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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传奇 佚名 4878 字 3个月前

己方大是有利。

冯谷坐下之后,眼巴巴地看着洗星老人道:“你怎怎……怎么说吧,那个姓秦的……

到……到底在不在这里?”

冯寒冷笑道:“你还是承认的好!”

“不错!”洗星老人点点头道:“秦道友确是在我这里,既然你们尼经知道,我也就用

不着再隐瞒你们……”

冯谷霍地自位子站起来道:“怎……怎么说!”那副神情,大有一言不合即将动武的样

子。

洗星老人自忖着一场激战在所难免,倒也不再惊恐,当下冷冷笑道:“阁下稍安勿躁,

且待老夫交代清楚,再行发作也不迟!”

冯谷厉声道:“交……代清楚?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冯寒冷哼了一声道:“好吧,有什么话你就只管说吧!”

洗星老人面色微沉道:“二位道友要是以这番嘴脸对君某说话,可就请恕我不予接待

了!”

冯氏兄弟对看了一眼,脸上登时相继变色。

冯谷怒眉挑动道:“老大……怎……怎么样?”

冯寒道:“你先坐下来,听他说完再作决定。”

冯谷倒是很听他兄长的话,聆听之下,愤愤然又坐了下来。

洗星老人冷笑了一声道:“二位与秦道友当年结仇经过,老夫并不知情,事情已经过

去,秦道友百十年来深受之苦,处境之惨,难道还不足以消除二位道友心中之怒吗?不如看

在老夫份上,就此结束,化干戈为玉帛,也算是一段佳活,造福无量了!”

冯寒那张脸,看上去其寒如冰,接下去道:“君老头,你这几句话,倒也不差,若是用

在另外一个人身上,也许我们还可以取个商量,只是用在秦冰这个老儿身上,却是不行!”

冯谷也怒声道:“君……君老……老头、你快把他交……交出来,我们一……一……

了……”这个“了”字又是“了”了半天也了不了。

冯寒只得又为他接下去道:“一了百了!”

“对!”冯谷道:“一了百了!”一鼓作气之下,居然没有结巴,他十分得意地连连点

着头,坐了下来。

一想不对,不能就这么便宜的算了,慌不迭地由位子上又站了起来。

洗星老人冷冷一笑道:“秦道友既蒙老夫接待,来到了洗星堡,就是我洗星堡的客人,

二位道友果能看在贫道薄面上,将此事化解,贫道改日定当专程至红木岭道谢,如果今天定

要苦苦相逼,那可就恕难从命,二位道友看着办吧!”

话声才歇,只听得冯谷一声冷笑道:“好!”一字出口,只见眼前黑光乍闪,一道黑亮

光华,霍然自冯谷的背后暴射而出,其势有如飞虹倒卷,直向着洗星老人身上卷飞而来。

洗星老人不及出手的当儿,他身侧的掌门大弟子乌雷已断喝一声,猛地在头上击了一

击,随着这一击之势,霍地涌现起一道白光,与冯谷的那道黑色光华迎在了一块。

以冯谷之身份,功力,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定然大有可观。眼前这道黑光,乃是他勤习

多年的“阴牝”之气,其中间以“剑炁”,两相混合,功力至剧。

乌雷当然也不是弱者,只是较诸对方道行,还不是敌手,仓促中,足以为冯谷放出的乃

是所练剑炁,为了在师父面前表现一下能耐,当下慌不迭地也把所练的剑炁放出,却不知对

方黑光,除了剑炁之外,却另有所练之“阴牝”混合其中。

眼前黑白两道光华一经接触之下,只听得“嗞嗞”一阵细响之声,眼看着空中黑色光

华,有如乌云一般,倏地扩散了开来。

乌雷立刻觉得身上一寒,自己所出白光,已为对方黑色云幕紧紧吸住!

由于双方所练之剑炁,皆与本身心灵关连,乌雷一时大意,再想收回所出白光,哪里还

来得及?一时之间,只觉得一阵心旌摇荡,差一点昏倒地上。

洗星老人在冯谷方一出手的当儿,已看出了对方黑光大有名堂,正待出手对敌,不意乌

雷却先已出手,再想阻止已是不及,见状不由大为吃惊。当下急叱一声,不及发话,先自举

手,向着乌雷背上拍了一掌。

洗星老人救徒心切,不借将本身之“寒泉”功力贯注掌心之内,借着眼前一拍之力,已

贯注向乌雷身上。总算救助及时,乌雷才幸而没有丧命。

虽然如此,却也够瞧的。由于这股“寒泉”功力来得过于突然,加以先前中体的“阴

牝”之气,两股不同性质的气机功力,猝然在体内一经交接,发出了极其强烈的冲荡之力!

乌雷身子一连晃了两晃,虽没有当场跌倒在地,脸色一霎间却变得雪似的白,定了一

定,向着师父洗星老人微微点了一下头,一声不哼地盘膝坐了下来。

冯谷没有想到对方竟能受得住自己“阴牝”之功,倒是大出意外。遂见对方盘膝跌坐,

显然已是受伤,不由大为得意。

当下正准备施展功力,欲将当空阴牝气息所化之乌云,加速向下压来,洗星老人却已不

容他如此。随着洗星老人宽大的袍袖挥处,一片红云脱袖而出,一经飞出,也同对方所出黑

云一般模样,倏地散成一片,正好迎着了黑云下落之势,立时混成一团。

冯谷原以为自己阴牝之功,所向无故,乌雷不过是对方一个掌门弟子而已,万万难以当

受,势将横尸当场,眼前情形,确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尤其是洗星老人所出之红云一片,

更是非比寻常。在冯谷想象里,他那阴牝之气,当今罕见,由于性属极阴,别于当今任何家

数,就算洗星老人非比寻常之人,在没有认清自己功力特性之前,也保不住要大大吃亏,哪

里知道事情却大非如此。

双方一黑一白两片飞云乍然接触之下,冯谷立刻感觉到透过对方所出之云气中,传过来

一阵极寒的气息,却又并非仅是寒冷而已,在一阵极具冰寒之后,立刻却又兴起了无比暖

意,也就是这后来的无比暖意,在极短的霎息之间,将冯谷所出的阴牝寒流,化解了个干净。

冯谷这一惊可真是吓了个不轻,当下手指当空,一连指了两指,顷刻之间,乌云大盛。

随见他冷笑一声,眼睛怒看向洗星老人道:“老儿,你……拿……拿命来……吧!”

一面说,两手一搓,正待发出“化尸神光”,向对方袭人,站在一旁的冯寒见状大吃一

惊,慌道:“老二,不可!”冯谷听见冯寒这么一呼唤,顿时止住出手。却在这一霎,洗星

老人已然把握住难得的出手良机,足下一个疾转,已然把势发动。

只见眼前红光一连闪了几闪,眼前那七七四十九个石座,忽然间俱都大乱,一团金光雷

火,自四面八方齐集过来,直向着寒谷二老滚动。

这番来势出乎意外,由于阵势奇妙,发作更疾,简直予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感觉。

也就在阵势发作前的那一霎间,洗星老人师徒已如同乍起飞鸿,霍地转移了位置,猝然

升起半天之上。

前文曾叙及这座六角厅殿设计巧妙,上通霄汉,下入黄泉,这时阵势发动,就更见神

奇,洗星老人身形霍地腾起,

左右各一,耸立霄汉,正当眼前神奇阵势之两个活门,舍此之外,便有无限杀机。眼前

这个轻微的转移动作,看起来并不十分疾烈,但却实在凶险猛烈之至,大有:“乾坤一转”

之感!

洗星老人实在是因为寒谷二老过于厉害,不得不上来就用其极,满以为这情势,又当二

老心不在意之际,定能上来即奏奇功。

这种想法,未免过于天真。

以寒谷二老之功力见识,端非易欺之人,他二人虽口齿不甚清晰,却绝非愚蠢之人,兄

弟二人早在步入之始,即已看出其中藏有奥妙,由于过于神奥,一上来还不能立刻就洞悉入

微,在彼此谈话中,暗自一番观察,才忽地有所发现。这时,眼前阵势,猝然在洗星老人发

动之下,霍地向寒行二老攻到,却不知两个老怪物早已有了先知,猛可以,冯寒足下顿处,

猝然间飞出了一片五色奇光,迎着二老以及门下弟子李方,只一卷,已掠到半空之上。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片五色奇光,方自包卷起师徒三人的一霎,那数十团金光雷

火,已经攻向眼前,双方一交接之下,发出了如贯珠般的一连串霹雳,来势极猛,一经爆炸

开来,可真是声动天地。

冯氏师徒三人由于发觉得早,及时防止,未蒙其害,否则简直不堪设想。

虽然如此,数十团金光雷火一经爆炸开来,其威力亦非比等闲,寒谷二老以及其弟子李

方,虽赖有五色奇光护体,却也被高高掷起,在雷火之间一连串地左右打滚,犹如“高山滚

鼓”,其势万般猛烈,却是有惊无险。

洗星老人目睹之下,大为惊心,暗忖着一击不中,对方必当反手还击。

果然,他这里心念方动,寒谷二老中的冯谷已然怒吼一声:“老匹夫!”想是他心里对

洗星老人的出手暗算,恨到了极点,随着这声怒叱,即见他两手倏地一搓,即由其掌心里爆

射出青蒙蒙的一道光华,直向着洗星老人身上飞来。

洗星老人目睹之下,由不住地又是一惊。对此,他虽然并无经验,然只凭直觉,即已猜

出,这猝然飞临的青光,必系寒谷二老独门所擅长的“化尸神光”。冯谷在盛怒之下,竟然

对洗星老人一个并无冤仇的局外人,施以杀手,实在有些过份。

这道蒙蒙青光,一经由冯谷的掌心射出,遂即形成丈许方圆的一个透明光罩,兜头盖顶

地直向着洗星老人当头直罩了下来。

顷刻之间,洗星老人即感觉到一阵子透骨的奇寒,直向着自己身上罩下来,双方距离,

少说还有十数丈远近,即能感觉出寒息逼人。

洗星老人由于在地底寒泉,练有“寒泉”之功,不畏奇寒,饶是如此,也禁不住机伶伶

打了一个寒噤,这才知道“化尸神光”果然厉害。

眼前情势,当真是险恶到了极点。

须知化尸寒息之能伤人,只在顷刻之间。当你一觉得冷,打寒噤时,毒息便已侵体,惟

受害之人如果本身武功精湛,尚可运息将毒逼出体外,这已是十分不易,如果寒息再侵,一

经感觉到手足心发痒,便是寒息入心的表示,那便非死不可,如具有非常道术功力之人,至

多也只能像秦冰那样,便是难能可贵了。

洗星老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眼前情况,已不容他少缓须臾。就在这危险的一霎,只见

他双手猛力一搓之下,已把多年来置身寒泉所练就的“寒泉”功施展而出,情景与冯谷极为

相似。

一道白光,直由洗星老人手掌上发射而出。

一经出手后,立即散置开来,形同一片大网似的,反向着冯谷所发出的那幢青色光罩兜

了过去!

两者在当空一经交接之下,立时战在一团。

要说起来,洗星老人所练的寒泉功力实在也非等闲,只论其寒,未必便在化尸神光之

下,只是所练的年月火候,自然较诸寒谷二老差得远矣。

眼前一青一白两片光华相交纠缠之下,洗星老人与冯谷二老也不得不全力以赴。

洗星老人首先盘膝坐了下来。

冯谷怪笑了一产,手指向对方道:“我……把你这个老……儿,你竟敢与我们兄弟为

敌……原来……还……还……真有两下子……你以为……这样就能敌得过我……吗?今天

不……不……给你这个老儿,看……看些颜色,你也不知道我……何许人……人也……”

结结巴巴地说上了这么一大段词儿,就见他探手入怀,取出了一个约莫有茶杯大小的金

色小鼎,鼎面上似画有两个鲜红印记。冯谷取鼎在手,只见他嘴皮连连翁动着,像是念念有

词,一手正要揭开鼎盖。

一旁的冯寒忽然出声警告道:“施不得!”

冯谷偏过头,白他一眼道:“为……为什么?这个老……老小子坏透了……你还要

护……护着他吗?

冯寒冷冷地道:“你这又胡说了。”

冯谷道:“那便是为……什么?”

“君老儿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冯寒冷着脸道:“可是你也犯不着造下这么大的

孽……莫非忘了‘玉条律’上的昭示不成?”

后面这句话,显然有强力的吓阻作用。

冯谷原本按在鼎盖上的那只手,已经忍不住,正待揭盖,在听到了冯寒后半段话后,忽

然,不再移动,随即慢慢移了开来。

“啊……不是你说……我倒……倒是忘了!”

一面说,冯谷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