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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你江湖 佚名 4622 字 3个月前

人说过,朱棠跟宋世白一死,楼主之位便是萧落尘的,所以此人有绝对的杀人动机!

出于非同一般的正义感,常娥于午夜潜入灵堂,准备自己开棺验尸,凭着前些日子跟仵作学回来的一点点经验,还果真被她发现了异常,常娥发现这朱棠的尸体上虽有无数刀剑之伤,但真正致命的却是其心肺上一处极细的伤口,凶手,一定另有其人!

灵堂飘着无数条白幔,蜡烛忽明忽暗,让人觉得周围鬼影重重,正义的常娥虽有一颗红彤彤的正义之心,也不免害怕,这万一鬼不知道自己那颗红彤彤的正义之心怎么办呢!常娥担心。在她担心的时候,萧落尘那跟鬼影没两样的白色身影就闪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

常娥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惊得不行,赶紧转身,见是萧落尘,支吾道:“这个……那个……我……这个……那个……”糟糕!要怎么解释自己夜闯民宅?!常娥汗了。

于是,萧落尘帮她解释了。

他笑着上前,带着魅惑之色,他这绝美容颜脸上的魅惑,对一般女子,绝对是诱惑至极,可是对不懂风月又神经大条的常娥来说,什么都不能代表,她还在紧张着自己夜闯民宅应该作何解释,萧落尘已经走到身边,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小傻瓜是想我了么?!”

小傻瓜!!常娥怒:“你才傻瓜,你个大傻瓜!”

她这句极煞风景的话让萧落尘眼角抽动,这丫头果真是未经风月,在这月朗星稀如此暧昧的情景下,“小傻瓜”明显就是个暧昧的昵称,何至于气得如此?!萧落尘有些无语,连这样宠溺之称也听不出来么?!非要搞得如此煞风景!

回过神来的常娥发现自己居然在他怀中,怒然推开他:“走开,淫贼!”

萧落尘道:“你半夜跑到这里来,我淫贼?那你是什么?”

“我……”常娥无语。

“所以。”萧落尘上前,“你若是想我了,大可直接过来找我便是,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

这回眼角抽的是常娥,淫贼真会自作多情!

萧落尘一笑,朗月失色。趁常娥愣神的功夫,他又将她拥入怀中,不知为何,他就是很喜欢她在自己怀中的感觉。

“呀!你讨厌!”常娥被他如此几番的调戏,脸早就红成了通通的番茄,自己名节何在,名节何在啊!她赶紧丢下他,冲走!

常娥将晚上查看到的尸体情况跟李捕头说了,他反应不是很积极,朝廷一向不管江湖之事,更何况还是牵扯到三大门派的纷争,朝廷即便插手了,那三大门派也会嫌碍手的,李捕头训斥常娥一番:“谁让你自作主张半夜跑人家灵堂去了?幸好没被发现,要是被发现了,你就惨了,特别是醉月楼那个二公子萧落尘,要是被他发现,你小命不保!”

耶?没有啊,他有那么恐怖么?自己不是被他发现了么,除了被轻薄,他好像也不像要杀自己的样子嘛,这李头儿,就会危言耸听。常娥撇撇嘴:“他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嘛,不过就是一个淫贼罢了……”后一句常娥说得很小声。

“总之,你别给我乱掺和!”李捕头不耐烦的挥手。

虽说朝廷不当一回事儿,然而常娥却不服,她认为,一定要将真凶绳之以法!总之,现在萧落尘也是怀疑对象之一。可是,要怎么才能找到线索呢!常娥陷入困惑。

* * *

“你让我进去!”

“姑娘,你不能进去!”

“你让我进去!”

……

“何事喧哗?”一向不喜吵闹的萧落尘经过大门,正好听到争吵之声,不禁皱眉问道。

“楼主!”看门小厮恭敬异常,萧落尘,现在已是醉月楼的新楼主。

“她……”

“我就看看。”常娥眨眼道。

“你今天倒是不用巡街,来看我么?”萧落尘见是常娥,上前道,那眉眼都带着戏谑,让常娥很想动手揍他的戏谑。

“是啦是啦,你这儿也是我地头,我当然得看看。”常娥边说眼睛边往里面瞄着,她决定要调查萧落尘,所以想着法儿的在他醉月楼附近四处转悠。

……

某日。

“呀,我真是看到那小贼跑进你们醉月楼里了,你让我进去看看嘛……”

“姑娘,请勿为难在下!姑娘!”门口小弟子很头痛,非常头痛。

“你不让我进,定然有鬼,我更要进去看看了。”

“我这醉月楼,你想进就进,何必找这些借口?”萧落尘又出来了,“常姑娘想见在下,也勿需找这些借口……”

“鬼才想见你……”常娥很讨厌他的这些轻薄言语。

……

某夜。

常娥一袭黑衣,趴在醉月楼屋顶,凝神向下望着,忽然,她身边悄无声息的多出来一个人,萧落尘顺着她的眼神也向下望着:“看什么呢?”

“啊!”常娥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吓,惊叫一声,从屋顶滚落,被萧落尘接住,他将她打横抱在怀里,任凭她怎么挣扎,就是不撒手。

“这大晚上的,既然来了,屋顶有何意思,不如去我房间?”萧落尘说着,凑到她耳边。

常娥吓得大力一挣,从他怀中跳开,赶紧夺路而逃,郁闷不已:外人各个都把萧落尘传的神乎其神,但其实,他就是一淫贼!

* * *

聚贤庄。

“对于醉月楼的新楼主萧落尘,父亲以为如何?”龙飞云对龙敬天道。

龙敬天沉思半晌,方道:“不是很了解此人,只觉其一直并无多大作为,只是武功高些,杀人手段狠戾些罢了,唔……尚需观察一段时日。”

“一个只会杀人的人,有什么值得忌惮,看来,咱们该是重点对付群英阁了,只要灭了慕容飒那奸猾的家伙,咱们聚贤庄就可以完全的一统江湖了!”龙飞云得意道,除掉朱棠与宋世白的过程太过顺利,让他感觉相当良好,自己也终于做了件让自己父亲龙敬天刮目相看的大事!当然,龙飞云始终不知道,这些不过都是在萧落尘的一手计划之中,龙飞云只认为是自己除了朱、宋二人,一时之间,骄傲不已。

龙敬天眉头微皱,想着一些事情。

* * *

世袭侯寿宴,常娥他们又要集体出动去世袭侯府做保安,常娥很高兴!非常高兴!

终于,又可以见到沈浩然了。

第十一章

11

常娥是去世袭侯的寿宴上维持秩序,本来在聚贤庄婚宴上维持秩序时,她倒也不觉什么,可是如今在世袭侯府,她就是觉得很别扭,比如,她认为自己不该穿着这身捕快衣服,而是应该穿着轻衣罗裙,自己手中不应该拿着这把剑,而是应该拿着一团纨扇,自己头发不应该这样简单挽起,应该挽上好看的云鬓,插上婉转的金步摇……,总之常娥对自己是横竖都不满意,只因为,要见到沈浩然了。

可是,她总不能挽着云鬓,插着金步摇,穿着轻衣罗裙拿着纨扇来做安全保卫工作啊……正独自郁闷着,沈浩然来了,常娥低下头,在沈浩然面前,她总是很容易莫名其妙的自卑。

“有劳了。”沈浩然微笑道。

常娥赶紧摇摇头,沈浩然今天着的是蓝色绣银线的锦服,玉冠束发,面如刻、眉如剑、目如星,一身的气宇轩昂,那面带的笑意让人如醉春风,常娥很陶醉……直到,沈浩然走了,一张绝美却让常娥不喜欢的脸蓦然出现在眼中,常娥才从陶醉中猛然惊醒。

“值个夜还能走神?!”萧落尘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低低戏谑一声。

常娥冲他翻翻白眼,不予理睬。

寿宴进行得很顺利,沈行之出来与众人见了面,他一向不喜太过吵闹,但此番圣上眷顾,亲自嘱咐了今年世袭侯的寿宴应该好好庆贺一番,沈行之才无奈大开了筵席,他与众宾客寒暄几句,便借口身体不适,退出宴席,让众人尽兴。

世袭侯府的招待很周到,常娥他们分了两批值夜,这样可以换下来吃宴席,席间,沈浩然当然是众捕快热烈讨论的对象,常娥竖着耳朵听。

“这世袭侯的世子,倒是长得一表人才!”

“可不是么!据说能文能武,只是不愿意做官。”

“嗨,他即便不做官,也有这世袭侯的爵位。”

“话说,这世子也到了婚嫁之龄了呢,不知是谁家的小姐这么幸运?”

常娥一听,更加竖起耳朵。

“你不知道么?是城中大户孟老先生家的孙小姐啊,据说二人自小就有婚约。”

常娥噎住,怎么沈浩然他定亲了?!

“孟老先生的孙女孟筱君么?那个城中才女?”

“可不是!”

“呀!那倒真真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是啊,那孟小姐,名门淑女,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据说长得还貌若天仙呢……”

“可不是……耶?常娥,你怎么不吃?快吃啦,咱们难得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快吃快吃!”

常娥勉强一笑,放下筷子,她哪里还吃得下,山珍海味如今也难以下咽。

郁闷的人,当然需要找一个清净的地方吹吹风,聊解一下郁闷的心情。常娥独自一人走在世袭侯府后花园的湖边,兀自惆怅不已,就差点吟出几句小诗来,可是搜肠刮肚了半天,也只记得“人之初,性本善”……对比城中才女,常娥阴郁的总结了一下:教育,该从娃娃抓起!

忽见一黑衣人影一闪而过,常娥吟诗无能,安全保卫工作却是做得到家,她即刻追了过去,那是世袭侯沈行之书房的方向。

沈行之正就着烛光看书,忽见一黑衣人破门而入,他惊道:“你是何人?!”沈行之正欲喊人,忽见黑衣人剑锋淌血,心中一凛,便料想这附近的守卫怕是已经被他解决干净了,黑衣人二话不说,上前一剑刺去。

“当!”

常娥的剑适时的挡住黑衣人那把剑!

“侯爷,快跑!”常娥边挡着黑衣刺客,边叫道。

世袭侯这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立即冲着门外奔去……

一边,常娥勇斗歹徒,只听“哐当”一声,一把椅子从常娥脚下飞出,黑衣刺客闪身,那椅子不偏不倚正砸中马上就可以成功脱逃的沈行之!沈行之脚还没来得及跨出门槛儿便应声倒地,这时黑衣刺客立即掌风一出,门窗统统关上,将沈行之困于屋内。

黑衣刺客的任务是杀沈行之,故而并不想与常娥多做纠缠,

不过常娥是拼了小命都要保护沈行之的,首先,因为她有一颗红彤彤的心,其次,沈行之是沈浩然的老爹,所以,常娥没有理由不拼命。

于是,常娥拼命了。

她迅速拦在黑衣人前面,不让他接近沈行之,不过,就她那点不上台面的功夫,实在是起不了多大作用,在黑衣刺客那一剑刺向沈行之的时候,常娥豁了出去,所谓不成功便成仁,她义无反顾的昂首挡在了沈行之身前……当然,当那把剑没入身体的时候,常娥后悔了,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啊!”一声惨叫,是常娥发出的,因为她胸口处有钻心的疼痛,就在她觉得自己就要这么被刺死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人卷进了怀中。

萧落尘的白玉笛,银丝出鞘。

待常娥惊魂甫定的睁开双眼,便见到那黑衣刺客执剑的右手臂已经鲜血淋漓的掉在了地上,沈行之安然的倒在地上颤抖,自己,则是在萧落尘的怀中,胸口涌出的鲜血浸满了萧落尘的白衣。

那黑衣刺客痛苦万分,双眼流露出讶异,惊怒,总之,是很复杂的眼神……然后,被白玉笛的软剑一剑穿心。

“喂……”常娥此刻已经无力挣开萧落尘,只靠着他,虚弱的说道:“你干嘛杀了他啊,留个活口好问话啊!”

这时候,沈浩然方带着众人夺门而入,见此情景,沈浩然立刻将沈行之扶起:“爹,你要不要紧?”

“为父不碍事,倒是这位姑娘……”沈行之在沈浩然的搀扶下上前:“多谢姑娘挺身相救!”

沈浩然听说是常娥替自己父亲挡了一剑,不禁感激万分,也对她拱手道:“多谢。”

常娥有些飘飘然,她忽然觉得一切非常值得,常娥忍着剧痛勉强微笑看着沈浩然,一不小心便将心里想法说了出来:“只要你高兴就好。”

“什么?”沈浩然没有听清。

可是,抱着她的萧落尘,听清了,他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冰霜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