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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之真爱 佚名 4872 字 4个月前

邪已是战到关键时刻,他身姿灵活,随着马的起落,一次次向着冥王挥出利纫,看来这次冥王是输定了。

顺着我的目光看向战场,挟持我的人一惊,这次过来是办正事,倒是闲扯一通,差点误了大事。他向后一挥,一道火光带着嗖的一声冲天而起。

多布台向着山崖一望,点了点头。

战场中征战的两人则是全神贯注地关注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本已压下的胸中不适此时随着笛声的停止而又波涛汹涌起来,强行忍住将要溢出口的鲜血,斜眼向着远处的山崖一瞥,她身后竟然站着四五个人,好似脖颈之上还带着什么,略加思索便已明了,是对方淹过去挟持了她,好,动了本王的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嗜血的眼神一个狠瞪,单手一握兵纫,双腿夹紧战马,引得战马一声长嘶,声震云霄,浑身如罩了一层冰霜。

对过的冥王一惊,从早打到现在,已是战了不下五六十个回合,虽然其间险象环生,但是还可应付,此时的厉王爷怎的突然戾气如此重,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战魔伏身不成。

“来人,鸣鼓,冥王,若本王在三鼓之内不能胜你,便伏首任你处置,但是若本王获胜,你便…”

冥王不禁大怒,竟然如此狂妄,“本王的性命你拿去便是。”

“好,就这般说定。”

“慢着”一声娇脆的声音响自冥王队中,因外邦当时的风俗比之中原开放了许多,所以军中有女子也不是什么希奇之事。

只见说话之女子身穿白色戎装,头戴白盔,脚瞪皂白靴,一双圆圆的眼眸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冥王,少了中原女子的千娇百媚,却是多了塞外女子独有的豪放之气。让人感觉虽不及中原女子的柔婉之美,但亦是别有一番风味。看她年龄也就在个十四五岁左右的光景。

只见她一催战马,手持软鞭来到对峙的疆场。

冥王看到所来之人一个皱眉,森然道,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快些回去。”

“哥哥,我要会战他。”手冲厉王爷一指.。

“胡闹,赶紧回去,否则军法处置。”

“哥哥,”

“回去。”看到冥王不善的脸膀,女子悻悻的回归本队。

厉王爷一脸兴味的看着那女子,多了一丝沉思,这一切也仅是在瞬间发生。

第一阵的擂鼓已是响起,双方全神对阵似乎刚才一切都不曾发生。因着双方实力相当,前两阵擂鼓两人各胜一场,决定胜负的第三场便显得至关重要,多布台紧张的望着战场,不知该如何相助才是,无意中漂到站在远处被他们挟持的我,他眉头一挑,权且一式又有何方,不过一个中原女子而已,向着远方发出一声信号。

我站在山崖边丝毫不以为意,我现在孑然一身,劫持我也没什么用,我负手观战。

一声嘹亮的声音迎空而炸,站在我身边的大汉看到多布台的指示后,顿时撤到了一边却是并不离开。

我正在纳闷,他们怎会如此轻易的放过我,再一看向疆场,不由浑身冷汗直冒,只见那多布台手一抬,拉弓搭箭,大约又四五支的样子,同时他好似是大喊了一声,我隔得远了,自然是听不到他喊了些什么,但是看他张着那血盆大口,若同要吃人的凶悍样,便知今日恐怕是劫数难逃了。

再一思索,笨蛋,本小姐难道就这么老实,站在这等你射不成,我向边上挪动了半步,便听的身后厉声道:

“喂,老实点,不要乱动。”

那退下的两人也没闲着,此时正手持大刀,凶神恶煞般的怒瞪着我。原来他们是想利用我扰乱上官浩邪的心神啊,好卑鄙,恐怕这次要令他们失望了,我又是什么身份,以上官浩邪这般身份的人又岂会在意一名小妾的死活,他们可是打错算盘了。

我摇头苦笑,这些个外邦之人,是说他们太傻,还是直接说他们愚钝好哪,这种伎俩要分人而异的。

我回头看向战场,此时疆场之上已是风云变幻,孰赢孰败转瞬便会有结果。看来我与你真是纠缠不清了,数次的逃离都不能如愿,你连征战都要带着我,岂知今日我竟会成为你的累赘,累赘,他会在意我吗?有过太多的不被怜惜,我对他并没抱太大的指望,但内心深处还是渴望着被他关注,哪怕是一丁点儿,也不枉古代一行。

在刀光剑影中,乍听得那声大喊,不由看向远处的那一抹纤细的身影,尽管不是那么真切,但是她的那份淡然依然可以感觉的到,她是笃定有人会救她,亦或是看破生死,无所畏惧,已是无从想起。此时只知道如若败了便是败了一座城池,一江河山。

[正文:第五十七章节余生]

我凄然地望向疆场之上英气勃勃,拼命厮杀的他一眼,看来是上天注定今世要你欠我的了,我仰望苍穹,天空一片蔚蓝,几多白云飘飘,手中暗暗捏紧了通天玉石的小盒,心在此刻再无迟疑,转身跨出,几步来到悬崖边,天时地利人和,我今日算是来对了地方,明摆着是要跳崖了。

被我的举动惊得一呆,身后的两名武士便要上前来拉扯我的衣袖,我微微一笑,张开双臂,纵身一跳,

“上官浩邪,别了,但愿你好好珍惜自己,你的生命可有我的延续。”

感觉到心口史无前例的如针扎般的疼痛,斜眼一瞧,正是我带着笑意跳崖的那一刻,尽管看不清那丝笑意,但是就是感觉到了。

“不,”如狂风般的怒吼席卷了整个战场,震呆了所有的人。

多布台迷惑地看看手中的箭,我这还没射出哪,她竟然就跳了,其实他本意也并非一定要取这个中原女子的性命,只是为了扰乱厉王爷的心神,好要冥王获胜罢了,不是中原女子都是贪图荣华富贵,贪生怕死的吗,她怎愿这般便舍弃生命?难道是大王说错了?不会,王怎会错,以他的大脑恐是想个一天一夜也是想不透的了。

冥王更是震惊万分,于厉王爷打了已是不下百十个会和,大家也是半斤八两,只差这最后一战了,早一打定注意,以厉王爷素来自负的习性,这要拖住打个平手,然后用言语挤兑住,对厉王爷来说也是败了。可是多布台这小子搞什么,竟然令得厉王爷如疯癫了般发挥出如此大的力量,就刚才这一吼,便可看出他内力依然充沛,而自己表面虽未现败绩,实则他现在已是山穷水尽,勉力支撑,苦不堪言啊。

冥王愤恨地瞪了多布台一眼,厉王爷则像发了疯般狠命的回击,不再防守。

“雪儿,你怎敢,怎敢让本王亲眼看着你离去,有本王在,你不会死的。就算是上碧落,下黄泉,本王也不会放过你的。”

“邪,第一次这么喊你,你不会怪我吧,尽管你对我并不怎么地,但我还是要谢谢你,毕竟我们在古代相识一场,便算有缘吧。我走了,你保重。”我闭上了眼眸,终于摆脱了。

不知过了多久,睁眼,只觉得来到了一座世外桃源,满山遍野都开满了鲜花,四处鸟语花香,一些不知名的动物根本便不在意我这个突然的闯入者般,悠闲自在的各得其所,我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我难道到了天堂,嘢,我也要当神仙了吗。

“傻丫头,你来了,老朽可是等你一段时间了。”

声音怎是如此的耳熟,我回头定睛一看,鼻子差点气歪了,“喎,老头,我问你,你是不是前世跟我有仇啊。”

那老头非他,正是我刚到古代时梦中指引我的老头,那时他说我是嫦娥仙子的玉兔,因思凡被打下了凡间,而且还要完成什么使命才得以轮回转世,说的我倒好象是救世主似的,我当时想啊,这救世主不得吃香的喝辣的,我真要被他气死了,若非我信了他的鬼话,用的着受这些个波折吗,动不动就被人抓,要不然就被人打,受尽了委屈,竟然还是跳崖自尽死的,虽然那是我自己跳的,但是若非情非得已,谁愿意拿生命开玩笑。

老头听我骂他,倒是并未生气,只是笑哈哈的道“丫头想必是误会老朽了,你的好日子可是快要倒了,我这可是专程来渡到你的,这丫头,真是是非不分啊。”

“是非不分,你说的倒好,罢了,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不过,看在你把我带来这么好的地方,我也不跟你怄气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远离尘嚣不是我毕生的追求吗,不管是何年代,只要过的自然淳朴便好。我想象着未来,白皙的脸上绽放出了笑容。

“啧、啧、看不出,这些日子不见,小丫头倒是更加漂亮了哪。”

我优雅的一笑,甜甜的道“谢谢,老爷爷也是越来越健壮了哪。”

听得我似是而非的赞美之词,老头也乐了,“不过,丫头你的小嘴可是更甜了,但是你还是待回去啊。”

“哈。。。。哈。。。。。什么,你说什么,我要回去,你跟我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回去哪,若被人看到岂不是认为我诈尸了。不要。”

“雪儿,你的脾气怎地还是那么的倔强,这样的你在他身边可是要吃苦头的?”老头一脸忧心的看着我。

我撅着嘴,现在你才料到,我早不知吃了多少苦头了,不管是赖的,还是求的,我古代,现代都不会了,就在这世外桃源修身养性了。

任那老头口若悬河地跟我胡吹一通,我就是不松口,最后老头不得不妥协道,

“雪儿啊,你若再是任性,小心被嫦娥仙子知道了,把你打成猪狗之类的牲畜,那你可就更惨了。”

“是吗,打成更好,牲畜整日里无忧无虑的生活也好过被人家欺负。”

“好了,我便小小的犯一次规吧,我将你送到一个平静的小山村,若你能在那里安静的生活一年,不招惹是非,不在陷入凡世的是是非非中去,老朽便向嫦娥仙子讨个情,要你少受一些人间的折磨,给你部分法力如何。”

看来这是底线了,我自知天意不可违,老头能做到这一点已是不易,我勉强点了点头。

等我睁开眼睛时,已是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一个七八岁的头顶上扎着朝天辫的小孩正在我床边打着瞌睡,头一低一低的。我微弱的开口道

“小弟弟,这是哪里?”

砸吧了砸吧嘴巴,小孩不情愿的张开了眼睛,当看到是我在说话时,立时换上一副欣喜的模样,

“爷爷,她醒了,她醒过来了。”边说着边跑了出去。

我摇了摇头,真是纯朴那,我的话还没回答哪。

[正文:第五十八章节相交]

“爷爷,快来呀,那怪女人醒过来了。”那小孩儿边说着边跑了出去。

我摇了摇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穿着,哪里怪了,这小孩,真是没眼光,哎,对了,我的问题还没回答哪。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便在房前噶然而止,随着开门声,一道醇厚且略带一些疲惫的声音慈祥的在我耳边响起,

“姑娘,现在感觉怎么样,可有好些了。”

我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花甲的老者笑眯眯地看着我,看他那满头白发,长须飘飘的模样,可谓鹤发童颜,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风韵,这位想必是隐居世外的高人了。看来我的运气不错,一般来说这种世外高人是可与而不可求的,我顿时肃然起敬,不敢少有马虎,勉强着支撑起身子想要起来行礼道谢。

老者见状上前一步轻轻按住了我的肩头,微笑道:

“姑娘,不必多礼,你现在身体不便,切让老朽为姑娘把把脉可好?”

我自悬崖上跌下没有死掉已是万幸了,受些伤那也是难免的了,我欣然点了点头,重又躺好。

老者坐在我旁边的凳上,单手放在我的脉搏之上,另一只手则是屡着他那五尺长须,闭眼冥思。

“姑娘,你先脉相平稳,自如此高的悬崖上跌下,竟然可以得生,真是万幸呀。我看姑娘倒是颇具慧根,何时这般的想不开,定要寻死。人生数十载,总会有些微不如意,遇事切莫放在心上,人才会活得逍遥自在,轻生只是下下策,并非明智之人所为啊。姑娘可能听得老朽之言?。”

说到此,他微微停顿,我反而被他搞迷糊了。

轻生?对了,他一定是误会了,我刚要出口解释。

他却是接着道:

“在老朽救起姑娘之时,你已是怀有身孕了,可惜已经小产,望姑娘看开些,节哀顺变吧,你此时的身子还虚的很,这些日子老朽便为你开一些调剂补血的药补一下身子吧,若不嫌彼处简陋,你便先在此安住,待的身子有些起色,在做定夺可好。”

他的话我只听得小产两个字,震惊之余,其余的都没有听清,我有身孕了,我竟然有身孕了,太奇妙了,想到有一个新生命在我的身上孕育,我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的感觉。惊喜为过的片刻,我又伤感起来,可惜这个小生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仿佛只是人间的过客,在我毫不知情下他已是离我而去。这算是对我的惩罚吗?为什么?上天对我何其的残忍,在这里,他是唯一与我血脉相连的人,是我的至亲,却是被我残忍的剥夺了他存活的权利,他甚至连来这个世上看一眼都不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