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0(1 / 1)

魅影江湖 佚名 4906 字 4个月前

之准便是场下观战的一些老家伙也不禁动容。

雪涟漪向后跃去避过,现在的她可不再似先前一般的不怕打穴,脚下不沾地般的滑动,如果说雪涟漪的身法如仙子般的话,那独孤鞘的身法便似鬼魅,雪涟漪不过方退出二米独孤鞘身型一闪又已出现在她身前。

雪涟漪一咬牙,整个身子诡异的一缩躲开了袭来的数记杀招,又不知怎么的一动径自由独孤鞘身下窜出。

独孤鞘想也不想的朝后弹射出两记气凝珠,身子又是一闪的落在五六丈外的地上,回身正好看到雪涟漪双剑轻颤、脚下不稳的退了两步,心中一动,独孤鞘身周释出了无数的气凝丝,就在雪涟漪还不明白那气丝的作用时独孤鞘已是数记剑气扫至。

龙吟声不绝于耳,场上独孤鞘犹自在原地舞动,对面的雪涟漪却是狼狈的多,脚边再无完整的地面,身上的衣亦是沾了不少的尘埃,但她使的这路玉女素心剑法本就是林朝英遥想与王重阳共同御敌时所创的,以至于独孤鞘一时半刻也攻不破雪涟漪的剑势。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意外,雪涟漪再度挥剑挡去不知道第几道剑气时脚下竟因踩着了块碎地而踉跄了下,正巧独孤鞘那时一道剑气网覆至……

”总算是赢了……”独孤鞘喃喃的念道,脚下白光亮起,再回复过来时已是回到了先前给传送走的地方,望见了落云霞她们独孤鞘正待上前,却发现自个儿的短讯响了起。

“会是谁呢……啊!”独孤鞘小脸一下子皱了起来,举目望向遍布着云的天空,轻轻的叹了口气。

“她是怎么认出来的啊……”

二十三、论剑(五)

“云霞姊~妳就这么放心让鞘姊一个人去吗?”清清水瓶呆坐在房内,歪着脑袋的问向身旁正在练功的落云霞,打从落云霞开始修练明玉功后清清水瓶就老是围着她打转,没法子,清清水瓶天生就特别怕热,自是不会轻易的放掉这个「天然冷气」。

“没关系的,鞘她不也说了,那个仙盟什么雪涟漪的是她的一个老朋友,自然是不会为难鞘的。”眼眸依旧闭着,落云霞不咸不淡的说完这话后又继续自修,这次出战的三人中自己居然被炙琉璃给踢了下来,想起那家伙在自己面前那副耀虎扬威的嚣张模样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不过明玉功要练到第六层才能算是江湖上的高手,自己似乎还差了挺多的啊……

“可是……之前不是有一次她说要见鞘姊结果被云霞姊妳给拒绝了,我怕……”清清水瓶不无担心的说着。

“唉!怕什么?那个雪涟漪既然身为一帮之主自是不会这样记仇的啦!瓶子妳也别闲在那了,再不用功点小心长老的位置被其它的姊妹们抢走哦!”听到这事落云霞赶忙着打哈哈,就这么点小事,她记性应该是不会这么好……吧?

“臭云霞!我恨死妳了~”仙盟据点内,正被气呼呼的雪涟漪捏着脸颊肆虐的独孤鞘在心内大声的吶喊着……

“想不到妳这妮子才这么些时间武功就变得这么厉害了,还成了那个天羽阁的帮主,当初听到天羽阁的帮主是小鞘妳的时候姊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雪涟漪笑靥如花的对在怀内独孤鞘的耳边呢喃着说道,脸上满足的面容与怀中独孤鞘的苦脸成了强烈的对比。

看到独孤鞘使劲的拿自个儿衣袖挣着脸蛋的模样,雪涟漪乐呵呵在独孤鞘脸蛋偷亲了一下。

”涟漪姊~”独孤鞘可不依了,毕竟在外头大姊做久了,要转回别人的妹子身份还需要花上一些时间……

“疑?”注意到此战上场的两人,独孤鞘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

“怎么啦?上头有妹子妳认识的人啊?”雪涟漪看了看独孤鞘惊视的地方,疑惑的问道,毕竟现在上场的两人虽说也是一派之掌门,但这两个门派在江湖中实在是冷门,一个是高手甚少的昆仑派,一个是根骨要低到一个难以想象的数值才能加入的墨家机关门,不冷门也不行。

而独孤鞘这时正自直勾勾的盯着窗外场上那名机关门的老熟人──蓝色夕阳,他的脸色依旧是那样的苍白,但独孤鞘还是很快的发现到他与之前不同的地方──他又更重了。

蓝色夕阳脸上挂着笑,脚步所踏过之处第上皆是裂痕遍布,估计以他现在的体重就是用压的都能把对手给活活压死,他身旁依然提着一个巨大箱子,只是已从铁箱改成了木箱,不知是为了什么?

就看他客客气气的朝对手搭了一躬,接着便旁若无人的打开那大木箱,自顾自的组装起里头的东西起来。

对面那昆仑派的对手或许是见识过机关门的人组装完这类中型机关后的威力,毫无迟疑的挺剑刺向蓝色夕阳,昆仑派的创派人何足道堪称天下一绝,剑法自是有其独到之处,对于不具丝毫武艺的机关门人会如何反应,观战的玩家们是既紧张又期待。

独孤鞘更是心已几乎要提到了嗓子口,两只秀手将身后雪涟漪的衣服抓得紧紧的,内力作用下几乎是要将之捏碎,雪涟漪亦是正关心着场上的战斗,全没注意到这情况,就算注意到了也没关系,独孤鞘为陪罪而送来的好几件漂亮衣裳都在一旁搁着呢!

蓝色夕阳不闪不避,脚下突地发力冲向对手,跃出的力道之猛甚至在地上留下了两个大坑,那昆仑派的人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觉腹部一阵巨力袭来,一口鲜血喷出就这么给打了飞,人更是直直摔落到了七、八米之远的所在。

场下观战的人沸腾了,那蓝色夕阳居然只凭着速度与力道就轻松击飞了一名苦练武艺的人,这一战让许多人对于战斗时胜负的关键因素改观,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看到蓝色夕阳没有继续追击而是回到了箱子旁继续组装着箱内事物,不少看到的人都暗自的说他狂,只有极少几名眼力好的吓人的高手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势与动作的怪异,而隐隐猜到了适才那击对于他自身身体的负荷有多大……

昆仑派的人拭去了嘴角的鲜血又在站了起来,但这回却是怎么也不敢再轻易进攻了,刚刚那一击的力道之猛让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却不知蓝色夕阳此时的身体还没恢复,要想再发出刚刚那种攻击的话自己的机关躯体怕是会先给散了。

迟疑片刻后那人终于还是持剑刺向蓝色夕阳,只是这回他的剑路不再如上次一般的直刚,刺到半路却突的转斩向那正在组装中的机关,场上蓝光暴涨,显是那人已将内力催发到了极致。

几点黑光闪过,独孤鞘确确实实的看到几点黑光由蓝色夕阳身上的几处隐密穴位毫无声响的射出,看到这她突然想起了上回作他保镳时所护的货品──「隐弩机关图」,如此杀人于无形之中的隐密机关,也难怪当时会有这么多人来抢了……

那昆仑派的人怎么说都是打进这儿的高手,屈身脚下微晃,递出的剑不知怎地竟是换了个角度朝那几点黑光打去,就听场上”吭、吭!”的数响,再看场上那剑客却是毫发无伤,只是他手上的那剑却已断成了数截,手上只余下一个没什么用的剑柄了。

那人倒也不用担心接着该如何应战,因为就在这时蓝色夕阳的那机关已是组装完成,看到了他身边的那庞然大物,全场是一阵压然无声。

“***,老子没看错吧,那个是啥东东啊?”场下观战的人中有一名粗旷的汉子忍不住念了出来,只因那机关竟是一具火炮!!

就看场上右臂正连着火炮的蓝色夕阳笑咪咪的扬起左手朝已经完全傻掉的对手挥了挥,跟着场上一道轰然巨响,烟雾弥漫中一道白光亮起,胜负已然揭晓。

“天啊……机、机关门的人居然能做出火炮?”雪涟漪颤声说道,看着场上那个巨坑,要是真对上了那武功还有什么用啊?

“姊~不用那么担心啦!没看到那家伙才发这一发右臂和火炮就整个都解体了吗?再说妹子我以前就有试过《江湖》里头火炮的威力,虽然这一只的威力要高上以前的不少,但只要在它击中自己前先一步将之攻溃就行了啊!”独孤鞘摇了摇雪涟漪的手臂安声道。

“唉~小鞘妳以为每个人武功都和妳一样恐怖啊?我看要是我自个儿碰上了除非在他发射前先一步解决掉他,要不然大概也只有乖乖等死的份了!”雪涟漪唉叹着气回道。

“什么话嘛!别忘了先前要不是涟漪姊妳碰着石头的话还能和我打平的呢!” 独孤鞘抗议的大声道。

打平吗……?雪涟漪苦笑了下,那时的事只有她自己最清楚,若非凭着那本九阴真经残篇上的功夫自己早已是躺下了,而最后在对上独孤鞘的剑气那时其实自己的双手虎口早已崩裂,体内的经脉更是已在这妮子怪异的内力渗入后给破坏得七七八八,就算那时没失足,哪怕是再接一记剑气自己也……

再下一场战斗场下观战的人显然要热烈的许多,只因这回要战的两人皆是极为有名的,一人是血刀门的第一高手,曾在往昔打入决赛的血云惊,另一人则是武当派的第一高手云天,场下沸腾的音量与场上两人的静默对峙成了异常强烈的对比……

二十四、论剑(六)

“小鞘妳不打算看这场比试吗?这两个人的功夫都不差呢!”雪涟漪诧异的问向刚从她怀中挣脱出来的独孤鞘。

“不了!难得来一次华山,不好好逛逛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我走啦!”独孤鞘挥了挥手后走了出去。

“要先去哪看看呢……?”出了人群聚集处后,独孤鞘一下子突然不知道该先去哪,正彷徨间,突然她眼前一亮的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正死死瞪向比武场方向的小女孩,看上去身型居然和依怜差不多,约莫十一、二岁左右,真正最让她感到好奇的则是那名小女孩的表情,恩……该怎么说呢?那是一种充满了不甘、遗憾和可惜的表情,不时还能听到几声老气横秋的叹息声由她的口中传出,与她稚气的面容一搭后看上去实是说不出的滑稽。

轻轻一笑,独孤鞘趋步朝那女孩走了过去,她从来都不会放过任何能成功勾起她好奇心的事物……

场上,武当派的云天和血刀门的血云惊正对峙着,两人的兵器俱是让观战的玩家们大吃一惊,不是太好,而是实在是太过破烂了,云天手上所持的是一柄木剑,整把呈现漆黑色的木剑!虽说大多人都看不出其中的名堂,但也不乏有少数的几名高手能感受到从那把破木剑上所传来的气势。

不同于那把破木剑,血云惊手上拿着的不论谁看了都只会说那是一把烂铁刀,深黑色的烂铁刀,只是,看血云惊在拿着那刀时的模样似乎是挺为沉重的……

“我的目标不是你。”云天冷淡的声音在场内响起,手中木剑执起,一股迫人的气势扑天压地的朝血云惊覆去,逼的他身周自行卷起了一道红茫与之对抗,没人会将他的红光和血色修罗的弄混,血色修罗身周所缠绕的,不是红色而是血光……

血云惊俊秀的脸上勾起了一抹笑,一道让人感觉不舒服至极的笑……

“我可不允许……你在面对我时,心理还想着别的人。”这句怨妇般的话语似乎两人都没想到其它的地方去,可场外观战的众人们心理就没那么纯洁了,一个个笑的是直抱着肚子喊疼……

这段暧昧的插曲过去后,血云惊手上铁刀撩天,人刀合一的朝云天砍去,对面云天木剑指地似是一无所觉,待血云惊的铁刀已是整个砍到他的脑袋上方一尺处时才突然的动了。

没人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云天的剑该是很慢的,大家都确确实实的看到了他的慢剑,血云惊的刀也该是很快的,众人也明明白白的注视到了那一道黑影,可却没一个人能说的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云天的慢剑能后发先至的挡下血云惊那记快刀?

血云惊对方才那令人难以理解的现象似是丝毫无所察觉,黑刀后撤,在手中一翻后又劈天砍地的朝一脸恬静的云天攻去。

云天双眼微缩,手中木剑顺着血云惊刮起的刀劲直直划入其中,舞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幻彩光圈,太极剑法最大的弱点破绽就在那圈圈的中间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可那中间却也是太极剑劲催的最为猛烈之处,所以大多数的人宁可老老实实的与之拆招也不愿冒行险着。

血云惊只感觉到自己的每一路攻势都彷佛石沉大海般的消散于无形,虽是早已知道对上太极剑法会有如此的状况,可现下真正对上后还是会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感,这武当派四两拨千金及借力打力的功夫着实厉害!

不过……我可不是会乖乖的就这么受人牵制的人呢!血云惊踏前一步,无视左臂被划出了长长的一道血口,右手刀上黑茫一闪,一道黑红色的弯月凭空化现在二人之间,并在瞬间以极快的速度巨大化,然而每大到了一定的程度那弯月就会在幻小,只是其中的颜色会变得更加的鲜明浓郁,而后再幻大,持续不断着。

云天似也察觉到了那抹弯月中的可怕威力,无奈太极剑法最擅长的不是攻击而是借力打力,既然那道弯月没有攻击的意思和行动,自己也就只能干巴巴的看着它成长。

但要云天就这么撒手等死他显然也是不愿的,手中木剑不住的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