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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隋唐 佚名 4948 字 5个月前

见半分惶遽失措。嗯,这般人物倒也做的自己妹婿。只可惜他却是个汉人,若是这般人物俱为突厥之士,突厥帝国何愁不兴啊!

他心中感叹,面上却是不露声色。传令备下宴席,这才转头对庄见道:“本汗听闻萨摩长老说起,此番我突厥王庭幸得你之助,才得以逃过大劫,本汗这里先谢过了!只是本汗还有一事不明,不知忠国公可能与我分说一下?”

庄见何等机灵,眼见他目光闪烁,话里先把恩情撇到一旁,再来问不明之事,哪会有什么好事问出来。当下,耸耸肩耍赖道:“哦,你想要问什么?那你看哈,我年纪幼小,要是问我知道的,当然没问题,但要是问些我不懂不知的,那我可没办法了。咱提前说下,你可别到时候不高兴,要打要杀的,那你妹子可要做寡妇了。”

帐中众将闻听此人毫无担当,话里怕死之意明白至极,不由的大是鄙视。始毕也是惊诧的看了他一眼,瞥眼再看看坐在他一旁的萨摩,显然是很怀疑萨摩先前所说的话。这小子如此无赖,贪生怕死之至,又怎么会挺身而出,帮着王庭迎难呢?

老萨摩暗暗苦笑,心道,要是谁信他现在这模样,那可要倒大霉了!这小子最喜欢玩的恐怕就是那扮猪吃老虎的把戏了。就单看方才俟利弗设的惨相就知道了,这人岂是真如眼前这般无用?虽说侍卫照着庄见跟冰儿说的那般汇报了,但萨摩是何人,庄见糊弄冰儿可以,在他面前可是绝无可能。再加上眼见莫贺咄设面青唇白的样子,心下哪里还能不知道,肯定是那位国公爷的杰作。

此刻眼见大汗询问的目光看来,急忙暗暗使个眼色,示意始毕不要理会。始毕目中光芒一闪,若有所悟。

回头看着庄见点点头,不置可否。庄见心头一跳,暗暗想道,这个啥的屎屁可汗貌似不大好斗啊,自己可要小心再小心!心中想着,那小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明媚起来。估计这个时代,要是有什么评比最佳笑容的比赛,庄大少定然是第一名的不二人选。

始毕也不理他作怪,沉声问道:“你既是大隋的国公,位高而尊,我突厥正与你们皇帝交战之时,何以你这位国公爷却跑到我王庭来了?你又是如何寻到我突厥王庭所在的?”始毕这两个问题问的极是狠辣,语气中已是带着一股森然之气,王帐内的气氛顿时变得肃杀起来。冰儿瞪大了美眸,眼见的形式急转直下,不由的大是焦急。两眼紧张的看着庄见,暗暗祷告他能过得王兄的盘问。

庄见此刻却在肚内暗暗大骂,我你个太阳的!这老小子阴啊!面上好像挺憨厚,心眼儿倒是一点也不少啊。这不问老子帮你们出力,却先问起这个茬儿来,明显是动了疑心啊。老子可要好好想个说辞应对才是,不然只怕离着做肥料的下场就不远了。

眼珠子叽里咕噜的一转,这才正色道:“舅哥大王,你这话问的就多余了吧。既然知道我是大隋的官儿,这个时候来你们王庭,自然是因为你困住了咱们皇帝,我来找你老婆,突厥的可敦,我们的安义公主说情的啊。你看哈,你是突厥的王对吧,可你滴爱人可敦,可也是咱们大隋公主不是。现在突厥和大隋打架,那不就等于是两口子掐架吗?这俗话说的好,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吵吵闹闹的也就过去了嘛。就因为这,所以我才来的嘛。至于说你们王庭所在,这又有何难?咱们大隋多少商队,整日的跟你们王庭做生意,随便问问也就知道了啊。何况,我来的时候,正好碰上冰儿遇险,救了冰儿,再跟她一起过来,那还用费什么事吗?你说对不对?”

他这一番回答,七分真三分假的,当事人沙里巴吉和桑铎俱皆身死,此刻是死无对证了。冰儿也只是知道半路遇到他,被他所救,根本不知道其他事情,自然是没有任何破绽了。至于那来见可敦,是为了施展假命令的计策,而不是什么说情,自然是打死也不会说的了。

始毕听他直言是来找可敦求救,面色就是一缓,听他说完后面之事,已是哈哈大笑,左右睥睨,奋然道:“众儿郎,你们可听明白了?那大隋皇帝怕了!竟想通过妇人来救他小命儿了,这大隋还是不可战胜的吗?哼哼,我大突厥汗国立不世之业的机会,便在眼前!等本汗先平定了铁勒的反叛,尔等当随我兵进中原,让大隋皇帝给咱们突厥人牧马!”

他此言说罢,王帐内顿时群情激昂,众突厥大将个个面现潮红,大声呼应。马伽出班大呼道:“伟大的汗王,您是我们的太阳!我们愿意为你去征战,您的马鞭所向,就是我们挥刀的目标,突厥的儿郎们,愿意为您去流血,让所有人在您的战刀下跪倒,在您的马蹄下战栗,请您带着我们去征战吧!”随着他的话语,众大将纷纷跪倒,大声请战。

始毕神采飞扬,霍然站起,左顾右盼之际,不由的踌躇满志,扭头看向庄见大笑道:“国公爷,你们大隋可有我突厥这般勇士?我们有数不清的战马,我们有最勇敢的战士!试问你们那皇帝,可能与本汗争锋?”他此际语音铿锵,豪气飞扬。大帐内众人俱皆振奋,唯有老萨摩和一众长老,面带忧色。相互看看,都是微不可察的轻轻一叹。

庄见看着始毕的得意模样,心中不由暗暗鄙视。你们有战马,有勇士。那又怎样?就你们这点儿人手,等到了咱们汉人的地方,一人一泡老尿就能淹死你们!老杨那乌龟或者真的不是你丫的对手,可你却不知道,回头你的对手可不是那个老乌龟了。一个百年不遇的雄主马上就要出来了,到时候,怕是你个渣连跑的地儿都没了,还争锋?你是真疯吧!

他骨子里实是个极端的民族主义者,对外族向来排斥。只不过以他的厚黑观点,这眼前亏是绝对不肯吃的。既然这帮突厥人不知天高地厚,那就让他们去闹腾吧,早晚有小李同学出来收拾他们就是。庄大少只管闷声大发财,醉卧美人膝就是。

是以,肚中虽是不屑,面上却是一片赞叹,虽不说话,但那股子敬仰之态,却让始毕大是享受。心中高兴之余,挥手让众将起身,这才对庄见道:“我们突厥人恩怨分明!你们汉家皇帝看我们不起,欺压我们,我们自然以刀箭相对。但你对我突厥有大恩,我们就拿你当兄弟看待。你来了,随时都有美酒肥羊相待!你的任何要求,我们都会尽力去满足!说吧,大隋来的兄弟,你想要什么?我,阿史那?咄吉,突厥的汗王,将全力满足你!”

【抱歉,兄弟们。出去办事,更新晚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招揽

突厥王帐内,大汗始毕一言出口,整个帐内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都是目光灼灼的,看着这个幸运的小子。每个人的心中都是想道:怕是这厮定然要向大汗求娶冰儿特勤了!众突厥汉子都是呼吸不由急促了起来。

冰儿在一旁也是不由的双目放出光芒,只待阿庄哥向王兄求亲。庄见听始毕问自己要什么,不由大喜。只是随即感觉到帐中的气氛不对,目光微扫之际,已是心下了然。

眼珠儿一转,眉花眼笑的对始毕抱拳道:“那啥,舅哥大王啊,你这么直接,让俺很不好意思啊。不过,这俗话说,长者赐不敢辞是吧。你看,冰儿既是和我这关系摆在这儿呢,咱们也不要说什么赐不赐的了。就权当是冰儿的嫁妆好了,也免得传扬到大隋,坏了小弟我清廉的名声。那啥,是不是真的要啥都行啊?”

这厮腆着一张小脸儿,一张嘴,压根不去提什么求亲的话茬儿,那话中之意,却是冰儿已是自己家人了一样。始毕固然听的愕然,帐中众将也是瞠目结舌。这都什么人啊?这无耻也不带这样的啊。你啥都不说,这俺们家特勤,一个黄花大闺女,就成了你的人了啊?还有,你听听这厮的称呼,“舅哥大王”!这。。。。这算是什么事儿啊!帐中众将只觉一阵的憋屈,恨不得上去直接撕烂了这厮那张可恶的嘴。

始毕呆呆的看着眼前这张笑的如同三月桃花开的笑脸,心中不由的泄气。他方才本想等这位国公爷提亲时,出题难为他一下的,哪知人家根本不接茬不说,而且好像这事儿早已是板上钉钉儿,不需要再去讨论了一样,让始毕很有一拳打到空出的感觉。

转头看看自家妹子,却见冰儿小丫头满面幸福之色,小脸儿红红的,两眼波光潋滟的,似欲要滴出水来。一颗心早就跟着眼前这小无赖去了,哪里还会在乎这个无赖有没有正式跟自己提亲一说。

始毕大是泄气,半响方才勉强找到个借口,忿然道:“冰儿是我突厥的特勤,跟你们大隋的公主一样,你二人就算再是情投意合,是不是也该让你们皇帝明文来向本汗求亲的啊?总不能就这么随意说定就定了吧?”

庄见满面愕然,诧异道:“我说舅哥大王啊,你这是啥意思啊?难不成你要拆散我们?我跟冰儿好,那是我们俩之间的事儿啊,跟皇帝有屁关系啊?干嘛非要他来求亲?我娶老婆又不是他娶,关他屁事啊!我说大舅哥,你是不是不想给冰儿嫁妆啊?那也没啥,我跟冰儿在一起,看重的是她这个人,就算她一无所有,我也是非她不娶的,有没有嫁妆无所谓的,你不用为难,那赏赐就不用提了,我早说过了,一家人嘛,干嘛整的那么客气啊?你不是也同意这个说法嘛。”

始毕听他这一通说完,险一险没气歪了鼻子。我不想给嫁妆?我堂堂突厥汗国的大可汗,难道连自己妹子出嫁的嫁妆都给不起?这厮说的什么昏话啊?只是听他话语中,对皇帝怎么也是毫没半分敬意,张口他,闭口他的,一点儿也没以前自己所见那些汉人,提起皇帝时的那种诚惶诚恐的样子。而且言语间,把皇帝直接和屁连起来用的,怕是也只有眼前这位了吧,始毕很诧异。

微一沉吟,暗思难道此人并不终于汉人朝廷?要是这样,若他能留在我突厥一族,助我攻取天下,倒也是一大助力。

始毕想到这儿,不由面色大见缓和,问道:“本汗见你并不是个迂腐之人,如果本汗要你留在草原助我,你可愿意?若是你能答应,本汗不但将冰儿许了你,并许你俟斤之职。待到我扫平铁勒薛延陀部,你便为薛延陀一部之首,许你叶护之称,你意下如何?”

始毕此言一出,帐内顿时一片哗然,众突厥将领嫉妒的,眼睛都要冒出火来。冰儿更是双目放光,只盼阿庄哥就此应下才好。要知这俟斤一职实是突厥官爵之首了。除了王族内的特勤等封号外,就要算上这俟斤了。至于那叶护,更是等于一小国国主,相当于汉族皇室内亲王的级别了。这般厚赐,如何不让众突厥将领眼红。

只是他们打算固然是好,却忘了一件事儿,那就是这位庄大少压根儿就不懂突厥官职。别说这突厥官职,就算当日大隋官职也是全然不知所然的。哪里明白这些个什么俟斤、叶护的是什么东东。

所以,便在众人哗然之际,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迟疑的问道:“那啥?四斤?为什么只给四斤的官儿?有五斤十斤的没?四斤貌似不是很重啊?还有,那夜壶又是干啥的?我们那儿这个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说,难道,在这儿,给个夜壶就很尊贵了吗?”

大帐内一片寂静,静的落针可闻。众人此时都是面色古怪的看着庄大少,大伙儿对他实在是已经彻底无语了。

始毕双目呆滞,看着那双求知欲很强的眼睛,只觉得一阵阵的无力袭扰而来。半响,终是长长叹口气,摆手道:“你。。。你只说,你肯不肯留下就是了,别的也不必再问了,本汗定然亏待不了你就是。”始毕很聪明,他知道自己要再跟这小孩纠缠下去,只怕自己不用去征战天下,只被这孩子气也气死了。

庄见哦了一声,倒也不去追问,隐隐觉得大概是跟大隋的什么高官儿一个道理了。话说见哥自打上次在大殿上,因为听不懂赐婚圣旨一事儿,已是大丢面子了,这同样的错误可是不能再犯的。听不懂,咱不问就是。庄大少很是自得的想到。

此刻,听闻始毕要自己留下,微微寻思这才道:“这里倒是风光不同的很,而且那于都斤山我很是喜欢,要不,你把那于都斤山给我好不?那里貌似是你管着的对吧?要是你肯把那里给我,那我以后一定会经常来的。这个地方作为个度假的地方也是不错的,但要常住却是不行。那岂不闷也闷死了?我还要到处看看,哪个地方更好玩呢,现在就归隐实在是早了些啊。”庄大少很是有些惋惜的叹气道。

他自怨自艾的说完这一通,始毕已经是连生气都没了力气了。他妈的,我要你留下是帮我打天下的,跟个屁的归隐有啥关系啊?还有,你要啥?要我们的圣山?太阳的,老子把汗位让给你你要不?这小无赖简直就不跟你正理八经说话,始毕大感无趣,心头已是有些不耐了。

便在这时,帐下一人已是再也忍不住了,出班怒喝道:“兀那汉人,我家大汗许你如此丰厚的赏赐,你仍在推三阻四的,好不识抬举!哼,你要想娶走我家特勤,就拿出些真本事来才行,若你能胜得我阿斯兰再说不迟。”

随着话音儿,一个雄壮的大汉已是闪身而出,双目精光闪烁之际,浑身肌肉贲起,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一个人往那一站,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凛冽的杀气,真好一员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