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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晏世孽花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残又拥住我,直抚我的后背,“好了,别气了,别气了。”我稍稍消了些气,扭头对冷焰和沐风嚷道:“明儿个我说什么也要走!让我跟你们一起回京,我做不到!这回你们谁也别劝我,他晏扬飞要是真有胆治我罪,姑娘我泼他一身洗脚水!”冷焰和沐风都皱了皱眉,沉吟片刻,冷焰才缓缓道:“如此也行,梅夫人先行一步吧,不过一定要赶在我们进京时会合才好!”

我想了想,带着波愁去雾绕山,其实是顺路去京城的,把波愁安顿在那里,然后我一个人回京复命,也不会耽搁,便点头:“行,就这么定了。给我准备一辆大马车和食物,我要带着雪残,波愁和雪衣走。其它的我什么人也不要!”冷焰点了点头,抱起地上的宴扬飞先走了,沐风和雪残安慰我片刻,也相继离去了。

这么一闹我是一点也睡不下了,灯也不敢熄了,开始收拾自个儿的东西,等到天微亮时,我便提着包袱接了波愁和雪衣他们先坐车离开了。

我第n次叹气,垂着头掖了夜波愁的被角,这天气,自从离开河业城这雪就没停过,风夹着雪花呼呼的吹啊吹啊,听的我都慎的慌,就像怨妇在那哭似的。马车越行越慢,我瞅了瞅雪残,他正没心没肺的嘿嘿笑着,嘴里不住的塞肉干,怀里暖炉热的还冒气。雪衣就奇怪了,这二天一直睡在波愁旁边,吃了就睡,睡醒了又叭叭的吃,完了又睡……

我爬向车门,打开一个小缝隙,冷风立刻钻了进来,冷的我连连打寒颤。从缝里看到赶车的士兵缩成一团,坐团边早堆了一层雪。唉,遭罪啊,我万分不舍的将怀里的暖炉递给他,他年轻的脸庞被寒风吹的通红,一双清澈的眼睛惊讶的望着我,哆哆嗦嗦的:“这可使不得,夫人金枝玉叶,万万不能凉着。小的皮厚……”厚什么厚,真是个实诚人,我不理他,径自将暖炉塞他怀里,一把抽过雪残的围巾将他的脸和脑门围住,只留住一双眼睛,满意的点头:“你年纪轻轻的,可不知道这雪的历害,万一冻成个风湿类风湿关节炎的,这辈子可就治不好啦,我看这雪是停不了啦,”说着望这漫天飞舞的雪花,整个天地一片白茫,似乎像异世界的梦境一样,真恐怖,好像全世界都没有人了,只我们这一辆马车在这路上傻跑。叹口气:“兄弟,到前面有人家的地方我们就歇吧,这天不能再赶路了,瞧着雪都有半个轮子高了,累不死马也累死车了。”士兵连连猛着点头,我拍拍他的肩膀缩回车里。里面真是天壤地别啊,暖洋洋的像春天,被暖气一包围我又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亲亲小娘子,你竟然把相公的围巾都送别人啦,你就忍心冻着你相公——”小脸皱着,不知从哪抽出一方手帕,抹了抹没有的泪珠,哽咽的说:“亏我对我一心一意的,愿和你相守三生三世,枉了我这一片赤诚的心,你将我打入了冰冷的地狱——”额滴神啊!我无奈的望着车顶,抚着额头,这是什么男人啊!

“娘亲,雪叔叔的手帕没湿嘛!根本没泪水哦!”雪衣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一把抓过雪残的手帕翻来覆去的望啊望。我嘿嘿奸笑,雪残嘴一撇,抽回手绢,嘴里嘀嘀咕咕:“没眼色,不识时务,小屁孩一个!”雪衣一双黑眼睛无邪的盯着雪残:“雪叔叔,什么是小屁孩啊!”雪残白了他一眼,“就你这样半大的孩子!”雪衣双眼眨巴眨巴的瞅着雪残,期期艾艾:“那叔叔这么大的男孩是不是老屁男啦?”我吃的笑出来,雪残一脸似怒非怒,耳歪眼斜的,嘴唇好像还有些哆嗦,盯着雪衣正纯洁望着他的眼神,一个字一个字咬着牙低声道:“滚、去、睡、你、的、觉!!!”“娘亲!”雪衣转向我,扑进我怀里,委屈巴巴的瞅着雪残:“雪叔叔好凶啊,对雪衣这样凶……娘亲不要带着雪叔叔了,我们不要他了好不好?娘也不要他了!”

我继续奸笑,一脸好戏的看向雪残,他听到雪衣这样一说,脸顿时青了,瞬间又转白,再又转红,最后一脸笑眯眯的抬着手拍着雪衣的后背:“乖啊,雪衣,雪叔叔觉得无聊逗你玩的,你看雪叔叔英俊潇洒,风流俤傥,与你娘站在一起是郞才女貌,第一绝配。雪叔叔会好好疼你的,以后叫雪叔叔爹爹吧!”呼!我有仰天吐血的冲动,再次举头望着车顶,这男人,真是……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啊,好像是带了弹簧的……

“夫人,到了!”马车缓缓停下,我打开车门,冷风又呼呼的钻进来,这里是个不小的镇上,店小二穿着厚厚的棉袄像球一样奔过来,接过我的包袱,嘴唇直呼贵客里面请,里面请。我拉着雪衣下了马车,雪残抱着波愁迅速的奔进店里。这是个中型的店面,里面收拾的挺干净,就是大冷天的,没有几个吃饭的人,有些冷清。掌柜的看到我们眼睛直放光,点头哈腰的带了我们上楼开房,小二也笑眯眯的去厨房备菜。嗯,这样的天气,就应该休息才对!

“洗唰唰,洗唰唰,喔哦,洗唰唰……我爱洗澡,皮肤好好……洗呀洗呀洗澡澡,宝宝金水少不了……”揉揉手背揉揉腿,哎呀,这样的天气洗澡是我梅花夫人英明的选择!将头靠在桶沿,呼了口气,这水太烫了点吧,好热。“娘亲,雪衣给你洗澡……”砰!我滑进桶里喝了两口洗澡水,“咳咳!”我将头伸出一点点望着刚沐浴完的雪衣,这孩子非得让我给他洗……那什么,我是尽量不占他便宜了,尽量的闭着眼睛了,好不容易给他折腾完才到我,让他坐床上等我的,咋又下来了,还只穿了个睡袍,露着前面一块白嫩的胸膛——还有红扑扑的脸,水盈盈的眼……天啊,我眨了眨眼睛,吞了口水呐呐的说:“乖,雪衣回床上去,别冻着哈,回去吧,娘自个儿洗!”雪衣嘟着小嘴,不情愿的回床上去了。我松了口气,主啊,千万不要让这个美男再这样纯洁的勾引我了,我受不了……

“娘亲的头发好多啊,雪衣都梳不好!”从铜镜看到后面给我一点点梳头发的雪衣,我嘿嘿的奸笑:“那还不是雪衣自个儿主动申请的!”雪衣哦哦点头,“雪衣很快会弄干的!”唉,我可终于享了天福了,有这么个美男给我梳头,嘿嘿,等会儿,让他给我捶背,嗯,再捶腿,啊哈,好困啊,困死了……

好痒,谁挠我,呵呵呵,笑的实在受不了,猛的睁开眼,看到一面墙,再看看,自己躺在床上,唉,人老了真没用,竟然梳头时都睡着了。啊!这谁的手!放老娘的小蛮腰上!我抓住这支嫩白的手立刻转身,哦,是我儿子啊!他正呼呼的睡着,这姿势,好像我在他怀里,谁叫我个子小呢。这雪衣,啧啧,真是美男子,这睡着的他不仅美的纯洁,更美的妖异。这么长的卷睫毛,真会长啊,这小嘴,鲜红欲滴!亲一下没关系吧,亲自己的儿子哦,应该没关系。波愁,请您原谅我,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这样的诱惑啊!啪,狠狠的亲了他的小脸蛋一口,皮肤真嫩!

“呵呵”雪衣笑着看着我,眼睛眨啊眨啊的,忽然啪的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僵化……这孩子果然不能乱教啊,学习能力强!我拍拍他的背:“乖啊雪衣,回你房睡!”“不要!”雪衣紧紧的挤在我怀里,忽然唇上一软,他的嘴唇触上我的,轻轻的吸吮,我顿时僵化……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他的舌头趁机滑进,激烈的吸吮,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是你”,他轻轻的呢喃,猛的将我压在身下,一双充满欲火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一只手滑入我的怀里,天啊,我顿时清醒,推开他,慌忙奔下床,忽然门被推开了,雪残嬉笑的脸:“叫你们都不理,吃饭……”直直的看着我忽然闭口不语了,愣了半晌,又抬头看向床上的雪衣,我满脸通红,全身僵直着一动不动。看到雪残的双手慢慢的卷起,握成了拳,对着我后面的雪衣低吼:“这是怎么回事?”我紧张的不能呼吸,耳边传来雪衣迷茫的声音:“娘亲,娘亲……雪衣头好痛啊!”我立刻回头,他双手抱着头在床上翻滚,不住的叫嚷:“头痛,我头好痛!娘亲!

”我慌的将他搂在怀里,拍抚他的后背,雪衣双目通红的大吼:“梅绮璇!你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无措的看着他:“我想,应该是,雪衣可能有好转的迹像了吧,可能他想起了一些事情,所以头疼吧!”说着想询问雪衣是否想起什么,怀里的他竟然渐渐的安静下来,闭上眼睛再度沉睡。雪残冷着脸站了半晌,忽然二指搭上雪衣的脉博,片刻后冷冷一笑,“看来果然是想起些什么了,睡着的时候还能用起内功护体。哼哼,绮璇,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我点头答应,轻轻推开雪衣,谁知雪衣紧紧抓住我的手不放开,眉头微皱,梦也似的低叫娘亲。我心一软,眼巴巴的望向雪残,他冷哼一声,“我告诉你绮璇,些人来路不明,内功奇高,你留着他是祸不是福!”我的心咯噔一下,雪残竟然说出和冷焰一样的话,是祸不是福吗,我看着雪衣俊美的脸,你到底是谁……

“夫人,用早点吗?”是谁在叫,我迷糊的睁开眼,一室的明亮,这是怎么回事,我竟然一觉睡醒了?怀里的雪衣依然安静的睡着,一脸的纯然。我轻轻的绕过他起床,轻声应道:“麻烦你了,我这就来。”披上衣服,打开门,车夫焦急的捧着早点,看到我急急的说:“夫人,柳公子不见了!”“什么!”我心一颤,急走二步,踹开他的房门,只见被褥零乱冰凉,看样子是睡觉中起身离开的。他的折扇并不见,但是他的墨绿披风还挂在床头。我四下里搜索一下,心中一沉。看来雪残是夜里发生了意外,恐怕是被劫持了……

“快!召集店时所有的小二,每人十两银子,全都去给我找雪残!”车夫点头急忙的奔下楼去,嘴里边大声喊着什么,倾刻,下面传来乱哄哄的吵闹,一个个出了门,店内又安静下来。我看到雪衣还睡着不忍心吵他,给他找好衣服放在床头,又拿出一双干净的鞋垫给他换上。端起他的鞋,我手指发颤,一双鞋底隐隐有些黄色的泥土。这怎么可能?雪衣一直睡在车上,从未走过路,何况这大雪天的,一脚踩下全是雪,怎么能踩到土?心一下揪紧了,我颤着双手放下鞋子,收起鞋垫,愣愣的望着雪残,这一张绝色顷城的容颜下倒底是什么样的心?这鞋底的泥是从何而来?他是否有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在发生……

“娘亲?你怎么了?”一双纤白细嫩的手抚上我的脸,温柔小心的眼睛布满了心疼:“娘亲,你怎么了,是不是雪衣不乖惹你生气了?”我看着他的脸,心中微微发颤,这纯洁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我为什么要怀疑雪衣?暗暗稳定情绪,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的鞋子为什么有黄泥?你昨夜去了哪儿?”雪衣眨巴着眼睛十分委屈的说:“娘亲,你在生气雪衣夜晚出去吗?雪衣不是故意不听娘亲话的,可是昨夜娘亲的头烫,我知道娘亲病了,就去找医生了,娘亲你不要生雪衣的气,雪衣以后不会不听话了。”眼眶渐渐变红,眼中泪光闪闪,我看着他欲哭的小脸,有些怀疑,又有些自责。“娘亲!”雪衣忽然拉着我的手大呼:“昨夜的郎中说了,娘亲今天还要去复诊的,我们快去吧!”说着胡乱抓起披风径自拉住我向外奔。

天渐渐的黑了,一整天就这样过去了。雪衣拉着我的手往客栈的方向回赶。这个孩子对我这样贴心,我竟然还怀疑他。早上那郎中感动的直说我命好,昨大半夜雪衣非要拉着他为我看诊,他嫌天冷不愿起,雪衣站在他家院子里点了好久的火为他去寒,连院子地面的雪都化了,他终于被雪衣打动了……

“娘亲,不要急,雪叔叔一定是有事先走了,所以才会这样急的。雪叔叔武功这么高肯定没有事情的!”看着雪衣焦急的安慰我,因为一天在外奔波冻的发青的脸我愧疚的想掉泪。我怎么能怀疑雪衣呢,他单纯的如同婴儿一般。我安慰的笑笑:“好的,我们再找一天,如果还没有消息我们就赶快去雾绕山。”

接着第二天连日不休的寻找,周围几十里内外全都翻遍了,大雪茫茫的没有几户人家,我终于绝望了。留了些银子给掌柜的,嘱附他依然留意些,如果见到,让他去雾绕山与我们汇合,心有不安的带着波愁继续上路。

雪衣依旧睡在波愁身边,偶尔醒来吃点东西陪我聊聊天,然后又会睡下,少了雪残的旅途竟然如此的寂寞。其实我心里是放不下雪残的,他的调皮,不正经,痴情和故作坚持都会让我心痛,老天保佑,你千万不要再有什么事,我等着你。

“夫人,马车上不去了,我们要爬山吗?”我掀开车帘,这二天越往南走,天气越好,应该是地域差异,一路上雪越来越少,直到雾绕山脚下,已是温暖如春了。我点头拉着雪衣下车,车夫背着波愁,顺着还算平坦的山道进山。

果然是雾绕山,除了石头树木就是雾多,我们走到半路上便已迷路了,到处白茫茫一片,分不清东南西北,山上说不准哪里有沟有空的,不敢冒险,便铺了被子在地上,吩附雪衣车夫好好看着波愁,我一个人边走边折些细细的树枝连成藤条做路标。到处白蒙蒙的一片,抬起手来看的到手,放下后就只能看到轮廓了,甚至望不清楚自己的脚。我劈了根粗些的树枝,战战兢兢的摸索前行,不知道是在哪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雾渐渐的稀薄了,我高兴的越走越快,直到四面大亮,我兴奋的跳了起来,四处望了望然后瘫软滑到了地上。我哪里是找到上山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