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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太后我怕谁 佚名 4712 字 4个月前

对是发飞镖的人,听不下去而摔的,可怜的人,以为可以有很好的震慑效果,没想到……

受刺激了,绝对。

“客官,客官,您在哪?”小二的声音。

蓝若懒洋洋地抬头,示意师曾到外边。

“我家主子在这里,有事?”师曾的声音听起来很不乐意。

“有人来访。”小二小心翼翼陪笑,看来,都是惹不起的人,他可是想退多远就退多远,要不是,小心地瞄瞄后头的人,这年头,做人,难啊。

“夜深了,明日请早。”师曾毫不客气下逐客令。

想见,就让他们见啊?

以为太后是什么人?

一会儿来一个,还来暗杀,他还能有好脸色给他们看?

“我有急事。”来人把一小锭金子放入师曾的手中。

“那你等下。”瞧着手中的金子,师曾把玩了一会,定下决心。

来人微笑。

就说,这世上能有清高的人么?

这个家仆,说是把主子看得有多重要,在他看来,都是一样的,一群贪钱的狗奴才。

“主子……”一进入内室,师曾就把金子递给蓝若看。

蓝若眼神一闪,竟是宫中用品。

[卷一 追踪:060 交锋]

“那人呢?”

“在外头等着,怕是以为我是爱钱之人。”师曾有些好笑,他可是看清那人眼中的鄙夷。

“君子爱钱,取之有道,也没什么关系。”凌琅笑着,他可是商人,钱,当然是最爱的东西。

“是啊,用不着生气。”蓝若安抚。

“若……”凌琅竟感到有一丝害怕,宫中用品能到达这个地方,看来,若是查下去,会是件相当棘手的事。

“现在就继续下去,没有退路。”蓝若已经没有退路,要是早知道与宫中有关,她可能会避让,宫中,她不想再有所牵扯。

但,现在,既已插手,断无半途而废的事。

怪不得,那姑娘让他们走。

也怪不得,他们会先派个没用的家伙前来,那家伙,也不见得是没用的吧,最起码,刚才就有人来行刺。

而现在,这个要来的人,恐怕,是有一定分量的吧。

“万一……”凌琅还想劝。

“没有万一,你不觉得那些姑娘可怜?”蓝若一点就点中凌琅的心中的柔软之处,凌琅,是个慈悲心肠的人,其实,出家的要是凌琅,还名副其实一点。

“你放手去做,我站在你这一边。”凌琅狠狠心,就算后头有惊天的大秘密,还能把他给吃了不成?最重要的,仍然是若啊。

怕会引起,她的一些过去了的事,更怕她会因此有有所回忆,到时,独孤战不是又白白占了上风?

“师曾,让人进来。”蓝若下了吩咐。

这人,怕是要好好地打量一番了。

蓝若重又拿起茶杯,喝着茶,静静地等着。

来人跟着师曾进来,要说刚才那位邵百事通长得不像坏人,此人更不像。

慈眉善目,白白长长的胡须,看起来就是邻家和蔼的老爷爷。

蓝若敛目低垂,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样的人,会是做下滔天大罪的人?

“请坐,不知如何称呼?”蓝若有礼。

“我是小镇上的老居民,李年。”来人,自称李年,五十上下的岁数。

“哦,不知,所谓何事?”蓝若静静品着茶,水不好,这个地方,茶叶倒是不错。

“听说,姑娘去了鬼屋?”一字一句,带着压迫。

“是啊,看来李老消息挺灵通。”蓝若笑笑,一来,就直奔主题,比较心急。

“我劝姑娘别管闲事为好。”李年直直盯着蓝若,想给她以压迫感。

蓝若再笑,“不知李老何出此言?”

不去鬼屋?

看来,鬼屋里头还有很多的秘密。

“那里不是你等尊贵之人,该去的地方,姑娘应该是在家里安心绣花扑蝶较好。”毫不客气,李年要蓝若退出是非。

“是吗?”蓝若再喝一口茶,“我和李老才第一次见面,李老又从哪看出我是尊贵之人?”

李年一怔,想不到,蓝若会问这个问题。

他已经派了好多的先锋,似乎蓝若从不对尊贵两词有任何的看法,怎么独独对他?

“因为身边的随从吗?”蓝若继续笑,直视着李年,没有半点的畏缩,“一般人家也都有随从的吧?我又身为女子,身边带几个随从,该是很正常的事,怎么会和尊贵扯上关系?”

蓝若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但却是一针见血,让李年无话可说。

“我来,只是奉劝姑娘,好自为之,这里,不是姑娘该趟的混水。”李年起身,告辞。

话已至此,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这位姑娘,他们似乎都低估了好多,该用怎样的办法让她不再插手?

来段似是而非的,听不进;来个威胁恐吓的,没反应;上门告知严重后果了,还是不退让,她,难道已经知道些什么?

走到门口,忽然转身,想到一个问题,“姑娘,晚上没事?”

“当然。”蓝若笑得开心,“我身边有这样高强的侍卫,怎么可能会被那些粉末撒到?”

“你……”李年大骇,她竟然知道?

“还有啊,你们那是不是缺个画师啊?”蓝若依旧微笑地把那张纸给举高。

“什么意思?”李年不解,这张纸和画师有关?

“画得漂亮点啊。”蓝若答得天经地义。

李年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好不容易上扬的情绪,给压了下来。

这姑娘,有气死人的本领。

“告辞。”李年拱手,走人。

“不送。”蓝若的声音里含着笑意。

让已转身而走的李年的牙齿咬得蹦蹦响。

“若,你太……”凌琅摇头,不赞同蓝若的方式。

“你是说,把底牌掀得过早?”蓝若询问。

“是。”凌琅点头,没有人,会那么快就互相对立!蓝若,太快给自己竖起了强敌。

“我想,他还不是。”蓝若沉吟。

“不是什么?”师曾好奇。

他一直静静地听,太后以前就说过,要变得聪明,先要学会听。

听懂别人话里的含义,再斟酌,慢慢就会聪明起来。

可今天,他一直听不懂。

太后把这些都挑明,是什么意思?

“我要让他后头的人出来。”蓝若微笑,伸了个拦腰,“今天晚上他们可不能睡觉了,要思考对付我们的方法,我要睡了,明天要迟起。”

“为什么迟起?”师曾傻傻地再问。

“现在睡迟了,明天当然要迟点起来,补眠啊。”蓝若好笑地看眼师曾,这孩子,晕了。

“我还以为主子,又未卜先知什么事了呢?”师曾嘀咕。

“我哪会未卜先知?你以为我是神仙啊?”蓝若敲了下师曾的头,“我只是比别人看得仔细一点,看得清楚一点。”

“主子,走好。”凌琅好笑地唤了声主子。

“你也早点歇息吧,明天还有好玩的呢,说不定。”蓝若走之前,还不忘再吩咐一句。

凌琅再次无奈摇头,都要危及到性命了,还说好玩。

这天下间,也恐怕只有若,才会这样说!

[卷一 追踪:061 再度危险?(1)]

第二日睡到日正当中的蓝若,懒洋洋地起来,凌琅和师曾早已随侍在旁。

“今天都没有人来么?”蓝若可是最关心这个问题。

昨天都下了那么大的饵,今天要是还不来,那就得好好思量思量。

“有,在外头等着。”凌琅口气不是很好。

“嗯?”能让一向温和有礼的凌琅脾气变冲,那人可是要相当的等级的,蓝若好奇。

“早上,昨晚那李年又来了。”师曾在旁说着始末,“他来了,还带着两个侍从。”

“两个随从?”蓝若的眼睛里头一抹精光快速闪过,“等多久了?”

“很久了,他们从卯时就来了。”凌琅还是很不开心。

“现在都午时了吧?”蓝若一点都不讶异,要是没人来,那才糟糕呢。

“是,肚子饿了吧?”凌琅首先要关心的当然也不是来访的人,而是蓝若。

“当然。”蓝若笑着出了房门。

“姑娘。”一看到蓝若出来,李年马上起身。

“李老来了?让你久等,实在是不好意思。”蓝若拱手还礼。

“没事。”李年的态度好得不得了。

“一起吃午饭吧。”蓝若邀请,要让她不吃饭,听他们说,她才不愿。

只好是邀请了。

“那,也好。”李年看了下自己的随从,答应了下来。

蓝若微笑,嘴边带着的笑容,嘴角翘起的弧度,都表明她的心情很愉悦。

“这边请。”太后在旁,师曾的态度对这几个是明显好上很多。

凌琅不语,但却是很小心地注意着李年身边的随从。

点好菜,依次坐下。

凌琅和师曾一同坐下。

李年和他的两个随从也坐下。

蓝若脸上的笑,愈发变得模糊起来。

“李老那么早来找我,还有什么是昨晚没吩咐的吗?”餐桌上,谈这些,是很影响胃口的一件事。

可,还是要说,否则等下吃的时候更难受。

“也没什么,就是想晚上陪姑娘去趟鬼屋。”李年脸部带笑,笑得多不自然啊。

监视?

蓝若三人同时浮现这个词。

“好吧,一起去,人多力量大,会让我勇气倍增。”蓝若笑嘻嘻地,丝毫不受影响。

李年的一个随从盯着蓝若,目不转睛。

蓝若抬头,给了他一个微笑。

“李老的随从倒是挺精神的。”蓝若看着远处跑堂的端着菜,往这边而来。

“是啊。”李年回得有些尴尬。

“也是本地人吗?”蓝若漫不经心地问着。

“不是。”李年一回答出来,似乎又觉得说错了什么,坐立难安。

“李老是不喜欢这些菜吗?”蓝若当作没看见,“那重新点一些。”

师曾第一个拿出试毒的银针。

李年的一个随从笑了出来,“你们都这样小心?”

一般人,是想不到菜上来的第一道程序是试毒的吧?

“出门在外,不得不小心。”师曾不以为意,本是懒得回答的,可是太后的笑,让他头皮发麻,只好答了。

“也是,不过,会想到试毒的,看来姑娘也不是寻常人家出身。”另一随从声音不高,但说话的瞬间,却奇异地会让人不由自主地要听从。

“不是,只是打小身体不是很好,家里人小心惯了。”蓝若答得坦然。

“吃吧。”凌琅打断,吃饭说这些没营养的,真是!

“对啊,吃吧,瞧我,都忘了招呼你们了。”蓝若笑着,对凌琅表示感激。

“没关系。”李年连忙反应。

“李老下午有安排吗?”蓝若问得随意。

“没有。”有人答得飞快。

“可我们下午想去逛逛,你们就呆坐在客栈?”想也好笑,她去哪,难道还非得带着他们?

“你们不是要去鬼屋?”李年好久才蹦出这么一句来。

“那是晚上去的。”蓝若笑开了容颜,“既为鬼屋,晚上去才有味道啊。”

蓝若说得兴高采烈,听得那三人是面面相觑,这人,早上睡到中午也就罢了,竟然连看鬼屋也要有味道。

李年这一顿,吃得是很没滋味。

一餐饭后,蓝若连让他们跟的机会都没有,就告辞上街去了。

虽然,后头还是有人跟着,可总是不舒服,事情,又被搞砸了,看来。

“这姑娘的名字?”等看不到蓝若他们三个的身影之后,李年的随从之一开口询问。

“不知道。”李年连忙点头哈腰。

“人都到这里两天,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还要我们扮随从过来看,你是怎么做事的?”勃然大怒,不成气候的家伙,昨晚,还被人奚落了那么一顿,今天又是不占上风,怎么就是有这么笨的人?

瞧瞧那姑娘的手下,该说的时候说,不该说的时候,不说,有多聪明,怎么自己的手下就那么笨,气死了。

“那姑娘不是寻常人,我们都该小心了。”另一随从,双目中精光乍现,他好奇,来亲眼看了,当随从没什么关系,倒是李年,让他很失望,一顿饭,如坐针毡,要是没被人发现,那才是奇怪。

那姑娘老是挂着笑容,尤其是看向他们俩时,眼中分明闪过淘气。

他就不解,是怎样的姑娘,能有这样从容镇定的态度,还能有这样死心塌地的家仆?

“主子,那两个随从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