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热中失忆游戏了。”
“我不是angel!”她转过脸,凶巴巴的瞪着他,“最后重申一次,我
叫秋水心!”
欧竟辰深思的问:“你该不会是想用离家出走这招来引起我对你的注意
力吧?”
“我干么要引起你对我的注意力?你觉得我像是那么无聊的女人吗?”
这男人怎么可以自大到这种可恶的地步?
“angel,别再耍花样了,心机用了七年,难道你从来没感觉到厌烦过
?”他冷笑一声,“要不然你也玩一些更高明的把戏出来,这样我至少还会
褒奖一下你的智商终于升级了。”
被他冷讽的秋水心气急败坏的又冲回他的办公桌前,“我没有!”
“噢?”他挑了挑眉头,“没有什么?”
“没有想要引起你对我的注意力!”他也太自恋了吧,虽然是长得很帅
啦,但又不是没见过帅哥,电视机里一堆啊!“既然你认定我现在所做的一
切都是为了要引起你的注意,那么大家离婚!这样子总可以了吧?”
他想将她当成妻子就随便他,反正她又不是他正牌妻子,离一百遍也无
所谓啦!
听到离婚两个字,欧竟辰露出一记冷笑,“你确定你拿得出两亿现金赔
偿给我?”
“两亿现金?”她被这庞大的数字吓到了。
“你的记性该不会这么差吧,当初这个条件可是你亲口提出来的--谁先
提出结束这段婚姻,谁就要付给对方两亿现金,另外还要让出儿子的抚养权
。”
“这不可能....”她傻眼,“你老婆怎么可能提出这种变态条件,这根
本是在坑人...”天哪!她到底被捲进怎样一个奇怪的家庭中来?
“我也很佩服你奇怪的逻辑思维。”他不无嘲弄的冷哼一声。
难道从今以后我要留在这个鬼地方,和你们这些性格有问题的人过完一
辈子吗?
别傻了,腿长在她身上--虽然现在是不太方便啦,但等她伤好了,她想
上哪就上哪,谁拦得了她?
懒得跟这男人再多说,她转身想走,却不意碰到什么,重心不稳的向后
倒退几步,失去了平衡。
“咚--”
她狼狈的一屁股坐到地板上,眼内在瞬间聚满了泪水,“吼,一天到晚
跌倒,欺负我现在脚残就对了!”
欧竟辰闻言奇怪的看着她,这女人又在搞什么鬼?谁欺负她?明明是她
自己跌倒的好不好。
自从爆炸事件之后,她的性格的确变了很多,可过往的记录,让他又不
得不怀疑这一切都是她的演技。
但她也演得太像了吧,这一下似乎摔得不轻,angel这个自私又怕死的
女人,有可能忍受皮肉痛使出苦肉计吗?
最奇怪的是自己,怎么看到她摔倒的瞬间,心底感到一股心疼....
见鬼!他竟然会对一个自己十分憎恨的女人产生这种该死的感觉,他以
前受过的教训还不够吗?别被她骗了,这个女人可是为求目的不择手段的!
他冷下脸,“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故意忽略掉她此刻可怜的样子,这个女人不值得他为她心软,会有今天
的局面,全是她自找来的苦果。
秋水心边拿着拐杖边吃力地扶着桌角慢慢站起身,虽然腿痛得让她直想
流泪,可是天性里的倔强让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出脆弱。
她如拖牛步般走出书房,欧竟辰看着她狼狈又坚强的背影,心底浮起怀
疑--这个女人,真的是他的妻子angel吗?
他不否认,接到警局打来的电话,得知妻子人在爆炸案现场,他其实是
有些幸灾乐祸的,这个和自己一起生活了七年的女人,刁钻任性、虚荣自私
,徒有一张漂亮面孔,可内心却犹如蛇蝎一般。
如果她死了,这个家或许会平静一点....
可是现在,她性情大变,甚至连两人之间多年的恩怨都不记得了,一时
间,他也陷入了困惑之中....
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秋水心总算对欧家有了一个粗略的认识。
她万万没想到那个整天上财经版头条的欧氏集团现任总裁,便是欧竟辰
。
据说欧竟辰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身为独生子的他是被他爷
爷抚养长大的,几年前,欧老爷子因病与世长辞后,当时年仅二十二岁的欧
竟辰就得担负起整个集团的重责大任。
自从那天在书房两人闹得不欢而散之后,她有一段时间都没看到欧竟辰
出现在家里了,听佣人说,他好像去了国外出差。
她本来想就这么拍拍屁股一走了之,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然而转念
一想,这样没交代清楚就走人好吗?会不会等欧竟辰回来就刊登报纸广告“
警告逃妻”之类,她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比较好。
现在她不必靠拐杖就能行动自如,把整个欧家大宅也摸得熟透,只是大
宅里虽然人丁兴旺,可从上到下却没有一个人肯用和善的面孔来对待自己。
像往常一样,她在闲闲无事之际走出卧室,来到客厅,看到艾美正在刷
洗楼梯扶手,她示好的凑过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艾美,要不要帮忙,我帮你拧抹布好吗?”
艾美怪异的看了她一眼,表情中带着几丝畏怯,她不懂从前专横跋扈得
令人讨厌的少奶奶最近犯了什么疯,走起亲民路线,不过不管她在想什么,
还是少惹她为妙。“不必了少奶奶,这是我份内的职责。”
秋水心失望的耸耸肩,“那...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无所事事的走向厨房,看到福嫂正忙着,不知要做什么好料的。
她探头探脑的问:“福嫂,你在做面点吗?”看着一颗颗白嫩嫩的面团
,她觉得那些形状真是好可爱。
她的突然出现让福嫂吓了一跳,脸色惶恐。“啊!少奶奶,你怎么来这
里?”
“我好无聊,想说有没有忙可以帮....”她露出讨好的笑脸,“福嫂,
你是要做包子还是馒头啊?”
福嫂很为难,“少奶奶,这里太脏了,会弄脏你的衣服的,如果你想吃
什么,我可以立刻为你准备,你要不要先去客厅等一下呢?”
“可是,我只是想帮你的忙。”
“不必了,我一个人也忙得过来。”
“那...那好吧!”秋水心也不好强人所难,她百无聊赖的选择往外走
,来到后花园。
不知道欧竟辰的老婆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怎么会不得人心到这种
地步?
走累了,她坐在后花园的长椅上把玩着旁边的花花草草,想到正牌的欧
夫人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该不会已经在那起爆炸中丧生了吧?
想到死亡,她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若是她臆测成真,欧竟辰岂不是会遭
遇丧妻之痛?还有小天....他才六岁而已,难道从此以后就要失去妈妈了?
虽然说从那父子对待她的态度上来看,他们不像是会痛苦的样子就是了...
就在她想得出神之际,耳边传来一阵低低的狗吠声,咦?这里有养狗吗
?
她看到一只深棕色的哈巴狗来到她的脚边,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
的看着她,小脑袋扭来扭去,两只耳朵软绵绵的垂在两过,样子可爱极了。
她弯下腰摸着它可爱的小脑袋,“哈啰,狗狗...哇!你的毛好软哦,
让我来猜猜你叫什么名字好吗?乐乐?皮皮?妞妞?东东?毛毛?”
“不要碰我的小波!”
一道细尖的怒吼传来,她抬头一看,只见欧钧天摆着臭脸跑过来。
他今天穿了一套笔挺的白衬衫和牛仔裤,黑色的软发垂在额际,一张可
以去做童星的小脸依旧是没有半点笑容。
“小波,过来...”
欧钧天死死盯着秋水心脚边的哈巴狗,可是它却仍在她身边转来转去,
一副很喜欢她的样子,时不时的还用它毛茸茸的脑袋磨蹭她的裤管。
“小波!”她见状更不高兴了,有种吃醋的成份在。“快点过来!”
可惜他的命令小波并没有乖乖服从,反而还气人的趴到秋水心身边,小
脑袋搭在她腿边。
欧钧天气得嘴巴都嘟起来了,没好气的瞪着她,“把我的小波还给我!
”
秋水心忍住偷笑,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我又没有绑架你的小波,你
不是也看到了吗?是它自己靠过来的。”
她是干么的?可是个宠物服装设计师啊,自然是很喜欢小动物的。动物
天性知道谁可以亲近,遇到她这个“衣”食父母,当然想讨好一番。
她疼宠的摸着小波的头,“原来你叫小波啊,这个名字很可爱唷,是不
是你的主人帮你取的名字?不过小波中了,看得出来你主人的脾气似乎不太
好呢...”
欧钧天不满的冲过来,一把抱起小狗,“小波是我的,我不准你碰它!
”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孩子,问了一句,“小天,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
他防备的见她抬起手,不知她只是想摸摸他的头发,还以为她要打自己
,连忙倒退好几步。
秋水心从他的眼底看到了畏惧,这不是一个才年仅六岁的孩子该表现出
来的,她是他妈妈耶,他这么怕她对吗?原来那个当妈的人到底是怎么对待
孩子的?
“我不会伤害你...”忍不住为他心疼,她放下手,柔了声音道。
面对她温柔的表情,欧钧天有点愣住了。有一个困惑他放在心底已经好
一阵子了,就是自从母亲出事之后,感觉就像变了一个人,再也不会动不动
对他又打又骂,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好有妈妈的样子喔....
他原本冰冷的目光开始闪烁不定,闷不吭声的盯着她,见她再度但出手
,他也只是瑟缩了一下,忍住想闪躲的冲动。
秋水心蹲跪到他的面前,轻轻握住他的肩膀,“小天,你知道吗?一个
人的肚子里要是有不开心的事情,如果不说出来,那么那些不开心的事就会
越积越多,最后会变成一个超级无敌大的皮球,然后将你的肚皮砰地一
声...”
她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给炸破!”
他被她后面三个字给吓得微微一愣,她失笑的继续说道:“所以如果我
是你的话,就不会让自己的肚子变得越来越大,免得将来有一天肚子真的被
炸破了...”
小家伙想了想,毕竟是打小受精英教育长大的,这种哄小孩的话骗不到
他。“骗人!”
“如果我骗你我就是小波!”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小波听到自己的名
字,还汪地叫了一声。“不如这样吧小天,我们做个朋友好吗?”
“你是母亲。”她很困惑。
“当人家母亲的难道就不可以做朋友了吗?”
“母亲就是母亲,当然不可以做朋友。”他一板一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