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唇,说:“青紫知错,还望百草仙大人见谅,解了我们几个身上的咒语吧!”
百草仙终于回忆起来了,说:“你是早上踩药物的丫头!哎哟,瞧我这记性,怎么啦?小丫头?”青紫见他语气还算和蔼,松了一口气,说:“今天和我一起受诅咒的青远师兄有天生的癔症,本来只要吃几颗丹药休息一下就可以好了,但是今天所有的丹药不知怎么了,只要一碰到青远师兄就会自动沙化。其他的师兄弟也是,只要有他们的接近,药物就会沙化,连我也是一样。师兄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再晚一会恐怕就会死,所以,求百草仙您救救我们吧!”
众人依旧楞着,不过好歹也明白“仙”这个字所含的重量,对那些流浪者已经以一种近乎崇拜的目光看了。
“这是药物之灵的诅咒,没人可解。”炎炎不客气的打击她,对女人也毫不留情面。“怪你活该!药物是万灵之首,受到的祝福最多,你好意思踩人家的啊。”炎炎又不解气的加了一句。青紫脸色苍白,想起来时父亲对她说的话。
“你要小心啊,百草仙很好说话,就是他的二徒弟炎炎脾气奇差,只要他一个不高兴就有可能用极焰把你炼成灰烬啊!”——青衣门门主青衣如此说道。
“青紫知错!”青紫又狠狠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额头几乎磕出血来。“知错也没法啊,药物之灵的诅咒我们可是解不了的哦。”我恶劣的说到,看着她变得铁青的脸色。
“什么?有个女子!.....难道百草仙真的成功了,不可能啊,那可是极焰啊。青紫,如果碰上那个女子,最好尽力讨好,她可是百草仙新收的弟子,即将要和你青渊师兄一样要参加比武的人选。”——青衣。
她自然知道参加比武是怎样的概念,就代表那人很有可能得到将军的赏识,成为天魔大陆第一人。能参加大比武的都是各门各派顶尖的高手,她的师兄青渊就属其列,年纪轻轻就自创轻翼剑法,连内力修为也属上层,魔抗更是搞的没话说。连傲气的青紫也自叹不如,既然这女人能参加大比武,就说明她有能与青渊相媲美的实力。不过,任凭她怎么看,这女人都太过于平常了!
百草仙严肃的说:“徒儿们,救人是我们的使命,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姑娘,我们来谈谈价钱问题好吗?”
“外界传闻百草仙十分贪钱,传闻他曾为了一枚铜币放弃了争夺神器迅雷的机会。你可以试试看这招。”——青衣。
青紫眼中闪过一丝奸诈,说:“价格百草仙您自己订就可以了,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管救不救得了你师兄青远,一定要请百草仙到我们这走一趟,百草仙炼的丹药,可抵我们一百年的修为啊!”——青衣。
百草仙的眼睛变成了钱币的形状,疯狂的点头。胖子把馒头打包好,才跟了上去。
青衣门
百草仙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干脆的说:“拿刀来!”床上的人吓的脸色更白了。胖子递上了宰牛刀,百草仙接过,大喝一声,小心翼翼的在自己手上划了一个小口子,挤出一滴血,擦在他嘴唇上,那人顿时精神抖擞。百草仙心疼的给自己的手包扎伤口,钱啊,为了可爱的钱,怎么样的牺牲都是值得啊!
胖子收起宰牛刀,说:“桌上的点心可以吃吗?”青紫楞了一下,缓缓点头,父亲倒是没说起这胖子是何来头。“师兄,给我留点!”炎炎眼疾手快的扑上去。“让着点你们师妹啊!”我也扑。
师兄?!青紫皱眉,难道他就是.....不可能!不可能!
青紫犹豫了一下,问:“你们的师兄呢?”我们集体指向胖子,胖子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露出两颗白白的虎牙,看上去憨态可掬。“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另一个!”“没有了,我就这么一个师兄。”炎炎无辜的眨着眼。青紫急了,怎么可能?他明明就是百草仙的徒弟,传说中唯一能和剑魔媲美的一流剑术家——剑圣,瓶白。
他,白衣胜雪,长发妖娆,见过他的人都讶异他的美貌。
他,身体纤长,剑法灵巧,是轻灵派剑法的鼻祖,她的偶像。
他,曾经替百草仙力战黑暗神殿一百单八将,白衣不曾沾血,地上却满是残肢断剑。当时目睹的父亲曾说过,在剑法上,除了当年的剑魔,恐怕无人可以匹敌。
他,便是百草仙坐下第一弟子——剑圣,瓶白。
“请问。”顾不得女生的矜持,她问:“剑圣瓶白,你的师兄呢?”
炎炎眨眼,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缓缓抬手一指。
胖子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我就是瓶白。”
.......沉默,巨大的沉默。
“不好了!不好了!师妹晕过去了!”“快来人啊,师妹晕过去啦!”“小丫头,你把钱付了再晕啊。”不要怀疑,这句话一定是百草仙说的。
剑圣?我看着胖子,险些笑出来。要不是他亲口说的,打死我都不信。既然胖子如此厉害,为何还要特地找我出来。原因大概只有一个,敌人,比胖子要强大的多。莫名的,我感到一种危机感。
第十六章 下一个目的地
更新时间2008-10-26 11:54:34 字数:3815
青紫再醒过来的时候,胖子正仔仔细细的打量她呢,青紫一口气喘不过过来,差点又晕死过去。她从小就佩服的剑圣居然就是这个胖子.....她发现有一种无力感在自己身上蔓延,心中剑圣的高大形象轰然倒塌。“对不起哦,吓到你了。”胖子略带歉意的说:“因为这几年营养太好,所以不知不觉就变胖了。”说完,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炎炎托着下巴说:“好怀念以前师兄漂漂的样子!”“咦?”我一下子来了兴致,问:“很漂亮吗?”炎炎也兴奋起来,说:“当然了,师兄那时候那腰叫一个细啊,脸蛋又长的漂亮,单挑黑暗神殿的人的时候其实一多半是被迷死的。师兄舞剑又很好,看上去就像飞舞的彩蝶一样,你不知道,那时候,都有好几个男的好死不死上来求亲,不过都被结界挡回去了。后来啊,师傅嫉妒师兄长的漂亮,就在外面买了好多好吃的回来,结果师兄就被喂成胖子了。呜~~”寒....可怜一个美少男啊,没等我云飞飞来祸害便变成了这幅德行。唉......
百草仙理直气壮的说:“胖子这样有福气多了!”
无语了.......
胖子也笑吟吟的答应:“师傅说的对。”
有什么样的徒弟就有什么样的师傅....呸呸呸!这不是骂自己吗。
过了一会,青紫也冷静下来,正色说到:“百草仙大人,可否请您再卖给我们一些药?”百草仙正在数刚才拿到的钱,听到这话,说:“不行。”居然拒绝的那么干脆,而且还是在有钱赚的前提下。我不禁疑惑了。
“不懂珍惜药材的人不值得我卖他丹药。”他神色冷清,看上去不像玩笑。
青紫沉默了一会,说:“我懂了,你们请休息吧。”说完,退了出去。
青紫一出去,百草仙便哭天喊地的吼:“我的钱啊........药物之灵,我们打个商量,你让我把你们卖了好不好?”......我刚才一定是瞎了才会觉得他有些伟大.....
房间里刚好有四张床,我们便躺下睡了。
我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就该下线了呢。
我没睡熟,突然觉得有人提剑向我刺来,我一惊,急忙避开,拍床头叫醒那一群睡的烂熟的人。突然,剑锋一变,风声更快了些,杀气也浓重起来。我仔细的回想我到底得罪过什么人,结果啊,很多....
剑法九变,无论是哪个方向都会直直的向我刺来。我干脆不躲,硬生生的用手接下那剑,剑割伤了皮肤,却被自己瞬间治愈。
这时,用魔晶石点燃灯亮了,百草仙揉揉朦胧的睡眼,说:“徒弟,你在干什么啊?”我差点气晕过去,吼:“你看不出来我真在被人追杀吗?”百草仙终于反应过来,不可思议的盯着拿剑的男子,说:“我家徒儿负了你了吗?怎么严重到要杀她?”男子冷冽的声音响起:“在下青渊,特来向剑圣讨教。”我严重无语,吼:“丫的,亏你还长的人模人样的,看不出来本小姐是女的吗?你要找的剑圣在那啊!”我指向在睡的留口水的胖子狂喊到。不过是穿的保守了一点,用得着每个都把我当成男的吗?没见过美女啊!?
男子明显吓到了,看见了胖子的样子,剑圣的形象估计已经崩溃到谷底了。
“怎么可能?”那男子显然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兄弟,你再怎么挣扎也没用,面对现实吧!他就是剑圣!”我不客气的打击他。胖子也被灯光激的醒了过来,问:“怎么啦?”男子看着他,一提剑,又刺了过去,不偏不倚,正中胸口。
所有人都楞了。
胖子睡眼朦胧,看了看胸口刺进去的长剑说:“是青虹剑呢,可是它在....啊,它在我身体里啊,我该怎么办?师傅,救命啊!”“徒儿,你胸口不是有护心铜镜吗?”“对哦。”反应过来的胖子。
男子气的面色发青,说:“你是瓶白吗?”胖子点头。“跟我比一场吧。”“因为太胖了,我已经舞不起剑了。”胖子老实的说,众人无语。
男子的头上出现了三条黑线。
“所以我现在改用刀了。”胖子拿出刚才的那把宰牛刀,晃了晃,说:“比吗?”男子脸色气的发青,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这人就是剑圣。听到屋子里的动静,青衣门的人也过来了,青紫看到那男子,皱眉,说:“师兄,我知道你比武心切,但是用不着这个时候来吧。”“哼,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你把他们害死之后吗?”男子嘲讽的说到,我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青紫吓的脸色苍白,说:“师兄,你这话什么意思?就算你是门中第一高手,我也不会客气。”“我青渊行的正做的直,想挑战就来。哪像你们父女,尽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把上一代青衣的心血全毁了。”青渊冷笑着说到。青紫脸色更加难看了,知道全部上也不会是他的对手,便将目标转向我们,说:“百草仙大人,青渊师兄打扰了,是青衣门招待不周。”百草仙打了个哈欠,说:“没事就快走,我们要睡了。”青渊说:“你这老头倒是大胆,明知有人要害你,居然不躲。”“没事!”百草仙大方的摆摆手,说:“外面要害我更多,什么黑暗神殿啊,千机门,百毒宫,在这安全多了。”无语中。
炎炎不知什么时候也被吵醒了,静静的看着青渊,说:“如果有人要害我们,我会很高兴。”他接下来说:“因为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这里给烧了。”
火属性的炎炎,对烧东西有着特殊的癖好。
莫名的,那男子竟然大笑出声:“有趣!当真有趣,青渊受教了。不知青衣老头听到这话是什么反应,当真有趣啊!”说完,一抱拳,说:“青渊受教了,比武上再见。”说完,消失在空气里。青紫也识相的走了,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起床了。“我先下线了,等一会才能上来,先走罗。”我这样说到,不过似乎他们都没兴趣理我,都跑回去睡觉了。我无语,按了下线。
出了游戏仓,洗漱之后,去了司君房里,按了强制下线,他才郁闷的下了线。司清似乎早醒了,坐在客厅看报纸。在他额头亲了一下,说:“谢谢老公,你的方法很管用。”司清的眼里满是宠溺,说:“你高兴就好。”“恩。”我点头,心情愉悦,刚想起身去厨房,却被他拉住。我的脸离他的脸很近,几乎可以看到他茶色眼睛后面的眸子,心跳很不争气的加快了,脸也开始发烫。
他慢慢靠近我的嘴唇,认真的看着。
“你......”他微微一笑,说:“嘴唇边还有牙膏沫没有擦干净呢。”说着,替我抹去了牙膏沫。接着,身后传出一阵爆笑,司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观看到了剧情发展,笑的七歪八倒。
我的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红的像个苹果似的。
“再笑你就别指望拿零花钱!”说完,我落荒而逃,跑进厨房。
司君笑够了,坐到饭桌前,打开电视。看到一半,他突然转过头来对司清说:“你刚才是想吻妈,对吧?”司清不说话,微笑着,算是默认了。
是想吻她啊,不过不喜欢自己不受控制的感觉。所以,他并没有吻她。
他一向是,最冷静的魔鬼啊。
厨房里
吓死我了.....我拍了拍胸口,庆幸心脏运作回复正常。明明都有了一个叛逆期的儿子了,为什么还会像少女一样对老公的吻觉得害怕呢?除了害怕以外,居然还有一点点小小的期待。唉,难道是我太晚熟了吗?不是吧,我一向以为自己属于早熟类型的,小小的时候就喜欢把人耍的团团转的感觉。
不过真的好希望老公像小说里一样,把我狠狠的推到,然后........汗,不该看那么多言情小说的。拼命的摇了摇头,开始准备早餐。
吃完早餐,司清去上班,司君打了个哈欠,表示要去游戏仓里睡觉。我送走了司清,叫住司君,问:“你不上学真的没问题吗?”我可不想他的班主任又找我去开会。“恩,跟老师说好了,不会找上你的。”司君说完就进了房间,留下我在那狂翻白眼。
为什么我会生出这么一个不讨喜的小孩?郁闷。
我思索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