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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传奇 佚名 4846 字 3个月前

了他,才是为你师徒留下了满天大祸!”

梁莹莹一愣道;“怎么?”

“怎么?”青衣人冷笑道:“这杨昌固然不足轻重,他那个叔祖公铁衫老人,在魔道上

却是一等一的高手,慢说是你小小道行,不是他的对手,就连你师父吴仙子只怕也不便招

惹!况且你等师徒来此原为息事宁人,得罪了个剑胡子,已是不妙,何得再树此大敌?果真

你要是杀了这个杨昌,铁衫老儿复仇的手段,却是更远较剑胡子厉害得多了。”话声一顿,

他慨然叹了一声,频频摇头道:“话虽如此,这个梁子只怕仍然是结定了,你是初生之犊,

不怕虎,吴仙子却未必甘心情愿!”

这番话经他嘴里道出之后,梁莹莹才恍然有如大梦初醒,不禁吓得面色猝然一变!

青衣人看了她一眼,道:“怎么样,敢是知道害怕了?”

梁莹莹赌气道:“知道了又怎么样!你老人家不是巴不得如此,到时候反正是坐山观虎

斗,恨不得我们两家相拼死了一家,你老人家才高兴称心!”

青衣人哈哈一笑道:“娃子说话好没良心,就以方才而论,我老人家要是袖手不管这件

事,看你如何得了,你不但不谢我,反倒怪起我来了”

梁莹莹想是这时静了下来,越想越觉得结下了铁衫老人如此一个大敌,大非妙事,又怕

返回之后为师父责怪,一颗心只管七上八下盘算不已!她心里只是发愁,却连对方那个青衣

人说些什么也没听见!

青衣人见状才微微一笑道:“女娃子,你可是害怕了?”

莹莹冷冷地道:“有什么好怕的,到时候大不了给他们一拼就是了,拼不过就死!”

青衣人哈哈一笑道:“越说你小孩,越是孩子气,实在告诉你吧!这件事早在我老人家

算计之中,回去受师父责骂,禁足三月,那是免不了的,除此以外倒也无什么大碍。”

梁莹莹一听大惊,师父责骂,习以为常,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倒是那禁足三月,却是

自己受不了的,下意识地看了一旁的杜铁池一眼,心里一酸,竟自忍不住低头叹起气来!

青衣人见状微微笑道:“你也用不着害怕,你的心事我全知道,按说你人前背后对我多

有指摘诬陷,我是不该管你闲事的,只是话可又得说回来,我们到底总是邻居,你师父吴仙

子也算与我有些交情,她虽不仁,我却不能不义,再说--”说到这里,他那双黑白分明的

俊秀瞳子,忽然瞟向一旁的杜铁池,笑了一下。

杜铁池面上一红,只以为他要出言怪罪自己,心里由不住大为紧张!

青衣人看着他笑了笑,才又接下去道:“再说,你的这个好朋友,却与我有些缘份,我

看着他却是十分顺眼,就冲着他,我也不能不管!”

莹莹女孩子家天真,又因昔日师父宠爱过甚,哪里受得住别人这番抢白,听到这里,更

是忍不住,竟自嘤嘤咽咽地哭了起来!

青衣人似乎也把她没办法,笑着摇了一下头!遂见他探手怀内,取出了一封密函,含笑

道:“哭能解决事么?来来来,我这里有一封密帖,上面注明有开启的日期,到时你自开

阅,遵照偈语办事,可以逢凶化吉!”

莹莹听他这么说,才止住了哭泣,接过了密帖。

青衣人道:“只是有一样,要是日子不到,你急着开启,那可就只有废纸一张!”

莹莹看了手上密帖一眼,收入怀内。

青衣人微笑道;“今天一早,你和你师父前山后山,声势汹汹地找我,到底又是为些什

么?”

梁莹莹脸红了一下,呐呐道:“那是因为老前辈你不遵守与我们的合约,把我们养的黑

猿杀死了一半……”

青衣人哈哈一笑,道:“是么?”说到这里似有意又似无意地瞟看了杜铁池一眼,笑哈

哈地道:“这都怪你们养的这等畜牲太可恨了,仗着比人家多,屡次三番地欺凌那些白猿,

它们两阵互拼,自然大有死亡,我只是看不下去,略为插手打了个抱不平而已,并没有杀害

它们其中之一,怎样说是我杀了它们一半呢!”

梁莹莹噘着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有的手断了,腿折了,看起来好可怜!”

青衣人哈哈一笑道:“这个无妨,断手断脚,我俱已收起,藏在后山地泉穴眼之内,隔

日我再看见那批畜牲时,自会为它们接好!”

梁莹莹这才笑了,一面道:“你老人家说话可要算数啊!”

青衣人道:“当然,我几曾与你失过信?好了,你可以回去!”

莹莹道:“多谢你老人家--”遂即转向杜铁池说道:“我还忘了给你们介绍,这位,

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姓桑的老前辈。”

青衣人插口笑道:“也就是被你师父打败,退隐后山的那个怪人,是不是?”

莹莹脸一红道:“原来我们背后说的话,你老人家也都听见了!”

“当然!”青衣人面带笑容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什么事又能瞒得过我?”

杜铁池眼见这桑姓中年异人诸多神奇,莹莹既以老前辈称之,足见辈份甚高!

他不能怠慢,当下忙自恭身拜倒,口称:“仙师在上,请受小可大礼一拜!”

青衣人身子一面让开,笑道:“不敢当,请起!”

说到“请起”二字时,杜铁池身子竟然不由自主地被凌空提架了起来!

梁莹莹笑道:“他是我新交的一个朋友,杜铁池!一直就住在北雁却是没人知道!”

青衣人一笑道:“那可不一定!”莹莹一怔道:“这么说。莫非你老人家早已知道?”

青衣人道:“不会比你晚吧?”说时目光一扫杜铁池道:“自从你第一脚踏上雁荡的那

一天,我们已见过面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杜铁池为之一呆!

梁莹莹笑道:“真的。”

青衣人道:“你们年轻人做事,太天真了,这种事还能瞒得了人?你以为你师父当真不

知道么?”

梁莹莹又是一惊!

青衣老人一笑道:“她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莹莹顿时脸上现出了一股恐惧之色!

青衣人说道:“你也用不着害怕,杜铁池如果不是你师父所喜欢的人,岂能容他活到今

天?”

莹莹一想,不由得又高兴起来!“那么……”她说:“你老人家看看,我师父会不会收

他为徒?”

青衣人冷冷一笑道:“你师父会么?我看是不会!”

“为什么?”

青衣人目光直视向她道:“你也是练剑习道之人,应知天机不可泄露!”

莹莹怔了一下,点点头不再说话!

青衣人遂又说道:“总之,这位杜朋友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你得友如此,也就值得安慰

了!”顿了一下,他笑道:“你师父已在等你了,速速去吧!”

莹莹应了一声,转向杜铁池道:“走,我们走吧!”

青衣人笑道:“他多留些时候无妨,我们还要谈谈!”

杜铁池聆听之下,遂即停了下来。

梁莹莹原想这一次闯祸不小,可能被师父处罚禁足三月,内心对杜铁池难以割舍,是以

想背人与他说些体己话儿,嘱咐他一些应该进修的功课,却未曾想到受阻于这个多事的桑先

生,心里真是老大的扫兴--

奈何这个姓桑的,似乎来头不小,前此师父与他斗法,看似获胜,其实师父却反到处向

他谦让,每次问起,师父也都面有慨色,支吾其词,这当中到底有些什么玄妙,却是不为外

人所知!

是以,莹莹对于这位桑先生,尽管学着师父的口气,对他背后批评责怪,见了面却是不

敢得罪!

这时闻言,只把一双妙目瞟向杜铁池!面上现出一脸绯红,千般地难以割舍神态!

杜铁池抱拳道:“姑娘且请返回,三月之期很快就会过去,我正可利用这个时间,将你

传授我的入门功夫好好练习,你大可放心!”

梁莹莹见他这么说,略似放心!只把一双眸子,瞟向一边的桑先生!一副欲言又止的神

态!

无奈,那位桑先生却偏偏那般地不知趣,只是含着微笑,站立一旁,丝毫没有走避的意

思!再不说话是不能了。梁莹莹只得老下脸来,合情脉脉地注视着杜铁池,道:“你切自己

多保重……暂时我也不会来看你了,那只雪鸡……也只有你自己弄着吃了!”。

杜铁池点头道:“姑娘放心去吧!”梁莹莹看了桑先生一眼,红着脸附在他耳边,细声

耳语道:“你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不要离开,万一我真的被罚禁足,我也会抽空偷偷溜出

来看你的。”

杜铁池正想劝她不可,只是当着那位桑先生的面,却有碍难,话到唇边又吞回到肚子里

去了!

桑先生只是微笑不语!

梁莹莹说完话,把那根先时用以绑杨昌的“霓虹仙索”由地上捡起来,收入囊内,看了

杜铁池一眼,点点头道:“我走了。”

却未曾向一旁的桑先生行礼告别,玉臂轻扬,青光一闪,瞬即无踪!

杜铁池心里不无落寞之感!只是当着桑先生的面前,他却不敢现出脸上。

当下向着桑先生深深一拜道:“多谢仙师代为口头遮瞒,小可感激不尽!”

桑先生道:“你指的是哪件事?”

杜铁池汗颜道:“那些黑猿原是为小可所伤,却连累了仙师遭受牵连!”

桑先生道:“你果然是个诚实的人--其实,那吴仙子何尝不知道黑猿是你所伤,只是

她却不愿意开罪你这个未来的……”说到这里笑了一下,却没有接下去。

杜铁池躬身一礼,说道:“小可来到雁荡已五年,因不知仙师仙居福地,未曾拜谒,尚

请恕罪!”

桑先生微微一笑,道:“何须拜谒!我住的地方,慢说你找不着,就连吴仙子师徒,也

是不知。”说到这里,他微笑了一下道:“你我虽是初见,可是我对你的一切,却很清楚,

五年以来,你韬光养晦,深居灵山,如今总算时机成熟,叩开了仙缘之门,未来成就不可限

量,可喜可贺!”

杜铁池既惊又喜,呐呐说道:“仙师指的是……”

桑先生道:“你未曾把昨日一切道出与梁莹莹知道,实在是明智之举,须知仙佛渡人,

全在一个缘字,看来七修真人当年所留下的偈语,却要应在你的身上了!”

杜铁池聆听之下,却有如丈八和尚摸不着脑袋的感觉,不禁怔在一旁!

桑先生一笑道:“小友!你昨晚可曾跟随白猿,进入一座洞府?那座洞府乃是当年七修

真人修真之处,近千年以来,不为外人所知,除了你以外,再无第二人知道它的藏处,岂非

是一大喜事?”

杜铁池又是一怔。他忽然想到了方才“金针上人”杨昌所说的话,似乎也曾提到七修真

人洞府之事,只是这个对于自己又有什么值得庆贺之处,却是他一时难以想透!

桑先生道:“你当真还不明白么?我老实对你说吧!”

说到这里忽然立时顿住,他四下打量一眼,笑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且随我

来。”

手腕挥处,即见一片旋光,连杜铁池一并拥起,杜铁池方觉眼前红光奇亮刺目,此身已

然升空直起,转瞬之间,已换了一个地方!

紧接着足下微微一顿,踏实在地,定目看时,才见来到了一座石室洞口!那石室不若所

见“七修真人”洞府那般宽大,但是却极为整洁。室前有一弯潺潺清流,两岸种植着许多红

梅,微风徐徐吹过时,花枝轻颤,落叶缤纷,仰视穹空,更不见一片浮云,更不知身在何

处;极目四盼,亦不见远山近树,更不知立身之处,当真有“飘飘乎羽化而登仙”的无穷意

味;令人不胜惊异!

桑先生已向石室步入。

杜铁池自后跟上。

一只幼小白猿正蹲在洞前石鼓上晒太阳,乍见桑先生走进,低鸣一声,猛地向着桑先生

身上跃来!

桑先生伸手接住!

那小白猿叫了一声,攀住桑先生一只胳臂,当作树干一般地盘绕起来。

桑先生哈哈一笑道:“调皮!”手掌轻轻一送,即把这只小猿高送起数丈高下,落在一

棵古松枝丫上。

那只小猿吱吱叫了几声,迅速向着树梢爬了上去!

桑先生笑了笑,这才回向杜铁池道:“这只小猿父母俱为黑猿所伤而死,哀鸣荒山,是

我不忍,所以把它拾回来给我做个伴儿!”

说罢却在一个铺有细草软垫的蒲团上坐下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