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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晏世孽花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糊的睁开眼睛,容容正冷笑着站在我旁边,一只脚踩在我的胸口,“倒有闲情啊,竟然还能睡着,看来是不需要吃饭的了?”我动了动嘴唇,一整天没吃东西了但是不感到饿,只是口渴的很。我看着桌上的水壶,十分渴望能喝杯水。梅玉儿哼哼一笑:“不就一天没喝水嘛,死不了人。容容你带她去方便一下,别脏了这屋子!”容容不情愿的扶起我,我发现自己能动力,全身酸痛的要命,要不是她扶着真站不起来。踉踉呛呛的去了侧房方便,我四处看了看,竟然没有一个人,容容讥讽道:“看什么,你以为会有人来?打消你的念头吧。就算他们见到你又如何,你又说不出话,谁能看出异常?哼,我劝你乖乖的听话,等主子赢了这仗,说不定心情好了,还会留你条命,顶多让你缺条胳膊断只腿而已,咯咯咯,这回看你残了,那些个沐将军,凤波愁的还要你不要!”我全力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憋了劲不理她。

回来的时候梅玉儿正坐在桌子旁,皱着眉头,右手不断的敲着桌面,似乎在想什么。突然抬头看我,上上下下的看了半天,径自走到我面前,抚着我额前的天月,喃喃自语:“莫不是这块玉?难道就因为我没带这块玉,凤波愁和沐风才会老盯着我的额头看?”说完冷冷一笑,手摸到我的后脑上要解开。我慌的推开她,虽然全身软软的没力气,还是将她推开一些距离,“啪!”容容抬手给了我一巴掌。梅玉儿有片刻的怔仲,看着我的眼光逐渐凛冽起来,咬着牙恨恨的说:“你竟敢对我这样?哼!你真是活够了!”双手抬起,不断的抽我耳光,我被她打的眼冒金星,头晕目炫,分不清是云里雾里。感到她的双手又伸到了我脑后,我奋力的摇头挣扎。这块玉关系到波愁的生死,波愁为了救我,冒险将它系在了我的额上,如果失去了天月,波愁会元气受损,而靠它维持生命的我却不知道会怎么样。

梅玉儿恨的手在哆嗦,容容也气的推搡我,不停的踢打,我双手拼命的护住天月,躺在地面上缩成一团,听到梅玉儿不耐的说:“把她的玉摘下来,将她捆住扔到城外乱葬岗去!哼,我本来还想留你几天活路,你既然如此不配合,有你在只会坏我的事!到了那地方,命好的话今天夜里被狼一口咬死,要是你活到明天,被野狗一点点的吞了,也去怨老天爷吧!”我忽然感到头部被什么砸了一下,一阵刺痛,眼前黑了下去。

好冷,冻的要命,是什么在咬我,一口一口的好疼。头好痛,怎么会这样的难过。我茫然的睁开眼睛,周围一片黑暗,迟疑的抬起头,天空中竟是乌云片片,只有微弱的月光。又一阵风吹来,我冷的全身打颤,这是什么地方?一股腐烂的气息,身底下好像是草丛,里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爬来爬去的,发出沙沙的声音。我抬眼环望四周,黑的发蓝的四周,有些白雾隐隐飘浮,远处看不到的地方有哗哗的声音,应该是树林。难道梅玉儿这个变态真的把我扔到了乱葬岗?我背脊发凉,哆嗦的缩成一团。梅玉儿,梅玉儿,只要我不死,你就别想再活下去了,这个仇我不仅要给自己报,还要替已死去的萧湖曦讨回公道!

渐渐的习惯了周围的黑暗,我拼命的给自己打气,终于四肢不再僵硬了。双手和双腿被缠上好多层绳索,看来她们是打定了要弄死我,这乱葬岗怎么会有人来,别说特意过来看看,就是路过也会绕个一二里路,离的远远的。她说的真不错,如果今夜不被狼吃了,明天也会让野狗一口口的咬死。我双手扶上头,摸索到了发际里的刀片,慢慢的划动绳索。身体被绑的久了,一丝力气也没有,划一会停一会,好久才划破绳索,四肢全都解开了,在原地休息一会,踉踉呛呛的站起来。这种地方我一刻也不能呆了,只是我以后要去哪儿?我现在回河业城去揭发梅玉儿的阴谋?可是我没有证据,沐风和凤波愁能相信我吗?况且我嗓子哑了,我又不认识这里的文字,我怎么和他们沟通?越想越心寒,忍不住眼泪叭叭直流。一边不断的累索,一边摸着黑想走出这片树林。

“还想走吗?”有人在叫我吗?我急忙四处寻找,上空忽然一个暗影飞过,我以为他会停下,谁知竟一下没了影儿。我急忙追上去,身后忽然一阵风吹来,一个人站到我面前,我吓的一愣,这个人全身裹在白衣里,一张脸上也蒙了白纱,看不清模样,看了一眼,又忽的飘走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全是发丝,想必看我满身的泥泞,又披头散发的,以为我是个疯女人吧,所以不理会我又跑了?我焦急的跟着他们跑去的方向,拼命的追逐。

终于我听到了他们打斗的声音。两个人站在不远处的空地上,一看二人便是绝世高手,身体忽上忽下的,剑光闪闪。我想叫他们停手,一张口,嗓子就痛的很,只好晃晃悠悠的走过去。“你以为你真能打的过我?”是黑衣男子在说话,忽然我右臂一疼,身子竟飞起,原来是他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越到我身边,将我推到一边,一剑指着我:“我可不是什么君子,只要能活命,我什么也不在乎!你是放了我,还是看着她掉下去?”我揣磨着他的话,掉下去?呆呆的向身后看了一眼,那下面黑黑的,是崖底吧,把我推在崖边危胁那个白衣男子?

苍天啊!我欲哭无泪,难道我的命就这样苦吗!我刚刚才从乱葬岗爬出来,以为终于活了回来,没想到竟面临落崖的命运?难道我能顺着他的心意,被他推下去吗,当然不能。我捏住手中的刀片,突然划向他的臂膀,他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变,结实挨了一下,恼怒之下,一掌拍向我。面前白影一闪,原来是白衣人趁机攻向了他。我摔到在了地上,这里是崖边,多的是石头,痛的我要命。有风夹着东西向我飞来,第一反应是暗器!我慌忙要打个滚躲开,可日竟然虚弱的一动也动不了。眼看着就要打入我身体,白影一闪,一剑扫过去,发出当的一声,击落了那东西。白衣人忽然发出了一声闷哼,剑光闪烁,直指他,我用尽全力气力忽的站起将他推开,不料方向不对,竟然将他推向了崖边。我惊叫的直扑过去拉住他,只拉住一片袖子,后面有人踢了我一脚,便顺着崖边滚下,尖石不断的划着身体,痛的我不断的流泪,白衣人将我搂在了怀里,我们顺着壁崖不断的下滑,渐渐的痛的失去了意识。

疼,好疼,全身都痛,身体像被刀片在一点点的划一样,撕心裂肺。朦朦胧胧的睁开眼,周围雾迷迷的。到处是山石,我的身底下是片草地,周围除了草就是石头,两边是俏壁,看来我是掉到谷底了。天色还有些暗,像是黄昏又像是黎明。我想坐起来,刚一动,全身骨胳像碎了一样,痛的眼泪直流。乖乖的躺在地上,回想掉山涯的一幕,好像是我这个笨蛋把恩人推下了山崖,然后我去拉他,结果被那穿黑衣的坏蛋一脚踹下来了。然后这个白衣服的很有风度,将我护的很好,掉落过程中我晕了,那他来?我拧着脖子左右瞟了瞟,前方一块石头边露出一抹白衣。原来是被前面的石头挡住了,一动不动的,看来还晕着呢。我闭上眼睛又休息好久,天渐渐亮了,看来是黎明。终于咬了咬牙,就像在刀尖中一样翻着身体,想站还是站不起来,只好爬向他。这一爬,扯动全身上下的伤口,疼的我恨不得再次晕过去。短短的四米路,我至少爬了半个小时。

一袭白衣已成了灰衣,上面到处是被撕裂的口子,夹杂着草悄和暗红的血迹。面纱已经掉了,我愣愣的看着他的脸,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天真纯洁的面容,长长的睫毛微微卷起,白白嫩嫩的脸如水一般柔软,嘴唇微厚,非常有型,只因失血过多,有些苍白。我情不自禁的抚摸他的脸,我梦寐以求的美人脸啊,为什么要生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啊,我好嫉妒啊。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这一点在我身上特别的显现出来,手不受控制的掐住了他的脸,起了个大红印。“嗯?”他皱起了眉头,好像要醒了。我连忙缩回手,十分担忧的看着他。终于他缓慢的睁开那双黑黑的星星般闪亮的双眸,只是眼神有些茫然的看着我。然后又转头看了看四周,小声的说:“你是谁?这是哪儿?”我慌忙说:“在崖底啊,我们被那浑蛋打下来的!”他十分痛苦的皱眉,“哪个浑蛋?我怎么想不起来,我好痛啊,全身都痛了!”边说边哭出来:“我痛死了!”我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一个美丽的男子正如小孩子一样哭着喊痛?我打个了冷颤,小心的问:“哪儿痛啊,先忍忍,你叫什么啊?”他撅起嘴,可怜巴巴的望着我,像小孩子一样撒娇:“我不知道啊,你是谁啊,我好饿啊!哇呜……”

主啊!我翻了翻白眼,仰望苍天,听说过会摔头失忆的,可是没听说过会一摔就把心理年龄摔小的啊,看他这样,顶多有四岁的智商啊!我无可耐何的搂着他,柔声安慰:“乖啊,娘给你找吃的去!”他忍住泪,一双眼睛怯怯的看着我:“你是我娘?”我无奈的点头:“嗯,乖宝宝,我是你娘,你是我儿,叫,叫雪衣。”

他乖乖的点点头,吸着鼻子,喃喃的说:“可是,娘,我还是饿啊……”两只闪亮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我,瞅着我的心一阵儿发疼,抚着他的后背,不断的安慰:“乖啊,儿子,娘现在全身都痛啊,过会儿不疼了,就给你找吃的啊!”雪衣老实的点点头,将身子缩进我怀里,俄的神啊,这么一个大帅哥投怀送抱啊,我立刻双手将他搂紧。哦,波愁,对不起了,我当他是儿子的,没有想法,绝对没有其他想法滴……嘿嘿嘿,没有滴……

唉,极品就是极品啊,连皮肤都又软又滑,我忍不住的摸了摸他的小脸:“雪衣啊,乖啊,娘去找吃的,你坐在这儿不要动啊!”雪衣纯真的看着我,认真的点头:“雪衣听娘的话,不会动的,而且……”忽然哭丧着脸说:“雪衣一动会好痛啊!”我的主啊,我无奈的拍了拍额头,我这样心软的女子怎么能忍住美人的泪水,慌忙又搂住他,不住的安抚:“乖啊,宝贝,不哭就不痛了,娘找些吃的来,雪衣吃了就好了”!雪衣咬着嘴唇,强忍着泪水,认真的点头。我这才松开他,拖着一身是伤的身子半走半爬的往四周转了转,好在雪衣护了我一场,我全身倒没有什么大伤,只是摔的全身痛了而已。雪衣就惨了,大小伤口我目前还没忍心看。

这周围到处是草地,动物倒有不少,可我不会抓啊。四周都空旷旷的,连颗果树也没有。我忍痛爬上一块巨石,向远处望了望,二里多地以外好像有条官路,看来只能走上大路,看看能不能遇到个行人之类的了。于是又摇摇晃晃的往回走,心中不禁怨天尤人。我前世命就苦,爸爸脾气暴燥,经常打骂妈妈,后来妈妈终于忍受不了,抛弃了我独自走了。从那以后,我看到别人一家其乐融融的就会心痛的落泪。我不是不了解妈妈,可我还是忍不住的怪她,为什么就如此狠心不要我了……泪水忍不住的滑落,心酸酸的,想到来到这里后,不是被追杀,就是被暗害,好不容易升了个四品夫人,还被梅玉儿连带着我的天月和爱人一并抢走,到头来竟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唉,无奈的叹口气,抹开了眼泪,日子总是要过的,我要是这样子死了,不仅上一世没过的好,连这一世也算白扔了,怎么对得起阎王爷?这世上可没几个人有我这般命好,死了一次还可以借尸还魂的。雪衣正规规矩矩的坐在石边,虽然衣服破烂,可是他坐姿笔挺,嫩嫩的小脸有些苍白,微风吹动他的黑发,几丝环绕鼻端,邪异的俊美至极。看到我,双眼突然睁大了,亮亮的看着我:“娘,你回来了!”我心中微微好笑,这么俊美的男子,竟然如孩子一般叫我娘啊,唉,可笑的画面。我微俯下身,抚着他的小脸,柔声说:“雪衣乖啊,这里太偏僻了,咱们往前走走,等到了有人家的地方,娘给雪衣弄好吃的。”雪衣听话的点头:“雪衣听话。”我看着他,舒了口气。很有教养啊,看来他小时候就是这样可爱,有这样的儿子也不错嘛,他的武功又好,等日后他记忆恢复了,想着我的好,还不乖乖的听话!嘿嘿嘿……想着想着便阴笑起来,小心的扶起雪衣,搀着他小步走着。

这男人就是重啊,虽然他身材不大胖,可是重伤在身,几乎全身重量都压在我稚嫩的左肩部,累的我几乎寸步难行。我咬着牙走几步便气喘吁吁的,雪衣一双眼睛担忧的望着我,似要哭出来:“娘?你怎么了?孩儿累着你了吗?”说着一只手抚上我的脸,轻轻的将散落的发丝掖在耳后,用衣袖小心的给我擦汗。我愣愣的看着他,虽然他的心理智商是四岁,可是这样的一个美男人深情的为我擦汗,为我掖发,我心中顿时酸酸的,波愁也曾经这样的宠爱过我,他的眼睛里面就像现在雪衣的眼睛里面一样都是我,可是如今与我一同落难的是雪衣,为我担忧的是雪衣,而波愁在哪?他在哪儿?他是否看到天月后确定了梅玉儿的身份便是梅绮璇?又或是天月果然与他性命相连,他如今性命堪忧?

心思越发凌乱起来,闭了闭眼睛,复又睁开,看着雪衣担忧的眼睛,柔柔一笑:“雪衣乖啊,娘背着雪衣吧,你身上有伤口的,走路一定会很痛吧!”我说着便微躬下身,雪衣摇头:“娘亲太累了,雪衣会累着娘的。”我心中一暖,多好的孩子啊,抚着他的脸,唉,太高了,我还得踮起脚尖,捏了捏他的小脸:“儿子听话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