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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与人何干 佚名 4718 字 3个月前

来你。”话虽说了,可手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急什么,我还没困呢。再聊会儿,大不了今晚你就在这睡呗。”

“咳咳!这样不妥……”迂腐之神又回来啦!

“不妥个p,又不是没一起睡过。”我翻了白眼,这家伙是不是给司徒上身了?

这回咳得更厉害了,红晕不知道是咳出来的还是羞出来的。我顺手倒了杯茶给他,一扬头喝个精光,脸上的红热却也未散半分。

“真的,今晚就别走了,我们好好说会话。”

我们之间的相处是奇怪的,明明之前还闹着矛盾冷战着,现在又一下和好可以相拥在床上聊天。莫明其妙,让我有些想不起来我们是为何吵架为何分开。其实说吵架不公平,一直都是我在说他在听。但是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们又和好了,之前的问题已不再是问题,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赐婚,是公主。

先攘外再安内。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来磨合我们之间的问题。

夜话

躺在聂卿身边,闻着他身上传来的阵阵清香,再嗅嗅自己身上,同一个地方烧的水,同一个牌子的胰子,难道是看他长得帅,所以特别拿好的胰子给他?再嗅嗅,有点像桂花味,难道是传说中的桂花胰子?靠,长得好就是吃香,我用的都是一股油腻地大豆味,不爽!

“在想什么?”宁静的夏夜,聂卿轻柔的声音似轻风,拂过炎热,舒畅人心。

“想你。”这对白经典吧?小白吧?

拉回神思,转身看到聂卿,此时的他远没有声音听起来轻松自若。丝被盖到胸口,双手放在被子外身体的两侧,僵直的平躺着,跟木头似的。我暗笑不已。

“你这样睡舒服么?”我侧身躺着,抱着他的手臂问他。很明显的一震,绷得更直了。

“恩。”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撒入室内,零零散散,柔和朦胧。照在他如玉的脸上,透出淡淡光晕,一种朦胧的美,美得圣洁。

一霎的震撼,幸福、满足充实了全身心。垂下眼勾起嘴,低低喃了一句:“真好。”有你,真好。

“嗯?你说什么?”聂卿没有听清,转过头不解地看着我。

“没,呵呵,我说你身上好香,你平时用的是什么胰子?”我嘻笑着回道。

“咳,香么?我怎么没闻到?这都是府上管事买的,你要是喜欢,明儿我让人送些过来。”聂卿举手闻了闻,回我一抹带着宠溺的轻笑。

“送来送去的麻烦,反正离我们成亲也没几天了,先放着吧。”我抬头,欣赏着他脸上的红霞。

“这样就脸红啦?真不知道我们洞房的时候要怎么过哦。”看到他这个样子,就忍不住想逗逗他。

“咳咳!洞、洞、洞房的时候我自然不会这样……。”俊脸红得几欲滴血,声音越说越低,几不可闻。

我一脸坏笑,换个姿势趴在枕头上欣赏着他的羞赧。如此极品,怎么就让我走狗屎运碰上了呢?老天,原来你也有开眼的时候哈~~

许是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褪却的红晕又有回潮的可能,聂卿有些羞恼地转身面朝外背对着我道:“早点睡吧。”果然有些恼了,瓮声瓮气的。

如此美色当前,却只能盯着后脑勺,虽然人家后脑勺也是很美,不过,你能愿意只看个美丽的后脑勺不?当然不能!

“小聂聂,小聊聊,我们再说会儿话嘛~~”我拉扯着他的手臂把他扯回平躺,嗲声嗲气地撒娇道。不过,恶,真是有够恶心的,寒一个。

“你又逗我。”聂卿嘟着嘴,哀怨的看着我。

妈呀!我的心肝儿哦~~这不是诱人犯罪么?聂卿手上死,做鬼也风流呀!心动行动,吧唧 ,先亲一个再说!

尝了甜,不敢再有所动作,这可是在床上耶,一不小心就能弄出点啥事来~

拉过他的手臂当枕头使,舒服的在上面蹭蹭,他的顿了顿,片刻后,将手半环着我向他拢了拢,环抱在身旁。这样使我离他更近,近得可以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以及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阵阵清香,还有那有些灼人的体温。

“聂卿,不想说说么?”这种舒适便没有使我马上睡去,因为还有事情没有解决。

一阵的沉默,除了屋外风吹动树叶时沙沙作响以及夏虫们鸣作的声音,很好听很夏天的气息,如果可以忽略这一刻让人窒息的沉静,还真是个美妙的夏夜。

“我的母亲,是个□。父亲是麒麟军副统领,隶属火麒麟六王爷。父亲他,是聂家的独子,是爷爷的希望,不过

这个希望在遇见我母亲后,就彻底破灭了。据说,父亲是被母亲害死的。世人都道:□无情,戏子无义,父亲死时我母亲已怀有身孕,在世人与聂家的谩骂侮蔑下生下了我,之后便随父亲去了。我长得极似母亲,不过虽不受待见,却也不曾缺衣少食。直到,我二十岁那年。难堪的一年,却也是极快乐的一年。那一年,我遇见了你。”低沉的嗓音缓缓道出回忆,平静无波,看不出一丝情绪。

年幼的少年在刻薄的亲戚家里的生存故事,很狗血,被他轻描淡写的道出,好似真没什么,可其中滋味又有何人知道?手轻轻搭到他的胸前,微微向他靠拢。

聂卿回我一抹浅笑,接着说:“我没事,真的。你曾说过,除了自己的父母,别人都不可能不计得失的对你好。他们其实待我也是不错的,衣食不缺,还请西席教导我。所以当他们要我回报时,我答应了,只是这回报的方式让我有点心寒。那段经历真的是很不好,可我却暗暗感激过,因为它,让我遇上了你。你还真是大胆,三更半夜的让陌生男子留宿。以后不准如此大意!不过,还好。”

记起那段回忆,也不由的暗暗佩服自己,胆挺肥的呀!

记忆如流水,缓缓流来。记起黑夜中那双平静明亮的黑眸,记起那道触目惊心的疤痕,记起那惊心逃命的午夜,记起那改变我俩命运的决定,记起沣城的点点滴滴,也记起了,那个十五的月夜,他们的离去,独自的孤单。心酸委屈,好在,好在这些都过去了。将送埋入他的肩窝,让柔软的布料抹去眼里可疑的液体。

“时间是很可怕的东西,以前不觉得,现在明白了。为官让我看清何为虚伪何为黑暗,可不可否认的,也带来了富贵荣华、名利权势,在我以为自己不在乎这些时,却不知自己早已迷失沉沦在这名利场里,早以习惯了这种生活,只是不知。原来自己是在意那些流言那些目光的,我用自己以为对的方式来处理,可却不知道,伤害了你。不是流言蜚语,而是被我所伤。我有些迷茫,也有些生气,我这样为你,怎么就是错了呢?”低沉的声音,透着不解。

“看你与黄世仁谈笑风声更是让我气恼难堪。可却也让我明了,这才是你,你一直是这样,我喜欢的便是这样的你。是我变了,这种变化让我觉得,我配不上你。这几天我过得浑浑噩噩,不敢来见你,之前是不愿,现在是不敢。虚伪势利、凡庸自私,原来是我不配站在你的身边,现在还得加上懦弱。我不知道是要感谢他们还是要恨他们,知道你被他们叫了去,我害怕,我去找你,他们说你走了,来黄府,他们说你没回来,你不见了,我找遍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没有,哪也没有。恐惧、惊慌、无措,原来失去你会是这么可怕的事情,这种滋味我不想再尝第二次。”压抑的,有些哽咽,带得心阵阵抽痛。

聂卿翻身,把我拥入怀里,紧紧的搂着我,力气之大似要把我融入身体。

“现在,我知道我要怎么做了,我不敢保证能做好,但是我会努力,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总有一天,我能做到的。”他没说他要做什么,我却觉得我是知道的。不知怎地,眼又热了起来,我却不想再去擦拭了,任由它滑落脸颊落入枕巾。

是的,我是觉得委屈,不知名的委屈。我只想找个人好好的爱一场,不求别的,只求他痛我怜我知我。可老天却让我碰上了这么一号人物,我也没做什么过份的事,可却偏偏遇到了这么些破烂事。我怎么能不感觉到委屈?不管你是七老八十,还是十七八岁,便是我这两世之人,遇到爱情情,可以变得坚强无比,也可以变得脆弱不堪。

我不适合矫情,可今天却不想止住这些泪水,任它流淌。

聂卿没再说话,轻轻的捧起我的脸,用温润的双脣,帮我抹去委屈的泪珠。第一次,我在他的面前表现得如此无助如此软弱,让他的温柔抚慰我的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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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过之后,心里一片清澄。但又有些郁闷,刚才好好的说着他的事情,怎么接下来就是我哭了呢?想起上次小竹林的谈话,好像也是说着说着就跑题了,更郁闷。

见我泪已不流却久未言语,聂卿以为我心里还是不舒服,不由有些忧心的看着我。

回神注意到他眼里的担忧不安,满足之情不用言表。

“我没事,哭哭心里就舒服了。”我承认我这人挺没心没肺的。

“我不喜欢看到你哭,这里会不舒服。”他握着我的手按在他的左胸上,低低的还加了一句:“但是你要哭,也只能在我面前哭。”说完,脸也红了个透。

我想我的眼睛这会儿一定是瓦亮瓦亮的,他闪烁的眼睛就是不看向我。孺子可教也,聂卿居然会说情话了!!!

气氛不可谓不温馨,不可谓不暧昧,也不可谓,睡意不绵绵。笑过哭过,哭过笑过,困意袭来。在眼皮半睁半合之间,聂卿轻柔的声音又传入耳里,顿时睡意全无。

“希儿,我的母亲,是□,你不介意么?”不安与无助,小心翼翼,声声刺入我的心房。

还未回答,他又道:“如果不是这双眼睛长得像我父亲,聂家也是不会认我的。”这便是他的心伤,因为母亲是□,所以父亲……

“她既然是你的母亲,那便也是我的母亲,我感谢她,她生育了你,正因为这样,二十多年后,才会有现在你的和我相遇。”我见不得这样的聂卿,自卑无助,让人心痛,心狠狠被揪起来的痛。

聂卿眼里聚起一丝水光,滑动的喉结哽咽的声音:“我的血不干净,即便父亲是……。”

“我的血统很纯正,咱俩配对刚好。”心里有些呕,什么破地方,又不是狗,什么血统不血统的。

“聂卿,我看不来你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你,你可以淡然也可以傲慢,却不可以自卑。要不然你是看不起我,被我喜欢上的人怎么可以因为这种事而自卑懦弱。谁也决定不了自己的父母是谁,却可以对自己的人生做主。我知道这事是你心里的刺,想要拔除很难。可你要记住一件事,你很优秀,看看你的周围你就知道你是何等的优秀。今日说出来哭过便过了,以后我不要再看到你因为这件事露出现在这种表情。”

学着他,捧起他的脸,吻去他脸上的滚热,止不住的泪淌出更多。终于,呜咽出声,将头埋入我的胸前,颤抖的双肩流露出他的无助。这些泪水不知道他压抑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此时是想起了什么,是年幼时的无助还是成长后的卑微。心疼不已,任由他哭湿我的衣襟,哭到睡着。

熟睡的脸如婴儿般安宁,长长的睫毛下还挂着一丝泪珠,因激动而脸上有淡淡的红润,干净纯洁,可能不合适,我却只能想到这个词。

熟睡的孩子,紧紧的拽着旁边的一抹衣角,好似这是一切温暖的来源,只有抓着它,他才能安详的睡个好觉。

用手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泪珠,引得他的睫毛动了动,嘟嚷的说着梦语。

庸俗就庸俗吧,烂就烂吧,我高兴。谁让他梦话里叫的是我的名字。

凝视着,止不住幸福之感向外泛滥。明知道他听不道,却忍不住说了出来:“聂卿,你要是想流泪了,也只许在我面前流。”偷笑着,想了想,有些脸烫的加了一句:“好在你听不到,嗯,我想说,呃,我爱你。”

聂卿,如此美好的你,怎么能叫我不爱呢?

同聚

天微亮时,感觉到身边的动静,迷糊的睁开眼睛,看到正小心翼翼动作轻柔起床的聂卿。背对着我坐在床沿弯腰穿鞋,并没注意到我已经醒了。再看看窗外,虽然很早,可应该已经过了早朝的时间了吧?

“这个时辰上早朝要迟到了吧?”刚睡醒声音难免有些沙哑庸懒。不知道这古代上班迟到扣不扣薪水?听到我的声音,聂卿回过头来,翘起的嘴角显示着心情不错。

“今天不用上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