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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之真爱 佚名 4858 字 4个月前

于刀枪剑影中度过。

所谓工夫不负有心人,在他刚刚及犊时东岳小国来犯,他毅然请命前去平乱,带着他人或怜惜,或讥笑的眼光,他初试锋芒,未有几个回合便挑敌方之主将领首级于剑上,另敌方溃不成军,杀戮千里,全是血迹。

有了第一次的,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没有战争,他必是勇往直前。在宫中得不到的,在军中他却因战无不胜,成为了一时的神话人物,受到了万千将士的崇敬,所以他也就常年征战在外,难得有几次是在京中的,但战事也不是永无止境的,经过连年的征战,有些实力的国家都愿臣服,一些小国更是必恭必敬。有句传言叫:风云起,天地动,又怎比得厉王一怒之威。

随着国家的稳定,也是因着厉王这些年的功勋,王上也是对他另眼想看,赏赐了京城最繁华地带的一片土地为他建造了厉王爷府邸,但是兵权却并非交由他一人掌控,而是由王后之子汝王爷与之各掌一半。

如此闲暇来之后,他便开始回想当初母妃之事,显然母妃是被冤枉的,若真是如他们所述母妃同敌叛国,四年,母妃有足够的时间,为何母妃不选择逃离,可见母妃对那个高高在上的父王是有着真情,有着希翼的,既然是人证、物证俱全,物证他已到刑部存案事看过多次了,无非是一封通敌的密信,母妃的字迹他因着当时年幼亦不识,就算是识得,又怎能断定一定是母妃所书,而不是他人所模仿,人证却是十分的隐秘,据说除了已先去的王后,便是王上,当时的内侍亦未看得揭发之人的真面目——进宫之时他是戴着面具的。

无所事事之后,他着手查访一切当时的有关之人,在时至今日才终于有了一些眉目,欧阳天很有可能是当时参与其中之人,更有可能甚是面具人。终于把欧阳天监固在王府当中,他并不急于逼供,因着欧阳天不会有如此大的胆子诬陷王上的宠妃,他的幕后必然是有黑手的,倒要看看欧阳天被捉之后,这幕后的主子是否还能沉得住气。

在地牢,越靠里走,越是安静,但是我却隐隐有种不详的感觉,似乎眼前的寂静之是表面上的现象,更大的隐患还在后边。

果然,当我抬眸一眺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看到一个四肢被绑缚在铁链之上的赤着上身的男子,,他蓬头垢面软软的垂着头,看情形也不知是已昏迷过去,还是已死去。我直觉这人于我有关。

押解我的人却是推了我一把,我只得随着她们的脚步,来到了隔壁的一个牢笼,从刚进地牢看到现在,我已无心再去看了,却听得一声熟悉的呼唤,

“雪儿,雪儿,是你吗?”声音是那么的熟悉。

我努力地抬头一看,满腔委屈,万般痛苦顿时不可遏止的全一涌而上,语未发,泪先流,

“娘亲,娘亲”只叫的几声我便无法发出声来。

那押我来此的人们到是还有些人情味,叫过狱卒,打开牢门,放我进去了。

一进的牢中,母亲便扑过来抱住我,只是呜咽。

待我们哭的累了,我才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娘亲,你怎会在这里?”

“小姐,不止是夫人的,翠儿也在啊。还有他们都在哪。”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我泪眼朦胧的看过去,才发现在牢房中的角落中竟然还有几人,翠儿已是站在我的面前。

“翠儿,你怎地也在,这.....”

本来的伤心全无,换来的是满心的忧虑于惊疑。

那句‘逆贼之女’仿佛尤在耳旁,到底发生了什么,什么逆贼,难道欧阳天真的谋反不成,不会的,他一介商儒,又怎能有这魄力。我从母亲的怀中挣出,定定地看清楚牢中的一干众人,缓缓道

“娘亲,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此时我不能乱,要沉住气,这样才可以想到解决之法。

翠儿扶住母亲坐下,才道

“小姐,我们还是坐下再说吧,夫人的身子恐怕受不住哪。”

我暗骂自己一句,伸手扶着母亲坐了下来。

“雪儿,自你那日同老爷被厉王爷带走之后,娘亲甚是担心,却又毫无办法,只得去求助你表哥卓儿了,再........”说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我轻轻地为母亲捶打着后背。

翠儿道“小姐,夫人自小姐走后,身子便一直不好,总是咳嗽,还是要翠儿待夫人来讲下去吧。”

翠儿娓娓地道尽在我与欧阳天被带走之后所发生的一切,那一切听得我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上官浩邪叫来质问他为何要如此对待我的家人,我的娘亲如此一个慈善的女子他怎能忍心如此对待。

[正文:第三十章节探监]

“给八王爷请安。”上官浩邪寝室外候着的贴身丫鬟恭敬地道。

“起吧,王兄可曾起啊?”因着昨夜喝的太多,所以直到兰心郡主走,上官浩男已是陪着王兄喝的烂醉如泥,人事不省,无奈之下兰心郡主只得先行回宫了,毕竟是一未出阁的女子,夜晚留宿在王爷的府上实是不便。

而对于上官浩邪的心事上官浩男自是十分清楚,所以自始至终都未劝一句,只是默默地陪伴。同时心中对那个敢以蝶歌的为舞的舞妓也是不由产生了好奇。

王府中的下人哪个不晓蝶是王府的禁忌,更是王兄的禁忌,她,怎敢如此大胆地当着众人如此坦然的舞动,难道是她真的敢无视皇兄的威严,还是她压根就不知道,而且王兄的性格他亦是了解的,当时便为那名女子捏了一把汗,真怕王兄大怒之下一声令下把她直接赐死,可是王兄却……….

这喝醉的滋味还真不是盖得,头晕晕的,步子都不稳当起来,至于怎么睡在了四王兄府上自己也记不清了。

梳洗完毕,便去了王兄的寝室。

“四王爷可曾起了?”

“回八王爷,爷还不曾起哪。”

“哦,”其实这已是意料当中的,昨日喝了那么多,也并未感到什么,装做不轻易的道“昨日那带面纱舞着的女子叫什么”

“八王爷说的可是欧阳梦雪?”

“欧阳梦雪?”眉头轻皱,回忆着似曾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般,“可能是吧,就是昨日那个以蝶为歌的女子。她是什么人?”

“八爷说得欧阳梦雪是欧阳天的女儿,昨夜因触怒了爷已被押入地牢。”在上官浩邪身边服侍的下人自是知道他不喜他人多言,此次多说的这几句也只是因着爷素与八王爷交好的缘故。

上官浩男自也是知道这些的,所以也便不在问讯,

“王兄既然还未起身,本王先四处走走。”

“是,奴婢省得,待爷起了,自会告知八爷。”

点点头,未再多做逗留,转身走去。

听完翠儿的讲述,我才知道娘亲她们在家中也并不是过得很轻松,上官卓自我与他分别之后便也离去了,娘亲并未找到,后来便有官府中人上门说欧阳天俯逆把全府上下全抓了起来,而却关在了四王爷府的地牢中,虽然是被关了起来,但娘亲她们倒并未受什么苦,至于欧阳天则是音信全无,娘亲甚是挂心。

我不忍让娘亲伤心,只说可能只是巧合,查得我们是冤枉的自会放我们回去。可是就这一件件的事串联起来,我感觉似乎并没这么简单,就上香遇袭,那群盗匪却并未劫去财物来看,欧阳天手中定然拥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想要的,而另一方面从欧阳天的态度来看,他似乎也不愿张扬被劫一事,上官浩邪看来显然与欧阳天之间是有着什么仇怨的,可是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一个就算是有些财力,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介富儒,以欧阳天的如此精明的头脑又怎会与他结下仇怨?

我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只想何时可以摆脱这种牵拌,可以获得自由之身,我侧头看着已是睡去的娘亲,泪痕还在,眉头轻皱,可见睡得并不安稳。倒是翠儿睡得还算香甜,可能是心无旁鹭的原由吧,我紧了紧衣衫,看着如此滑稽的装扮,我不由苦笑了笑。

第二日,情儿竟然到了地牢之中,为我带了几件衣衫,同时也为我带了些平时喜欢吃的点心,我十分的欣慰,毕竟那日无影还是帮我传达到了,看来在这王府当中我还并不是那么的令人厌恶。情儿看到我如此的狼狈眼圈也哭红了,我安慰她道:

“王爷也是一时误解,过了就自然会放我们出去的。”

“雪儿姐姐不必安慰情儿了,都是情儿的错,不该要姐姐去唱那个曲子的。”

“傻瓜,这又与那首曲子何干?只是姐姐家中不知何时得罪了王爷而已。”

情儿擦干眼泪,四处看了看,狱卒只是在远处巡视,并未靠近,才小声的道

“姐姐真的不知蝶乃是王府之禁忌吗?”

我莫名其妙的道“蝶,禁忌,这是何意?”

“看来姐姐是真的不知了,嗨,果然是晴儿不该不早些只会姐姐的。王爷之母妃封号便是蝶妃。蝶妃本是王上的宠妃,后不知怎的因里通外敌而被王上处死了,所以王爷不许再有人在王府内提与蝶有关的话,否则杀无赦。”

“啊”我真是冤哪,这什么跟什么吗,只为了一首曲子,只为了一支舞于蝶有关,他便可如此的视人命如儿戏,太霸道了吧。

可是事实真的是如此吗?他不是因为想找个理由把我囚禁吧,当初当我的家人都入狱之时,他为何会独留我在外?也不可能,我又是什么什么身份,值得他如此费神吗?大概也就是因我触痛了他的软肋吧。蝶妃,那又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情儿,你快些回去吧,再也不要来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以上官浩邪的狠辣,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与欧阳天一家有关联的人的,我不想连累情儿。

“姐姐,情儿........”情儿以为我生她的气,急急的开口。

“情儿,你听我说,我们时间不多了,你可知这牢里这些人是什么人吗,她们全是我的家人,这些事并不简单,若你对我还有几分姐妹情谊,那你可否帮我作一件事”我眼角瞥了一下牢中的众人。

显然情儿没有料到,看来这上官浩邪抓铺是秘密进行的,半天才反应过来,情儿犹豫道:“姐姐要情儿作些什么?“

“放心,情儿,我不会要你做冒险的事的,在我的梳妆台上放有一个带锁的盒子,你帮我把它拿来可好。”

“姐姐放心,情儿自当为姐姐带来。”听的我只是要她拿些东西,情儿舒了一口气。

这是性命尤关的事,我自是可以理解情儿的想法,所以我也不会要她去做什么的。

[正文:第三十一章节夜探]

“来人”厉王爷醒来时已是午时时分,睁开惺忪双眸,揉着微微有些痛楚的太阳穴,声音略带嘶哑地道。

接着早已候在门外的几个丫鬟便急速地鱼贯而入,因着厉王爷的脾性素来是阴晴不定,此刻或许是祥和的,但可能因一个小小的怠慢,下一刻便有可能是人头落地。

侍婢们有端着盆子的,有拿着毛斤的,一应梳洗之物一应俱全,显然是早已准备多时。

掀开薄被,站立起身,却总感觉好象哪里有些不对,却也是想不起来。

“爷,早些时候八王爷过来了,看着爷还未醒便四处走走了。”看着厉王爷似乎无害的眼神,一旁侵着毛巾的丫鬟小心的秉到。

“哦,”张开双臂,等待着丫鬟为他着装,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那一地的凌乱,其中有着女子的衣衫,却已是粉碎,眉头一皱,有丝熟悉感划过心头,

“这里怎的如此凌乱,昨夜是谁侍的寝?”仅仅是一声问讯,却是带着丝丝不满。

听的他的询问,正在为他更衣的燕儿不由手一个微颤,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

“怎么,都哑了吗,还是听不清本王的问话。”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意味,厉王爷冷冷的怒声道。

满屋的侍侯丫鬟顿时吓得全部俯身跪倒在地,低头颤抖,不敢发声。

燕儿更是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的磕头,颤声道

“奴婢该死,回爷,是....是欧阳梦雪,是欧阳梦雪昨夜侍寝来着。”

“是她?”厉眸一动,“她现在人哪?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王还未醒来便擅自离开。”说罢,长袖一摔,坐在榻上。

“这,这,雪小姐……雪小姐因昨日侍侯爷不周….不周…已被爷打入地牢了。”声音越说越低,最后低到几乎微不可闻,好在是厉王爷现在满脑想的都是欧阳梦雪之事,到也没有怪责。

拧紧双眉想了片刻,似乎依稀有那么会事,但至于是怎么触怒的自己已是模糊一片了,也罢,不过一个女子,还不值得自己去记挂。

“哦,”回神,看到仍然跪在地上的一片,怒从中来,厉声道,“还跪在地上做什么,都傻了不成,还不快些为本王更衣”要这群奴才何用,总是唯唯诺诺,连说话都说不清。厉王爷不知为何感觉心情也烦躁起来。

此时的我在牢中如此过了数日,除了不自由之外,狱卒倒也不曾难为什么,或许这还要感谢那厉王爷没有处罚我了,情儿不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