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器语音中断的声音,糖糖轻笑,把通讯器丢进背包,刚准备爬出去,月光却突然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抬头,那是一个棕色披风的女子,腰间是长长的皮鞭,这个女人,是羽毛。
糖糖楞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说:“羽毛,好巧啊!”“是啊,好巧。”羽毛的表情看上去很是古怪,说:“为什么....要那么做。”
哼,看来她是全部听到了。糖糖嘴角勾起冷笑,说:“你这个问题问的好笑,背叛,当然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罗!”饶是当年的明凌,也没有她这般厚脸皮,明明是自己的错,却理直气壮,大有理所当然之感。
羽毛并没有回话,只是一直看着她。糖糖有点恶心想吐,是罪恶被揭穿的负罪感,越是这样,糖糖的表情就越冷冽,看上去根本不像一个未成年的孩子。
羽毛看了她很久,最后传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糖糖呆了,记忆里,有一个女人的叹息是嘴清晰的,那个女人叹息着,却依旧会用慈祥的目光看着她,那种目光,很温暖,那个女人,是妈妈。骂她也好,杀她也好,为什么要...叹气,糖糖知道自己是错的啊.....
羽毛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糖糖的头。
糖糖几乎哭出来,强忍着眼泪,小小的拳头握的很紧。
为什么那么像.....那么像,妈妈....
“小孩子的话,还是像小孩子比较好吧。”羽毛的声音很柔和,像在安慰一样。糖糖的身子僵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久,糖糖才说话:“为什么....说这个....”
羽毛笑了,她的容貌不是很好看,眼角已经开始出现细微的皱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却异常的舒服,她笑的时候,眼角的皱纹也会上翘,看上去好看极了,就像妈妈一样......
“因为我相信糖糖其实还是个好孩子,对吧?”羽毛这么说到,微笑,有种独特的美丽。
她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要用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她是不是好孩子又关她什么事,明明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为了家人是多么努力,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又有什么资格来说这些。糖糖拍下自己头上的那只手,冷冷的说:“你凭什么这么说?哼,你根本一点也不了解我,你们这些大人,那么喜欢自以为是吗?”
羽毛也蹲下来,和坐在草地上的糖糖平视,然后很认真的说:“自以为是的,应该是糖糖你吧。因为糖糖和我的女儿很像,所以糖糖也是好孩子。”糖糖差点吐血,真是莫名其妙的理由。
“随便你。”糖糖站起来,说:“随便你说不说好了,不过,窃取情报的事情我还是会继续下去。”
糖糖快步走了,羽毛看着她离去,叹气,喃喃自语:“在叛逆期吧.....”
快步走进行政大厅,糖糖心情很烂。那个女人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啊,什么好孩子,她明明就坏到家了.....
“糖糖。”有人兴奋的拦住她,像献宝一样的递上自己做的糖糕,讨好的说:“我学的很认真呢,糖糖,你来吃一块啊!”妖妖开心的笑着,小脸上还沾上了炉灰,糖糕的形状看上去也很糟糕,不过她却依旧很开心。
这么白痴的女孩子,才是所谓的好孩子吧!糖糖恶劣的想着,然后一把把妖妖做的糖糕打翻在地,冷冷的说:“这么难看的东西,你居然叫我吃。”妖妖飞快的蹲下去把糖糕捡起来放回盘子,说:“糖糖,其实味道还可以啦。”妖妖努力游说好友品尝自己亲手做的糕点,不过糖糖似乎不太领情,吼:“如果要吃的话我自己会做,用不着吃你这个白痴丫头做的东西。”糖糖有些失控了,本来她一直都是那个可爱的、单纯的糖糖的。
妖妖好奇的看着糖糖,说:“糖糖,你心情不好吗?要我安慰你吗?”她很好心的那么说到。
糖糖眼神很冷,说:“白痴,我用不着你安慰。”“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叫我白痴呢....”妖妖郁闷的抓了抓头。
“因为你本来就白痴,被人利用了也不会知道,我根本不想跟你做朋友,只是因为你的隐藏职业是道姑我才接近你的,大白痴!”糖糖一口气把全部的事实都吼出来,也不管人家接不接受。她是真的快疯了,那个女人,还有这个笨丫头,快把她弄疯了....
妖妖看着她,不明就里的继续抓头苦思。
糖糖总结性的来了一句,说:“也就是说我是个坏人,你懂了没啊!?”
“哪有坏人说自己是坏人的,糖糖你真笨....”妖妖笑呵呵的说,糖糖几乎要吐血,到底是谁笨啊!?
最后,妖妖也很认真的总结了一句,说:“会做出使人觉得幸福的糕点的人一定是好人的,所以,糖糖,你一定是超级大好人,因为你的糕点最好吃。”
糖糖翻白眼,被气的晕了过去。
“糖糖,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妖妖喊着,糖糖脑袋嗡嗡作响,在失去意识之前,她想,这年头,坏人怎么那么难做啊........呜~~~~她是世界上最歹命的坏人啦!
现实世界里
蜜儿蹭完了饭,继续在我这蹭茶喝,我那个郁闷啊。
蜜儿列出了一张帮会的列表,在思索该向哪些帮会“拉广告”,赚外快。
我看了一眼,说:“白衣门和上段家族可以去掉。”“为什么?”蜜儿疑惑的看着我。“因为白衣门的话糖糖一定会去报道,上段家的话明凌也一定会提供情报,所以这两个家族应该都不会再派人来浪费钱了吧.....干嘛用这种目光看我,我变胖了吗?”我在紧张自己的身材。
蜜儿幽怨的眼神在继续着,然后说:“你这个大白痴!”
“干嘛突然骂我?”我也变得幽怨了,我有那么白痴吗?认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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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惨拉,本来可以早点发的,没想到重启的时候那一张居然丢了,哭....只好重新打,呜~~~~~~~
偶快开学拉,更新会变慢哦,所以提前说声.....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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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变故正式开始
更新时间2009-2-14 18:59:23 字数:3819
今天天气很好,把老公送出门,看到我家右手边的位置放着几个大纸箱,上面印着搬家公司的标识,看来是有人搬进来了,前几天就听人说会有人搬进来,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人呢。
我想了想,跑回家去拿了烤好的小蛋糕准备去拜访新上任的邻居。我提着蛋糕,礼貌的按门铃,想看看新邻居的样子。
门,轻轻的被打开,露出蓝色的眼镜框,开门的是个及其普通的女人,看着我,目光有点冷淡。看着她的目光,我觉得有点发毛,笑呵呵的说:“我是住在隔壁的司太太,你今天刚搬来,来送点蛋糕.....”我还没说完,那个女人便打断我,说:“我不吃甜食。”
真是不讨喜的女人,居然那么直接的说自己不喜欢吃甜食.....我尴尬的笑了笑,说:“我家里还有刚做的煎饼,不是甜食.....”“我也不吃外食。”这次她拒绝的更彻底,然后狠狠的把门关上。
我咬牙切齿,心想这个女人真的是很讨厌啊!
提着蛋糕回了家,把蛋糕放回冰箱,开始打扫房间。
擎天大厦的楼顶
列修和安凌夜站在楼顶,楼顶很大,脚下铺着耀眼的大理石,远远望去,整个城市一片雾气,可是还是隐约可以看见一片片高楼的繁华。
“我们,很久没见了吧?”安凌夜微笑着发问。“是啊。”列修表情不变,冷淡的回答:“我们因为没有见面的必要吧。上次的会议,十五你也没有去不是吗?”
安凌夜继续微笑,说:“那天我在国内有事,我和少主报备过了。不过很好奇,列修你怎么会来中国,就算是少主也在中国。可是十一你现在最主要的事是德国黑手党的三人会议组解散的事吧,很难理解列修你居然不会去分一杯羹。”“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为了报复一个女人留在中国十年,时间会不会太长了?亚洲的股市最近波动很大,我劝你上心一点,可能和安得斯和股神有关,少主不在,我们无论什么事情都不可以出纰漏。”列修倚在栏杆上,目光悠远。
“我知道,我从小到大都知道,就是因为我们一直没有出纰漏,我们两个人才会在这个位置上坐那么久。”安凌夜这么说到,他和列修是那一批人中的佼佼者,他们如果出了纰漏,后面还会有一堆人等着继承他们的位置。他排行十五,负责好几家公司的暗箱操作,包括好几家国际公司的最高行动执行人。包括柯蓝在的那家公司,他也是挂名的隐形董事。可是在表面上,他是中国数一数二的黑社会老大。而列修,刚好相反,全世界黑道的教父,表面上却是为了家族遗产和族人争的死去活来的无良大少。
“知不知道大夫人为什么来中国?”列修突然发问。“自然是为了少主。”安凌夜微笑着接下话。“我当然知道是为了少主,可是夫人究竟想怎么做?是承认那个女人,还是来规劝少爷,或则,夫人会选择更极端的手段。如果是这样,那么少主会有什么行动?我们接下来又会受到什么影响?”列修抛出一大堆的问题,看着安凌夜的反应。安凌夜只是笑,衬的俊美的脸蛋也美艳无比,却让列修觉得有点阴森,虽然见面不多,也知道这个商界大亨是个狠角色。
“我们在这里假设并没有任何作用,我们只需要平心静气的看完这场戏。那个女人在少主心目里的地位,还有大夫人会怎么处理,一切的一切,接下来就会发生。”安凌夜说完又补了一句:“今天早上我接到消息,大夫人会来中国,但是同时我还发现,十四也来了中国,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列修点头,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等着飞机的降落。
按理说,今天是大雾,不适合飞机的航行,但是装了导航系统系统的私人飞机却一点也不在意这些,安安稳稳的降落在擎天大楼的顶楼阳台上,安凌夜和列修上前去,看着雍容华贵的金发夫人下车,嘴角微笑着,看上去华丽典雅。她今天穿的是金黄色的旗袍,金发挽成了漂亮的发髻,古陶瓷的发簪斜斜的插在发髻上,蹬着乳色的高跟鞋,年近五十的大夫人亚希法出落的美艳极了,根本看不出来她的年纪。而她这一身的打扮,充满了中国的韵味,就算仅仅只是发髻上的发簪,也是价值一千万美金的古品,更别说这一身做工精致的旗袍和脖颈间的链子了。
亚希法只是微微的笑,然后叫女仆带她去预定好的宾馆,她要洗洗这一身的风尘,然后去见一个人。也许,今天这件事很快会做好,她根本不需要住在这里。
家里
做完了家事,我松了一口气,开始在食谱上圈圈点点,因为最近经常玩游戏,已经很久没有琢磨关于菜色的事了。用司君的话来说,他最近嘴里快淡出鸟来了。我有时候会想去问问紫月会不会做菜,如果不会的话我会劝她离司君远一点,因为她如果以后和司君结婚,一定会因为手艺的事情被司君念死掉。他那个超级皇帝胃啊,就算是我,也会觉得很头痛说。再加上这个家伙又从不肯吃外人做的东西,所以就算去酒店,依旧会被他念。
儿子现在还在房间里面玩游戏,我看完了食谱,刚准备收拾一下,门铃声响起,我急忙把东西收拾好,然后过去开门。不知道是谁呢....
打开门,是一个美艳的金发女人,身后跟着几个黑色西装的男子,看上去一副很严肃的样子。我仔细想了想,确定自己没有欠高利贷,笑着说:“你们走错地方了吧?”“没有。”金发的夫人干脆的那么说到,冰冷严肃的样子着实让人看着难受。
她身后的西装男子推开我,直接让那个女人进去,坐在沙发上。我气结,这是什么人啊,莫名其妙闯进别人家里还理直气壮的烂德行。
“你们到底是谁啊?再不走我报警拉。”我那么说着,不过小小的身板跟那些大汉比起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过分....我闷闷的想着,走到那个女人面前,说:“你到底要干嘛?”
那个女人扫了一眼家里的装饰,开口,说:“司清是你什么人?”“老公啊。”我一下子警觉起来,心想这个女人不是第三者吧?感觉到不安的我立刻坐下来,问:“你到底是谁?”
女人接下去说:“我是司清的妈妈。”
是司妈妈啊,吓死我了.....“妈,你吓死我了,你去整容拉?”我拍拍自己受惊的小心脏,看着美艳的女人,怎么看也不像司妈妈,那么漂亮,真想问她去哪里整的容。
亚希法皱眉,不喜欢这个女人叫自己“妈”。她说:“我是司清的亲妈妈,你以前看到的,是司清自己认的养母。”“然后呢。”我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司清是我唯一的儿子,也是家族的继承人,我不希望他的妻子是莫名其妙的女人。”亚希法直接的说出来这里的目的。“恩。”我学她的样子坐好,说:“接下去呢。”“接下去什么?”亚希法疑惑的问。“真是白痴,接下来你该问我想要多少钱,你都可以给,电视里都那么演。”我期待的看着她,亚希法不悦,说:“你想要钱?”“我说你不是吧,你不给我钱难道我自己屁颠屁颠离开司清,你好歹给点遣散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