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何婞听到,要躲,又是谈何容易。
“何小姐好,小生有礼了。”杨铭展颜一笑道,这个何婞,可是个不好惹的主。
“屁!废话少说,赶紧动手,你若是没有剑,让我家老爷子借你一把,他的剑,就在那偏房里!”何婞一口气道,这也难怪,杨铭推托得多了,何婞自然也熟悉。
“还打!?”杨铭明显有点不愿意,望了望聂宽云,聂宽云也是一脸的苦笑,没有任何办法。
“何小姐,在下今日还有事情,便先失陪!!”杨铭朗声道,身形一闪,便翻身出屋,直奔屋外而去。
“胆小鬼!还想逃!!”何婞娇骂一声,随后便追了上去。
“唉。”房间里只剩下聂宽云一个人,叹了一声道:“出来吧,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了。”说罢,摇头苦笑,却是对着一个没有人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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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设局
“糟老头子,这么长时间没见,感觉还是这般的灵敏。”黑暗中慢慢走出一个人影,面貌渐渐清晰,除了杨铭,这还会是谁。
“这一手移形换影用得真是漂亮,老头子真差点让你给骗着了,可怜我这外孙女,学了这么久,竟达不到你的皮毛。”聂宽云苦笑着,杨铭的成就,让他感到欣慰,但自己向来认为孙女何婞天赋极高,同样的教导之下竟比杨铭差了这般的多。
如今,杨铭似乎能将其玩弄鼓掌之间,这也让聂宽云感到一丝不悦,不过手心手背都是肉,聂宽云也是摇摇头,不再多想,开口道:“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要求,痛痛快快说了吧,也免得我总是猜。”
“呵呵,什么话,不过这次来,却当真有一事相求,我想跟你要个人。”杨铭展颜笑道。
“什么人,要知道,你的身份可是隐秘的,你的事情,洛城的人,是不能公开干预的。”聂宽云当即道,杨铭的势力在外面发生的事情,以洛城的情报网,他又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
“这个人,我想,现在应该还不是你们洛城的人。”杨铭故作神秘,笑了笑,道。
“别耍嘴皮,是谁,赶紧说了。”聂宽云却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这人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你我都见过。”杨铭道。
“张孟!?”聂宽云当即出声道:“那监狱里的青年汉子?”
杨铭笑着点头。
“呵呵,你小子的算盘倒是打得挺精,这洛城的好处,都快被你榨干净了。”聂宽云笑道:“不过,这次你可能是要碰下壁了。”
“说说。”
“那小子,软硬不吃,水火不侵,有饭吃饭,没饭便不吃,饿上十天八天,居然吭都不吭一声,我在那里如此之久,却没见过他说一句话。
跟茅坑石头般又臭又硬的人,我们即便有心招揽,只怕也是蚊子叮鸡蛋,无处下口。”聂宽云哈哈大笑道,招揽不到张孟,他本也有些郁闷,可现在,杨铭打张孟的主意,这苦差事,自然也换了个主,聂宽云的笑,却是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他还在大牢?”杨铭问道。
“还在。”
“那便可以了,这个人,我要了。”杨铭展颜一笑道:“至于如何处理,这事情还是归我全权负责,到时你只管打开门,放我俩出去便是。”
“这个容易。”聂宽云也是展颜一笑。
两人谈毕,杨铭便收了聂宽云的手令,直接到那个曾经监禁自己的牢房去了。
杨铭身上穿着一件宽宽松松的衣裳,手里,却是握着一大瓶酒,摇摇晃晃地走了进去。
“好酒。”杨铭走到牢房前,笑了一声,便装作酒醉,将酒洒了满地,便做一副惋惜模样,便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翌日,杨铭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动作,又是在那牢房面前一晃,便又走了出来。
第三日,杨铭依旧如此,只是倒酒,叹气,便转身走了出来。
第四日,杨铭还在重复。
…………
另一方面。
“许先生,你说,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聂宽云见杨铭这日复一日的动作,却是怎么也按耐不住,却不想直接问杨铭,便找到了许子星。
许子星还是一副淡然从容的样子,摇了摇手中的白羽扇,轻轻泯了口茶,才展颜一笑,道:“会说话的人,要让别人先说话,杨铭,就在做这种事情。”
“怎么可能,什么美酒我没试过,那人只是喝,哪里开过一句口?我费尽口舌,他都是只字不吐,我怀疑,那根本是个哑巴。”聂宽云点头道,他花的功夫,可不小。
“是不是哑巴,你过几天就知道了,这个杨铭,你我都小看了他,有趣,有趣,哈哈……哈哈……”许子星开口笑道,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便站起身子,迈着小步,在庭院中散起步来了。
“小看他了?”聂宽云还在想着许子星的那句话,见许子星已经走开,便也不再多问,转身离开。
杨铭如此施为,已经到了第七天,今天,杨铭依旧带着酒,酒,是好酒,洛城第五街上上好的陈年女儿红,长年封藏地下,一揭开酒封,那酒香便向四处逸散开来,从鼻孔穿入心肺,直达灵魂,闻一闻,便会整个人连着灵魂一起颤动。
可这样的好酒,今天还是直接给倒在了地上,杨铭晃了一拳,只是叹了一声,便又打算转身离开。
“这位兄弟……”一个声音自杨铭身后传来,叫住了杨铭,开口的,却只能是张孟,这是死刑牢房,除了他,没有别人。
杨铭停下了脚步,却是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若是如此,直说便是,莫要浪费了这上等佳品。”张孟淡淡道。
“哈哈……哈哈……”杨铭闻言,却是仰天一阵大笑:“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好酒多的是,却是没有品酒的人!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你我见解不同,不说也罢,说罢,长袖一挥,便头也不会地离开了。”
“等等!”张孟叫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杨铭任凭张孟在后头叫个不停,自己的脚步,却是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三步作两,便走出了牢房,走出之后,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这小子,终究是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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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剑道
第二天,杨铭还是那副家伙,便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一走进去,还是拆开了酒封,便要往下倒。
“这位兄弟,慢着,你这样子糟蹋东西,不怕遭了天谴?”张孟靠在铁栏上,指着杨铭,气冲冲道。
杨铭却像是没听到一般,自顾自将酒倒了个清光,才慢慢转过身子,道:“这酒,是好酒。”
“三十年的女儿红,不,或者更高。”张孟接口道,他是个酒坛子,这些天,一直闻着酒香,又怎能分辨不出。
“是的,三十七年的陈年女儿红。”杨铭应道,便又转身离开,任凭张孟叫唤,却是如何都不肯回头。
又是一天,杨铭带着酒,又来到了大牢门前。
这一次,张孟一见杨铭走了进来,便大声喊道:“兄弟,可否谈上几句,这等好酒,在这地方倒了,实在可惜,却不知兄弟为的是什么!?”
杨铭展颜一笑,道:“不为什么,这酒,倒在这,很可惜么?”
张孟点头,莫说张孟,就连那些知道杨铭这些天所有动作的狱卒们,闻着酒香,也时常暗骂杨铭,简直是暴遣天物。
杨铭叹了一声,道:“我不觉得,你也不觉得。”留下这么一句不知西东的话,便又开始倒起酒来。
我不觉得!?张孟闻言,心底一颤,这个素未谋面的人,究竟是为何要在此做这般动作,我不觉得……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酒,是好酒……张孟一句又一句地回味着杨铭说的话。
“酒,是好酒,人,也是好人,好酒倒监狱里可惜,人留在此处,难道便不可惜了么?”张孟笑道:“兄弟,你莫非想说,你便是那伯乐?”
杨铭展颜一笑,道:“酒,是好酒,人,我却没说是好人,好人,是不进大牢的。”
“那你想要如何?”张孟往地上一坐,哈哈大笑道。
“在下要说的话,兄台已经知道,为何又多此一问?”杨铭笑道。
“酒要下地,兄弟又是否问过其意愿,人在此处,有时却是身不由己。”张孟回之一笑道。
“哈哈……”杨铭一声大笑,在也在铁杆面前坐了下来,拿起酒坛子,仰头大喝起来。
“酒下肚,才是归所。”张孟也是一笑,道。
“那兄台的归所呢?”杨铭放下酒坛,问道。
“剑道所归,便是我所归。”张孟正色道,他一生痴迷学剑,即便早已被认定天资不佳,但他痴迷剑道,除了睡觉吃饭,便是练剑,直到觉得自己练剑再无寸进之时,便决定外出游历,以战悟战,一旦察觉到对方是高手,便会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便是一战,因此,才会被抓进此处。
张孟想出去,但却不想受制约,他想练剑。想向更强的高手挑战,聂宽云虽然话一大推,却三句离不开生死问题,离不开钱财问题,这些,都不是张孟想要的,能在问鼎剑士巅峰的路上死去,是他的愿望。所以,任聂宽云说破了天,他也是只是听在耳中,不为所动。
“哈哈,盘膝此处,何来剑道?”杨铭笑道。
张孟不语,他又何尝不想出去,只是他不想为走狗,无论什么势力,都是一样。
“既然兄台有此爱好,那么,我带兄台出去,也未尝不可。”杨铭笑了笑,念头一动,九阴剑当即在手,运劲一挥,便将那锁链去掉。
张孟见状,走了出来,举起酒坛,也是仰头一阵痛饮,喝了好一阵子,才大笑道:“痛快!痛快!好久没这般痛快了。”说罢,也是盘膝坐下,他不急,制约他出去的,不是这么一个小门,他的剑还在手中,这么一个门,他也有信心打破,没信心的,却是外面的那些守门狱卒,狱卒的实力,可仅次于洛城铁卫,而且有数十个之多,即便是现在的杨铭,只怕也得花上大功夫。
“说吧,条件是什么?”张孟笑道,他可不会认为别人花这么大的功夫,会一点要求就没有就让自己出去。
“无他,只是让你出去,你不想为人做事,君子不强人所难,兄台一心求剑道,我自然要成全。”杨铭笑道。
“那张某在此先谢过兄弟,不知兄弟高姓大名?”张孟恭敬地鞠了个躬,道。
“杨铭。”
“叶兄弟,来日张某做东,再痛饮三百杯!”张孟说罢,便转身要离去。
“张兄,在下还有一句话。”杨铭笑道。
“愿闻其详。”
“剑道,也是在下的追求,不知你我,谁会更接近一些?”杨铭说着,已经站起身来,手中的剑已经握在了手中,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哦!?”张孟一怔,随即也是一声大笑,道:“剑之一道,也只能手下见真章了!”说罢,背后长剑一拔,直指杨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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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收揽
“张兄弟,你应该是在造皮期一级吧?”杨铭笑了笑,问道。
“正是。”张孟点头,道:“如何?”
“我已是造皮圆满的阶段,若是胜了,只怕也胜之不武。”杨铭叹道。
“无妨!”张孟傲然道,莫说造皮期圆满,便是锻骨期,他也胆敢一战。当然,再上面的,即便张孟敢于一战,那也是徒劳,绝对的力量下,剑术已经成了点缀。
“不若如此,我等只比剑法,不比剑气内劲,以力压人,非剑之正道!”杨铭挺胸直立,他也有傲气,与级数比自己低的人比试,若还要依靠自身强横的内劲或者储存的力量,他的成就,也就仅限于此了。
“好!”张孟朗声道:“我张某今日难得遇知音,今日一战,无论谁胜谁负,我们都要大饮个三天三夜,不醉不休!!”
“一言为定!”杨铭也是大笑道,说完,剑如雷电,以在瞬间刺出!剑势不偏不转,却是直指张孟胸口,身形虽说不上快,却有一种独特的感觉,自然而然,便如随心而发,不带任何情感。
“好!”张孟看出剑中诡异,不禁暗赞一声,不闪不躲,手腕一抖,剑势凶猛,便往杨铭迎来。
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先动,翌暗剑法,要的便是这种先机,自然的刺出,动若不动,现在,才是杨铭的杀招,
杨铭嘴角扬起一丝微笑,手肘一沉,手腕一斜一抖,剑偏偏一划,便向张孟胸口刺去。
张孟一惊,对方便招竟如此之快,不等招式用老,当即暴喝一声,剑势也便,回剑挡格,可这一变,却如何能快得过杨铭?
两剑相交,发出铿锵之声,杨铭的剑一触即退,如灵蛇,如闪电,一瞬间,便已经刺出十二剑。
“好快的剑!”张孟不敢怠慢,身形暴退,左挥又挡,每每在惊险之际,才堪堪挡住杨铭的剑。
“就是现在!”张孟神情一紧,双手握剑,整个身子低沉,杨铭的防守有了缺陷,这一击,定能一举得胜!!
嘶!张孟的剑破空而起,直指杨铭喉头。哐当一声,剑已经落地,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