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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生我未生 佚名 4905 字 4个月前

理名言。

这日一大早,老闵打算去钓鱼,闵敏也非要凑热闹,临时租了个鱼竿,和他一块儿来到周围用渔网圈起来专供钓鱼用的堤坝上。

“太无聊了,这里根本没有鱼吧?还不如多睡会儿!”不过才半个小时,闵敏已经打起了哈欠。

老闵微笑着侧过身望着敏敏,早就劝过她,钓鱼不适合她,果然才这么一会儿就没耐心了。“要不然,你先回去休息?”

清晨的太阳斜斜的照在堤坝上,金黄色柔和的阳光均匀的倾洒在他的周围,整个人看上去就仿佛笼罩了层圣洁神秘的光环,他微笑时眼角已有少许细细的皱纹,却无损于他俊朗不凡的相貌,只是平添了几分沧桑感。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敏敏把鱼竿支在地上,“今天我也做一次姜太公,愿者上钩嘛。”闵敏把钓鱼凳搬到老闵旁边,与他并排坐着,他正微眯着双目,聚精会神的盯着鱼竿前端。

“老闵,你是不是在等某个人?”这个问题她一直想问,听奶奶说叔叔原先有个初恋女友,后来不知什么缘故分了手,一直到现在都再没带过其他女孩儿回家,执着过了头便成了钻牛角尖。

老闵愣了愣神,小丫头真的长大了,“我能等谁啊,一个人多逍遥自在,何必把自己圈进围城里。要是我现在结了婚,哪还能随意带你出来玩了。”

“得了吧,又拿我来说事儿!”闵敏气哼哼的正想捶他一下,老闵垂在海中的钓鱼线周围荡起一阵水波,老闵赶忙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说话,看来是有鱼要上勾了。她嘴角撇了撇,绽露出一抹坏笑,忽然大声地“阿。。。。。“了几声,果然水面扑腾了几下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你。。。。这个坏闺女!”老闵气得在她头上连敲了三下,“到嘴的鱼又飞了!”

经过她这一捣乱,水面很久不曾再起涟漪,闵敏待得实在无聊,看看表才七点不到,钓鱼凳连个靠背都没有,环顾四周也只有老闵的肩头可以当枕头了,她毫不客气的倚了上去,从小她就没少欺负这位好脾气的小叔叔。这丫头不仅头靠在他的肩上,还一手勾着他的手臂,找个最舒服的姿势小憩。老闵将手里的钓鱼竿也放到了地上,纵容的任由她将自己当靠枕。这个时候并不是到海南的最佳季节,炎热的夏日也只有清晨还能享受到一丝凉爽。敏敏很快就迷迷糊糊的打起盹来。老闵稳稳的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不敢稍加移动,才一会儿衣衫便被汗水濡湿了。

“既然放不下她,为何最终又放弃了,真真是天意弄人!你每日除了上朝,便是躲进书房里看这些鬼画符的破本子。”心婉已经不再是当日那个温婉清纯的小姑娘了,梳着两把头的她脸上写着与年龄不相符的疲倦沧桑,正独自一人捧着那本“英文字典”站在书房的桌案前,神色黯然的喃喃自语,“今日我便豁出这嫡福晋的身份,也要毁了它!”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行动,胤禟带着小禄子已闯了进来,眼疾手快的把东西抢下。

“滚出去,别逼爷动手打女人!”胤禟脸色铁青,双手紧紧地攥着那个本子,厉声喝道,“小禄子,吩咐下去,以后再有人敢擅自进入书房,在我府上不论是何等身份,都给我先打上二十大板,再听候发落!”心婉听胤禟这般说,早已苍白着脸,花容失色的快步离开了书房。

“九九!”敏敏轻声地唤着他,瞧他臭着一张脸,脾气似乎见长了。“九九??”她连叫了几遍,可不论她用了多大的力气,声音却总是很快的消失在空气中,胤禟只顾着察看手中的本子是否有折损,对她的呼唤充耳不闻,甚至对她的出现也是视而不见。敏敏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儿,自己明明在他的书房里,可是所有的人都把她当透明人,低头一瞧,竟也看不到自己的身体,顿时惊恐的大声呼喊起来。

“啊。。。。。。”

“敏敏。。。。”

敏敏只觉得有人一边唤着她的名字,一边在用力的摇晃着她,努力的睁开双目,映入眼帘的竟是胤禟愤然却又惊惶的面容,下意识的抬起手臂,在眼前晃了晃,一切都正常着呢,她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刚刚只是南柯一梦。揉揉眼睛,再抬起头来,老闵怎的换成了胤禟?难不成现在又是另外的一个梦境,可真实地站在面前的这个身材颀长挺拔的男子不是胤禟还会是谁!显然自己是被老爸老妈给出卖了。目光绕过胤禟,赫然瞥见老闵正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冲着她淡淡地笑着。骤然反应过来,刚刚曾发生了什么事情,难怪她现在会被胤禟像拎小鸡似的紧握着上臂拉靠在他身上,先前自己明明是坐在钓鱼凳上倚着老闵在打盹。等她明白过来,便想一把推开胤禟,不料他早有防备,一双手像铁钳一般根本无法撼动。敏敏恼怒的瞪视着胤禟。

“你来这里干嘛?”

“嘿,我不来怎知你会打着跟自己叔叔旅游的幌子跑这儿来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胤禟冷笑着说道,她这么亲昵地靠在其他男人身上睡觉,是可忍,孰不可忍?斜睨着老闵的目光倒像个不成熟的少年似的,充满了敌意和嫉妒。

“你疯了么?”他还没搞清状况,怎就这样口不择言?敏敏只觉着心脏遽然抽搐,一阵紧似一阵,瞬间后,只剩下了心灰意冷。

“他便是老闵,长我十八岁的亲叔叔,也就是你说的别的男人。我再不知自重,也不至于乱伦。这你大可放心!”冰冷的声音仿佛已不是发自于她的嗓中。

胤禟心中一颤,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老闵对他刚刚的冲动并未介意,见此情景,忽然搞笑的从钱包里掏出了身份证,递到胤禟的面前,“这小丫头脾气可不小,不过你确实误会了她,我与她虽说是叔侄关系,其实更像父女。”他有些滑稽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笑着说道:“咳,这事儿都怪我,保养得太好了。”

胤禟这才明白是自己莽撞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跟老闵道了歉。

“我先回去准备早餐,你们聊!一会儿让敏敏带你到我们住的地方,你也不用另找酒店了。”说完收拾了钓鱼工具先走了。

见叔叔并未生气,还如此大度,敏敏心里才略觉得宽慰了些。胤禟虽然不再握着她的手臂,却转而拉住她的手,面色紧张的低头瞧着她脸上的表情。回想着这些日子发生过的事儿,李月怡的穷追猛打,他的不辞而别还有刚刚的冲动言语,她可以忍受一次,胤禟他又怎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考验她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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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梦境

“敏敏!”胤禟拖着她的手走到堤坝尽头,除了零星的几只小船,满眼望去尽是无边无际的湛蓝的海水,一阵阵清新的海风携着海水的咸湿轻轻的拂过脸颊,揽着敏敏只这样安静的站上一会儿,心情便也随之变得平稳恬静,敏敏的目光此时正飘忽的落在不远处的一艘游艇上,“刚刚见你倚在别人身上,心里嫉妒地发狂,头脑一热,说了些不该说的话,瞧在我不远千里赶来寻你的份上,就别跟我计较了?”

这些日子,胤禟马不停蹄的为了公司的一摊子烂事儿疲于奔命。公司的副总林宇恒原是他高中时的同窗铁哥们,大学也都相距不远,跟着他混了几年后,不说出徒了,却也从他身上学去了七八成对古玩的敏锐嗅觉。重遇敏敏后,胤禟放下手中的计划,把公司眼下的事儿全权交给了林副总处理,难得可以放手一搏,林宇恒急于求成,贪图丰厚的利润,只凭借自己一人的鉴定,便擅作主张,与下家签订了合同,还自以为是的将人家支付的一部分定金交给了上家,结果那个所谓的古董却根本只是一个模仿得十分逼真的赝品,等最终的买家从其他的鉴定专家那里得知受了骗,便一纸诉状将胤禟的公司告上法庭,这位副总这时候才知事情不妙,不仅钱没赚到,还要倒赔违约金,这还不是最严重的,若是官司打起来,损失的便不仅仅是金钱,而是公司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誉和口碑,他再不敢隐瞒,将情况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胤禟。正因为这件有些棘手的事儿,胤禟不告而别赶回北京与买家协商,追查卖家下落,最后还是用金钱和诚意争取到了庭外和解,又买通了媒体,这才化解了一场危机。连日来,胤禟为了处理这些事儿,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前两日也没什么心思跟敏敏联系,等到事情有了转机,他才发现敏敏的手机依然关着,白天打到家中,又是一直无人接听。最终摆平了这场纠纷,胤禟下了飞机后便急切的直接奔赴敏敏的家,“岳父岳母”倒是十分热情,非要他一块儿吃了晚饭,还留他住在家中。吃饭时谈起这次和闵敏之间的矛盾,胤禟便将原因坦白相告,不想竟得到他们的支持袒护,直数落敏敏任性不懂事儿,还把她在海南的地址一并告诉了他。

这些胤禟都还未来得及告诉她,倾听着海浪敲击堤坝的响声,闵敏不禁有些心情澎湃,刚刚那个真实的梦境中的胤禟是那般的痴情执著,可惜爱情永远都不可能逃脱那些外在因素的影响。原本就为了他没有任何解释而突然离开生着气呢,这回又被他斥责成三心二意的人儿,闵敏她怎么可能毫不在意,转念一想,其实她来海南便是带着些赌气的情绪,也为散散心,他居然为了见自己真的从北京一路追到这里,她又不是铁石心肠,怎会无动于衷,这内心里交织着矛盾,口中便不知该如何作答了。胤禟见她默不作声,清秀的小脸上却不像先前绷得那般紧,于是绕到她的身后,两只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身,略低下头,下巴靠在敏敏的右肩,轻轻的摇晃着她。

“敏。。。。敏。。。。。。宝。。。。。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别生气了,晚上我做饭给你赔罪,成不成?”见她还是不肯说话,便继续说道:“昨晚岳母让我住在你的房间,咱们也算同床共枕了吧?所以说这辈子我得对你负责任,你就是再不理我,我也不能不要你!”

听他越说越来劲,闵敏紧抿着双唇,虽然没开口,脸上却已有了笑意,不会又作蛋炒饭吧?!她正乱猜着,胤禟忽然吻在了她的颈窝上,痒得她一时忍不住尖叫着笑出声。

“原谅我吗?”胤禟这坏家伙故意的趁火打劫。一边瘙她的痒,一边又提着条件。

“好,好,我。。。原谅你!”敏敏无论怎样也躲不开他的温热的唇,倒是这句话很好用,胤禟终于停了下来,伸手将她的身子板了过来,使得两人可以面对面的近距离对视着。

“我们别再这么别扭着了,每次你不肯接电话,我心里就七上八下的。好在岳母帮忙分析了下情况。以后再有什么事儿,我都力争提前跟你交代一声,如何?”胤禟一脸认真的低头凝视着敏敏的双眸,“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今后无论多生气都不要随便关机,也不要轻易挂掉电话,总要给我个机会解释解释嘛,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忙音会让人绝望。”

“嗯,看来不答应也不成呢,连我妈都叛变了,你的魅力倒是不小。”敏敏一脸的郁闷,老爸老妈这胳膊肘怎么尽向外面拐呢,“不过呢,只做一天饭未免太没诚意了,至少在海南这几天你要坚持到底吧?再说你刚才那么对老闵,他还不怪你,你也该表示表示吧。只是别成天用蛋炒饭糊弄我们就行。”

“老婆交代的事儿,我怎敢不听,服务到满意为止!”敏敏扯着胤禟的手开始往回走,说是这么说,老闵的厨艺可不是盖的,胤禟有几把刷子她倒不是很清楚,估计好不到哪里去,最后多半还是得吃老闵的。

“嘿,刚刚我倒是做梦见到你老婆了!”敏敏想起刚才的那个将她吓醒的噩梦,“梦里头,心婉要毁掉我留给你的那个本子,被你发现了,虽然你说了好些狠话,可是对敏敏却痴情得紧。有时候我真的很怀念和你一起在清朝的那些日子。”

胤禟听她说的酸溜溜的,先是愣了一瞬,待听明白她梦中的内容,诧异的又问了问其中的详细的情节,突然说道:“这根本不是梦,这事儿确实发生过,跟你描述的情形是一模一样的。”

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这事儿还真有些奇怪,胤禟忽然紧张的拉住她的手臂,“你那串佛珠不是断了么?就只剩那一颗珠子了?”敏敏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那颗珠子和胤禟相认的时候还帮了大忙,他这满脸的担心却是为了什么?!胤禟似乎松了口气,“千万别再碰那珠子了,我总觉得这里边有些古怪,我可不愿同样的事情再遭遇一回。”一想到刚刚发现敏敏离开的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他的心便会忍不住的一阵阵抽痛。

那一年,除了九阿哥,十二阿哥,还有十阿哥也娶了福晋。胤禟和心婉大婚的那天,众位皇子,便是太子也都给足了面子,他只记得自己一直笑着,无论谁来敬酒,他都一味的接受,也不理会八阿哥十阿哥他们的劝说,后来,宾客们也渐渐发觉他的异样,再没人敢去招惹他,他便主动起来,可是不管他那天喝多少酒,神志却总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