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阳第一美人儿。”
淫贼!常娥双眼喷火。萧落尘余光瞥见,莞尔不已。
孟筱君惊得有些簌簌发抖,他靠她很近,以至于她能闻到他身上沁出的一阵馨香,当对上他那双戏谑的眼眸时,她的脸蓦然就红了。
一边的孟倡仿佛看到了希望:“我妹妹可是漂亮得很,既然这样,楼主您就饶我不死吧。”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萧落尘再次暗暗瞄了一边的常娥一眼,“好不好用,试了才知道。”
孟倡立即道:“是是是,我在隔壁还有一间房,楼主您可以带我妹妹过去……”
“哥!”孟筱君终于受不了了,“哥你疯了么?我是你的妹妹啊!”
“你也知道你是我妹妹?你难道不救我?!”孟倡恶狠狠道,拽着孟筱君的手臂便往萧落尘怀里推。
萧落尘嘴角勾着一抹邪邪笑意,指尖轻抚上孟筱君的脸颊,笑得邪魅:“很好,那就试试,满意了再饶你也不迟。”萧落尘出世的面容在月光下更有无与伦比的绝美,他的呼吸拂在孟筱君的脸上,她的心跳得厉害,全身簌簌的抖着。
“唔……唔……”常娥还被反绑着双手,堵着嘴巴,她好歹不能看着刚救过自己的孟筱君被这淫贼玷污。
“唔……唔……!”常娥边“唔”着,边蹦跶着过来,因为双脚也被绑着,她只能跳过来,她心里很急,她不能让孟筱君被这淫贼玷污,不然,浩然哥哥怎么办!她要为浩然哥哥保护好孟筱君!
常娥心急如焚的想要跳上前阻止萧落尘,这一急,脚下又跟不上,就摔了一跤,不过她没摔到地上,而是摔进了萧落尘的怀里。
萧落尘将她拥入怀中,低低笑道:“这下知道着急了?”
第二十七章
27
常娥在他怀中挣扎,在萧落尘眼里,她就好像一只别扭的小羊羔,明明可爱到诱惑着人去抚摸,却故意装着凶狠,龇牙咧嘴的不许人碰、不许人抱,萧落尘的嘴角勾出一丝笑意,一手搂着不安分的她,一手解下勒着她嘴巴的布条。
周围空气顿时舒畅了很多,常娥大口呼吸几下,便冲萧落尘道:“混蛋淫贼,不许你碰筱君姐。”
萧落尘更笑得灿烂,跟他平日里的冷笑、邪笑、魅笑、皮笑肉不笑都不同,这次的他难得笑得如此由里及表,由内而外。萧落尘的面容本就绝美,如今更加显得天上有人间无。那一身白衣没了往日的冷冽,倒是显出几分超凡脱俗的仙气来。果真也只有天上的神仙,才会有如此姿容吧。
也许是解决好了一件大事,又或者是她那深蹙的小眉尖儿让他觉得心下欢快起来,他继续逗着她。萧落尘抬头,冲着孟筱君眉尖儿坏坏的一挑,孟筱君赶紧低了头,脸一直红到脖子根,恨不能将头缩到颈里。
萧落尘根本没注意到孟筱君,只是低头看着一脸怒意的常娥,低低笑着说道:“若是不碰她,那就碰你好了。”
“你这混蛋!淫贼!”常娥咬牙切齿。
萧落尘故意蹙眉看她,用白玉笛轻轻敲着自己手掌,一派邪魅:“是啊是啊,我是混蛋,我是淫贼,如今都被你冠上这么个名儿了,那我也不能白白落了这么个骂名儿,好歹也做个名要符实。”
萧落尘说完,单腿蹲下来,右手肘支着膝盖,带着坏坏的笑意低头看她,只见那漆黑圆溜的眼里盛满怒意,一会儿又蒙上氤氲水汽,满眼的委屈,那可怜的小模样儿看得萧落尘心头一软,他情不自禁的伸手又揽住了她,轻抚肩头安慰着,常娥仍旧别扭的不许他碰,萧落尘心下十分莞尔,正想收了这无聊的打趣,却听她委委屈屈的开口说道:“好……只要你不伤害筱君姐姐,随便你……怎样……”
萧落尘心下倒是一愣,想这丫头怎么事事都这么热心,对个不熟悉的人也要做如此牺牲。一边的孟筱君也一愣,低头嗫嚅道:“事情皆因我哥而起,怎好如此连累他人。”
萧落尘又想到常娥之前几次三番的非要舍身“救”自己,不禁心下轻笑,忽然觉得自己做了件很无聊的事情,弄得自己倒真像是个淫贼一般了,萧落尘低头看着委委屈屈的常娥,莞尔,他见了这丫头,就老是做些令自己也意想不到的事情。萧落尘正打算结束这场闹剧,忽然听见怀中人道:“我……我没事的……只要你……没事……还有,你记得回去要跟浩然哥哥说清楚,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只要他高兴……就什么都好……”
只有两人注意到了萧落尘的脸色,一个是柳媚娘,一个是孟倡。他那原本还很正常的眼神脸色,瞬间变得寒彻肺腑的冷冽,柳媚娘知道自己这时候最好就是保持沉默,而孟倡更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应该是被他莫名其妙的变脸吓得腿软。
萧落尘突然手一松,常娥便整个人摔在地上,疼得她倒抽冷气,这淫贼八成是有病吧!非要抱自己起来,抱起来再丢下来!常娥刚要痛斥他,转头却对上萧落尘那张已经靠过来的、绝美得让人恍惚的俊脸,只是此刻他的俊脸上有着骇人的狠戾,让她冷不防打了一个寒噤,萧落尘双手突然捏住常娥的脸颊,常娥吃痛的惊呼一声,想甩,奈何他手指收得甚紧,怎么也甩不掉,他逼着她跟自己对视,绝美的面容带着隐隐发散的怒意,只紧紧盯着她的双眸,半晌。
常娥正害怕得不知所措,却忽然看见,他的嘴角一扯,居然笑了。这样狠戾的冷冽神色配上他嘴角轻勾的笑意,只会让人不寒而栗,再傻的人也知道,肯定没好事。
萧落尘放下双手,眼神一个示意,柳媚娘会意拔剑,只见银光一闪,孟倡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倒地而亡,孟筱君先是一愣,进而爬到他哥哥的尸体上痛哭,常娥心里很不是滋味的看着这一切……
突然,孟筱君捡起地上一把刀便冲向萧落尘,被萧落尘轻松挥手弹开,孟筱君跌坐在地,指着萧落尘愤然怒骂:“骗子!你是骗子!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在婚宴上拒婚,你便放过我一家,如今,你却出尔反尔!萧落尘,就凭你这样,还要妄想坐上武林盟主之位,简直就是可笑之极!”
萧落尘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笑一声:“要怪,只能怪你那哥哥贪得无厌,若是自那之后他洗手不干,我也奈何不了你们不是么。”
“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人!”孟筱君再次提刀,却被萧落尘一脚踩中,萧落尘白得不染纤尘的靴子,踩着她手中的刀,邪魅的双眼泛出寒意:“出尔反尔?!那日婚宴上,你当众说心上人是我又是何意?这也是我让你做的么?你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沈浩然对付我?哼……”说到这里,萧落尘停住,冷笑一声:“人人都说你是才女,可我怎么看你都像没脑子。”
“你……”孟筱君从小到大都没被人如此羞辱过,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可是自尊却又不允许她在仇人面前哭出来,只得拼命忍着,涨红了脸。常娥很是同情,转而怒视萧落尘。
“所以说,说到出尔反尔,怕是没有人能比得上你们孟家的人了。你们一方面替我办事,一方面却联合群英阁暗中收集我醉月楼贩卖合欢散的证据,妄图摆我一道,哼!”萧落尘笑得相当不屑:“你们以为,我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你……”孟筱君惊望着萧落尘,无话可说。她哥哥孟倡与醉月楼一起贩卖合欢散,早先萧落尘以此威胁,自己为了保护哥哥,不让家人担心,便忍痛答应了萧落尘拒婚的条件,后来她父亲跟爷爷还是知道了孟倡与醉月楼一起贩运合欢散的事情,他们都知道,惹谁也不能惹到萧落尘,在劝说不听的情况下,为了保护孟倡,他们便答应了慕容飒的提议,暗中搜集证据交到大理寺,因为朝廷一向在合欢散方面查处甚严。
“怎么?城中才女也会有无话可说的时候?”萧落尘笑得芳华,又道:“你出来的还真是时候,现在你的家里,怕是早就被抄完了吧……”
“什么?!”孟筱君闻言,惊怒的从眼泪中抬头,“你到底把我的家人怎样了?”她上前抓住萧落尘白袍的衣角。
萧落尘拂开她的手,道:“不是我把他们怎样了,而是朝廷把他们怎样了。”他说完啧啧摇头:“以后办事,可要讲求个速度,先下手为强,你们家那些个读书人都没学过么?果真是迂腐可笑。”
常娥在一边听了半天,凭她那点儿智商,总算是把个前因后果差不多听明白了,大体是孟家想摆萧落尘一道,却被萧落尘反摆了一道,这样看来,现在孟家怕是凶多吉少了。
“你到底把我爷爷和爹爹他们怎样了?”孟筱君边说边着急的上前,还想要揪住萧落尘的衣袍,却被柳媚娘挡住,柳媚娘看着伏在地上的孟筱君冷笑一声:“你家因贩卖合欢散,数额巨大,被朝廷抄了家,至于你的家人么……在发配边疆的路上,不幸……”柳媚娘挑挑眉,笑道:“不幸得了瘟疫,死了。”
“你们!是你们!”孟筱君疯狂的撕扯着柳媚娘,却被她甩到一边,她只能无助的伏地哭泣:“你们……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干脆连我也杀了吧!”
柳媚娘一笑,拔剑:“你以为你能活着?”
“不要!”常娥惊叫。
剑光一闪,却没能落下,柳媚娘的长剑被萧落尘的白玉笛挡住。
“楼主?”柳媚娘讶然的看着萧落尘。
萧落尘看着孟筱君,将那双邪魅的双眼眯得狭长,戏谑道:“我现在又不想杀你了。我不仅不杀你,还让你回到沈浩然身边去。”
“楼主!”柳媚娘上前,“不可如此。那沈浩然毕竟是侯爷世子,万一……”
“怕什么?!”萧落尘转眼看着常娥,笑道:“我倒是想看看,那沈浩然,到底是有多大能耐。”
众人正说着,常娥眼尖,看见角落里的孟筱君正拿起刀就要自刎,立刻惊叫着想要跳过去阻止,柳媚娘眼疾手快,一脚踢飞了孟筱君手中的刀,常娥用力过猛,再加上双脚仍旧被绑着,起身便摔了个嘴啃泥,膝盖一下磕到地上,疼得她眼泪在眼珠里直打转儿,萧落尘将她抱起,在怀中柔声责备:“你看你,怎的如此不小心,非要吃点苦头。”
常娥像看一个怪物似的看着他,他刚刚杀了这么多人,还害死了孟筱君一家那么多口人,他怎么能这样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他刚才对自己那么凶,现在又为何温柔得也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这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萧落尘一把将常娥打横抱起,对柳媚娘说:“剩下的,你处理。”
“楼主放心。”柳媚娘低眉。
常娥在萧落尘怀中:“我什么都知道了,你就不杀我灭口?”
萧落尘嘴角轻扬:“没人信你的。”
……
“你要带我去哪儿?”
“你说呢?”
第二十八章
28
常娥在他怀中继续挣扎:“你放我下来,你到底要把筱君姐怎么样?!我警告你……”
萧落尘斜睨她一眼,好笑道:“筱君姐,筱君姐,你叫得倒是够亲热,你怎就知道别人会拿你当个妹妹一般看待?”
“要你管?!”
“哼。”萧落尘冷笑, “这世上最不可信的就是人心了。”
他如墨般的黑发铺在白衣的肩头,映着他苍白的脸色,即便绝美,也掩饰不住他原本就有的病容,萧落尘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虽是看着常娥,但常娥感觉到他的眼神越过了自己的肩膀,穿到很远,飘忽不定,苍白的脸上挂着的那种神色,让人一瞬间无端的想去心疼。
不过,他是个混蛋淫贼。
常娥皱皱眉,不过是眨眼之间,萧落尘的神色又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是常娥的错觉一般。
“你放我回去!”常娥挣不下他的桎梏,徒然的踢着腿。
“你可要想好了,如今你那浩然哥哥的心上人回去了,你也跟着回去,到时候可别哭鼻子。”萧落尘笑笑。
“要你管!”常娥激烈的扭动身体,“给我解开!”
萧落尘见到她的手腕被麻绳磨出了一道道红印子来,便将她放下地,给她解开双手双脚的束缚,常娥赶紧甩头就走。
“可别后悔。”身后是萧落尘戏谑的声音响起。
“滚!”常娥在心里骂,她只想快跑,万一这厮突然变卦自己可就小命不保。
常娥匆匆赶回侯府,发现孟筱君果然平安回来。孟筱君的单方面悔婚,不会对二人的婚约造成实质性影响,也就是说,她与沈浩然的婚约还是有效,故而沈浩然以此上奏了朝廷,既然婚约有效,孟筱君就是他世袭侯府的人,跟孟府已无干系,这才让孟筱君得以幸免于难。
“她还好么?”常娥回到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