么能问她这种问题,她说好或是不好都不对啊。
“唔——”最后只能颇不自在的点了两下头,“哦……好……好啊……”
第六章
从花莲回来之后,学敏跟孟允谦就像对热恋中的小情人一样,只要有空都腻在一起,可惜好景不常,过没多久孟允谦又跟以前一样忙,一下子要到日本、一下子飞往大陆,他出差的日于都比留在家里的时间长,只是每回出去前,一定会问她们母女俩想要什么。
易荃是被她爹地宠惯了,每回开出的礼物清单是长长一大串,而她呢?她是很想跟他说,只要他平安回来就好了,但他们两个毕竟才谈恋爱没多久,这种肉麻的话她根本就说不出口,她只好随口要了一个大钻戒,如果孟允谦真懂她,那么他会晓得其实她言下之意是什么都不想要。
但事实证明,孟允谦没懂过她,因为每次出差回来,他总是买回来价值不菲的美钻,其中有一款是他到意大利出差时找到的diamondntherough项链,铂金、原钻roughdia-mon,丝质项链,听说蒂芬妮的专属设计师elsabrereffi这个成品爱不择手,所以决定作为私藏品,外界的人保守估计这条项链差不多要两千多万台币左右,学敏收到这条项链的时候差点晕倒,因为孟允谦也太阔气了吧,只不过是出个差,他有必要买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吗?
她很想把项链退还给他,因为她不需要这么贵重的东西,尤其是现在景气这么差,她怕她若是戴出去会被人绑架,但是——这条项链真的是太美了,当学敏第一眼看到它时,一颗芳心便被它收拢了。
她决定留下它,然后告诉自己这是孟允谦爱她的表现,如果他不爱她,就不会买这么贵重的礼物给她了,不是吗?
“妈咪。”易荃出声打断她的冥想。
学敏回头,发现易荃又抱着她的小枕头打算来跟她睡在一块。这是她这个月第几次跑来跟她睡了?学敏数都数不清。
其实她不是不愿意跟易荃窝在一块,而是这丫头的睡相太差了,每次醒来她的眼圈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况且易荃今年都要上小学了,实在不适合再跟她一起睡,她必须学着独立,所以学敏打算劝退她,要易荃试着一个人睡,
以前她不也这样,没道理有了新妈咪之后就退化了不是吗?
学敏试着跟她沟通,但易荃老是摇头说不要。“我要跟你睡。”
没辙,说来说去老是这一句,于是学敏只好另想办法。
啊,对了,易荃不是很想有个弟弟吗?
“易荃,你老是来跟我睡,我跟你爹地很难有贝比的耶。”
“怎么说?”
“是这样的——”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学敏简略的帮易荃上了一堂健康教育的课程。“这样你懂了吗?”
“懂了。”就是精于跟卵子结合的事,中班的时候老师就放了录影带给他们看,只是妈咪讲的有趣多了。
原来要生小娃娃,爹地妈咪得先睡在一块。“但不对啊,生我的时候,你跟爹地也没睡在一起过。”
“那是这样的——”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岸敏又替易荃上了一堂“试管婴儿”的课程,这一次比较快,只花了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因为事实上她其实也不是很憧。“怎么样,了解了吗?”
“了解了。”易荃点点头。
“那你还不回房去睡。”学敏赶人了。她今天想早一点上床,因为明天孟允谦要从日本回来,她打算以最美的那一面出现在机场迎接他,让他惊喜一下。
但易荃却还赖在床上不下去。
“怎么了?”
“爹地今天不回来。”
“所以?”
“所以我还能在你床上睡一夜对不对?”因为提供精子的人今晚又不在,所以妈咪没得生小贝比了呀。
易荃自以为很聪明地咧齿一笑,学敏被她给打败。好,算她狠。她把床让出三分之一给易荃,而且再三叮咛不准她越雷池一步。
“你讨厌我。”易荃觉得自己受到歧视了。
“不是我讨厌你,而是你恨我,每次跟你睡,你总是拳打脚踢的打我。”所以谁讨厌谁现在还说不准。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睡相这么差。”
“那你现在知道了,还不滚回自己的房里睡。”
“可是我一个人怕黑不敢睡。”
“那你以前怎么不怕?”
“以前也怕,只是因为爹地常常不在家,所以我装假自己不怕,这样我怕的东西才不会来找我。”易荃觉得自己这样很勇敢,但是她的佯装勇敢却让学敏难过。
她一直以为易荃是被人惯坏的小孩,但其实,易荃就像所有单亲家庭的孩子一样,纵使孟允谦给她再多再多的爱,也弥补不了孩于没有母亲的缺憾,想必孟允谦是了解这一点,才极尽所能的宠易荃,就算她要的东西是一个妈咪,他也尽全力管她完成心愿。
“妈咪。”
“嗯哼?”
“你肚子里有弟弟了吗?”易荃把头枕在学敏的肚子上,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不敢太粗鲁,怕那里若是有一个小贝比,压到他可就不好了。
“还没有吧。”她跟孟允谦在一起的时候虽没做防护措施,但她月事照来,身体也没什么不适之处,一点怀孕的征兆也没有,所以很抱歉,“让你失望了。”她揉揉易荃的头皮,安慰她,“我会继续努力的。”
“那我今天可不可以抱着你睡?”
“为什么?”她前几天也没像现在这么样的撒娇。
“因为我从明天起又得一个人睡了。”说这话的时候易荃还红着眼,努力的不让眼泪流下来。
唉,她这个样子教她怎么狠得下心来不管她呢?算了,算了。“你高兴什么时候来我这睡就什么时候来吧。”她虽还没准备好要当一个妈咪,却已经准备好从今以后得截太阳眼镜上街,以免路人以为她被丈夫殴打,进而打113跟家暴防治中心报案。“睡吧。”学敏像一个真正的母亲那样哄着易荃,而睡在学敏怀里的易荃显得如此乖巧、可爱。
学敏心想,有这样一个贴心的女儿,说实在的也不是那么坏,更何况她还附送一个那么帅的爹地,那她当个现成的妈咪似乎也不是那么亏的事。
“妈咪,你快一点,要不然来不及到机场去接爹地了啦!”易荃第101次跑上楼去催学敏。她不懂一向急性子的妈咪今天动作怎么慢吞吞的,比乌龟还慢,她上次上去时她还在换衣服,现在上来她还是在换衣服。
“妈咪,你今天打扮那么久,该不会是为了讨好爹地吧?就像人家说的那一句什么女什么容的。”
“是女为悦己者容。”学敏忍不住打断女儿的话,并且加以反驳。“我才不是为了让你爹地看才特地装扮的,我是因为难得要去大饭店吃饭,才盛装打扮。”
“是吗?”易荃味细了眼,摆出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算了,为了避免让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