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研究方案,有时还和律师在电话里沟通,或者查看邮件。燕小山也笨拙的守着电脑,在打游戏,是甄歆教会他的。燕小山一菜鸟,旁边没了甄歆指点,很快失去了兴趣。转而,打开了一色情网站,这个网址,是四眼给的。
很显然,这个网站,深深的吸引了燕小山。与刚才抓耳挠腮的打游戏不同,燕小山非常专注的看着这个网站。
楚蔚觉得奇怪,燕小山怎么安静下来了。她转头看过去,不由得面红耳赤。看燕小山全神贯注的样子,楚蔚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燕小山闻声抬头,麻利的给楚蔚倒了一杯水。楚蔚接过水,脸还红红的,问燕小山:“怎么看那个,平时闹的还不够。”
燕小山眉毛一挑,看来有和楚蔚深入探讨的欲望,楚蔚急忙说:“我事儿多着呢,你在这儿,只能给我捣乱。再不就是,一杯一杯的给我灌水。你收了分身吧。”
燕小山恋恋不舍的关了网站,很坚决的陪着楚蔚。看到楚蔚的空杯子,想去倒水,又想起了楚蔚的话,燕小山起身,给楚蔚按摩双肩。见燕小山那舍不得的样子,楚蔚也觉得好笑,但没有说什么,反而闭上眼睛,靠在了燕小山的身上。由着燕小山轻一下,重一下的捏着。
韩七的工作非常卖力,吕宇宙和萧筱的一点一滴,都汇总给了甄歆和楚蔚。在萧筱的建议下,吕宇宙放弃了中药至上的观念,去做了手术,摘除了大腺体。吕宇宙还专程去了k国,进行了美容,现在也人模狗样的了。
在楚蔚研究起诉萧筱的公司的时候,萧筱在吕宇宙的陪伴下,也参加了这个公益晚会。萧筱和白妞坐在了一起,两人说的,却是甄国庆的情人衣然。
白妞听说甄国庆和叶楠离婚了,非常不解,认为甄国庆走了一步臭棋。萧筱想到和白军离婚后的情景,也赞同了白妞的话。好在衣然比较有主见,坚决不肯和甄国庆结婚,让甄国庆以光棍之身,顶着叶家前女婿的身份。毕竟他是甄歆的爸爸,别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呢。
吕宇宙一直偷偷的看白妞,白妞故作不知,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神。无心和吕宇宙计较。别看白妞提起甄国庆离婚,语气淡淡的,实际上,白妞火冒三丈。白妞能在这里开场子赚钱,就是因为和衣然合伙,而衣然那里,靠的是甄国庆的关系,才让场子能安然的开到现在。没了叶家,甄国庆赤条条的,啥也不是。
今晚的公益晚会,除了邀请了影视体育明星,还邀请了有实力的老总。白妞就是以医疗器械厂老总的身份参加的,萧筱自然是明珠集团老总。但今晚有分量的老总,是华氏国际的陶荣格。
陶荣格进来的时候,一左一右陪伴着两位风格迥异的美女。在场的,都知道这种场合,不是暴发户炫耀的时候,陶荣格带的两名美女,肯定不是众人脑海里闪过的关系。果然,陶荣格给身边的人介绍,混血美女,是他的夫人。东方古典的美人,是他的妹妹。
罗擎听到陶荣格的介绍,眼睛一亮,陶可本身就够漂亮,居然还有这种身份。
陶可到了晚会,眼睛就四处搜寻,寻找燕小山的身影,她毫不怀疑,燕小山肯定能来。
罗擎迈着绅士的步伐,来到陶荣格身边,和陶荣格轻轻碰杯,抿了一口酒。陶荣格已经熟悉了京市的头面人物,当下笑着跟罗擎说:“罗公子,最近好大手笔。”罗擎得意的笑笑。罗擎是某能源公司副总,最近狂扫了国际市场。
罗擎不想跟陶荣格攀谈,他对陶可说:“我们有缘啊,总是能碰到。”接着回头对陶荣格说:“我要追陶可,你可得帮我啊。”陶可冷冷的走到一边。陶荣格淡淡的笑道:“不要惹我妹妹不高兴啊,那我也会不高兴。”
罗擎大笑,故作心领神会状,说:“女孩子,都这样,哄哄就好了。上了呢,就离不开你了。”陶荣格的脸色登时不好看了。罗擎的下一句:“听说陶可是你们家拣到的,和你没有血缘关系噢。”就憋住了。陶荣格拂袖离开了罗擎。
陶荣格这么没有礼貌,把罗擎也气得不清,xx的,华氏了不起吗。知道暂时惹不起陶荣格,罗擎的气很快就消了。转身混到了明星的阵容里去。很快,女明星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陶荣格的应酬多,陶可和嫂子,自行走到了一边。陶可跟嫂子借了手机,嫂子不疑有他,给了她。陶可飞快的给燕小山打电话。
燕小山接通电话,说,想我啦,马上就到。陶可听了满脸笑容,甜甜的跟燕小山说了自己的位置。然后才挂了电话。
很快,有记者的采访稿出来:陶可跟神秘人士通电话,脸上带着热恋女孩才有的笑容。
陶可的嫂子接过手机,随意的问陶可:“你的手机呢?”陶可眼睛瞟着入口,嘴里说:“被老妈没收了。”嫂子奇怪,问道:“为什么啊?”陶可这才回过头,眼睛里都是期待,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说道:“老妈不让我和燕小山在一起啊。”
嫂子更奇怪了,问:“不让你在一起,你这么高兴。”陶可说,她高兴,是因为燕小山也要到了。
嫂子耸耸肩,说道:“恋爱是你的自由。”
陶可不好意思的说:“燕小山有好几个老婆了。”嫂子诧异的捂住了张大的嘴,好几个老婆,你还跟他恋爱。
陶可依然笑着,说道:“不管他有几个老婆,我也要当他老婆,我不但是他老婆,还是他女儿呢。”
嫂子想起了自己老妈的身份,脸上闪过痛苦的神色,拉着陶可,避开了靠近的记者。
第二卷
65 疗伤
燕小山和刘羽、陈果儿来到刘羽老爸家,准备给刘羽的老爸针灸。老头非常倔强,不肯接受治疗,在他看来,这个烧伤已经定型了,已经花了太多的钱了,已经没有必要再治疗了。刘羽一个劲央求老爸,老头不为所动。
后来陈果儿说,针灸治疗烧伤,以前是没有过的。老头点点头,表示赞同,因为部队不惜一切代价治疗过老头,确实没针灸什么事。陈果儿又说,之所以来给老爷子治疗,其实更多的,是实验是性质,很可能老爷子吃了苦头,却没有什么效果。老头一听,原来是这样,于是冲陈果儿说:“姑娘,别怕,给我扎吧。”
就这样,开始了给老头的治疗。刘羽只要能赶回来,就一定回来陪着老爸。
室内的空调温度调的比较低,没办法,老头烧伤面积太大,不敢出汗。陈果儿不可能上来就大面积用针,经过再三考虑,决定从右臂开始,拿右臂来做实验。老头却一脸的坦然,还鼓励陈果儿,要大胆。刘羽也在屋里相陪,燕小山却在屋外溜溜达达的。
当陈果儿取出最后一根针,身体有些摇晃了,豆大的汗珠滚下。老头非常佩服认真做事的人,马上让刘羽扶着陈果儿休息。因为老头有皮肤的地方,也密布着汗珠,刘羽要照顾老爸,就喊燕小山进来照顾陈果儿。
燕小山进来了,陈果儿不用燕小山帮助,自己坐下歇息。刘羽也给老爸擦了汗。
三人在刘羽家里时,一直表现的比较平淡。但老头人老成精,擦过汗后,突然问燕小山:“你们三个,什么关系?”
三人愣住了,他们一直避免了亲热的举动,不知道老头看出了什么。老头却严肃的看着刘羽,问道:“刘羽,你和这个小大夫,谁先跟着燕小山的?”在一身正气的老头面前,刘羽不能撒谎胡说,只能直言:“是陈果儿。”
老头说:“刘羽,你必须断绝和燕小山这种不正当关系。”陈果儿在旁边急忙说:“叔叔,不是这样的,我们关系很好。”刘羽也低声辩白:“我们是自己愿意的,也没有瞒着谁。”
“瞒着我了。”老头说:“如果真是理直气壮的,何必瞒着我。”又转头对燕小山说:“你这是帝王将相的思想,是腐朽的资产阶级生活方式,我这一辈子,就是为了打倒你们。”嘿,燕小山这个气呀。
刘羽忍不住顶嘴,说道:“你的领导,还有这样的呢。”
老头说:“我当年发誓了,我就一定会努力做到。你是我的女儿,也要做到。你答应我。”
燕小山说:“不行,刘羽是我老婆,也只能是我的老婆。”刘羽拉住燕小山,不让他多说,她痛苦的看着老爸。
陈果儿眼珠一转,对老头说:“叔叔,要不然,我退出好了。”老头盯着陈果儿,一字一顿的说:“你在骗我。我这一生,就是要为人民服务,消灭腐败分子。我知道腐败分子越来越多,但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会坚决的作斗争。”
刘羽说:“除了燕小山,我谁也不嫁。”老头正色的看着刘羽,刘羽的痛苦,他也看到了,长痛不如短痛,他还是说:“好小伙子有的是,找一个嫁了,生个孩子,好好工作。”
燕小山想,麻烦透了,索性化身,让老头看看。燕小山可以化身无数,每个都可以是独立的。等恢复了神通时,化身可以自由倘佯于各处,娶几个老婆不行啊。燕小山一分为二。老头正面对着刘羽,没有看到这一幕。
刘羽和陈果儿看见了,慌忙冲过来,两人把燕小山推到了一起。老头动作慢,等转过来时,就看见陈果儿和刘羽慌慌张张的,一左一右的把持着燕小山。
老头误会了,他以为燕小山好冲动,要动手打他,陈果儿和刘羽在拦着他。他脸色阴沉下来,对刘羽说:“刘羽,你答应我。”刘羽捏捏燕小山,不让他说话,然后对老爸说:“在你没有同意之前,我先不找燕小山。”
老头说:“我永远也不会同意,就算我死了,刘羽,你也不许和燕小山来往。你发誓。”燕小山愤怒了,原本魂魄毫无杂色的老头,现在在燕小山眼里,那就是刚愎自用。
刘羽为难,一边养育恩重的养父,一边是情牵一线的爱郎。她在燕小山的手心里划着一个又一个的不字。老头威严的瞪着刘羽,提高了声音,说:“刘羽。”
刘羽只好说:“除非我死了,不然,不和燕小山来往。”老头满意的点点头,自己教育出来的女儿,还是听话的。他对陈果儿和燕小山说:“以后照常治疗。燕小山啊,要好好改造你的世界观啊。”
燕小山一语不发,拂袖而去。老头只能叹息,朽木不可雕也。陈果儿虽然想和燕小山一起走,但看着痛不欲生的刘羽,老头却还是摆着父亲的威严,陈果儿只能留下陪伴刘羽。
燕小山仰躺在沙发上,他出离愤怒了。刘羽被迫发誓,以刘羽的性子,决不会阳奉阴违的。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刘羽离去。还有陶可,因为晚会上私会燕小山,也被潘大夫狠狠责骂了一顿,看的更紧了。
燕小山望着楚蔚,满腹心事的说:“你的父母,也快来了吧。”
楚蔚父亲的调令,已经下来了,等交接完毕,楚平就会在一个闲职养老。楚妈来电话说了,两口子要一起来京市,给女儿帮忙。
楚蔚主动握住燕小山的手,微笑着说:“和凡人生什么气。一点点小事罢了。反正你有无穷的岁月,人间的百来年,不过白驹过隙罢了。甄歆、刘羽、陈果儿,她们都得到你的天魂之力,就算她们转世,魂魄之力也是带着的,是记得你的。陶可得到蟠桃精气,早已脱胎换骨,除了你,还会看上别人吗。”
燕小山很委屈,空有一身的本事,却不敢把老婆们的父母怎样。他对楚蔚说:“你的父母,也会把你领走的。”
楚蔚笑了,说:“原来是担心这个,小气的男人啊。实在不放心,晚上,你到我房间来吧。等把生米煮成熟米饭,也许就不会反对了。”楚蔚故作平淡的说,却感到脸都热了。
燕小山目光灼灼,显然是动了心。楚蔚终于被看的恼了,说道:“刚才还长吁短叹的,一转眼,就忘了她们吗。”燕小山被重提起了心事,长叹一声,把头埋在了楚蔚的胸前。楚蔚一愣,把双手插入了燕小山的头发中。
楚蔚柔情似水,她和燕小山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缘。燕小山埋在柔软之中,当初就是和楚蔚春风一度,才从懵懂的镇库小财神,开窍飞升。飞升后,又接引楚蔚,两人成了神仙伴侣。楚蔚,是妻子,也是母亲。
两人都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燕小山如同待乳的婴儿,开始不安份的寻找。楚蔚虽然知道燕小山的意图,但正是满腔柔情的时候,断不会让燕小山失望。
燕小山终于像一个贪吃的孩童,含住了一粒嫣红。楚蔚这一世,还是处子之身,也不禁呻吟出声,脸色桃红。燕小山像是开启了记忆之门,两人当年的点点滴滴,奔涌而来。几世轮回,楚蔚的叫声未变。
仙家岁月里,这也是两人乐此不疲的游戏。每一寸肌肤,甚至是每一个细胞,都经过了反复的钻研,力求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能产生战栗的电流。
燕小山清楚的知道,开启电流的开关在哪儿,燕小山的手,触摸到了久违的开关。楚蔚胡乱的推拒着燕小山,燕小山坚定的、却又不肯一步到位,来打开这些开关。
楚蔚被燕小山点燃了,脑海中那些凌乱的图片,组成了流畅的画面。燕小山那陌生又熟悉的动作,画面里羞人的姿态,让楚蔚彻底忘情嘶喊。每一次轮回后模糊的等待,终于有了答案。
燕小山熟悉楚蔚,楚蔚何尝不熟悉燕小山。楚蔚抚摸着燕小山的真身,楚蔚当初,就是爱上了这个完美的雕像。那时候,燕小山单纯如同一个孩童,是楚蔚抛弃所有的矜持,让这个孩童长成了男人。
现在,楚蔚羞涩起来了,需要燕小山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