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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有泪 佚名 4994 字 5个月前

远的看着,如果他能应忖,也就算了,要不然,我不能让 他吃亏!”说完,就追着小四去了。

雨鹃心里很不舒服,一甩头进屋去生气。

云飞低头看着雨凤,她垂着头,一脸的萧索。他急忙安慰:“不要被这种小事打倒,不管别人说什么,你的人品和气质,丝毫都不会受影响!”

雨凤仍然低着头,轻声的说:“人生是很残酷的,大部份的人,和小四的同学一样,早就给我们定位了!”

云飞怔了怔,知道她说的是实情,就无言可答了。

雨凤的哀愁,很快就被阿超给打断了。他去追小四,没多久就回来了,带着满脸的光 彩,满眼睛的笑。一进门就比手画脚,夸张的说:“小四好了不起!他就这样一挥拳,一劈腿,再用脑袋一撞,三个同学全被他震了开 去,打得他们个个鼻青脸肿,哇哇大叫。当然,小四也挨了好几下,不过,绝对没让那三个 占到便宜!打得漂亮极了!真是我的好徒弟,这些日子,没有白教他,将来,一定是练武的 料子!”

云飞、雨凤、雨鹃、小三、小五全听得目瞪口呆。

“哇!四哥那么厉害呀?”小五崇拜的说。

“你有没有太夸张?他一个打三个怎么可能不吃亏?”雨鹃很怀疑。

“我跟在后面,会让他吃亏吗?如果他打不过,我一定出去帮忙了!”

“可是,他这样和同学结下梁子,以后怎么办?天天打架吗?”雨凤很着急。

阿超心悦诚服的喊着:“你们真的不用操心小四了,他适应得非常好!你们没看到,打完了架,老师出来了, 拚命追问打架的原因,小四居然一肩扛下所有责任,不肯说同学欺负他,反而说是大家练功 夫,真是又义气,又豪放,又机警!那些同学都被他收服了,我可以打包票,以后没有人敢 欺负他了!”

“听你这样侃侃而谈,大概,你也被他收服了!”雨鹃说。

阿超眉飞色舞,开心的喊:“小四吗?他只有十岁耶,我佩服他,我崇拜他!”

雨鹃看着阿超,有着真心的感动。

“你和小四,如此投缘,我就把他交给你了!你好好照顾他!”

阿超也看着雨鹃,笑嘻嘻的问:“这是不是表示,你对我们的敌意,也一笔勾消了?”

“我没有办法,去恨一个照顾我弟档的人!”雨鹃叹口气。

云飞立刻接口,诚恳的说:“那么,对一个深爱你姐沣的人,你能恨吗?”

雨鹃一怔。抬眼看看云飞,又看看雨凤。

“我早就投降了!我斗不过你们!”她就盯着云飞说:“我只认苏慕白,不认展云飞! 如果有一天,你对不起雨凤,我会再捅你一刀,我力气大,绝对不会像雨凤那样不痛不痒! 至于你怎样可以只做苏慕白,不做展云飞,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云飞头痛的看雨凤。雨凤微微一笑:“我昨天学到一句话,觉得很好:”路很长,要慢慢走,走急了,会摔跤!“”

云飞听了,怔着,若有所悟。

雨鹃听了,也怔住了,若有所思。

这晚,云翔带着天尧和随从,到了待月楼门口,嚣张的吆喝着:“金银花!雨鹃!雨凤!我来解救你们了!这”封口“的事嘛,到此为止!你们还不出 来谢我,幸亏我跟老爷子求情… ”

云翔喊了一半,抬头一看,待月楼门前的告示早就揭掉了,不禁一楞。

云翔再一注意,就听到楼内,传来雨凤和雨鹃的歌声。他呆了呆,看天尧:“谁把这告示揭了?好大的胆子!谁许她们姐妹两个又开唱的?纪叔不是说,今晚才可 以取消禁令吗?”

天尧好诧异,抓抓头:“嘿!这事我也搞不清楚!大概金银花急了,听说这两个妞儿不唱,待月楼的生意就一 落千丈,所以,她们就豁出去,不管警察厅的命令了吧?”

“岂有此理!那怎么成?警察厅的告示,是随便可以揭掉的吗?这金银花也太大胆 了!”他对着大门乱喊:“金银花!出来出来… ”

这样一阵喧嚣,早就有人进去通报了。

金银花急急赶出来,身后,还跟着郑老板。金银花看到云翔就眉开眼笑的说:“哎哟!展二少爷,你可来了!我还以为咱们待月楼得罪了你,你就再也不上门了呢! 来得好,以前的不愉快,大家都别放在心上!两个丫头已经尝到滋味了,不敢再冒犯了!来 来来!快进来坐… ”

云翔盛气凌人的问:“金银花,我问你!是谁揭了门口的告示?”

金银花还没说话,郑老板好整以暇的开口了:“那个告示吗?是警察厅李厅长亲自揭掉的!已经揭了三天了,怎么展二爷还不知道 啊?”

云翔一楞,瞪着郑老板,不相信的:“李厅长亲自揭的?”

金银花笑嘻嘻的说:“是呀!昨晚,待月楼才热闹呢,李厅苌和孙县长都来捧两个丫头的场,黄队长和卢局 长他们全体到齐,几乎把待月楼给包了!好可惜,你们展家怎么不来凑凑热闹呢?”

云翔傻了,回头看天尧。天尧想想,机警的对郑老板一笑:“哦,原来是这样!郑老板,您好大面子!不愧是”郑城北“啊!”

“哈哈!好说好说!”郑老板笑着。

云翔脸色十分难看,金银花忙上前招呼。

“大家不要站在这门口说话,里面坐!”

郑老板看着云翔:“雨凤和雨鹃刚表演完,我呢,正和高老板赌得热和,你要不要加入我们玩玩?至于两 个丫头上次得罪的事,已经罚过了,也就算了,你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好歹,你们都是男子汉,还跟这小妞儿认真吗?宰相肚里能撑船嘛!” 金银花笑着接口。

“不过今晚牌风满大的!”郑老板说。

“今晚,咱们好像没带什么钱!”天尧暗暗的拉了拉云翔的衣服。

云翔大笑:“没带钱来没关系,能带钱走就好了!”

“展二爷,这郑老板的牌最邪门,手气又旺,我劝你还是不要跟他赌!高老板已经输得 冒汗了!”金银花警告着。

云翔一听,埋头就往大厅走去。

“来来来!看看这天九王,是不是也是”北边“的?”

他们大步走进待月楼,大厅中,和以往一样,热热闹闹,喧喧哗哗。他们三个一落坐, 珍珠、月娥、小范就忙着上茶上酒。

金银花进入后台,带着雨凤和雨鹃出来。两姐妹已经换了便装,两人都已做好心理准 备,带着满脸的笑,走了过来。

郑老板洗着牌,问云翔:“我们玩大牌九,还是小牌九?”

“小牌九就好!一翻两瞪眼,简单明快!大牌九配来配去,太麻烦了!”

“好极!我也喜欢简单的!我们两个赌,还是大家一起来?”

“大家一起来吧!”高老板说。

“是啊!赌得正起劲!”许老板也说。

“你作庄?还是我作庄?”郑老板再问云翔。

“我来作庄!欢迎大家押!押越大越好!”云翔意兴风发。

“好!你作庄,我坐”天门“!雨鹃!准备筹码!”郑老板把牌推给云翔。

雨鹃捧了一盒筹码,走到云翔面前,嫣然一笑。

“展二爷,你要多少钱的筹码?”

云翔抬眼看她:“哟!什么时候这么客气,居然叫我展二爷?今晚,有没有编什么曲儿来骂人呀?”

“被你吓坏了,以后不敢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雨鹃娇笑着说。

“你是真道歉,还是假道歉呢?”云翔斜睨着她:“我看你是”吓不坏“的,反正,有 郑老板给你撑腰,还有什么可怕呢?是不是?”

“不膊膊!你可怕,不管有谁给我撑腰,你永远是最”可恶“的,说错了,是最”可 怕“的!好了,少爷,大家等着你开始呢,你要两百块?还是五百块?”

“云翔!别赌那么大!”天尧着急,低声说。

云翔有气,大声说:“拿一千来!”

郑老板笑而不语。

大家开始热热闹闹发筹码,接着就开始热热闹闹的赌钱。

云翔第一把就拿了一副对子,通吃,他好得意,大笑不止。筹码全体扫到他面前。第二 把,他又赢了。他更是笑得张狂,笑着笑着,一抬头看到雨凤。他忽然对雨凤感兴趣起来了:“雨凤!你坐我身边,我羸了给你吃红!”

雨凤面有难色,金银花瞪她一眼,她只好坐到云翔身边来。云翔对她低声说:“我跟你说实话,我对你一直非常非常好奇,你对我们家那个老大是真心呢?还是玩游 戏?”

“我对你才很好奇!你是不是从小喝了好多墨水?”雨凤也低声说。

“啊?你觉得我学问好?”云翔听不懂。

“我觉得你的五脏六腑,心肝肠子,全是黑的!”

“骂人啊?”云翔好纳闷:“能唱着骂,能说着骂,还能拐弯骂!厉害厉害!”

谈笑间,云翔又赢了。他的心情太好,大笑着说:“大家押呀!押呀!多押一点!不要客气!”

郑老板下了一个大注,其他两家跟进。

云翔狂笑着掷骰子,砌牌,发牌,嚣张之至。三家牌都不大好,高老板叹气,许老板毛 躁,郑老板拿了一张一点,一张两点,云翔大乐。

“哇!今晚庄家的牌太旺了!金银花,雨凤!雨鹃!天尧!你们怎么都不插花?放着赢 钱的机会都不会把握!笨啦!”

云翔一张牌是四点,开第二张牌。

高老板,许老板嘴里都吆喝着:“六点!六点!”

云翔兴奋的叫着:“对子!板凳!对子!板凳… ”

云翔捂着牌,开上面一半,赫然是个两个红点。这副牌极有可能是板凳对,也极有可能 是六点。如果是板凳对,又是通吃。如果是六点,两张牌加起来就是十点,称为瘪十,瘪十 是最小的牌,会通赔。大家紧张得不得了,天尧的眼珠瞪着云翔手里的牌。云翔嘴里喊得震 天价响,再开下面一半,赫然是六点,竟是瘪十,通赔。

大家哗然,云翔大骂:“岂有此理!是谁给我把瘪十喊来的?小心一点!别触我霉头!来览览,再押!再 押… ”

从这一把牌开始,云翔一路背了下去。桌上筹码,推来推去,总是推到别人面前。郑老 板不愠不火,沈着应战。金银花笑容满面,从容观战。雨鹃不住给郑老板助威。雨凤静静坐 着,不大说话。天尧代云翔紧张,不住扼腕叹气。

客人们逐渐散去,只剩下了这一桌。窗外的万家灯火,都已陆续熄灭。云翔输得面红耳 赤,桌上的筹码,全部集中到郑老板面前。

高老板退出了,许老板也走了。桌上,剩下郑老板和云翔对赌。云翔不停的拿筹码付筹 码,天尧不住的擦汗。雨凤雨鹃对坷,乐在心头,心照不宣。珍珠、月娥在一边打瞌睡。

※ ※ ※

最后,云翔又拿了一个瘪十,丢下牌,跳起身大骂:“真是活见鬼!我简直不相信有这种事!太离谱了!怎么可能这么背呢!”

天尧脸色铁青。

雨凤打了一个哈欠。

郑老板推开牌,站起身览:“太晚了!耽误待月楼打烊了!展二爷,如果你兴致不减,我们明晚再览!”

“一言为定!”云翔大声说。看筹码:“我输了多少?”

“不到一千!八百二十!”金银花算着。

“郑老板,我先欠着!来,帐本拿览!我画个押!”云翔喊。

“不急,不急!尽管欠着!还没赌完呢,明晚再览!”郑老板笑着。

金银花拿过帐本和笔墨,云翔龙飞凤舞的签上名字。

帐本“啪”的一声阖上了。

从这一天开始,云翔成了待月楼的常客,他来这儿,不再是为了和雨凤雨鹃斗法,而是 为了和郑老板赌钱。赌,是一样奇怪的东西,它会让人陷进一种莫名的兴奋里,取代你所有 的兴趣,让你血脉偾张,越陷越深,乐此不疲。

云翔就掉进这份血脉偾张的刺激里去了。

和云翔相防,云飞却很少再到待月楼来了。他宁可在萧家小屋里见雨凤,宁愿把她带到 山前水畔去,而避免在待月楼和云翔相见的尴尬场面。

这兄弟两个,和这姐妹两个,就这样度过了一段比较相安无事的日子。

苍天有泪 17

对萧家姐弟来说,接下来的这段日子,真是难得那么平静。小三小四小五不用再去 “恨”云飞和阿超,都如释重负,快乐极了。

这天,云飞和阿超带了一辆崭新的脚踏车,走进萧家小院。阿超把车子往院内一放,咧 着大嘴,向涌到院中来看的五个兄弟姐妹笑。云飞站在旁边解释:“我一直觉得,你们五个,缺乏一件交通工具!不论到那儿,都是走路,实在有点没效 率,所以,我买了一辆自行车来,你们可以轮流着用,上街买个东西,出门办点事,就不会 那么不方便了!”

“你又变着花样给我们送东西来就对了!我不是说过不要这样子吗?这自行车好贵,根 本是个奢侈品嘛!”雨凤说。

“食衣住行,它是其中一项,怎么能算是奢侈品呢?”云飞辩着。

小三、小四、小五早就跑过去,摸摸这儿,摸摸那儿,对那辆车子兴趣浓厚。雨鹃兴趣 也大极了,走过去按了按车铃:“可是,我们五个,没有一个会骑车啊!”

“那个吗?包在我身上了!”阿超笑得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