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6(1 / 1)

今生与谁共白头 佚名 4978 字 4个月前

一个地方都有着京都的繁华和热闹,看到一张张朴实的面孔,我好想成为他们其中的一份子,过着简单的生活。

“我好羡慕他们。”我看着窗外,和楚桓说着,“是啊,我也羡慕,可是却没有机会,我的责任是要让他们永远幸福和快乐的生活着。”我转头看着楚桓,他端坐在车中,屹然已有帝王的气魄从身上散发出,“你会成为一个好皇帝的,不过未来的天子是不是该先拜拜你的五脏庙呢?”随后一阵阵笑声从车中散出。

一顿酒足饭饱后,午后的车中暖洋洋的,加上车子有节奏的颠簸着,让我眼皮直打架,楚桓看看我,“困了就睡一会,反正时候早着呢。”我看看窗外,车子正经过一条小溪,小溪的边上就是一片草地,顿时有些兴奋的指向那,“好想躺在那睡一会。”我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楚桓无奈的说,“那还坐着干嘛,下车吧?”

我来溪边,水底清晰可见,“水好清啊,一点污染都没有。”“污染,什么污染,是那里的话吗?”我朝他笑笑,脱下鞋袜,把脚探入水中,全身困意尽消。楚环蹲下身,从水中捞起我的双脚,我纳闷的看着他,见他把我双脚挽入怀中,用衣袖搽去脚上的水,动作轻柔的象保护着自己的珍宝一般,我怔见他的动作怔住了,只听他柔声说:“你身体不好,不要泡冷水了。”说完,帮我穿好袜子,套上鞋。看我呆滞的神情,他笑了,“来,你不要在草地躺一会吗?”

我和他并肩躺下,心中泛着涟漪,“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你这样对我,我觉得好惭愧,好内疚。”我说完转头看向他,他轮廓分明的脸平静的看着天空,悠闲的说:“喜欢你什么呢,我也不清楚,第一次见到你时,你泪眼看着我时,让我心痛,其实那时我好想紧紧抱着你,保护你。以后我再见到你笑时,我开心;看到你哭时,我心痛;看到你病时,我担忧。心也从此为你开着,等待着你。月儿,其实我知道要你忘记楚鸢是件很困难的事,但你为何不尝试一下,尝试一下去爱我呢,哪怕一会也好。”他的话是那么平淡说出,没有任何激情,就象流水无痕,不想让人记得,但却能让我的心起伏不定。

我闭上眼睛,却没有困意,因他的话,心中有点痛,有点酸涩,不知道如何继续我们话题,只得装睡。“月儿,不早了,我们该上路了。”楚桓的在我耳边轻声叫我,睁开眼,见他已经伸出了手,我把手给了他借着他的力站起来。小顺子和桃儿肩靠着肩坐在马车上睡的正香呢,我见状,对着他们大叫一声,“天亮了。”小顺子一下子惊醒了站了起来,失去支撑的桃儿差一点就摔倒,看他们的状况,楚桓笑着指指我的脑袋:“又调皮,上车吧。”

渐渐的夕阳已经西下了,楚桓拉开帘子,看看天色,对小顺子说:“小顺子,我们今天赶不到客栈了,找个农户家借宿一宿吧。”小顺子应声大道到,“好的,主子。”

马车停在一户农院门口,小顺子进院中和院子的主人商量借宿一事,我打开车窗看见不大的院子是用篱笆围着,房子上挂着一些吹干的辣椒和蒜头,小顺子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那村妇手中,村妇见了,喜笑眉开,打开偏屋请小顺子进去,小顺子看了看屋子,便走过来:“爷,你看今晚就先在这凑合一晚吧。”楚桓下车,点点头,拉开帘子扶我下车,虽院子简朴,却收拾的干净。那村妇见来人衣着光鲜,知道是非富及贵的人,客气道:“几位是赶路的吧,这屋子上简陋了些,只能让各位凑合着住了。”楚桓礼貌的回道:“路上行程耽搁了,是在下讨扰了,还望大嫂不要见怪。”

我和桃儿一间,楚桓和小顺子一屋。我和桃儿正收拾床铺时,一个五六岁的孩童跑进来,怯怯的说:“姐姐,娘让我送些灯油过来。”那小孩大眼睛在圆呼呼的小脸上一闪一闪的,十分的可爱,我蹲下,向他招招手,“进来吧。”转身对桃儿说:“桃儿,把我们带的点心拿过来。”桃儿把点心盒给我,那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我笑笑打开盒子,拿了块点心给他,他看着点心,噎了一下口水,却不敢拿,“你给姐姐送灯油,这是姐姐谢你的。”他拿了一块,就跑开了。桃儿凑过来说:“小姐这么喜欢孩子,自己也可以生一个呀。”我给了桃儿一个白眼,“你这丫头,讲话越来越没规矩了,哪天把你嫁了,看你还敢不敢乱说。”没想到吓的这丫头直求饶。一切安顿好后,我见楚桓在院中和小孩一起在玩耍,“虎头,又皮了,快过来,不要吵到公子。”虎头被他娘一讲,不乐意的走开了。我走过去摸摸虎头的头,真的很可爱,楚桓走过来,看着虎头,提虎头解释道:“大嫂,没关系的,虎头真的很可爱。”我见屋里就虎头和他娘两人,不免好奇的问:“虎头他爹不在家吗?”虎头他娘本很开心的,听到我的话后,流下了泪:“他爹去年打猎时,不小心掉到山崖了。”“对不起,大嫂,我不知道会这样,让你伤心了。”我后悔不该多话。虎头他娘搽搽眼泪:“没事,姑娘,都过去了。你们都饿了,进去吃点东西吧,我们这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就粗茶淡饭的,没嫌弃啊?”楚桓牵我的手进了饭厅。

[正文:三十九、遇险]

村中的生活很简单,虎头和他娘也早早就休息了,因为下午没睡着,我也泛困,伸了懒腰就准备回屋睡了,刚入睡没多久,就听到了声音很低的敲门声,我警觉地做起来,低声道:“谁?”“月儿,是我,快开门。”是楚桓的声音,我急忙下床开门,他拉我进屋关好门,压低了声音说:“快,你和桃儿穿上衣服离开这而,我们遇到刺客了。”我还没睡醒,但被他的话已经吓了八分醒,动作麻利的穿好,带上一些随身的东西和父亲骨灰,往门口走去,楚桓拦住我,指指窗户“从窗子那出去。”我点点头,准备爬出去,楚桓一个纵身,翻身先出去可,从窗外探出头拉我出去,然后桃儿也跟着出去。我们弃了马车,不停的朝前面跑,跑了一段路后,回头朝后看时,我的呼吸快停住了,用手捂住了嘴,那房子已经淹没在大火之中。我拉着楚桓的手,要往回走,“走,我们快去就虎头和他娘。”楚桓身体没有动,看着前方:“来不急了。”我抓住他的手气愤的说:“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想要的人不是我吗?为什么连个孩子都不放过。”楚桓失去了往日的温和,眼中有着怒火:“这里不易久留,我们快找个安全的地方,回京都后再查明真相,为还虎头和他娘一个公道。”

“主子,我看这不是一般的土匪所为,这帮刺客都有些身手,而且出手狠毒,好象是要赶尽杀绝,你说会不会与…?”小顺子讲出心中的疑惑,可是说到疑凶时被楚桓的眼神给止住了,是不想让我知道。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呢,难道他们怀疑是鸢吗?不可能,鸢不会这么残忍,不会让我受到伤害的。我不许他们这样诋毁鸢,便对楚桓正色道:“你们是不是在怀疑楚鸢吗?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们,绝对不可能是他。”说完就自己往前走,小顺子被我的话楞住了,楚桓安慰我说:“我知道不会是他的。”我看他的眼中存在着和我一样的坚定,心就放松了。

走了很久,天空渐渐露出鱼肚,但我们是绕路行走,所以走了这么久还没出村庄,我实在没有力气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桃儿也靠着我坐下。楚桓见我们一脸的疲惫样,帮我搽去头上的汗水:“坐也别坐着,靠着那边的树坐着休息会儿吧。”我便靠着一棵大树坐下,这不休息还好,一休息就更不想站起来,小顺子看到我和桃儿那样干着急,对楚桓讲:“主子,我们快走吧,这里不安全啊。”我看到小顺子那样子,也有点担忧,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那我们走吧!”我的话音刚落,就见几个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想走,太晚了吧!”每个黑衣人手上都拿着亮惶惶的刀,楚桓把我护在身后,对着刺客说:“你们要杀的人是我,不要为难女人。”其中一个黑衣人笑起来了:“哈哈哈,死到临头,哪有你还讨价还价的份,买主说了你和那女人一个都不留,对不起,没办法了,只是这小美人就这样死了,太可惜了。”其他的黑衣人也跟着嘿嘿笑起来。

楚桓见他们出言不逊,十分恼怒,对着说话的黑衣就打了起来,小顺子见主人打了起来,也跟了上去,打斗中小顺子和楚桓武功虽在黑衣人之上,但小顺子要护着桃儿,楚桓护着我,纵有浑身的绝世功夫,也施展不开。渐渐的我们和小顺子他们分开了,楚桓从一个黑衣人手上抢过一把刀应战,可以毕竟寡不敌众,体力渐渐不支,楚桓极力的应付着眼前的黑衣人,突然又一个黑衣人从楚桓上方冒出,手中拿着一把大刀直对着楚桓的胸口刺来,我惊恐的大叫着“不”,用身子挡住了刀进攻的方向,我闭上眼睛,恐惧的等待着刀的穿刺,就在我感觉到刀气向我逼近的时候,身子被推开了,再睁开眼时,楚桓的白衣上已经染满红色,他厉声对着我大叫:“傻瓜,快走开。”我拼命的摇着头,扶着他快支撑不在住发的身子,固执的对他喊着:“我不走。”黑衣人却大笑起来:“你们急什么,到了阴曹地府有你们相聚的时候。”我扶着楚桓,对他说:“我是你妻,生没做成你的人,死那就做你的鬼吧!”楚桓的嘴角虽流着血,可是笑起来还是是灿烂无限,“好,月儿,有你这句话,我死而无撼了,我们到地下再做夫妻!”我们对视着,无所畏惧的等待着死亡的驾临。黑衣人高举着刀劈向我们的那一刻,却倒下了,身后出现的是鸢。他阴黑着脸朝我们走来,我和楚桓的手还紧紧的握在一起,他扫了我一眼,对楚桓说:“伤的严重吗?能不能赶路,这地方不安全。”楚桓忍着痛,说道:“我还能坚持,先赶路。”这是小顺子和桃儿跟着几个人过来了,还牵了几匹马过来,那几个人和马应该是鸢带来的。

小顺子楚桓受伤了,打了自己一个耳光:“都是我不好,不该和主子分开的。”鸢看了看他,我的马上吧。”我看看楚桓的伤口还在流血,在外衣的裙摆上扯下一块步帮他的伤口扎紧,轻声说;“还行吗?”他忍着痛,对我笑笑:“还行,你和二弟同坐一匹马吧,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法照顾你,小顺子和我坐一匹就行了。”我点点头,上了鸢的马,鸢绕过我的身子牵起缰绳,马飞驰起来,我担忧的朝后面看看,鸢低声说:“坐好,幸好你没事。”我侧过头看向他,对上他的黑眸,他看向我,嘴角露出微笑:“怎么这样看着我,有这么好看吗?等到了安全的地方让你看个够,现在先给我坐好。”被他这么一说,我低下头安分的坐在马上了。

当我们经过一座树木长的及其茂盛的山边时,抬头往山顶看去,却看到不顶,山要被云雾环绕着。我大喊一声:“停!”鸢勒紧缰绳,问道:“怎么拉,月儿?”我指着这不大的山,“这山上有个山洞,就是帮我医治的清风道长的居所,我们可以暂时在这避一下。”

[正文:四十、避难]

我们一行五人上山,小顺子背着楚桓,鸢带来的死士在山下守着,我踩着绿草望山上走着,这是清风道长告诉我的路线。快到山洞时,清风道长已经站在洞口等着了,他依旧如清风般飘渺,好似被仙气笼罩着。我给道长行了个礼,想告诉道长我们的来意,道长淡淡的笑道说:“我都知道了,快进来吧,看样子太子伤的不清啊?”除了我,其余的人都惊奇的看着道长,被他的先知所震惊。道长让我们将楚桓扶到床上,脱下他的外套,卸下包扎伤口的布,伤口的血已经和衣服凝固在一起,衣服拉动着伤口,血由流了出来,他咬着牙忍着痛,抓紧我的手,一声不吭,疼痛的他额头上滚落下豆大的含珠。道长帮楚桓清理了伤口,上了草药后重新包扎好。此时,楚桓脸色如蜡,嘴唇发白。道长摸了摸他花白的胡须说:“还好,没有伤及心肺,不过流血过多,加上一路的奔波导致伤势严重,我先见煎一些补血的汤药给你,在调理一段时间,就行了。”

我见道长这样说,心也就塌实了,找了湿布,帮楚桓嘴角的血迹和灰尘搽掉,楚桓看着我,抓住我的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看着他,有些内疚,便道:“是我不好,拖累你了,要不你也不会受伤。”他张嘴还想说什么,我把手放在他的唇上,皱着眉头,假装微恼:“不许再说了,道长说了,你要好好休息,现在很安全,你乖乖的睡一觉,听到没有,这是命令。”他笑了,我帮他掖好毯子,见他闭上了眼睛,便关上门。小顺子和桃儿都在门口等着,却不见鸢,我对他们说:“他没事了,你们也累了,都去休息吧。”

瀑布下,一个熟悉的身影如玉雕般站着,洒脱不羁。我停在他身后,他没有回头,只是看着这边的景:“这很美,美的让我象看到了你一样。”我没有说话,怕破坏这的美景。“你爱上他了吗?”他的话好似让我被一把冰刀捅一下,却不见血流出,身子一个踉跄,要往后倒去,他扶住我,忧郁的看着我的双眸,他的眼睛犹如钻刀一样想探到我的心里,“我看到你要为他挡刀,心都要跳出来了,可是我谢谢楚桓推开了你。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