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编入生产小组,丢给那些懂技术的工人带着,几天工夫就恢复了生产。
可怜那些穿着花里胡哨的古惑仔,哪曾想到会被老大们扔进大山去挖矿?挖矿可不比喝酒泡妞,纯粹是体力活儿,百十来个古惑仔一、两天下来就大呼吃不消,纷纷哀求。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还叫黑社会么?于是,那二十八个天天被颜辉用铁棍“侍候”的大哥级混混找到了乐子。修炼道法之余,每天就提着棍棒教训那些干活不卖力的家伙,下手直比山西某些使用童工的煤矿老板还狠。
铁矿虽然开始运转了,可颜辉却仍然成天紧锁着眉头,他这是在忧心混混们的修炼进度。毕竟,这些人修炼道法虽然卖力,但限于资质和时间,却迟迟不能迈入炼气的境界。
“时间不等人,看来得走‘捷径’了。”颜辉心里琢磨的捷径是指借用丹药之力,帮一众混混打通全身经脉,突破引气筑基的瓶颈。
《天机诀》讲究“道冲九元,不假外功”,也没有炼丹的功法,不过《玉虚真解》和《混元功》上倒是详细记载了不少炼丹之术。
正派修道功法,着力于循序渐进,尤其看重打基础的过程。修道后,时间概念已经被淡化,修炼一门功法动辄数十年,上百年,花费的时间越久,基础打得越牢靠。所以,虽然很多门派都有配合引气筑基功法服用的丹药炼制之法,却也极少使用。
颜辉追求的是速成,哪里会在乎这些混混的道基稳不稳呢?说白了,哪怕是已经修炼了近两个月的道法,这些混混也绝对不会明白道基、道心是啥玩意儿。在他们眼中,道法就是可以让自己无限强大的力量!
打定主意后,颜辉写了一个方子,罗列出数十多种药物,吩咐骨龙派人出去采办。
足足花了半个月功夫,派出去的十多个小弟跑遍了川内所有的药材铺,也未收集齐方子上的药材,令颜辉郁闷不已。他却不知,方子上的很多药材在修道界很是平常,不过在人间界却已几乎绝迹。
迫不得已之下,颜辉不得不借助特情处的身份,通过边城的关系才最终弄齐了炼丹所需的物品。
叮嘱骨龙等人不要打搅自己后,颜辉独自躲进了一间堆放杂物的石屋,闭门炼起丹来。他倒不是怕别人学了他这炼丹之术,而是因为怕炼丹失败后在弟子们面前丢了面子。
三天后的一个下午,石屋里传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一股气浪将石棉瓦屋顶掀出几丈远,浓浓的黑烟自屋顶急速冒出。
“咳咳咳……”在骨龙等人诧异的眼神中,颜辉蓬头垢面地自石屋里冲了出来,身上的衣服成了几幅条褛。
骨龙等人连忙围了上来帮着颜辉扑灭衣服上冒烟的火星。“辉哥,发生什么事了?”
颜辉回头看了看浓烟滚滚的石屋,咧嘴一笑,被烟熏得看不清眉眼的黑脸上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呃,没啥,炼丹的时候心急了一点,没掌控好丹火……拿点水来。”
就着一盆清水洗了洗脸,颜辉不好意思地冲众人笑了笑:“意外,绝对是意外。”说完,一扭身又闪进了犹自冒着浓烟的石屋。
又经历了两次类似的意外之后,颜辉终于练出了一炉“易髓丹”。不过,本该大红色泽的丹丸却硬生生被颜辉这蹩脚的炼丹师傅给炼制成了黑色。
当颜辉将这黑黝黝的丹丸分发到一众混混手中时,混混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吞下肚去。汗,这“易髓丹”怎么看也不像是可以让人脱胎换骨的仙丹,倒像是夺命追魂的毒药。
“骨龙,你是大师兄,你来带个头。”颜辉没法,只好命令正准备悄悄开溜的骨龙做个示范。
眼见颜辉眼里有了怒意,骨龙倒也光棍,拿起一枚“易髓丹”一仰脖子就吞了下下去。
颜辉炼制的“易髓丹”卖相虽差,但功效倒也过得去。骨龙吞下去后数秒钟,就感觉到一股暖暖流自肺腑间散发出来,四肢百骸瞬时无比通泰。
“愣着干什么?快坐下运功催发药力,让药力渗透到你的每一处经脉和每一个穴道……”
第五十一章 你抢生意 我抢货
山中无日月,修道不用眠。
一帮混混们整日被关在西山铁矿,每日所见不是深山老林就是黑不拉叽的铁矿石,只盼着早日从这鸟都不下蛋的鬼地方解脱出去,重新过上花天酒地的生活,于是乎个个没日没夜地修炼,再加上颜辉炼制的丹药辅助,不过两个月的光景,便都陆陆续续完成引气筑基阶段的修炼,纷纷跨入炼气期。
不过,当颜辉宣布结束集训,各人要走要留自便时,一群混混竟纷纷自愿留下来继续修炼下一步的功法。
修道的好处很明显,且不说以后可以上天入地,光是完成引气筑基阶段的修炼后不怕刀砍棍打这一项,就足以让这些混混惊喜不已。
出来混,靠的就是实力!这个道理混混们比谁都清楚,机会就摆在眼前,你不学,别人也不学么?所以,混混们俱都抱着“不能让别人领先”的想法留了下来。
混混们的转变令颜辉欣喜不已,也开始正儿八经将他们视作自己的弟子。
欣慰之余,颜辉却也知道自己这帮弟子,包括骨龙在内,仅仅只能算作入门。以他们现在的水平,遇上所谓的武林高手或异能者也有一搏之力,但若和边城那样同是炼气境界的修道者相比却又差得太远。毕竟弟子们修炼的时日太短,根基也不扎实,能在短期内达到现在的境界,主要还得归功于自己所炼制的丹药。他们实际功力与那些自幼勤修苦练、一步一个脚印打磨的修道者相比,自不可同日而语。
况且,这帮弟子还都只处在炼气初期,能运用的法术也少得可怜,真要遇上修道者,别说克敌制胜了,就连能否自保都还是个大问题。所以,颜辉也琢磨着该给自己这支“嫡系部队”炼制一点法器充实法力了。
然而,西山铁矿的矿石含铁量很低,出产的钢材质量也较为低劣,开足马力开采了两个多月,炼制飞剑所必须的太乙精钢却几乎完全连渣都没见到。
眼看西山铁矿采制出的钢材并不能满足自己的需要,颜辉把心一横,吩咐骨龙以飞龙集团的名义,在市面上大批量采购优质钢材。
接下来的日子里,飞龙集团派出大量采购员,在整个西南地区各大矿山、钢厂大肆采购钢材,源源不断地运回西山铁矿。
有了原材料,颜辉便在西山按照归元派秘笈上所载的秘法设置了一个阵法,从钢材中提炼太乙精钢。
不过,原料的来源仍然存在问题。一吨优质钢材顶多只能提炼出一克太乙精钢,二十九名弟子共需要二十九把飞剑,耗费的钢材数量惊人。别说钢材本身的采购价格,单是庞大的运费开支就够呛的。好在这些买来的钢材在提炼出太乙精钢后还能以略低的市价再销售出去,回笼资金。若不是能这样循环滚动,以飞龙集团眼下的财力,就算再强大十倍,也不足以支撑如此浩大的工程。
饶是如此,在颜辉看来只是简单的循环买卖行为,却在市场上引起了不小的波动,他们大规模的抢购直接引起了西南地区钢材价格的攀升,而在买入后短期内又悉数抛出的行为,更引起了钢材市场价格的异动和业界的各种猜测。
当然,颜辉一门心思炼制飞剑,只关心有没有足够的原材料供他提炼,却也难得管市场上的事儿。
周边几个地市的优质钢材不足之后,颜辉又派人去钢铁之城攀枝花洽谈购买钢材的业务。
然而就在颜辉等着原料之际,却从攀枝花那边传来了坏消息:飞龙集团原本已经和销售方草签了协议,没曾想却被另一家公司暗地里挖墙角撬了单。
在炼制飞剑的节骨眼上发生这样的意外,颜辉哪里还坐得住,当即便带着骨龙和另外三个机灵点的弟子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攀枝花。
当颜辉找到那销售方的那个肥头大耳的负责人理论时,那负责人却打着官腔阴不阴阳不阳地回应了一句:“我们呢,只是和贵公司签了一个意向性的合同,呃,随行就市,价高者得。唔,很正常嘛……”
不等他说完,骨龙霍地从沙发上弹起,一步跨到那人跟前,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恶狠狠地咆哮:“你个***,胆子不小啊,爷爷你都敢耍?”
那胖子肥硕的身子在骨龙手下却像是小鸡一般,一拎之下,整个人就骤然悬到半空,两脚不住扑腾。再看骨龙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和另一只高高举起的醋钵般大的拳头,一张圆圆胖胖养尊处优的脸吓得煞白,抖嗦着声音哀求道:“公司也不是我一个……个人说了算啊,不是我……我不给你们,中州集……集团那边已经提货装箱了,估计今晚就要运上火车……”
“hmp!”骨龙心头火起,挥拳便要给这厮脸上来上一下,却被颜辉伸手架住,“算了,我们走!”
骨龙这才不情不愿地把那胖子往地上一甩,张口吐了一口浓痰:“呸,下次再发生这种事,老子派人灭你了全家!”
那胖子平素都是别人求上门来,哪曾被这样恐吓过。倒在地上傻痴痴地看着颜辉他们走远了,这才胆颤心惊地爬起身来,张嘴想喊保安,却又顾忌家人的安危,白白净净的圆脸竟胀得通红。
一行人黑着脸走出那家钢铁公司的办公大楼,骨龙兀自气呼呼地骂骂咧咧。“辉哥,现在我们怎么办?需不需要另外联系货源?”
颜辉摸出烟来,就着一个眼明手快的弟子递过来的火头点燃,长吸一口后冷冷说道:“他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骨龙跟颜辉相处颇久,一听颜辉这么一说,便猜到他心中有了计较。
当天晚上,颜辉便带着四个弟子,借着夜色的遮掩悄悄潜到火车站货运场,运用《玉虚真解》上所载的“五鬼搬运大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几百吨即将发往东北的优质钢材悉数运回了西山。
一行人连夜驱车赶回双江,颜辉立即着人将最新运到的一批钢材重新回炉铸炼,彻底消除了那家钢铁公司独特的印记。
此刻就算对方找上门来,无凭无据,他们也大可推脱得干干净净。
这家公司的钢材的确不错,从中提炼出来的太乙精钢比其他钢材炼出的足足多了半成。
就在颜辉带着一群弟子在矿区热火朝天地忙着用阵法提炼太乙精钢之时,飞龙集团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自称是中州贸易集团的代表,指名道姓要找胡总。
骨龙一接到公司打来的电话,估摸着这人来者不善,便第一时间向颜辉作了汇报。颜辉一听,顿时想起在攀枝花的时候,那个胖子好像提到那批钢材是卖给了中州集团,颜辉当时只觉得这个公司有点耳熟,倒也没太在意,后来才想起这中州集团是东北地区排名前三的贸易公司,主营就是钢铁及有色金属贸易。
颜辉暗忖对方来得好快,旋即便带着骨龙赶回了飞龙集团总部。
来客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一身西装笔挺,两目炯炯有神,看来倒是一副干练的样子。
这青年自我介绍说他复姓司马,单名一个亮字。颜辉淡淡地“哦”了一声,心头却在寻思眼前这年轻人散发出的灵力为何能与进入炼气期的骨龙不相上下。
他当然不知道,这司马亮所在的家族司马世家是北方传统的望族,中州集团不过是司马家旗下的一家子公司而已。论声势和实力,司马家族和边城他们边家也不相上下,两家过节颇深,争斗多年,谁也没占到太大的便宜。
司马亮一见主事的出现,当下径直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我们中州集团丢失的钢材应该和贵公司有关吧。这事我们也不打算闹大了,只要贵公司把这批货交还给我们,这事便当没发生过。”
司马亮这番话说得颇为客气,说实在的,站在他们的立场,这也的确算是最大的让步了。
进了嘴里的肥肉哪能这么轻易就吐出来,再说钢材已经回炉重新锻造,鬼才知道是谁的?颜辉当下打了个哈哈,笑道:“我们飞龙集团虽然规模小,却也是做正经生意的,你们丢了货怎么能赖到我们头上呢?”
司马亮见颜辉耍赖不认账,自己又苦于没有证据,当下冷冷道:“我们素来是先礼后兵,你们飞龙集团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哼!”说完,一双厉目狠狠瞪向颜辉。
颜辉这事做得理亏,原本只想把眼前这人打发了事,此刻一见对方言行间傲慢无礼,当下也起了火。
自打吸纳了白起的战魂后,颜辉稍一竖目,便不怒自威。此刻他存心想教训教训这个倨傲的年轻人,于是也运功回瞪过去。四目相对之下,司马亮只觉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意袭上心头,旋即胸口一窒,如遭重锤狠狠击打了一记,顿时脸色惨白,嘴角溢出了一缕血渍。
“你也是修道之人?咳咳……”司马亮吃了暗亏,眼里中闪过惶恐神色。
颜辉此时战意滔天,嘿嘿冷笑了两声,骤然释放出浑身紧锁的气机,喝道:“你抢生意,我抢货,看谁更狠!”
司马亮仅仅只是炼气初期的修为,如何经得起颜辉刻意地蹂躏?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