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说些什么。而我也来不及听他说什么了,因我已被无影拖着飞向寺门。
估计他是怕我再来段儿女情长之类的,那他的小命就没了。
到得临近寺门时无影把我放了下来,好过隐哪,走出寺门便看到了骑在马上已有些不耐的可耻男人。
我撅了撅嘴,我可是不会骑马的,别妄想我会跟你同骑一匹马。
“雪儿,你怎么跑这来了,我可找到你了”上官卓笑意盈盈地走了上来,一把握住了我的小手。
“卓哥哥,不好意思,雪儿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了”帅哥也要分层次的,比如上官卓就属于那种养眼的帅哥,而那个厉王爷就差多了。我温柔的向卓告别,对不起,我一直都想告诉他我不是他的雪儿了,却始终没有找到机会,今日一别恐怕我就会离开这个时空了,忘了雪儿吧,忘了才可以重新开始,真心的祝愿他能找到一份真爱,他是得所有的好女孩去追逐的对象,而我给他的只能是伤害,痛苦。一定要幸福。我在心里默默的祷告。
“怎么,这是何人看上了本王的侍妾不成。”
“侍妾”我与上官卓同时呆住了,他何时说过要我作侍妾的,不是贴身侍女吗,若是作那卑贱的暖床侍妾,我可是低死不从的,我也是有尊严的。
上官卓则是给震住了,雪儿天姿纯洁,怎能作侍妾,要作也是正室才对,难道是自己伤她太深,才会让她如此的伤害自己,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想到此,上官卓心里已作好了准备,坚毅的迎上那抹阴戾的注视。缓缓开口道:
“在下想是这位公子弄错了吧,雪儿乃是我的未婚妻,何来侍妾一说。”
他竟然在这关头会为了我而........若是真的欧阳梦雪听到今日这一番话想必她是说什么也不会舍得自寻短见了吧。
可惜时不与我,此一时,彼一时.上官浩邪又岂是那种好糊弄之人。在我还在感动地一塌胡度的空挡,上官浩邪侧马杨鞭,一个猛拽,我便上了他的马背,而且还是头朝下的那一种,我的头正好对着马屁股,我恶心,“可恶,上官浩邪,你赶紧放下我”我毫无形象的大吼,其实就我现在这副姿势形象早没了,还怕他什么。
“若是有胆到厉王府来要人就是。”不顾我的挣扎,他俯身急驰起来。这下可吓坏我了,我拼命抓紧马鬃,而马的尾巴又会时不时的打在我的脸上,生疼生疼的,本来我骂得还是质地有声,最后实在是没精力了,也便住了口,杀千刀的上官浩邪,你最好不要落在老娘手里,要不然我一定会整得你很残,要你大呼“救命,雪儿小姐,饶命啊”
就这样前面的人依然在急弛,本以为后边的人一定吓傻了,谁知道后边的我正乐在其中哪。
我想入非非不亦乐乎,脸上也就感觉不到那么痛了。这便是我————蝶恋雪,一个在恶劣环境中依然能寻得快乐,笑得出声的女子。
[正文:第十二章节失身]
“哎呀”也不知是上官浩邪故意勒住了丝缰,还是突然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总之是马儿一个挺立,我在防备不及的情况下一失手直接从马上飞了下去。摔得我眼冒金星,浑身象散了架似得疼痛难忍。我努力的挣扎了一下,不行了,痛死了,不会骨折了吧。
“知道违背本王的后果了吧”看着我呲牙咧嘴的窘态,上官浩邪冷冷地道。
他竟然真是故意的,我愤怒地抬头对上他邪魅的双眼“上官浩邪,我是错看你了,你不是男人,是专门只会欺负女子的混蛋。”话刚说完,我便感到呼吸一窒,上官浩邪动作还真是迅速。他不知何时已到了我身边,而且一双大手紧紧地掐着我的脖子。
“你有胆再说一句”
“哦....哦......”混蛋,我是很想再说一句的,还千百句哪,可是你掐着我的脖子,我怎么说。
我的掘脾气一上来那是九头牛都拉不会的,不能说还不行瞪你呀。
可能是感觉到我的不屈服,掐在我脖颈上的手更用力了,我终于抵不住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很长,也可能很短,我感觉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怎么在梦中也会如此的痛。终于抵不过疼痛,我睁开了禁闭的双眼,“啊”我又拼命地眨了眨眼睛,‘妈呀,我不是做梦’在我身上正骑坐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那浑身的肌肉纠结着,没有一丝赘肉,我在做什么了,这种时候,还.....他在作什么,难道......好无耻。
“本王的奴婢醒了吗,看来还就是犯贱哪”身上的男子邪魅的笑道。
“哈....哈”同时传来一阵娇笑。
可恶的上官浩邪,竟敢......而且还守着他人。他人,我努力的向笑声传出的方向一看,脸顿时红透了,这是什么地方,怎会有两名女子不着寸缕,扭动着腰肢,而且还故作娇羞的捂着嘴窃笑,太恶心了。
可能是看出我心里所想吧,上官浩邪单手捏紧我的下巴,避我直视他的眼眸,“怎么,寻阳城第一大美女---欧阳梦雪,连男人都不知怎么侍候的吗,看来也不过而耳,我的大美人,有何感想啊,哈......哈....“
怒气添胸,我反而沉静了下来,讽刺的一扯嘴角“没什么,王爷很是英武啊”
看着我满脸的不肖,上官浩邪怒从总来,“大胆,欧阳梦雪,你很是了不起吗,就你现在这样恐怕也不比她们清高到那里去。”有意无意的瞥向那两个女子。
我本来就有些累了,又加上今日摔得不青,实在是没力气与他做哪些口舌之争了,缓缓的闭上了双目,让你自己生气去吧,本小姐不奉陪了,顺口回了一句“王爷若感觉这样想心里会舒服些,奴婢没意见。”
才过了一会工夫,我便感觉下体传来一阵剧痛,不由呻吟出声,
“啊,好痛”看来嘴皮子上占了便宜身体就得吃亏,好一个上官浩邪,看着我无视他的存在,从来还没有一个侍妾敢在他还未发泄完就睡觉的,所以他狠狠地一个挺身,凶猛的插进我窄窄的通道,撕裂般的疼痛又随之而来。
好象听到了我的呻吟,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他骑在我的身上,把我的双手举过头顶,身子则在不停的律动、律动,仿佛要把我抽空一般,而一旁的女子看到他如此的怒火则是吓得目瞪口呆,还没有哪个女子敢如此招惹爷的,她竟然敢如此的不知好歹,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胆战心惊的欣赏着这一切。
从来没有女子会给他如此的感觉,是那种倔强令他起了征服的欲望,抑或是她的身子真有那般的吸引力,却是不得而知了,只想一直这般不放手,那种柔柔的触感令他精神处于亢奋状态,慢慢的不再是惩罚性的占有,只是缓缓的带引,心中有了一丝怕伤到她的念头,却又不舍得就此离去。
我开始只感觉疼痛难忍,好想退缩,却被他牢牢地牵制住。后来,在他的不断索取下,我神智渐渐迷糊,在内心深处似盼望着他的赐予。是哪里变得不对了,我不知道。
“不行,我不能呻吟出声,不能被他看扁了,我现在已什么也没有了,不能连最后的尊严也没了。”我感觉到自己渐渐的迷离在他的热情中,拼命的咬着嘴唇,直到咬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上官浩邪,今日你欠我的我一定要让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抱着浑身被汗水侵透的我,他发现了我唇边咬破的血痕,轻轻地一舔,磁性的嗓音缓缓的响起,
“你还真是令本王刮目相看,罢了,从今日起,你便做本王的侍妾,专门满足本王的欲望可好?”
话一说出却并没有感觉到其中的残忍,要我一个花季少女专门满足你的欲望。
“你休想,做梦去吧。”我微弱的反抗出声。
他对我的话置之不理。继续着对我上下其手。好像刚才的欲望还没有得到满足,他顺着我的脖劲,然后是锁骨,然后是胸部,.....一路吻下去,一路引起我的振颤。
我承受不住他的挑弄,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毫不犹豫的便开始了又一次的侵占。
今日我终于相信翠儿的话了,上官浩邪一定是个疯子,他定是真的特别讨厌处女,反反复复,我已记不清自己晕过去几次,如果就此死了,那该多好,岂不也是一种解脱。
在我最后一次晕过去时,上官浩邪抿了抿噬血的嘴唇“欧阳梦雪,这仅是一个开始,但愿你有足够的耐力。”
一个翻身,从我身上下来,看到那两名战战兢兢的侍妾还在旁边,一个挥手,“滚”。
其中的一个啪的一声便落在了地上,未顾及擦拭额头的血迹爬起便了出去。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三章节醒悟]
其中的一个啪的一声便落在了地上,未顾及擦拭额头的血迹爬起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第二日天已大亮,我朦胧中只感觉从所未有的一种痛楚围绕着全身,好想就此沉睡下去一直不再醒来,可是一阵粗暴地拉扯却痛得我倒抽一口凉气,不得不睁开了双眼,我紧皱双眉,看向身边的两人,
“哎呀,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哪”其中一个大约十三、四左右,长得还算清秀的圆脸丫鬟装扮的女孩惊讶地看着我道。
我瞥眼看到她们手中拿着衣衫于洁净的被单,终于明白过来可能她们是来打理房间。顺带把我打理整齐,好搬离此地吧。
“都醒了还要我们来帮你穿衣吗,怪不得爷说你是贱妾哪,我看你还真是贱哪,晴妹,让她自己穿就是了,你看她那样,恶心死了,谁还愿意给她穿哪”
我现在是真得万念具毁,连我唯一的自尊与清白都已没了,在这个世间我还有何存在的必要,还有什么价值,如果死掉可以回到现实,我好期盼她们会就此把我丢出去,任我自生自灭。
“好了,好了,燕儿,你看她好象真得很可怜哪,我们快些为她整理好了抬出去吧,要不然被爷回来看到了,少不得又是一顿扳子哪”
想到他的残暴,被称做燕儿的丫鬟也不敢再多言,迅速的把带来的衣衫粗鲁地向我的身上套着,其间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着我的青紫於痕,疼得我呲牙咧嘴,却是忍住不发声,免得再次换来一顿羞辱。
不轻易间,撇到床单的上的一摸鲜红,那是我的处女血,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形下......只觉得那似乎是一种讽刺,昭示着一种耻辱,我淡淡的笑了,就此放手吧,尽管时代变了,但我却还是我,不该得到的依然无法期盼,只因我前身罪孽深重。我闭上了双眼,不再有感觉。
穿戴完毕,晴儿换进两个家丁,架起我便走了出去,整个过程,我没有再睁开眼,随便吧,到那里都是一样的,因为我知道上官浩邪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走了大约有一壶茶的功夫,终于听得“吱呀”一声开锁的声音,难道是要把我关起来,我心里暗暗苦笑,就我现在这样子,还能逃得出王府吗,上官浩邪也太高看我了。随之而来便是开门的声音,可能是到了屋门,他们把我轻轻放下,一语未发,便又传来脚步离去的声音。
“睛儿,你在这儿小心侍候着吧,我先走了”燕儿不舍地对晴儿道,可惜晴儿要在此陪伴这个半死不活的女人,就不知爷为何还要留着她,就这模样,要多少还不是手到擒来。
“燕儿姐姐,放心,你先去吧”晴儿一脸阳光的道,并没有感觉到了如此的环境是一种苦。
随着关门的声音传来,可能就只剩下这唯一的一个女孩于我相伴了。”
我即已决心寻死,接下来的两日,我滴粒未进,倒是难为了那个叫晴儿的小丫鬟,每日都坚持为我擦拭身体一边,可能其间也为我擦拭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药膏,感觉身上凉嗖嗖的,甚是受用,被上官浩邪整治出的於痕也不再那么痛了,身上的伤疤可以复原,可是心底的伤害却是无法恢复的了。因着我拒绝饮水,嘴唇干燥的已是起了一层白泡,她便一遍一遍地为我用湿布湿润干涸的嘴唇。
这般昏昏沉沉地过了两日,其间除了偶尔听到来送日常饮用物品的下人,便再没有一人来过这里,倒是安静了不少,晴儿倒是乐观的很,尽管我一句话也不曾与他说过,不过她倒是不厌其烦的不断开解我,在这短短的几日,我知道了晴儿的身世,原来他自幼娘亲便去世了,跟随着父亲过活还勉强过得去,可是后来父亲又为她娶了一个后娘回家,她悲惨的生活便开始了,先是偷偷地把她卖到妓院,后来她趁妓院的人不注意逃了出来,又被她的后母卖给了将要死掉的老头冲喜,她又逃了出来,正碰上厉王府招募下人,她便一狠心卖身为奴,既然被卖掉的命运是逃脱不掉的,那何不自己把自己卖掉,起码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历经百折而不挠,我突然相通了,“不要拿着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失身并不是我的错,佛曰:人去只是脱去一身臭皮囊。清白又算得是什么,只不过是一身的臭皮囊。我干吗要自暴自弃,让他人看笑话,让小人得逞,我一定要活得更好才是。而且我还要回到现代,创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