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杀父仇人的情况下,绝对不会有如此冷静的头脑!
木寒也是非常聪明的人,一看林逸风不惜伤到自己也要收回掌力,就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林逸风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看穿了他,或许他刚刚应该义愤填膺一下的!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林逸风转而扯住木寒的衣领,“你究竟想干什么?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根本就不是沐丞相的私生子,是不是?你刚刚还想害我怀疑左伯父跟你一起卖国,对不对?”
这样的姿势让木寒很不舒服,他虽然受伤,但是也不允许别人这样跟他说话,他的骄傲不允许,于是一把抓开林逸风,既然决定不说话了,那就绝对不会再开口!
“嘶”得一声,因为大力的撕扯,林逸风虽然被推开,但是木寒的衣服被撕破……
沐婉婷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耀眼,正想要仔细看,却发现木寒赶紧掩住了自己的胸口,沐婉婷不觉的他那是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脑口,一个男人,没有必要那么紧张,所以,他要掩饰的是他胸前那个银晃晃,耀眼的东西!直觉,那个东西很重要,不然木寒不会那么紧张!而有的时候,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所以,沐婉婷几乎想也没想的出手!
撕扯男人的衣服,这让任何一个女子,都做不出来,但是沐婉婷做来,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原来竟然是个戒指,把戒指这样戴在胸前的,还真不常见!这个戒指,意味着什么呢?”沐婉婷把玩着手中的戒指,银光闪闪的,嘴角浮起嘲讽的笑意,现在她才知道会武功有多重要,就是因为她的武功比木寒高(其实,最主要是木寒受了伤,如果不是被被轻功高强的影偷袭,他根本不可能会那么被动),所以,她才能为所欲为,而木寒只能看着于瞪眼!
“还给我!”木寒几乎是用吼的!
沐婉呼摇头,笑道:“你终于开口了!只是这么蠢笨的话,真不像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你觉得我会还给你吗?既然明知道答案,又何必浪费唇舌呢?”
木寒双目喷火的看着沐婉婷,咬牙切齿,但是却没有丝毫办法,之后笑了笑,“反正是无用的东西,这位夫人要是喜欢,尽管拿去便是,用得着动手抢吗?”
沐婉婷呼一手拉着手中的线,银晃晃的戒指在下面晃晃悠悠,“哦,一点也不重要吗?那我为什么看到你那么紧张呢?看来我们得好好研究研究这个是什么玩意了!”
“左伯父,您认识这个戒指?”
这个时候突然传来林逸风的声音,沐婉婷回头看向自已一直背对的左易,果然,她看到左易的样子,有些慌乱!沐婉婷蹙眉,不过就是一枚戒指,仔细看了看,也不觉的哪里有惊人之处,做工虽好,但是也算不得极品,难道这戒指还有什么别的意义不成?只是,左易为什么知道?他的脸色为什么那么怪?
左易很尴尬,眼晴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半天才说:“没……没什么,我不认识!”
沐婉婷再用一次女人的直觉,她直觉左易没有说实话,他一定认识这枚戒指!跟木寒之前淡淡然的样子比起来,左易的演技实在是太拙劣,只一眼就看出有问题了!不过,她还是要感谢林逸风,若不是他问左易,沐婉婷还不曾发现左易的不对劲呢!看来这枚戒指,一定有他特殊的意义!
沐婉婷仔细打量这枚戒指,“说句实在话,我实在看不出来,这枚戒指和普通的戒指有什么两样,虽然挺华丽,挺漂亮的,但是也不觉的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一个男人,把戒指戴在脖子上,感觉还真奇怪!该不会是心上人送的吧!”
沐婉婷本来只是说笑,想着一直说括一定能看出什么不同!死死地盯着木寒的眼晴,她知道这一类人就算是有什么情绪波动,也只是一瞬间眼神的变化,面部表精是不可能有变化的!果然,当她说男人把戒指戴在脖子上很奇怪的时候,她看到木寒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当她说是心上人送的时候,木寒把目光转移,看向别处了!
木寒在这个时候淡淡的说:“哪里是什么心上人送的,若是心上人送的,岂会这么轻易的赠与夫人?”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多谢木公子好意了!”沐婉呼毫不客气,“真的很漂亮!”
沐婉婷细细打量戒指,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一个画面来,“不对!我想起来了,我认识这个戒指!”
转回头,果然看到左易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好像是大祸临头的样子!沐婉婷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的记忆是对的,原来竟然是那样的……
沐婉婷看向木寒,看着他故作镇定,沐婉婷笑了,“原来竟然是这样的!我也道你是为了沐家报仇呢!原来是为了左锦慧!你喜欢左锦慧,是不是”
林逸风目蹬口呆,不可置信的看着木寒,随即又看了看左易,总算是明白了!
沐婉婷将戒指取下,戴在自己的手上,轻轻的抚摸转动,“我记得,皇后有一个习惯,就是当她紧张的时候,思考的时候,或是走神的时候,喜欢这样抚摸自已左手的戒指!因为是白色,万搭的戒指,所以,众人只当她是因为偏爱这个戒指才一直戴着,也没有觉得别扭,并不放在心上!现在,我才知道,那是因为她手上的那个戒指是你送的,抚摸他就好像你在身边一样,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第三卷 凤舞九天 011 局势反转
沐婉婷根本不理会左易那面如死灰的脸色,也不管林逸风眉头深锁,只是很坏心的想要看到木寒那张万年不变的脸色什么时候崩溃,裂开缝隙,于是接着说:“本来之前我还认为皇后无为无妒是识时务,知道皇帝那个人强势,所以不与他对抗,现在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她是不屑,不屑曲意奉承,不屑得到那个男人微薄的怜惜,不屑成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就算是牺牲品,也要按着自己的心意活!”
沐婉婷终于如愿看到木寒的面具裂开,这才收声,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最不喜欢对手一副淡淡然的样子,那样会让她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这样她才会觉得自己面对的只是一个普通人,才有胜利的把握!
看向左易,一股厌恶油然而生,不得不承认,打心眼,她还是很讨厌左家的人,担惊受怕,还远远不够,想到这里,转而对木寒说:“你不是喜欢左锦慧吗?为什么那么恨左家的人呢?难道他们当初明知道你和左锦慧相恋还硬要分开你们?不会啊!我一直听说左老将军把你当成自己的儿子看,难道不是吗?”
木寒低头;“既然被你们拆穿,要杀要剐,尽快动手,哪来的这许多废话?”
沐婉婷可不把他这样的态度放在心上,如果他以为说了这么一句话沐婉婷就恼了,那就大错特错了,但是却有人先恼了,林逸风很不高兴的说:“你就是一白眼狼!说是为了左锦慧,我看根本就是为了他自己!别以为我不知道,先父连发了数道求救折子,都被你扣下,模仿左伯父的笔迹写了个已知!你可知将来这件事翻出来,左家逃不了通番卖国的罪名,就是左锦慧也会被你连累至死!”
木寒看向林逸风冷笑一下,“如果天下都易姓了,那还存在什么卖不卖国吗?”
林逸风不禁觉得后背冒冷气,他竟然是想逼左易反,如果左易不想将来整个左家都完蛋,就必须要沿着木寒走的这条路继续走下去,他可谓是堵死了所有的退路,怪不得他能那样安然赴死,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都在他的谋划之中,就算是他人不在了,战场的情况也会按照他的规划发展,这就是军师吧,怪不得他被人称为是算无遗策的军师,他根本就是牢牢的掌控住所有人的弱点!
其实,这一点沐婉婷也想到了,不得不说,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能阻挡木寒的步伐,于是对林逸风说:“你要报仇,就报吧!他的计划万无一失,天霖非易姓不可!”
林逸风这个时候反而不想杀木寒了,“杀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有什么意思?我要做,就要他痛苦一世,为他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沐婉婷蹙眉,当初说要找到叛徒就收手的人是他,现在又说这话,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照他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儿?想到这里,沐婉婷很不高兴,想起自己的女儿更是心烦,离开之后,对孩子的思念一天强似一天,为了石榴亲自出手,她不后悔,但是这样耽搁时间,她却很不高兴,真想把林逸风打昏了带走算了!
木寒蹙眉,目光闪烁,“想干什么?”
“南宫齐势如破竹,皇上那里一定是如坐针毡,片刻也不得安宁了吧?如果让他只得自己之所以落到这一步都是因为身边的那个皇后,你说会怎么样?皇帝会不会临死前也拉个垫背的?”林逸风嘴角始终含着淡淡的笑意,像一只狐狸似的看着木寒!他知道木寒的死穴在哪儿,为了一个左锦慧他连命都不要了,还有什么事不能为左锦慧做的呢?
木寒转了转眼睛,“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你有什么能耐把这件事情张扬出去,就算是左老将军也不会同意的吧?”
左易当然不会同意,但是林逸风又何尝需要他同意呢,“谁说我一定要通过那个渠道送消息进去呢》影的轻功,你见识过了,你说他有没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讯息送到皇帝案头呢?”
木寒的脸色这下是真的变了,他做那么多,就是想要左锦慧恢复自由,就算是自己死了,不能和她在一起,左锦慧也能得到她梦寐以求的自由,不用再关在那个牢笼里了!但是,如果那个影真的把这一切告知皇帝,眼看着自己的江山马上就覆灭,很难说他会不会伤害左锦慧……
“你想怎么样?”木寒咬牙切齿的问,他可以不管自己怎么样,但是却不能不管左锦慧!
“跟你这样的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林逸风感叹!
林逸风倒是痛快了,沐婉婷和影都很不高兴,在影看来他只是奉命保护夫人,不用听命于其他任何人,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林逸风请他出来的时候,他不现身的原因!而沐婉婷也是这样的,动用听雨阁人帮林逸风办事,其实她的心里很不好受,如果听雨阁的那些人没有伤亡,她倒好向绝无情交代一些!如果那些人有事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绝无情说,所以当她听到林逸风提到影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生气!如果可以的话,她绝对不允许听雨阁中任何一个人因为她而死!
林逸风接着说:“南宫齐现在对你已经是绝对信任了,如果你这个时候送给他一张假的兵马布阵图,他也不会怀疑,到时候,我们把他们引入事先埋伏好的陷阱中,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让大盛元气大伤,十数年内,不敢再轻犯天霖!”
沐婉婷垂眸,没有说话,她知道林逸风这个计谋很好,如果真的实施成功,也算是绝地反击了,可是,她真的不想管这些事情,于是转身离开。
……
回去之后,沐婉婷憋了一肚子的火,为了这件事情,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女儿都丢在一边这么久,没想到现在还是没有结果,本来以为拆穿了木寒,就能回去了,可是现在还是回不去!越来越想孩子,想恋儿,想睿儿,更想绝无情,虽然绝无情一直昏迷,但是至少每天都能见到,都能和他说说话,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如果不是林逸风之前留了信与石榴,如果不是石榴一直都那么喜欢他,沐婉婷也不会亲自来,大不了派人保护!她以为自己亲自来,不会后悔,可是现在她真的后悔了,无尽的思念已经快要将她的身体掏空了!
之后林逸风和木寒之间的谋划,沐婉婷没有参与,虽然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手段将南宫齐骗倒,更不知道林逸风和木寒会用什么手段把左家择出来,但是她知道最后的结果,一切都不出乎林逸风的所料!
虽然沐婉婷很不喜欢林逸风多管这些事情,耽搁她回去的时间,但是她却不得不说,林逸风也是极聪明的,如果没有木寒,他也会是一个很好的军师,他们两个人撞到一起,还真是斗智斗到天昏地暗!只是,南宫齐那个记忆中不算蠢笨的人,因为贪心,因为有所求,被他们两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半个月后,南宫齐被重重包围,可谓是弹尽粮绝,这对一直以来势如破竹的他来说,实在是一件怎么也没想到的事情!眼睁睁的看着粮草一天一天减少,偏偏外面的人进不来,他们又出不去,几次突围,均惨败!他恨,恨自己的大意,更恨木寒摆下这么一个套让他钻!
自嘲的笑,“木寒啊木寒,为了对付一个南宫齐,你也算是费劲了心思了!那皇帝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这样?”
木寒转过头,并不搭理,天知道他有多希望江山易姓,左锦慧恢复自由,可是不能!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倒下,南宫齐算是彻底的绝望了,他知道完了,他想要的一切,什么都没了,本来还想着打下了天霖,就能和太子一较高下,对于那个位置,身为皇子,他也不是没有期望过,只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木寒,你我一战如何?”
对于统帅来说,事到如今,明明知道会死,大部分人都会选择与对方统领一战,若是死在对方统帅手上,算不得是耻辱,可是如果是屈死在下面那些人的手上便是侮辱了!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胜利的那一方都会答应,就像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一样,是不成文的规矩!落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