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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与谁共白头 佚名 4894 字 4个月前

头啊?我的思绪激起了波澜。

又是桃儿打断了我的思绪,“小姐,我听说皇后疯了以后,经常叫我家老爷的名字。”桃儿依旧小声的说着,“桃儿还听说,皇后就是因为老爷的死才疯的,现在宫里传的可凶了。”

“这宫里可真守不住秘密啊。”我冷笑道。

桃儿睁大了眼睛,“小姐,这么说那道是真的?”我看着桃儿,她也一跟着我这么久,我们也曾一起经历过磨难,早已帮她当作我的妹妹了,我点点头,“桃儿,你虽知此事,但千万不要跟着他人乱说,这宫里的是非都是口舌之传的后果。现在皇后既然已经这样了,待会取的银两,到太医院去一下,帮我打听一下皇后的病情到底如何。还有帮我在皇后身边找个眼线。”

其实我对皇后的状况仍有些怀疑,更不甘心她就可以如此轻松解脱,让我永远背着个无法报仇的包袱。

我拿着烫伤膏,在鸢的门外徘徊,心中有些犹豫,“月姐姐,怎么不进去啊。”我见来人是红杏,也是过来看鸢的,便笑笑,“等你一起走啊。”

见到鸢,红杏便跑过去,“二哥哥,听说你烫伤了,我来看看你。”可能想到我还在原地,回头看看我“还有月姐姐。”

鸢看着我,翘起了嘴角,“你来了。”我点点头,走过去,“我带了药膏,听说治疗烫伤很有效果。”

“谢了,我感觉烫伤的地方有些不舒服,能不能帮我再搽一点药膏呢?”我见他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邪笑,便知他的想法。

“怎么,伤口又痛了吗?二哥哥,让杏儿帮你上药吧。”一旁的红杏露出担忧的神色,鸢的希望破灭,只好苦笑了下。

红杏打开药膏,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飘逸出来,洌人心肺。红杏很小心的帮鸢摸着,脸上露出了绯红,犹如一朵娇艳的海棠。平日的骄蛮都化做丝丝温柔,在心爱的男子面前尽显娇羞之状,美极了。

我看着眼前的美景,自己象个闯入者,破坏了这一景致,心中很不是滋味。“皇弟,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我没有等他们的回话,便径直走了出去,“月儿,”我听到鸢在身后叫我。我停住脚步,看到的是红杏疑惑的表情,便笑笑,“杏儿妹妹,我还有事,先走了。”然后看看鸢,“大嫂,我送送你。”我点点头。

我与鸢并肩走着,淡淡的檀香和药膏上的薄荷味掺杂在一起,让人眷念。“鸢”我抬起双眸看着他“伤口不要包扎了,让它透透气,这几天记的及时上药,好在没有起泡,但也不能触碰伤口。”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我看看他,意思想要告诉他,你是知道我的心的。“可是我们不能在一起,我有些嫉妒红杏了。”对他,我不想隐瞒心事。

“相信我,月儿,我们会在一起的,红杏永远不会代替你。”他说的那么坚定,坚定的让我相信那一天会到来的。也许他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鸢,不要勉强自己,我不想让你因为我放弃自己的本性,我爱的是对世俗的事不在意,洒脱自如的鸢。”

“我所做的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你放心,我心不变。”他深情的看着我,可是他的回答却让我不放心,我不知道他为了我们的将来会怎么做。

“答应我,不要伤害自己。”我只能如此了,想到红杏还在等他,便说,“快回去吧,红杏在等你呢,别伤害红杏,他是爱你的。”我们都清楚,其实都已经伤害了。

[正文:二十八、解忧]

回到房中时,房间里已经多了一张躺椅,是楚桓屋里的那张。他见我看着躺椅,便对我哦说,“月儿,虽我们已是夫妻,但我会等到你愿意,守护在你身边等你。”他总是那么让我感动,感动的不知所措。

楚桓每夜都在我房中休息,我们一个睡床,一个睡躺椅,睡前总会聊会天,入睡后都会睡的很安稳,渐渐的气色也红润了些。

桃儿从太医院给来消息,皇后心神受阻,光靠药物治疗,不能治本,估计很难治好了。飞霞殿的人也传来消息,说皇上日日夜夜亲自照顾着皇后,可皇后就是不见好,还整天说着“为什么要离开她的话”,再着就是叫着父亲的名字。因爱生恨的女人,尽是这样的极端,最终毁了他人的一生,也毁了自己的一生。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为报仇,毁了楚桓,毁了鸢,毁了红杏的幸福,可已无退路。

玉儿是个乖巧的女孩,对于我,在她的眼中流入出的是羡慕,记得她曾对我说过,“月姐姐,桓哥哥对你真好。”我笑她,“其实他对你也很好啊。”她要摇头,“那不一样,我知道桓哥哥很爱你,他对我只是哥哥对妹妹般的好,而对姐姐你却不一样。玉儿好生羡慕啊。不过,玉儿只要能每天看到桓哥哥,在他身边就行了。”从玉儿那口中说的那么平静,眼中没有波澜,我有些震惊,好一个无私的爱,让我自惭,心中激起一阵怜惜。

时间过的很快,一日,我和玉儿正聊着,红杏进来,脸上恹恹的,我很纳闷,估计是因为鸢,这个骄傲的郡主也只有鸢能让她如此了。玉儿很是奇怪,“红杏姑娘,还有两天就大婚了,怎么这副脸色啊?”红杏没理玉儿的话,倒是看着我,想说什么,可是看到玉儿在,又不好意思,我看看她那预言又止的样子,笑了,便对玉儿说,“玉儿,上次我看的那个花样,能不能拿给我啊?”玉儿便知趣的走开了。

“现在可以讲了吧。”

“月姐姐,你说二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我心中一惊,难道她知道什么嘛,“为什么这么说啊,当初可是他请父皇成全的,这还有错吗?”

“可是,我总觉得他总是对我乎远乎进的,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好象心从来不曾在我身上,你说,二哥哥会不会有其他喜欢的女子呢。”

“你还有两天就成婚了,怎么想这么糊涂心事啊,还是个姑娘家了,也不知羞,你不知道这结婚前男女双方是不允许见面的,他见你当然要注意了,所以才会乎远乎进的吧。”我只得搪塞她,心里却感觉伤害了她。

她听我这样说,心中却放开了,露出笑容,“真是这样的吗?”我点点头,“是啊,别担心了,你二哥哥会好好对你的。”

红杏终于放宽了心,情绪好好转了,露出了婚前的喜悦,虽然这个郡主是娇蛮了些,但却有着喜怒行于色的真实和单纯的可爱,当初鸢不是也因为我的真实对我另眼相看的,可是如今的我却如此的虚伪,心中不是滋味。

红杏的婚姻会不会成为政治的牺牲品,鸢是不是因为肃亲王的权势而联姻的呢,我不想去考虑这个答案。

虽然我选择了楚桓,却心中却时刻念着鸢,如今的局面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我相信鸢正努力的去实现他对我的承诺,这承诺的背后的代价有多严重,谁又会预料到呢,如今又多了红杏,会不会伤害更多的人。我既期待着和鸢的团聚,又害怕那天的到来。

二月初二,鸢大婚,我独自在房中带着,听着外面的喜乐声,声声刺耳,桃儿在外面敲门,“小姐,你开开门吧,让桃儿陪陪你。”我知她担心我,拗不过她,便开了门,没想到楚桓也进来了,我疑惑的看着他,“今天皇弟大婚,你怎么不在那里忙乎,回来干什么呀?”

他笑笑,“我知你心烦,过来看看你。”

“没什么,就觉外面的喜乐吵的慌,你快去忙吧,别惦着我了。”我催促他离去,此刻的我同样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正文:二十九、忌拜]

晚上,楚桓疲惫的进来,我帮他到了杯水,问“累吗?”

他接过杯子,一口气喝掉,“有点,比我哪会要累。”我扑哧一声笑了“哪有你这样的比法,难道你也想当新郎官啊。”他见我笑了,神情轻松了很多,“这一生,我当月儿的新郎就够了。此生无罕了。”我瞪了他一眼,这个楚桓怎么也会如此说笑了。便准备转身离去,却被楚桓抓住了我的手,我停住脚步,转回身看他,“月儿,后天是太傅的六七,你要不要忌拜一下?”我立刻抽回手,“不去。”转身就离去。这一直是我们心中的一个解不开的结,所以谁都不提父亲,可是楚桓打破了规矩,“月儿”他还是跟过来了,“鸢现在也成婚了,虽然我很疑惑这婚姻背后的真正目的,但鸢毕竟已经娶了红杏,而且母后现在又是这个样子,你心中的恨该退了,太傅生前那么的宠爱你,也不想看到你现在这样,你该去忌拜的,忘记过去,从新生活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看着他,往后退了两步,眼中露出怨恨,“忘记,你叫我忘记,你告诉我,如何忘记,我闭上眼,睁开眼,都是父亲慈爱的容貌,为了我,父亲才去见皇后的,才遭到陷害的。父亲曾今为了我的病,隐居十年,而父亲含冤而去,我却什么都做不到,把事情搞的一团糟。我没有脸面去见父亲,我也不配去忌拜父亲。”我终于说出了心中的苦闷。

楚桓双手放在我的肩上,“月儿,看着我,不要在责怪自己了,这不是你的错,如今这个局面已经如此,难道你准备一辈子都不去忌拜太傅吗?这样你就对得起太傅了吗?”他见我没说话,帮我搽着泪,“好了,后天我陪你一起去,该面对的我陪你一起面对。”

我看着他,声音有些颤抖,“我可以去吗?”

他坚定的点头,“当然,而且你应该去。”

二月初四,天下着小雨,一切都在朦胧中透着春寒,雨水不经意的滴在我的脸上。凉凉的,穿透我全身,我感到寒意,裹紧了披风,等待着出发。楚桓过来,从怀里取出暖焐给我,原来他是取这个给我的,“怎么不上车坐着,在下面不冷吗?”扶我上了车,响起了车轮的滚动声音,望父亲的陵墓驶去。

车停了,我的心也几乎停止了跳动,有几分犹豫,楚桓扶着我,撑着油布伞,任风指挥着雨水从伞下向我袭来,我蹒跚着脚步,看着碑上的红字“蓝凌王凌萧”是父亲,父亲就在下面。脚步立住脚步,缓缓跪下,膝盖往前挪动着,桃儿要跑过来拉我起来,“由她吧!”是楚桓的阻止了桃儿,他知道桃儿拦不住我的。雨越下越大,伞斤已经遮不住我的身子,我索性推开楚桓的伞,让风雨对我袭击的更猛烈些,感受风雨洗刷的快感。碑前,我的手颤抖着抚摩着朱红的的字,一股隐忍许久的悲痛,终于控制不住,放声哭出。哭声伴随着雨声,风声,一切是那么的歇斯底里,惊天动地。我想要把这些日子来所有的思念,自责,无奈,委屈都尽情的发泄,让雨水洗刷。我把脸贴在碑上,感觉自己是躺在父亲的怀里,就这样静静的靠着。

楚桓陪我蹲下,用伞挡住了雨水,拿出帕子帮我搽去发髻上即将滴下的雨水,用手托起我的脸,此刻他也衣杉尽湿,脸上还有着水珠,眼中满是疼惜,“月儿,够了,你难道希望让太傅看到你这般模样吗?太傅会心疼的。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我想太傅只希望你现在能好好活着。”

我带着满眼的泪看着他,“父亲会看着我的,对吗?会在天上静静的看着我吗?”

他慢慢的扶起我,拥我入怀,“会的,一定会的。”

回到车上,楚桓从车中的柜中取出一床被子,把我裹住,拿着干布帮我搽着湿发,又让桃儿把准备好的姜汤给我,“知道你极度思念太傅,只是一直不讲而已,身上定已湿透了,快把姜汤喝掉。”我心中感谢他的细心,但此刻他也已经浸透,便说,“一人一半。”语气是不容商量。他笑了,没有反对,喝完,他对我说,“月儿,知道我为什么要喝这半碗姜汤吗?”我有些不解,“因为我想感受‘相儒以沫’。”他的眼睛放着光彩,挂着温柔的笑,如沐春风,我竟有些迷惑了。可是我会就这样和他过下去吗?可是我的心呢?

[正文:三十、闺友]

日子过的很平静,肃亲王已经回番地了。我好久没有见到鸢了,红杏整天在我面前抱怨说他现在负责户部的公务,从早忙到晚,有时整天都看不到人。

户部虽然掌管户口,财政,经济,但有那么忙吗?我很纳闷,是不是要躲避红杏呢。正想着这事,红杏就怏怏的进来了,“估计又是一天没见到鸢了!”玉儿打趣她,她朝玉儿做了个鬼脸。

“好了,玉儿,你就别逗她了。”我见红杏这样,其实心中也不好受。

“红杏,皇弟刚去户部,很多事情都要熟悉,估计忙的很,你就不要担心了。”我安慰她。

“可是,为什么太子哥哥能经常陪你们啊?二哥哥真有这么忙吗?”红杏还是不罢休。“我现在整天好无聊啊,我又不会女红,只会骑马。”

其实我每天在这跟玉儿和桃儿学女红也很无聊,我曾今在绣过十字绣,很简单,可是这年代的针线可是要靠真的很难,记得绣给鸢的荷包是我的第一个成品,花了几个晚上的功夫,字也绣的歪歪纽纽的。“月姐姐,月姐姐。”我回过神,见红杏叫我,“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时笑笑,“你喜欢骑马吗?”

红杏努力的点点头,“是啊,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