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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你江湖 佚名 4634 字 4个月前

现在有人指着萧落尘告诉她:这是魔教教主!常娥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相信!

“你会叫么?”萧落尘贴着常娥的鼻尖,轻声问。

常娥咽了咽唾沫,摇摇头。

萧落尘笑了,笑得常娥又咽了咽唾沫。

他牵过常娥的手,将其指尖放在唇上轻轻一吻,常娥意欲做无声挣扎,却被他制的死死,他轻轻柔柔将她的小手包覆在自己宽大的手心里,笑得宠溺。

他的确是美,绝美。

这世间怕是任何一个男子都不会有如他一般的好样貌,只是,他的美,总是带着股邪气,醉月楼怎么也算是名门正派,就是不知他这身的邪魅之气,倒是从何而来……

似乎,他是为黑夜而生。

不。

是黑夜,因他的存在,才有了意义。

常娥紧张的看着萧落尘又拿起自己的指尖在他微微扬起的唇上摩挲,听见他说:“沈浩然……碰过你的手么?”

“呃……”常娥一愣,“没……没有。”

的确,没有。

萧落尘的唇角扬得高了一些,笑,他高挺的鼻子轻触她的鼻尖,柔声:“很好。”

其实他温柔起来,比沈浩然更容易让人沉溺,又或者,应该说是沉沦。沈浩然的温柔,如暖人的春风般舒适,似乎让人的心里也瞬间跟着明亮起来,而他的温柔,却是如轻柔丝滑的蝉绸掠过肌肤的那种触感,撩拨得人每一个细胞都张开了。

只是,沈浩然的温柔,让人安心。他的温柔,却蕴藏诡异。

越温柔,越邪魅。

萧落尘温柔的时候,比平时更像一个坏人,也就更吓人。

果然,他抚着她白皙的指尖,说:“还好,若是他碰了,我便剁去你的双手。”如此惊悚的话语,被他说得温柔宠溺,如情话一般。

常娥打了一个战栗。

他靠得那么近,每说一句话,他独有的馨香气息便都扑面而来,常娥更不敢动了,她不是怕,她一向胆大如斗,若是萧落尘硬来,她绝对敢硬碰硬,吵架,打架,尽管上。但是,萧落尘身上的这种妖魅邪气让她有些恐惧,有些不知所措。

萧落尘低头,覆上她的唇,常娥反应过来,正欲退让,却被他按住脑后,退无可退,她在他的面前,总是退无可退。常娥的心,“突突”跳得很厉害。

他并没有吻她,只是让自己的唇,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挲,流连辗转:“如果,他碰了这里,我便割下你的唇。”

依旧是情话般的呓语,柔到心里,酥到骨子里。

常娥僵直的仰躺着,而此刻的萧落尘已经差不多完全覆在她的身上,他只是勾着唇,笑。笑得天地失色,笑得倾国倾城,笑得月色隐去……

他从她的唇上离开,常娥忽然闻到一丝危险的味道,正觉不能这样下去,却觉得颈后一麻,竟是被他点住了穴道。

他的唇又辗转到她的耳侧:“你记住,你的身体,在今天,都会印上我的记号,我的东西,若让别人碰了去,我便不会再要了。”

他的指尖轻轻划着她的眼睛,鼻子,嘴巴……

依旧挂着只属于黑夜的邪魅笑意:“这里……这里……”

* * *

萧落尘苍白的指尖细细抚过她的脸颊之后便一路下滑,白皙的脖颈,流畅的颈线,诱人的小锁骨……他的手指一路下滑,惊得常娥大汗淋漓,他到底要干什么?!他到底要干什么?!

当萧落尘的右手手掌覆住常娥胸前一只浑然未满的玉峰时,她的身体因为被点着穴道而不能战栗,而全身的细胞却都在不停的颤抖,她紧绷的防线全线溃败,只是觉得伤感万分,她连葵水也都还未曾有过,未经人事,更不通人事,常大娘的早逝,让常娥在男女之事上是一张彻彻底底的白纸,她是不想哭的,她小时候摔断过腿,现在当差时总会受伤,她都始终坚强得不屑于掉眼泪,只是现在的感觉很奇怪,在全身不能动弹的只能任由他抚摸身体的时候,泪水,蜂拥而下。其实,常娥只是不知道,她始终是一个女子。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才让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是的,有羞,她十四岁的少女之身,如今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如此抚摩。也有辱,因为,她被点着穴道,动不了,喊不出,只能任由他一路的动作。

她伤心拒绝,肝肠寸断。她不要这样。

手中的这只玉峰柔柔小小,自己宽大的掌心竟能将它全部覆住了,萧落尘心中摇头,跟那些女子,真是不能比,可是,萧落尘就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喜欢,这样的一个干瘪小丫头,到底有什么好!

不过,喜欢就是喜欢,他萧落尘,从不压抑自己的欲望,他要的,就一定要。

他在她满是泪水的眼睑上轻吻,低低笑道:“傻丫头,哭什么,你不懂,真正销魂的,还在后头。”

只要她尝到了那销魂的滋味,必会高兴起来的,他倒是乐意引导。

萧落尘右手离开玉峰,却是向上轻柔的拉开了她的前襟,他的动作,尽量温柔,尽管他的欲望已是昂然,他的吻,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她湿漉漉的眼睑,似乎安慰般的轻轻吮吸着她的眼泪,她轻轻啜啜的哭着,她很害怕,也很慌乱,小恶女如今再也凶不起来了,她茫然的恐惧着,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却低低笑着,并不停止手中动作。

他不喜欢看到她眼里的期艾跟惊恐,便干脆用手将她的双眼合上,然后,利索的褪下了她的衣衫,今夜,他要她成为他的女人。

内衫本就单薄,不多时,常娥便被他褪下全部,只剩下了一件肚兜。萧落尘欲伸手褪下这唯一的阻碍。

大红色的肚兜,倒是常见,只是,肚兜上面绣着的那只肥肥小小的羊羔,着实让萧落尘愣了一下。一般女子的肚兜,不是妩媚至极,就是诱惑撩人,那纹案无一不是缠绵交颈的鸳鸯,就是风骚诱人的牡丹之类,唯有她的肚兜上,用蹩脚的针脚,绣了一只胖胖的小羊羔,嘴里叼着一捆嫩嫩葱葱的青草,正抬着头,瞪着夸张的大眼睛,满眼的无辜与茫然之色,萧落尘猛然就想到了平日里常娥那副眼神,水汪汪的瞪着,无辜又显得傻乎乎。

心,怎么就被温柔的撞了一下?

这小肥羊羔,倒是跟她很像,萧落尘忽然很想笑。

“你属羊?”萧落尘问。

常娥动动眼睛,算是答应,她哭得凄凄艾艾,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被一个男的点了穴道,扒光了衣服,实在是够让她哭的了。

萧落尘低低的笑,问:“这肚兜的绣工,可是你所做?”

常娥再次动动眼睛,表示答应。她属羊,她的肚兜上,都是自己绣的小肥羊羔,她希望自己可以衣食无忧,于是每只小肥羊羔的嘴里,都叼着一捆嫩葱葱的青草。虽然,她那绣工有点让人汗颜,但这只歪歪扭扭的小肥羊羔却是显得更加的有趣。

萧落尘停了停,饶有兴致的眯着眼睛,就当常娥以为一切就到此为止的时候,忽然背后肚兜的带子一松,只觉得胸前一凉,她的肚兜便被他整个解了下来……

第二十五章

25

突然□在空气中的肌肤泛起了一阵疙瘩,是因为惧意,也是因为寒意。

突然,身上的重量骤轻,丝被重新落在常娥□的身体上,常娥屏住呼吸侧耳倾听,貌似,屋里的人走了。

周围很静,只有常娥的呼吸声。

约摸又过了几个时辰,身上的穴道自行解开后,常娥立刻坐起,惊见自己全身□,□!!

她低头瞧见自己胸前原本还未好透彻的青紫色“伤疤”旁边又多出来几块“伤疤”,常娥光着身子想找到自己的小肚兜遮羞,谁知,却怎么也找不着了,她委屈的咬着丝被,泪如雨下……

那晚被萧落尘这么一吓,常娥连着几天都精神不济。

这天,沈浩然独自出门,常娥便在世袭侯府中与丫头婆子们混在一处闹和。

“王二家的!你有啦!真是恭喜啊!”一个婆子说。

“什么有了?”常娥茫然。

“傻丫头,有了就是怀上娃娃了呗!”绣娘春婶儿敲敲常娥的小脑袋,边绣花儿,边笑着说。她转身又跟王二家的打趣道:“我说王二家的,你男人上个月不都在外面么,你这是怎么怀上的啊,莫不是跟别人的种吧!”

“哈哈……对哦对哦……哈哈……”众婆子们一阵嬉笑。

那王二家的脸憋成了红色,啐了一口道:“你们可别乱嚼舌根,我家男人上个月不是回来了一晚上么。”

“哟!一晚上就让你怀上了呀,你家男人可真够厉害的,哈哈……”众婆子又是一阵嬉笑。

常娥眼神游移的问道:“你们……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其中一个婆子打趣道:“你个小丫头片子,什么时候呀,等咱小侯爷让你去他房间伺候一晚上,你就全都明白咯!”

“是咯是咯!”另一个婆子立即接上,“你这肚子呀,最好再争点儿气,到时候一下也怀上个娃娃,这往后的日子呀,可就好过咯!”

常娥蓦然脸红,心里却是想着另一件事情,她只得再问:“什么……是伺候一个晚上?”

“哈哈……”众婆子笑得欢快,却都还装模作样的捂着脸,其中一个大大咧咧些的,笑着凑过来说道:“等到了晚上,你二人都脱光了衣裳,同在床榻之上,他呀,就在你身上行那颠鸾倒凤之事……”

“啊呀!”另一个婆子一下打在她背后,啐道:“人家还是黄花儿大闺女,哪像你个老婆子家不害臊的,赶紧的住了嘴吧!”

晚上,床榻上,脱光了衣裳,压在自己身上……

糟糕!!!

常娥觉得自己有点儿冷汗下来了,她继续问那婆子道:“若是这样了,就会怀上娃娃了?!”

众婆子掩面大笑:“是啦是啦!”说完便各自散去干活儿了。

只有王二家的伸伸懒腰:“今儿个哪位好嬷嬷给我代代工吧?自从怀上了这小祖宗,可让我困得慌……”

“你怀上了娃娃 ,就想睡觉?!”常娥惊。

王二家的站起来笑道:“当然。渴睡得紧呢,怎么也睡不够似的,又乏力,唉……真不是个好差事哟!”她说完也走了,留下一脸惊恐的常娥。

渴睡,乏力……

自己这两天不就是么!!!

黑夜,在床榻上,脱光了衣裳,他压在自己身上……

糟糕!这些条件也完全相符合啊!!

……

“小娥?”

“恩?!”沈浩然一连在她耳边喊了三声,常娥才猛然回过神来。

“浩……浩然哥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沈浩然见她脸色甚为不对,不禁问道:“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情。”常娥讪笑,心里却想着:出大事儿了!

“没事就好。”沈浩然刚从外面回来,也有些疲乏,正打算回房,常娥将他叫住:“那个……我想……告三天假……”

“告假?三天?”沈浩然转身,看着常娥,她的脸色很不好,沈浩然不禁再次关切的上前问道:“为何要告三天假,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没有。”常娥低着头。

“恩……”沈浩然见她一副不愿说出实情的模样,倒也不好勉强,最后只道:“你若有事,先办你的事去便是,溧阳府那边,我也自会替你跟府尹知会一声,只是……”沈浩然上前一些,有些担心的低头看着她,柔声道:“不要忘了,若是有什么困难,定是要告诉我的。”

常娥心里一阵感动,眼泪差点又夺眶而出,可是,浩然哥哥……我对不起你……

常娥更加觉得无地自容起来,只匆匆点一点头,便转身走了,沈浩然看着她的背影,琢磨着会是什么事情。

常娥简单收拾了个小包袱,便转出了溧阳城,她花了一天的时间赶路,来到了一个还算比较偏远的小集镇,她先在集镇上溜达一番,确定的确这里很偏之后,便进了镇上的保和堂。

保和堂,听名字,就知道是一家医馆。只是名字虽大气,医馆却很破旧。毕竟是个偏僻的小镇,对这里医馆的要求也不能过高。不过,常娥倒是很满意这里的不起眼。

“姑娘,要是来看病的话,就过来吧。”保和堂的破房子里,就一个大夫,这大夫已经跟常娥对视半天了,此女打从一进门开始,便一直绞着自己的衣角,躲在破医馆的破屏风后面,目光闪闪的盯着自己。

他被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