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拽过欧阳淑雅,摔在上官浩邪的脚前。
欧阳舒雅惊慌无错的看了母亲一眼,顿时明白如何应对了。瞥了一眼旁边呆立的五夫人,看来今日要想逃过这一难,只有对不起某些人了,狠了狠心,道
“欧阳梦雪已随那男子走了,不过她的娘亲还在,若用她来威胁欧阳梦雪,想来……”
后面的话不用说下去,别人已是十分清楚的了,她的用意无非是用欧阳梦雪的娘亲为饵,引诱她出现。
萧雨荷自始至终便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害怕,没有慌乱,有的只是一脸的平淡,该来得总会到来,想避的总是避不过。
只是在听到大夫人提起女儿时有那么一刻的不安,便再也不曾动容。承受了太多,便也一切都淡然了,只要女儿平安便好,他们要想怎样说,怎样做,又岂是自己一介弱女子所能左右的。
“果然不愧是母女,说,那黑衣男子到底是谁。”
狱卒这下总算是找到发威的地方了,转向五夫人,一脸凶恶的道。
萧雨荷淡淡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识得。在他人的眼中倒象是倔强的不想说。
“啪”的一声,那狱卒已是凶狠地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萧雨荷被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嘴角瞬时流出点点耀眼的鲜红。
“夫人,夫人…..”
一直站在她身边的翠儿本是吓得不敢出声的,但看到夫人......立时俯身前去扶住,却不知该如何说只是任眼泪肆意的流淌。
“住手”
上官浩邪适时地阻止了狱卒接下来的动作。看着同样美丽的容颜,他的心不知为何有丝心软,看到她便想起那个天真的女子,可是她为什么也要背叛自己。
看到王爷似乎陷入了深思,迟迟未有发话,狱卒不安的看向他身后的侍卫无影。无影是厉王府的侍卫长,总管王府内所有的家丁,狱卒,除却女眷。
无影却是无动于衷,跟在王爷身边自是知道王爷在想事情的时候轻易打扰的后果。
轻轻地抬起衣袖擦去嘴角的鲜红,在翠儿的搀扶下缓缓站起。
“无影”
“属下在。”无影躬身道。
“看管他们的狱卒每人五十大板,以示惩戒,如在有差池,那便提头来见,把她带走。”
说罢,上官浩邪站起身便向外走去。
后面传来的是一片谢恩之声,如此已算是轻绕了。
狱卒上来便要拉扯,萧雨荷淡淡的开口道:
“不必劳烦众位,民妇自己走便是。”轻轻挣开翠儿紧握的手,挺直胸,昂起头直步随着走向外边。
[正文:第四十章节犹豫]
清晨醒来,我庸懒地闭着双眸,展开双臂美美的伸了个懒腰。
“真好,又是新的一天。”
“恋雪小姐,你醒了。”
我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红儿红肿的眼眸,奇怪了,这丫头昨夜都作什么去了。
红儿帮我穿着衣衫,我不轻易地问道:
“红儿,你昨晚睡的可习惯?”
红儿一听到我提起昨夜,那张小脸顿时变得羞红一片,不好意思抬头看我。
我看她的扭扭捏捏的,也不便再问,低头整理衣衫,却看到胸前雪白的肌肤已是一片淤青,我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这可恶的家伙,没来由的半夜跑到我的床上,竟然还把我弄成这个样子,这可怎么见人,说不得人家还以为我与他………
算了,今日只好闭门不出了,尽管今日的天气不错。
我在红儿的侍侯下梳洗完毕便坐在窗边发呆。
这园子整理的还真是不错,虽比不上王府的气派,华丽,但是却也另人心情十分愉悦,看着那秋千在晃来晃去,似乎在邀请着他人前去,我再也憋不住了,初来乍到,我又没有什么熟识的人,想来是不会有什么人来拜访我的了。
“红儿,我们去荡秋千吧。”
“哦。”
这丫头在忙什么,我不耐地回头一看,原来在换床单,整理被褥。
“喂,红儿,那个又不脏,你不要弄了,我们出去玩吧。”
“那个,小姐你昨夜不是侍侯教主的吗,这个…….”
红儿声音越来越低,幸好我耳力还可以,要不然后面的话恐怕都听不到了。
原来………我羞愤交加,但看着红儿无辜的低着头在忙碌着,平静了一下,也是了,我昨夜与他同床共枕,谁会相信我们什么也没有做,不过这小丫头又怎知道是他们的混蛋教主昨夜留宿在这里的。
“红儿,你怎知道是宿千仇来过的?”带着好奇,我问到。
“小姐,本来…….本来红儿昨夜听得小姐房中有声响,便怕小姐…..”红儿思索了一下,还是一五一十地跟我讲了。
原是这小丫头在房门外昏了后,直到天微微亮,才被准备离去的宿千仇给叫醒,吩咐她不要吵醒我,我有什么需要到前面找于婶,便扬长而去。
看着天快亮了,小丫头也不敢在睡了,便去少事整理,来到我的门外等候。一夜未曾安稳,自然眼睛便红肿了。
我心中感动,走到塌边拉住红儿的小手道:
“红儿,你去歇会吧,我有事在喊你。”
“我不累,没事的,小姐”红儿勉强打起精神,冲我傻傻地笑着。
我故意变脸道:
“红儿不愿听我的话了,是吗?”
红儿以为我真的生气了,吓的连连摇头道:
“不是的,奴婢不敢。”
我轻柔地一笑,“傻丫头,以后在我面前不许自称奴婢了,快些去吧。”
得到我许可,同时也却是很累,红儿乖巧地下去休息了。
我则欢快地来到小院中坐在秋千上哼着小曲,闭上眼睛晒太阳,刚穿越时正是盛夏,而此时已是中秋了吧,中秋,我不由想起中秋佳节,不知在这个朝代有没有中秋一说。又有如何,没有又如何,反正在哪里,我都是孑然一身,在现代还有小雨陪伴,在古代哪,谁会陪伴我。
想着想着,我有些伤情起来。
“恋雪,怎了,哎呀,怎的哭了。”
默然警觉,看到一张慈祥的脸正在望着我,是宿千仇的娘亲。
我站起微一俯身,”l老夫人好。”
听到我的称呼,老夫人微一皱眉,道:“怎地还叫老夫人。”
看到老夫人失望,我有些不忍,笑道:“恕雪儿失言,娘亲好。”
老夫人顿时喜笑颜开,拉着我的手,“这才是吗,你看,仇儿这孩子就不知道要怜香惜玉,以后若是仇儿再有欺负你,一定要告知娘求,娘亲自会为你做主。”
我脸色一红,自然明白她已是看到我脖劲处淤青,羞得我只是低着头,不知该如何说。
“嗨,老身本是想三日后为你们准备婚事的,看来你们啊,已是有些等不及了,这样吧,明日便自如期迎娶如何?”
“啊,那个,雪儿想您是误会了,其实昨夜我于教主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我......”
我一惊,这刚脱离虎口,又陷入狼群,娘亲还没救出哪。
“你这孩子,好了,我们且到屋中再叙吧,站久了还真是有些受不住哪。”
我陪伴着老夫人来到屋中,脑中却在思虑着该如何拖延婚期,营救我娘亲,若是如实跟老夫人说我娘被关在厉王府的地牢之中,她会让她的儿子涉险吗?
l老夫人来到屋中后不动声色地四处打量着,我此时正怀着心事,自是不曾注意,
“呀,这不是仇儿的中衣吗,这上面......”老夫人自屋子的角落中拿起一件衣衫大惊小怪地道。
那不是清晨红儿放在一边准备清洗的吗,我顺势一看,哎呀,那上面不是我的鼻涕吗,原来我昨夜随手拽过的大抹布竟是他的中衣,真是偷鸡不着失把米,什么不好用,偏用他的衣衫,而且还被他的娘亲给逮到,咦,奇哉,怪哉,难道这老夫人是做暗底的,为什么每次都来的如此是时候。
我暗暗恼怒不已,没办法,在老夫人的软硬兼施之下,我只好同意明日成亲之事,不过老夫人也答应我成过亲后,便设法把我娘亲接过来,但我始终也没说娘亲现在何处,老夫人倒也没问,可能她是没有想到我娘亲不是那么好接的把。
宿千仇,我有通天玉石在手,不怕你会对我怎样,大不了鱼死网破。
明日我便要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女人了,上官浩邪,若是你知道了,会不会气的要死,又或许你根本记不起有我这一号人物来了哪?不知为何我心中深处竟隐隐有些期待,不会是疯了吧,对上官浩邪,我会难过?他这般伤害我,我有的也应该是恨。挥挥手,一切但愿成为过去。
[正文:第四十一章节拒婚]
“娘亲,孩儿有一事不明。”
在老夫人的寝室中,宿千仇微皱着眉头,冷俊的目光扫向正在悠闲的喝着茶水的老夫人。尽管对于那个女人并不是很讨厌,但也不愿被当作一颗棋子般的任人摆布,那个女人到底使得什么手段竟然让娘亲这么急迫地为自己完婚,看来是自己平日里小看了她。
不必再问,也知道他不明的是什么,
“仇儿,你现在该去迎娶雪儿了吧,怎的还在我这里胡缠。”
对于儿子的怒火,老夫人视而不见,轻轻的抿了一口清茶,幽雅的放在桌边,
“好了,来人哪,快些把我前些日子刚做的那件红色的衣衫拿来,再不快些,要来不及了。”
“娘,你……..”
“呀,你怎的还没换上新郎衣衫,好了,就在这儿一起换吧。”
看到老夫人根本就无意与说些什么,宿千仇摔袖站起,
“娘应是知道孩儿此生最不喜的便是被人要挟,今日之事恕孩儿不能从命。”
不等老夫人有何言语,转身便离去。
老夫人颤的一颤,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感觉天旋地转,
“老夫人,你怎的了。”
为老夫人取衣衫的丫鬟刚踏进寝室便看到如此情形,一时吓得手足无措起来。
扶住丫鬟伸过来的身子,勉强道:
“你去把雪儿唤来。”
一句话刚刚说完,人便陷入了昏迷。
而此时坐在榻前的我,正是愁肠百转,其实嫁个教主做正式夫人也是不错的,总比做王爷的侍寝丫鬟或是侍妾的要强的多,况且那宿千仇与上官浩邪比起来,邪则邪夷却无狠戾之气,论容貌似乎是不比上官浩邪的邪魅,但也是英气逼人,无可厚非的美男子。
“嗨,难道他便是我最终的归宿吗。”想起梦境中老头对我的话语,我喃喃道。
“恋雪小姐可在吗?”外边传来急急的声音。
正在为我梳头的红儿朝我一笑,道:
“小姐就好了。”
“先不要打扮了,老夫人召见。”
我与红儿听闻此言都是一楞。
外边的人显是等的不耐了,摧门而入,看到已是穿上喜服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转瞬便被焦急代替,
“恋雪小姐,老夫人要奴婢请小姐赶紧过去。”
“哦,”尽管我心中充满疑问,但看来此时不是问话的时候。“红儿,为我随意挽个发型便是。”
一路上只是急急的赶路,我预感到老夫人定是出了什么事。待的来到老夫人的寝室外,屋中已是十分热闹,我微一犹豫,刚才未来的及换下喜服,这般穿着………
“小姐快些呀,”走在前面的丫鬟不知我为何突然不行,不由出声催促道。
我只好硬着头皮低头跨进门槛。
“老夫人,恋雪小姐来了”
带我前来的丫鬟来到老夫人的榻前轻声地道。
老夫人这才睁开禁闭的双目,道
“雪儿,过来些。”
听到老夫人的召唤,我抬头轻移莲步,却正撞上一双清冷的目光,原来他也在的,我进来后只顾低着头,况且老夫人的屋中人又多,倒是一直不曾注意到他。
我来到老夫人的榻前,同站在榻旁的他更是接近了,想起那夜我躺在他的怀中而眠,粉脸微微一红,赶紧低下头。
看到我如此,宿千仇嘴角则是轻蔑地一个勾唇。
看了他一眼,老夫人道“雪儿,人老了,身子也不中用了,恐怕也看不到你们成亲了,咳….咳…”说的几句,便是一阵猛咳。
我赶紧为她轻揉着胸口,道“这是怎的了,婆婆何出此言?”
“娘,你这又是何苦哪,我答应便是。”
原来是被宿千仇气的,答应,他又答应些什么,我无从知道,不过看来今日的婚嫁是无法进行的了,我尽管心中喜欢,却也不好表现出来,只是自丫鬟处接过汤水来一勺一勺地喂着老夫人喝了些,服侍老夫人睡下,便遵从大夫的要求,我们全都退了出来。
出的房门,我想想,此时正是出去的好时机。不能再等了。
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