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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雄英雄 佚名 4639 字 3个月前

想要进入到里间泡一杯茶,却被叶无道摇头阻止了。看着眼前的刑天,当年单纯的傻大个如今依旧憨憨傻傻,却有一股谁都不敢小看的彪悍杀气,刑天在太子党的人缘很好,或许是勾心斗角的太子党内部骤然加入这么一个和阴谋绝缘的大个子心底纯净,虽然说不上善良,但是这股人性最纯挚的憨厚很难让人产生反感,于是和太子一起回归太子党的刑天成了新一代中最为彪炳耀眼的明星之一。

“琊子哥。”刑天小心翼翼地看了夏诗筠一眼,说:“我见到神仙姑姑了!”

叶无道微笑道:“哦?”

挠了挠头,刑天说:“可是神仙姑姑不让我告诉你见到她了。”

“可是小天还是义无反顾地站在玡子哥这边了。”叶无道大笑着说道,刑天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夏诗筠并没有在楼下久留,而是把空间让出来给男人,独自到楼上的书房捧起那本《图腾与禁忌》,偶尔看一眼那台一直开到现在没有关闭的电脑,笑容韵味悠长。

“说吧,什么事情,你知道,我不太喜欢你们拿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打扰我。”叶无道看了萧破军一眼,扔过去一个苹果,说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我们发现章琛毅最近越来越嚣张了,私下里秘密北上好几次。”萧破军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看了叶无道一眼,说道:“而且他今天来上海了。”

“哦?”叶无道冷笑:“老王八出壳,不是饵料到了嘴边就是知道火烧屁股了。他真当我不敢杀他?”

“这件事情张展风什么反应。”嘴角泄露出一丝阴谋微笑,叶无道语气轻柔。

“没有反应。一切如常。”萧破军的话让叶无道的笑容更加淡定和玩味。

“另外,刚调去西北方面的陈破虏传来一个消息,有一批人想要见太子你。”萧破军的眼神忽然有了一些焦距,看着太子,萧破军的语气很玩味:“太子,陈破虏说,这些人是东突。在新疆范围活动的这些人想要进一步扩大在国内的影响范围,只是之前龙帮对他们一直打压的很厉害,现在想要和我们太子党接触,希望能够有一个双方共赢的方案能够引起太子党的兴趣。”

双眼微微眯起,光芒一闪而逝,叶无道点点头。

“告诉陈破虏,让他们滚蛋。不但是现在,即便是以后,只要在中国的土地上见到这些人,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抱着一个屎盆子到处找人巴不得别人沾上。等到把龙帮的事情解决了再去找他们的玩玩。”叶无道的命令不容置疑,萧破军点头应是。

时间并不早了,在指针指向十点半的时候,叶无道起身对萧破军说:“走吧。好久没见到你姐姐了,去看看她。”

萧破军有些惊讶,他看着叶无道,最后讷讷地说:“这个,现在就去?”

“现在过去正好能蹭一顿午饭。”叶无道笑道,和夏诗筠打了一个招呼之后三人离开了公寓。

离开了原来的城市,箫音涵在上海的花店并没有在很繁华的闹市区里,而是在一个相对比较安静和偏僻的街上,周围的人声不多,除了上下班的高峰期平时在上海这样的城市稍微显得有些冷淡,箫音涵一个人照顾着不大的小店里面的花花草草,日子一天天过,照料这些花草,闲暇时看基本书,这个安静的女人过着一天天安静的日子。

战虎萧破军,如今太子党内最彪炳的战将,太子的第一心腹,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上海,无他,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是他姐姐的生日。在忙,他都会抽出时间来,哪怕就是一顿饭几分钟的功夫,他也会来。

箫音涵独自坐在店里,近些年来闲暇的她喜欢给自己泡一壶茶,然后就一本书坐在花香四溢的房间里面看书,她却也不觉得孤单,因为她觉得这些花儿会陪着她一起。

“萧小姐。”门口进来一个男人,略略有些拘谨,争气干净的西装,带一副金边眼镜,很薄,却有一股知性气息,一般情况下,这个男人绝对是大多数女人选择作为丈夫的首选,很有安全感,很安静。

“李先生。”箫音涵放下书,站起来,微笑说道:“还是十二朵百合吗?”

点点头,男人看着箫音涵,有些欲言又止,看着女人忙碌着挑选花的身影,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很快,箫音涵把十二支百合包好交给男人,男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钱交给她,达成交易的两人就像是在执行一项公式,早就预定好了。

想把手上的花递出去,却终究没有伸手,男人尴尬地笑了笑,说:“今生日快乐,萧小姐!”

见到箫音涵脸上的疑惑,男人似乎深怕她误会什么,连忙摆手说:“萧小姐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是在上次很偶然的情况下看到萧小姐你的身份证,所以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微笑着点点头,箫音涵很安静地低垂下眼睑,说:“不会,另外谢谢你的祝福。”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着对面安静得让人心疼的女人,男人终究转身慢慢地离开,回到自己的车上,男人把那束花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喃喃道:六百零四天,天天十二朵百合,却没有一次能够真正地送给你,是你不言语的沉默让我退却...男人走后不久,又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青年走到门口,看着里间的女人,轻轻喊了一声:“姐。”

箫音涵骤然抬起头,看着站在屋子门口一年都见不到几面的弟弟,走到他面前,笑着问:“回来了。”

点点头,萧破军低声说:“对不起,姐姐,现在才回来。”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箫音涵笑着说:“其实能回来就是已经让姐姐很开心了,怎么样,过的好么?”很平常的问话,却让萧破军由衷地感到温暖,他点点头我还给你带了一位人回来。”

把精心为箫音涵准备的小礼物交到她手里,叶无道轻声说:“生日快乐。”

“谢谢。”听着熟悉的声音,看着眼前男人的笑容,箫音涵笑得很安静,很柔和。山珍海味就未必真的可口,而清茶淡饭对于很多人而言也就未必真的那么难以下咽,正如对于箫音涵而言,小家碧玉的红牙玉板这样的生活虽然细长却悠然,若是换了一个方式,却未必能够如此地淡然。

坐在小小饭桌前,看着自己的弟弟和对面的男人扫荡着桌子上并不丰盛的饭菜,之前虽然预料到自己的弟弟会来却没有想到数年之后的叶无道会忽然造访,于是仓促之下也没有做太多的准备,想要再去买一些,却被叶无道阻止了。

“宫廷之上这白菜素有食之翡翠之称,不过这翡翠可不是什么白菜都能够算做翡翠的,首先,翡翠仅仅是针对已经做好的白菜而言,生白菜不可。做好的白菜对于色香味的要求可谓和其他的菜系截然不同,首先,色泽要讲究圆珠玉润,翠绿油滑为上佳,对于香的要求则是清香淡雅,绝对不可以出现油味,嗅之如泉,喉间生津为上佳,对于味的要求总结起来就是六个字,脆爽,滑嫩,多汁。就我而言,这白菜做的不必星级酒店差。”叶无道夹起一片白菜,对箫音涵说道。

“这门门道道的讲究太多,若是全都一一遵循未免太累。”箫音涵很少见地挡了一回话。

“这门道之所以制定就是因为有人需要遵守,大多数的门道就比如这白菜翡翠,对绝大多数人而言可有可无,但正是一些简单的门道,却不得不遵循着一步一步走,累,多了就不这么感觉了。”叶无道扒了一口饭,含混地说。

悄然一笑,箫音涵点点头,却也不回话,安静地夹了一片白菜,放入口中。

饭后,箫音涵端出一杯茶递给叶无道,说:“其实有两个字我很久就想对你说。”

吹散茶水上漂浮着的茶叶,叶无道笑道:“不用说,我知道。”

略有些疑惑地看着叶无道,忽然释怀一笑,箫音涵说:“还是要说的。”

轻轻叹息一声,箫音涵说:“破军从小就很懂事,其实也不得不懂事,拣过废铁卖过垃圾吃过馊了的包子,或许我们对你而言,仅仅是生命中的两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但是对于我们而言,你就是除去给予我们生命的父母之外在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

萧破军坐在一边,沉默不语,神色略带些忧伤。

箫音涵轻笑,嘴角满是释怀。

叶无道握着茶杯,稍显烫手的茶杯在掌心传递来很清晰的热度让手心有些发红,缓缓吹一吹茶叶,叶无道饮了一口,饮尽风雪。

“谢谢你。”带着些感伤,带着些遗憾,箫音涵终究还是说出这两个字。萧破军双拳下意识地握在一起,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姐姐,他知道,自己的姐姐说出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点点头,叶无道站起身来,说:“破军,你留着陪你姐。”

“太子...”萧破军下意识地站起来,看了看自己笑容依旧恬淡的姐姐,想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拍了拍萧破军的肩膀,叶无道微笑道:“你觉得上海还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到我?”

萧破军顿时满脸的崇敬和不容置疑地崇拜,严肃道:“没有。”

“那就好,记得晚上多买点酒,我还来蹭一顿。”

萧破军原本略带些失望的眼睛骤然爆发出一股欣喜来,这么说,是不是就意味着太子和姐姐还有可能?这个骤然出现的消息几乎让萧破军乐开了怀。“好的,太子!”

站在门口,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箫音涵的嘴角满是幸福。

“姐姐,你为什么那么说,我几乎都以为你是断绝了太子的...”萧破军纳闷地站在姐姐背后,开口道。

“和他的什么?”箫音涵笑着转身,进入了厨房洗碗,声音淡淡地从房间里面传来:“幸福不一定得到,能站在沧海的彼岸遥望,何尝不是一种守候的幸福。幸福也有它的沉重,既然飞不过沧海,不如挥一挥双翅,遥望守候。”

“做一条狗自然有做狗的好处,但是做狗做出惯性和快感来了,真的是少见。”翘着二郎腿,看着眼前名声显赫于华夏黑道的太子党上海狗王,章琛毅摇晃着杯中暗红色的液体淡笑。

谁不知道太子党两条狗,一条上海,一条浙江。帝师柳云修曾经评价这两条狗,是真正能够吞月的。

歪了歪脖子,张展风带着些狰狞笑意看着眼前稳坐的男人,不阴不阳地笑:“挖墙脚?”

“我信奉的利益至上,太子党能给你的,我们全部能给你,你要一个上海,我给你整个长三角,背叛太子党所付出的代价,我们能帮你承受,能给你足够大的骨头,也能帮你阻挡来自太子党的皮鞭,怎么样,心动了没?”章琛毅一如既往地淡笑,叶无道之所以没杀他自然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也正是章琛毅稳坐钓鱼台甚至于敢跑到上海来挖墙脚的最大凭仗,叶无道不是不敢杀他,是不能杀他,章琛毅眼角闪过一丝冷漠,只要贪狼不出,太子就永远不会动他。

忽然嘿嘿冷笑,不响亮很低沉却很清晰的冷笑声让章琛毅把目光重新放在眼前的狗王身上,张展风低下头看着章称毅,两个男人对视着,忽然一口唾沫吐在章琛毅的脸上,张展风的耳光紧接着就下来了:“操你妈的,还真**把自己当根毛看,操,老子就是贱,就喜欢做太子的狗,怎么样?就你这个**样也敢跑来勾引老子?操,滚回你妈的逼里重生一次,没错,老子是条狗,但是你还真他妈以为谁都能圈着老子的?”

章琛毅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轻手轻脚地放下手中的杯子继而掏出一条手帕在脸上抹了抹,看了张展风一眼,轻声说:“好,很好。”

“还他妈**装逼,傻逼,知道不知道老子为什么敢这么对你?嘿嘿,太子说了,等你个**龟儿子来上海,是爆菊还是让你在黄埔大桥裸奔随便老子。另外。”张展风重新低下头,靠近章琛毅的脸,冷笑:“太子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贪狼建议你在东方明珠塔上跳草裙舞!怎么样?傻逼,愣了吧?傻了吧?自己**蹦跶来蹦跶去却没想到只是一个小丑?”

章琛毅终于笑不出来了,他明白了,自己又一次被当成枪使了,这一次使他的不仅仅是柳云修,更有他之前幕后最大的一张王牌,贪狼!现在贪狼放弃他了,他开始后悔了,后悔为什么跑上海来。

看着章琛毅的尸体缓缓沉入黄浦江,叶无道叼上一根烟旁边的张展风赶忙过来给第一时间给叶无道点上。

吹出一口烟雾,叶无道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