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校会一直没受到黑社会的侵扰,是他在起作用,别的黑帮认为联合校会是他罩的,才没敢打什么歪主意。邦哥这个人,也算够意思了——后来不是有人说我是黑帮大哥吗?其实我根本没混过黑社会,只因为我和邦哥熟,人家才误会我和邦哥是搭档。”
小青问:“既然你和杜明邦那么熟,你整他的弟弟,他会怎么想啊?”
“所以我刚才才会思量那么久……”子骏说,“你的推断没有错,邦哥的确是靠黑社会起家的,他的组织非常宠大。虽然现在他想由黑转白,做正经生意,但他的组织太大,尾大不掉,不是他说想转行就能转得过来的,至少需要几年的时间。我今天下午和可盈吃了一顿饭,她和我说了许多邦哥的事:现在他的组织,除非是大事,其余的都交给手下人去打理,他已很少过问了。这一点很正常,值得一提的是他和他弟弟杜明枫的关系——按理说,杜明枫有这样的哥哥,尚且不说有没有很多钱,但至少不会混得像现在这样,一文不名……”
说到这,小青连连点头,说:“打虎不离亲兄弟,这是人之常情。”
“对啊。”子骏接着说下去,“这两兄弟非常奇怪,一点都不像亲兄弟,你干你的,我干我的,谁都不管谁,像陌生人差不多。以前杜明枫遇上麻烦,宁愿找他的堂兄杜明炯出头,也不找自己的亲哥哥,可见他兄弟俩的关系相当糟糕,但怎么会变得这么糟,原因谁都不知道。”
“这可真够怪的……不过正因为他两兄弟不睦,才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子骏微微摇头,“这我可不敢说……我只能保证,邦哥不会打联合校会的主意。”
“是吗?”
“我了解他……”子骏隐去了下面的话,有所保留地说:“他现在做的都是大生意,不会对联合校会感兴趣的。”
“也是喔……”
“嗯……”子骏抽出一支香烟,在火机上慢慢敲着。“不能轻饶了杜明枫!”他下定决心说,“杜明枫一日不除,我的学生都会有麻烦!我不能总看在邦哥的情面上,悬而不决!”
“好!”
子骏果断地说:“一切照刚才计划好的办!杜明枫由你来对付,我嘛……在适合的时侯,应该把这事向邦哥知会一声——不能不看在他的情份上啊……”
小青立即打电话给沟女奇兵,叫他们将消息散布出去,并吩咐说:“杜明枫的仇家那么多,而且道上人又肯给我和子骏的面子,有他们已经够杜明枫呛了,我们的人千万不可动手,如发现杜明枫,就通知别的道上兄弟,我不希望这件事和杨家扯上干系。”——好一招借刀杀人!
一事已毕,夜已渐深了,正是那“夜深人静,花好月圆”的时分,乘现在不干事更待何宵?他凝视美人许久,——小青越来越像家庭主妇了,收拾着客人用过的茶杯,弯腰时,双峰在领口处半遮半现,欲出还止,他不禁惊叹:“这丫头原来是‘长平公主’,身材是苗条,惜乎偏瘦了,近日来不曾留意,何时发福了?——真个是横看成岭侧成峰,更加丰腴性感了!人家说瘦女人用来看,胖女人用来抱,嘿嘿,阿拉有个小胖妞也!”他悄悄绕到小青身后,猛地从后抱住——
“这骚包!”子骏笑得格格的响,双手在她身上寻宝,弄得她痒得缩成一团。“这骚包,原来连内衣也没穿,怪得刚才我看‘它’活蹦乱跳的呢!”
小青假嗔,脸上浮出春意,偎进子骏怀里,娇嘀嘀地说:“老公,我最近胖了……胖了差不多五斤呢!”
“我看出来了,五斤肉,两斤半长在胸部上了,两斤半长在屁股上,长得好啊!”
小青心中欢喜,却嗔:“我胖了,你不要我怎么办?”
子骏戏谑地说:“胖点好啊——胖点好生养,胖点身体好,胖点,我抱起来也爽啊~~哪像以前,上下一样宽,左右一样窄,抱你,就像抱着个男人一样,特没感觉!现在可不同啦,肉嘟嘟的,像只小母猪,嘻嘻~~”
小青抡了他几拳,皱眉怨:“可是,我的内衣全不合穿了。”
“那就别穿呗。”
“发神经!”小青俯在他怀里,暗暗将他往卧室的方向推。子骏问:
“对了,小巫女怎么样了?她们刚才在闹什么小资产阶级情绪呀?”
小青呵了一口气,抿抿嘴说:“还不为三侠的事呗。她们觉得自己失职,找我辞职来了。”
“你应该说服她们了吧。”
“没有。”
“那她们离开时,为什么那么高兴?”
“我虽然没能说服她们,但……”小青将他往床上一推,压下去,“但是,她们被你说服了。”
“不可能,我光顾着和东园说话,和她们连三句话也没说上。”
小青“刷”地解开他衣服,瞅了他一眼,阴阴地笑,“没错,是你说服她们的。”
子骏坐起来问:“倒底是怎么回事?”
小青又推倒他,“因为,我对她们说……”只说到一半,小青不想说了,只顾和他抱在一起,压得他动弹不得。子骏好生好奇,挪出嘴又问:“你倒底和她们说什么了?”
小青不耐烦地一嗔,很快又妩媚地笑了,“我的波大不大~~”
“……”
“你倒底做不做嘛,问三问四!你都好几天没和我一起睡过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子骏忙忙安慰美人,遂不多问。金朝玉露一相缝,胜似人间无数,就在那两情缱绻,难舍难分之时,小青一双春目熠熠张开,掩着嘴“吃吃”笑起来,似有说不尽狡黠。子骏笑问:“很爽是不是?那么好笑。”
小青双手一勾,按他在胸前,轻软的气息在他耳边萦绕着:“你想不想知道,刚才我对小巫女她们说些什么了?”
“说我们今晚要做爱?”
“讨厌!”小青擂了他一拳,咬咬他的耳朵,坏坏地说,“我对她们说,你啊,就是大魔头小骏哥!”
“耶?”
小青得意地连连挤眼,欣慰地说:“在这种时侯,再没有什么比小骏哥的存在更加有鼓舞作用了。小巫女她们,现在一定干劲十足——因为有你在啊!”
子骏却懊丧得趴在床上,忽地,他又一弹而起,像老虎一样扑在小青身上,“但于我而言,现在最大的鼓励,就是和你做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一百五十三 wc魔头 vs wc老师
小巫女和东园满守信用,没将子骏大魔头的身份透露出去,子骏总算松一口气,安心的继续在丰佳学校上班。贝仪诚恳的道歉起了作用,大家重新接受了三侠,三侠深受感动,希仑和廷杰主动将博彩贮下的钱全部献给联合校会做经费。这笔钱联合校会并没有留下,而是还给了被高利贷害惨的学生们(当然不会如实相告,美其名曰:高利贷集团害民不浅,联合校会得知后,把他们剿灭了——这招将错就错,当然是奸诈透顶的大魔头教的),被敲诈去的钱失而复得,学生们自然感谢联合校会不尽,如此一来,博彩活动不旦没有损害到联合校会的声誉,反而因祸得福,大收民心。
联合校会下各学校的学生社团活动兴旺,如文学社、书画社、集邮社这类传统意义上的老牌社团已不再吃香,取而代之的是剑击联盟、拳道社、极限运动社、电玩交流会、dv摄影社、女生世界、hip hop街舞社和以往只有大学才有的话剧社,这些象征着流行与时尚的社团在各校蓬勃发展,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招收一、两百名会员,成为联合校会最坚实的后备力量。对于这些挂着联合校会名号的新兴社团,一些保守的学校曾经反对得不得了,无奈乎星火可以燎原,联合校会的触角所到之处,无不烈焰腾腾,甚至有学生喊出“没有学生社团的学校,死不报读!”的口号,各校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联合校会大罢课案前鉴不远,各校只好以稳为贵,对这些新兴的学生社团听之任之了。
这天,对于丰佳学校的学生社团来说,是个好日子,二十三中的hip hop街舞社正式在丰佳学校开分社了。hip hop街舞社开分社,总社和各校分社的hip hop高手自然来捧场做秀。高手们使尽浑身解数,将hip hop艺术展现得淋漓尽致,丰佳学校和新民生中学中有学生不甘落后,也上台露一手,虽然不一定是衔舞,但舞蹈是共同的语言,学生们彼此学习,一起欢聚,场面热闹非凡。
热闹的气氛将老师也吸引来了,杨校长向来喜欢玩且不怕献丑,她老当益壮,上台扭了几下迪士科,几屁股已把许多小男生撞下台去,仿如一位神奇老太太,占着舞台正中央无人敢近。陈书记不擅跳舞,但被一帮热情的学生逼得没法子,免为其难上台唱了首歌——倒不是革命老歌,而是刘德华的《爱你一万年》,乐得学生们欢呼喝彩,掌声叠送,甚至有人喊起“老陈万岁!”陈书记和杨校长都玩得开心,光自己玩还不够,便尽拉老师们上台亮相出丑,首当其冲的当然是两位副校长和教务科钟主任。这三位五十多岁的老爷子,平时上台讲话讲了半辈子,轮到上台表演,一个个竟如初上花轿的闺女,无所适从,幸好是丰佳学校三大美女老师前来保驾,每人领着一位老爷子勉强跳了半曲交际舞。别的老师见领导都上了台,也都纷纷效仿,对于不肯上台的老师,陈书记搬弄起权威,曰:“谁敢不上台,老子我就扣谁的奖金!”(陈书记的女儿是大姐大,做父亲的原来也爱拿大,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老师们还要养家扮靓,没钱可不行,没奈何都上台——上台时忸忸怩怩,下台时欢欢喜喜,谁都玩得开心。眼前众老师都上过台了,陈书记忽想起一人,便问:
“小洪呢?小洪哪去了?”
学生们听见陈书记问,都擦亮双眼找,现场一片“子骏哥哥!子骏哥哥!”的呼唤声。子骏倒底哪里去了?他倒聪明,因前两天和小青玩“造小人”游戏时,被小青激了一回,干得太猛太久,把腰都累歪了,这两天一直贴着壮腰健肾膏呢!若还要上台跳舞,他不搭救护车回家才怪,所以早早躲去一僻静处避人耳目。众人总找子骏不着,陈书记发起急来,夺过司仪的话筒,运足底气道:
“小洪,你再不出来,我扣你奖金啦!”
现场鸦鹊无声,大家都静等回音,可半晌过去,不见子骏出来。子骏在藏身处看得一清二楚,捂住嘴偷偷在笑,就在这时,突然“嘭”的一声门响,一个人闪了进来。子骏吓一大跳,定睛一看,原来是梁子江梁老师。子江发现子骏,同样一怔,继而笑道:
“洪助理,你还真会找地方躲啊!呵呵呵……”
子骏看出子江并不是来抓人,也是来避难的。子骏在丰佳学校可谓左右逢源,和谁都好相处,唯独和两个人是面和心不和:一位是训导处主任唐永辉。唐主任以权谋私,表面上大公大义,私底下尽挖学校的墙根,子骏恨不得踢他两脚。另一位便是眼前这个梁子江。子江在丰佳学校的资历比子骏还浅,但入校后不知韬晦,自以为是——这些还罢了,最令子骏难以容忍的是子江自诩丰佳学校第一帅哥老师,平时打扮得像个小明星一般,上课时还摆谱,一只手插在裤口袋里懒潇洒,整一个酱缸老师!前些时侯三条枪在椅子上贴香口胶,已经戏弄过他一回了。人无大公,必有小私——子骏就是看他不顺眼。他明知道子江不吸烟,还是假惺惺递支烟给他,揶揄道:
“梁老师,你也来躲难啊?怎么,你不会跳舞?”
子江装清高道:“这些玩意,无聊透顶,我省得去凑合。”
子骏干笑一声,心知肚明:其实子江是怕舞跳得不好,有损他的帅哥形象。子骏并不多搭理他,这时,又听操场上陈书记八百分贝地在喊:
“洪子骏,你还不出来的话,我叫你卷铺盖滚蛋!”
现场鸦鹊无声,大家都静待回音,还是不见子骏露面。子江嘻嘻笑道:“洪助理,需要不需要我帮你去向陈书记请个假?”
子骏假假地笑,“要不要我扣你三个月的奖金?”
子江讨个没趣,挪到一边站着。子骏溜了四周一眼,又暗瞟瞟子江,心想:“这梁子江一向和我不睦,平时没少打过我的小报告,那次我和敏俐旷工出去玩的事,就是他告的状,害得我和敏俐被扣了一半奖金。这回,我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不能让他放肆……”正想间,只听操场上一阵骚动,子骏小心探出头去看,见小青慢悠悠的从人群中向台上走去——她是陈书记的千金,杨校长的义女,子骏助理的女友,还是新民生中学的师姐,虽不是丰佳学校的人,但人人都当她是学校的一份子,再加上她喜欢凑热闹的性格,所以每缝丰佳学校有活动,她都会不请自来,男生们也乐得一饱眼福。——只见她借着风势,裙摆弄潮,如一片彩云流过,不一会儿已来到父亲身边,耳语几句。陈书记逼不出子骏来,正有些不好下台,此时听了小青的密计,立即省悟。这父女俩对视一眼,脸上的阴笑如一个饼印似的。
“小洪啊。”这一回,陈书记换了个口吻,声音不高,甚至是温和的,却狡黠无比,“小洪啊,我和你说首诗,你听好了:”幽幽两扇门,潺潺流水声;难得半会闲,卸下三两斤‘——嘻嘻,我说对了么?——再给你三分钟时间,过时不侯喔!“
众人听得统是一头雾水,子骏却大惊失色:“这个杨小青,坑杀她老公也!”一边厢子江正在低头思付,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