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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二人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杨世川不寒而栗,脱口道:“我真的到了阴司地府?”

“不错,我们走吧!”

手握长叉的散发鬼一语甫落,迳自向前走去!

杨世川乍见那三字“鬼门关”大字,闪烁蓝光,恐怖骇人,加上阴风徐徐,杨世川突然感到良己真的到了“鬼门关。”

他不期然地挪动脚步,跟那散发鬼走了过去。

一路所见,骷骼累累,阴风惨惨,好不骇人。

这时乍间那散发鬼说道:“阎王殿已到。”

杨世川举头上望,但见顶上岩壁雕有“阎王殿”的蓝字!

杨世川骇然问道:“什么是‘阎王殿’?”

那散发鬼冷冷说道:“难道你不知道阴司地府有‘阎王殿吗’?”

杨世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散发鬼当先走去,进入了“阎王殿”!

杨世川对于这刹那间发生的事,惊骇得毛骨悚然,心里暗道:“我掌劈翁仲,并非有意,怕他干什么?”

心念一转,泰然不少,踏上石阶,这当儿突见大门两侧,闪出两个牛头马面的怪物,挡住去路!

杨世川吓了一跳,不由把脚步收了回来。

牛头鬼一个箭步,欺到了杨世川的身侧,喝道:“既然到阎王殿,怎容你走掉。”

探手一抓,把杨世川的右手扣住!

杨世川右手被扣,只觉一阴森之气,冲入体内,使他不觉打了一个冷战!

马面鬼也走到杨世川的身侧,把杨世川推拥进入了大殿!

杨世川举目望去,吓得汗毛直竖,但见阎王殿之内,阔大异常,两侧站立了十八个奇形古怪的鬼,一股阴森之感,确实见之令人混身颤抖。

大殿中央,一个茶桌,一个脸着锅底,眼如铜铃,满脸虬髯的怪人静坐当中。

杨世川乍见此人,脸色大变,此人必是“阎罗王’了!

杨世川纵然胆子再大,目睹这阴森及恐怖气氛,也不由全身鸡皮疙瘩遍起,伫立当前。

那牛头马面二鬼,低喝一声“走”,把杨世川推到了案前,道:“跪下!”

杨世川这一来好像失去了反抗之力,在牛马面二鬼一喝之后,果然跪了下来。

牛头马面两鬼,又退了开去。此时,那个引着杨世川进来的散发鬼,扑通一声,跪在桌案之前,朗声说道:“禀告阎王,索魂鬼已将掌劈翁仲之人抓回,覆令定夺。”

“阎罗王”右手一挥,道:“知道了,你退下!”

声若洪钟,沙哑难闻,听得杨世川怦然心惊,那个散发鬼应声,谢令之后,退开一侧。

大殿在阴森之中,又带着一份死寂气氛!

只听“阎罗王”声如焦雷,又道:“文判何在?”

他的右侧闪出一个右手拿笔,左手拿“生死薄”“文判官”,道:“弟子在此!”话落,走到右案坐下。

“阎罗王”又道:“武判何在?”

左侧闪出一个手握长剑,面貌凶恶的“武判官”,应道:“弟子在此。”话落,走到左案坐下!”

文武双判坐落之后,“阎罗王”冷冷道:“文判,你查看生死薄,看此人何方人氏,是否岁数该终?”

文判应是,掀开了生死薄,煞有其事翻阅……久久,才应道:

“禀告阎王,此人岁数不到,故‘生死薄没有他的姓氏’。”

阎王冷冷一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杨世川骇然道:“在下杨世川。”

“什么?”阎王吃惊地应了一句,道:“你叫杨世川?”

杨世川一听对方语气,有些吃惊音的,当下应道:“正是。”

“你父亲可是‘凤阳剑客’?”

“正是,你……你怎么知道……?”

那阎罗王哈哈一笑,道:“阴司地府我阎王专管生死大权,怎么会不知道?”

杨世川骇然道:“我真到阴司地府?你是‘阎王爷’?”

“不错。”

杨世川道:“在下掌劈翁仲,纯属无意,阎王爷不应该抓我来此!

“可是人家在告你。”

“我可以解释,那一掌并非有意,而是无心,在下自愿再雕一尊,或把那尊翁件扶正原位,不就可以?”

阎王道:“既然如此,由于你岁数未到,本王就放你返阳。不过,有件事我想问你。”

杨世川道:“你问吧。”

“令尊大人这一向可好?”

杨世川被问,心里一阵悲痛,忍不住滚下眼泪……正待说话,突然,他脑海似有所悟,暗道:“这个阎王必定是假的,否则,他怎么会不知道我父亲死了?”

心念一转,心里也凛然明白,这些两旁宁立鬼怪,必是人扮,自己认为真的到明司地府!

心忖间,冷冷道:“你问我父亲?”

“不错。”

“不告诉你!”

阎罗王怔了一怔,道:“为什么?”

“你扮鬼吓人,你根本不是阎罗王!”

杨世川此语一出,不但那自称阎罗王的人脸色为之一变,即是文武双判也同泛怒容,武判一抖青铜剑,欺到杨世川面前,喝道:“你胆子不小……”

只见武判话语未落,阎罗王挥手叫武判退下,阎罗王冷冷一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阎罗王?”

杨世川道:“凭你一句话。”

“什么话?”

“令尊大人这一向可好这一句话。”

“这一句说错了?”

杨世川冷笑道:“你既然专管阴司地府生死大权,却会不知我父亲好否?”

杨世川是一个绝顶聪明之人,他既然知道这个阎罗王是人扮的,他就要搞出他的马脚来。

于是,他的话里,也不说明他父亲死了,也不告他好与否。

阎罗王闻言,脸色一变,道:“我问话你敢不好好回答?”

杨世川傲然之气,油然而生道:“我不说你又能把我如何?”

杨世川这一句话说得大大出人意料之外,语锋坚硬,好像根本不把面前这个阎罗王看在眼内。

阎罗王冷冷喝道:“你真不知死活……”

“不错,我杨世川就是最看不起你这种扮鬼吓人的人,原先我还以为你真的是阎罗王呢!”

武判大喝一道:“出口轻薄,留你不得……”

话落,一流青铜剑,一缕蓝光,劈向杨世川,阎罗王突然喝道:“武判,你退下。”

阎罗王这一喝,又大大出乎武判的意料之外,当下望了阎罗王一眼,又退了回去。

杨世川冷冷一笑,道:“你耍什么名堂……”

阎罗王淡淡一笑,道:“你说对了,我并不是真正地阎罗王,在殿前的人,也不是!”

杨世川道:“你为什么要扮这场面?”

那自称阎罗王的人哈哈大笑,道:“这有什么不好?”

“这又有什么好?”

“好处多了,我在这里,与人无争,称王阴司,我行我素,有什么不好?”

“可是,你不会知道花花世界的可爱!”

世界上,有什么事情可爱?”他冷冷一笑,向文判道:“文判,替我记录一些事。”

只听文判答道:“弟子听令。”

那自称阎王的人向杨世川说道:“我与你父亲当年私交颇笃,自我进人这里之后,已久未见面,他这一向可好?”

杨世川黯然答道:“家父已经死了!”

“什么?”……只听那自称阎王的人惊叫一声,眼睛骤现精光,道:“怎么死的?”

“被人害死?”

那自称阎王的人语带杀机地喝问道:“谁害死他?”

杨世川道:“你既然想知道这年事,就应该把姓名先告诉我。”

“假如我不告诉你是谁,你就不说了?”

“当然!”

那人冷冷笑了笑道:“我不说!”

“我也不告诉你。”-

“你的个性与你父亲当年有些酷似。”他冷冷一笑,又道:“好吧,这一件事我们暂且不提,我再问你,你可知道,目前江湖上那一个武功最高?”

“天下第二人!”

“宋青山?”

“不错,天下第二人宋青山。”

自称阎罗王的人回头说道:“文判,替我记上这一条,我如出江湖之后,先斗他。”

杨世川心里一惊,脱口道:“你要斗天下第二人宋青山?”

“正是,我要斗一斗他武功有多高!”

杨世川脸色一变,道:“假如你要斗他,就先斗斗我好了!”

自称阎罗王的人征了一怔,接着狂然大笑,问道:“为什么要我先斗斗你?”

“我不容你斗来青山,因为他被人陷害,现在全部功力已废。四肢只剩其一!”

阎罗王冷冷道:“这么说来,还有比来青山武功更高之人……”

“宋青山武功最高,你不能侮辱他!”

“既然他武功最高,那又怎么会被人陷害?”

“人家用卑鄙手段!”

“那人是谁?”

“阴魔!”

阎罗王回头又道:“替我记上第二条,当我出现江湖之后,第二个斗一斗阴魔。”

杨世川脑中念头一转,激道:“你斗不过他。”

“你怎么知道?”“因为他武功之高,令人咋舌!”

“你以后不妨看看是我斗不过他呢,还是他斗不过我?”话峰略为一停,又道:“除了阴魔之外,还有谁武功较高?”

杨世川的脑海,突然掠过那个长发披肩的女人影子,心道:“这女人几乎使我丧命,迫追风快要七彩铁券,我何不告诉他,让他去斗斗她?”

心念一转。道:“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

“她是谁?”

“不知道!”

“她的武功很高?”

不错,她是一位很神秘的女人,阴魔只能跟她打个平手,至于她叫什么名字,我就不得而知了。”

“她长得什么样子?”

长得……哦,我不能说,因为我答应不把她的面目告诉任何一个人!”

“她长发披肩?”

“不错。”

“好极好极,我阎罗王如出江湖,第三个便斗这个长发披肩的女人,”言下微微一笑,又道:“还有谁武功较高?”

“我想不出来,如有,就是追风侠!”

阎罗王微微一笑,道:“不错不错,追风侠一代奇人,传闻他精通卦理,不过,我不斗他。”

“为什么?”

“我生平只见过一个追风侠,如果你提起我,可能他也会知道。”

“你是谁?”

“以后你会知道,”他语峰略为一停,又道:“刚才你不是说你父亲死了,被什么人害死?”

“不说。”

“阎罗王冷冷一笑,道:“你应该告诉我,如在范围之内,我可能帮你这个忙!”

“好意心领,杨世川要手刃亲仇,不需别人帮忙!”

阎罗王怒道:“这么说来,你是不说了?”

“不错,我不说。”

“我要你说。”

“你办不到!”

阎罗王冷冷喝道:“那不妨试试我是否办得到!”

一语甫落,阴风过处,杨世川几乎无法看清对方的身影,阎罗王已经伫立在杨世川的面前。

身影之快,连杨世川也看不清对方用什么身法,他不期然地退了一步!

阎罗王冷冷喝道:“凭我这一手,是否办得到?”

杨世川冷冷道:“你以为用武功就能令一个人折报?”

阎罗王冷冷纵声大笑,道:“我算服你,好了,我怎么样你才肯告诉我,谁害死了你父亲?”

“只要你告诉我你是谁?”

“这个恕难奉告,不过,这样好了,我传你三把武学,做为代价怎么样?”

“对不起,我已经有师父!”

“你不必误会我传你武学,是一种交易性质的代价,并不是要当你师父,你意下如何?”

杨世川心里暗道:“这不等于他令我占便宜?此人身负绝学,如能学他几招武学,对自己何尝不是一件有益之事?……”

心念一转,说道:“说不定你这三招我已经会了!”

阎罗王哈哈大笑,道:“你委实太过狂傲,我这三招不要说你不曾学会,就是普天下武功最高的阴魔,也没有办法参悟!”

文么说来,你这三招武学,能打遍天下,难逢敌手?”

“不错,这三招共有三七二十一式,各式变化不同,演练一次有一次奥妙,截至目前,我演练了二十年,依旧感到这三招绝学,永无止境,纵然有人武功智慧再高,也难于全部悟彻,其实这三招武林绝学,就永无登峰造极之境!”

杨世川一听,心里有些不服,道:“难道比七彩铁券所载武学及七彩神功还厉害?”

阎罗王笑道:“这不能一概而论,七彩铁券为武林一大奇书,其中所载武学,高奥无比,当年来青山虽学于七彩铁券武学,可是据我所知,他只不过悟出三分之二,五指酒丐只悟出一半,如非那七颗七彩神丸增加宋青山数百年功力,他岂能名扬江湖?”

杨世川道:“那么,七彩铁券毫无惊人之处?”

“也不是这么说,七彩铁券曾酿成武林人物争夺,死亡无数武林奇村,就连家青山的师父狂笑一君,也为七彩铁券而死,这本奇书,所载武学,均已失传,自是奇妙深奥,相信部份绝学无人能悟出!

如非宋青山得于狂笑一君的智慧,悟出三分之二,最多只不过能悟出一半,已算了不起了!

七彩铁券武学,三分之一的绝奥武学,不要说学会,不是懂得一点皮毛,也能发挥极大的作用,宋青山只学会三分之二,懂了三分之一的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