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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轻熟重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的生活就是如此,每天和谢一一斗斗嘴,陪着他四处寻觅帅哥辨别攻受,然后等待周嘉泽每周一次的临幸,没有固定时间,只会在接近下班的时候接到一个不到一分钟的电话。从大学一毕业,她进了这家商务楼,无意中遇见了周嘉泽,这不能诉说的关系就毫无理由的开始了

有的歌,你只听前奏就会喜欢;有的人,你只看背影就被迷惑,而周嘉泽之于钱歌就是如此。记得他们见面时的第一句话,周嘉泽撩起钱歌披散下来的卷发,说,

“真漂亮!”如果是别人,钱歌一定会觉得这是个轻佻的讨厌的男人,可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周嘉泽,那一切就都变了,她觉得这是一份注定的浪漫。

钱歌的生活里除了周嘉泽就是周嘉泽,每个星期仿佛都在等待那个电话,然后再做上一顿丰盛的饭菜,接着就是意乱情迷的云雨。

又是一个下午,谢一一滑着椅子到钱歌身旁,“哎,我发现一家不错的餐厅,新开的,晚上去试试。”

钱歌正在制作一份表格,从网上下载的表格怎么都无法把那个边框去掉,她搜罗着度娘谷哥,说,“再说吧。”钱歌看了眼屏幕右下脚上的那个时间,还差十分钟,这周他还没打电话过来,如果下班前没接到电话那她就赴约。

当天晚上钱歌和谢一一去了那家新开的饭店,装修低迷。红色卡座,灯光昏暗,桌上的酒杯中装了半杯水,水上飘着一片蜡烛。即便如此,谢一一还是拉着钱歌去坐一溜边的吊椅座位,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你能不能把你那两颗胸,遮一遮?刚才那个男服务生的目光完全就没在菜单上,拜托,你也是有男人的女人,不要这样饥渴好不好?”谢一一眼皮一翻,看着钱歌无所谓的拉了拉有些坠落的前襟。

“哎,和你说正经的,我听一个在医院的姐们儿说,她们院里刚做了一个做变性手术,术后没人能看出来他是男的,特成功,不然你去试试看。有熟人,好办事,到时候我让那姐们给你找找人打个优惠价。听那姐们说他们院做这方面的手术,在中国那是权威。”钱歌一本正经的瞪大双眼,特认真的看着谢一一,说到权威二字的时候顺带竖起了大拇指。

“钱、歌!你想死是不是?”

“啊,看我这记性,你是上面那个。啧,可我总觉得你是下面的那个。”钱歌就是这样,当她遭到对方的任何挑衅时,她会立刻瞬间的打击报复回去,不留一点余地。

谢一一的情商在遇到钱歌的时候总是出现负无穷,却还总是不长记性的反复论证失败的必然性,还有胜利的幻想性。

藤制竹椅,烛光晚餐,香槟美酒,只可惜总有人要来破坏这一美妙的氛围。

“是钱歌钱小姐吗?”一个学生妆扮的女孩站到了他们的桌旁

钱歌疑惑,放下手指的叉子,“我是,你是?”

“我是谁不要紧,关键是,请你立刻离开周嘉泽!”女孩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捍卫感。钱歌不由打量起这个站在他们桌旁的人,青春洋溢、自信、活力,当然还有年轻。虽然这个女生没有自我介绍,可钱歌还是看得出来,她很年轻,比自己还要年轻。就像今天中午在食堂里吃的藕甲,稚嫩、清脆、可口。

这样的姿态钱歌也有,但是那是曾经,就好比现在的自己,在别人看来是一截嫩藕,可再嫩也无法和藕甲相比的,因为藕在成型前是藕甲。男人是个挑食的动物却也是个专一的动物,他们喜欢吃嫩的。记得在成为周嘉泽的女人时,钱歌也不过才大学毕业,那年22岁。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钱歌端起面前的那杯红酒,淡淡喝上一口

“你别再装蒜了!”女孩鄙视的看了眼钱歌,“你根本就不爱他,你不过是看上了他的钱!你喜欢的是这种小白脸吧。”

随着女孩的一句话,钱歌忍不住的笑起来,前仰后合的笑的那藤条编织的座椅一晃一晃。

谢一一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说他小白脸、漂亮等诸多的赞美词汇,“哎,我说你这死丫头!”

哈哈哈,“二一……”哈哈哈哈,钱歌捂着肚子,“哎呦,不行了,笑的我肚子都疼了,哈哈哈……”

“你笑什么?”女孩看到钱歌不停的笑,她觉得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侮辱,“我告诉你,他是爱我的!你,从今天起最好离开他!不然,小心以后再也笑不出来。”

钱歌还是不可抑制的坐在那里笑,“好像红酒喝的有些多了,居然有些晕。”她一手撑着太阳穴,歪头看向这个女孩,“哎,你多大了?”

“二十!”女孩很骄傲的昂起下巴,嘴角斜斜的翘起,眉毛一挑,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钱歌。

嗯,钱歌点点头,“是个好年纪呀。”说完转头对谢一一说,“二一,结账,走人。”

女孩听到钱歌的话,露出一副胜利的姿态,年龄永远是小三小四们的法宝,可惜他们还不太明白男人。男人永远喜欢年轻的,但是小三小四们不是真正的狐狸精,能够靠法力永葆青春的。

或许女人们永远都这样想,自己会是他的唯一。有希望是件好事,可不能奢望。

第03章 世事总无常

钱歌回到家,想着刚才吃饭的那一幕,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笑了起来。她成为周嘉泽的情人,总想着有一天或许他的老婆会找来,可惜独独没想到来找她的不是正宫娘娘,而是周嘉泽的新收藏。钱歌只知道周嘉泽身边不止她一个女人,那个男人从没说过,可也没刻意隐瞒,但是钱歌知道不止她一个的。

哈哈哈,她放肆的笑开了,自从钱歌和周嘉泽保持这种关系后,她从没想过周嘉泽会离婚,她想着就这样吧,这样也不错的。这个男人在见到第一眼的时候就爱上了,也在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婚姻对他来说,只是一道枷锁。

“很开心?”周嘉泽打开门走进客厅,站到了钱歌的面前,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钱歌懒懒的躺在沙发上,说,“怎么来也不打个电话。”

“我来你这里还需要打电话?”

钱歌没有回答,她看出这个男人的不愉快,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他。“要给你放洗澡水吗?”钱歌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那个男人是谁?”

“什么?”钱歌不明白,困惑的看着周嘉泽

呵,周嘉泽一笑,“带着他到我这栋楼吃午饭,就是想提前告诉我吗?你如果想离开,告诉我,不用这样迫不及待的在我面前宣誓。还有,今晚的晚餐吃的很开心呀。”

“周嘉泽你在说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吗?”

一对男女在空间不大的房间里对视,墙上的壁灯打出颜色昏黄的灯光,光晕印在了呵,哈哈哈,哈哈哈,钱歌怒极而笑,什么叫恶人先告状她算是明白了。“是,很开心,怎么了?”

周嘉泽没有说话,天气如此炎热的情况下,他依旧是一身西服领带,领口处更是没有丝毫的缝隙,这样衣着严谨的人你很难想象他的生活作风,却是大相径庭。他的目光以与钱歌的视线成45°角,碰撞,看不见的线条中发出清脆可听的声音,然后折射出去撞击着墙壁。

周嘉泽斜拉嘴角,转身离开。他的到来和离开一样,静悄悄的。

可是钱歌知道,那个男人很生气,这是认识周嘉泽以来第一次吵架,也是头一次的不‘欢’而散。她坐在沙发上,目光看着地面的某一处,脑子中却是一片空白,就这样呆呆的做了大半夜。

第二天早上,钱歌在镜子里看着眼下的乌青,翻箱倒柜的从洗漱间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一瓶bb霜,对着镜子,指腹轻轻的按压着眼下。即便如此,到了公司还是被谢一一看出了一夜的不堪。

“啧啧,这么年轻,小心纵|欲|过|度,腰肌劳损!”

“我是下面那个谈何腰肌劳损,倒是二一同志,留着腰力没处使唤呀。”钱歌说完就感觉从口袋中传来的手机震动,毫不理会谢一一在一旁的挑衅反驳。白色手机还带着身体的余温,手机上面的绿色指示灯一闪一闪的跳动,她的手指轻轻滑动,拉出一条短信,却在看到发信人的时候心中一阵失落。

那只是一条客服短信。

钱歌对着手机发呆,直到屏幕的亮光熄灭,她这才反应过来,将手机重新放入口袋中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一直到下班,她的手机也没有接到想要的短信或是电话。

一天,两天,三天,整整一个星期过去了,可是周嘉泽仿佛从她的生活里彻底消失失。钱歌下班回到家,走到洗漱间里洗了一把脸,抬头就看到镜子前放着的男士剃须刀和瓶装的泡沫剃须水,两个并排放着的牙杯,还有上下前后挂在墙壁上的两条毛巾。那个男人离开了,可房子里却处处留着他的痕迹,整整七天,他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短信。

当第三个星期过去的时候,钱歌扔了周嘉泽所有的洗漱用品,洗漱间里只能看到一个单身女人的痕迹。

她开始参加公司聚餐,开始和周围的同事约会吃饭。

“你是不是失恋了?”谢一一坐在酒吧的一角,手中的樱桃搅拌着杯中蓝绿色的鸡尾酒,“最近,你出来的频率未免太高。”

钱歌坐在高脚凳上,紧身的短裙下是一双没有穿丝袜的腿,修长、白皙。两腿搭在一起,其中一条好不的得意的在那里随着音乐慢摇,高跟鞋松松的挂在脚尖,好像下一刻就会被她摇下来。

“我都没恋爱,哪里来的失恋。”说着,拿起杯壁上插着的柠檬轻轻抿上一口,混着那白色的酒液喝下肚。

谢一一咬着樱桃,斜睨的看着旁边的女人,却没有接话。心里却是嘀咕了一句,那天在饭店突然出现的女孩难道是个错觉?

“嗨,请我喝一杯,怎样?”钱歌半眯着眼睛,看着一直在她身旁喝酒的陌生男人。酒吧里,无外乎那么几种人,而这种单身的又好半天没有人来找的,多半是在猎艳,更很况钱歌没有忽视那个男人若有似乎的看过来的目光。

男人一笑,右手手指打出一个响指,对着waiter说,“给这位小姐上杯红粉佳人,怎样?”

“谢谢。”钱歌接过waiter的酒,随后就从高脚椅上下来,趴在谢一一的肩头说,“我看你刚才可是看人家好半天了,帮你接上话了,剩下的自己泡吧。”说完端着酒杯就到舞池中,随着音乐摇晃。

钱歌经常干这事,帮着谢一一泡帅哥,自己也顺带骗杯酒喝。等她喝完一杯,从舞池中回来的时候,谢一一形单影只的坐在那里。

“怎么,又失败了?”钱歌支着脑袋,手指点着谢一一的脑壳,“你说说你,同志酒吧不去,来着这里,看上我的,能看上你吗?”

谢一一使劲儿嚼着花生米,“刚才那个男人在你走之后就没搭理过我,偏偏居然还有不长眼睛的女人过来向我要酒喝!”

哈哈哈,钱歌笑起来,“二一,你该庆幸,还有女人愿意过来搭讪。如果无人问津,你就真的该自我反省了。”

钱歌的生活开始恢复到刚工作的那个时候,只是夜晚来临,晚风瑟瑟,窗帘被窗外的风吹起、落下,忽而飘的高些,忽而飘的低些,忽而又紧紧地被吸在纱窗是上,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钱歌睁着眼睛,透过这忽高忽低的窗帘偷视那半空中的月亮。这样的月夜下,只有她一个人。

“宝贝。”一个熟悉的味道,带着熟悉的湿吻,周嘉泽的唇落在钱歌的耳畔。有人说,女人的敏感带中耳朵是最为敏锐的,钱歌闭着眼睛感受那唇带着男人的温度,月光下的缠绵。

周嘉泽在离开一个月后,突然出现在钱歌的卧室,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空白的一个月不过是一场梦境。

他的吻很温柔,从耳际一直延伸,钱歌扬起脖子,咬牙咽下那血液中奔流的呻吟。夜晚的风是凉的,床上纠缠的身体却炙热难耐,这一月分离却在两人结合的刹那同时颤抖。起起伏伏间,周嘉泽的吻依旧没有停止,从额头到下巴,他细细描绘。

钱歌在那个吻落下的时候,就放弃了所有的一切。她的手不由自主的环绕在男人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更加用力的抱住男人的肩头,脸颊上的红晕升起,粉的动人。

一月的分离,她动情的迎向男人的动作,换来一夜缠绵。

周嘉泽的突然到来让钱歌忘记调回早上的闹钟,两人醒来后就已经到了出门的时间。

“钱歌,我的牙刷呢?”周嘉泽站在洗漱间看着一室的女士用品,还有他消失的牙刷、毛巾以及剃须刀,心思在眉头皱起的时候突然了然,最后转成轻笑,对着走进洗漱间的钱歌宠溺的说,“坏脾气的小坏蛋!”

钱歌撇撇嘴,从柜子的第二层拿出新的牙刷和毛巾,“呶,来不及做早餐了,你自己解决吧。”

洗漱后依旧是两人一前一后,钱歌看着那辆蓝色的莲花离开,这才从楼上下来,火急火燎的向外冲,看了眼时间,牙一咬到路边打了个的士,肉痛万分的同时却也心情格外的好。面对早晨谢一一的挑衅居然只是回以一个,微笑。

日子又恢复到了从前,钱歌又开始了周而复始的生活。

这天她刚到公司就看到谢一一一脸沮丧,挪着椅子到钱歌身边,捧着一颗心,“苍天为何如此待我?”摇着脑袋痛不欲生的表情,“那个十八楼居然喜欢女人!”

钱歌一下子就把word文档中的大段文字给删除了,立马按了撤销键,丢给谢一一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