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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之真爱 佚名 4816 字 4个月前

一丝相信。

“很简单,八爷派人守住营帐四角,派人烧一锅热水,一把锋利的匕首。”

“就这些而已?”

“恩”我思索了片刻,“八爷在外监督,不论出现任何情况,都不可离开,在着不论听到任何异响,都不要进来。”

“你有把握?”

“当然,如此时期,八爷最好是快些去安排才是。”

“好。”说罢他掀帐而去,自是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准备了。

看着陷入昏迷中依然痛苦的皱着双眉的他,我不由心也跟着疼起来,为什么如此强壮的他总是受伤,这已是我第三次为他疗伤了,而唯此次伤的最重,已是性命尤关。

“准备好了,开始吧。”不知何时八王爷已站在了我身后。

“好,请八爷先行出去吧。”

“不必。”

短短的两个字却透着不可拒绝的王者气息,他,始终都是信不过我的。这也是人之常情,已我如此弱冠之年,任谁也不敢把命交给我去摆弄。上官浩邪之毒已上迫在眉睫,他既然愿意看,那便随他吧。

我不再忧郁,拿过尖刀,未曾使用,便可感到一股寒气,果然是把好刀,锋利自不在话下,不管旁边八王爷的注视,我抬起左臂,直直的刺下。

“你………”惊诧的出声,还未说下去。我便一记眼光瞪过去,都还征战沙场哪,难道连流血都没见过不成,有何小题大怪的。上官浩男顿时不敢有所言语。

回头,我咬牙忍住疼痛,刀锋一个旋转,一块带着浓浓血汁的肉已是生生剜了下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本不可轻易弃之,直看的他目瞪口呆。这是何疗法。

我早已是满头虚汗,那顾得他的注视,快速的把准备好的药粉撒在手臂上,用纱布缠起。小心的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便是那日里我研磨的雪莲,此物十分珍贵,所以我不管身在何处都是贴身带着的,向着碗中带血的肉撒了几下,我便收入怀中。

其实这中方法我也没有十成的把握,只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军营之中虽然不乏大夫,可是我自任还没有医术高过我的,毕竟我师承名师,此毒除了使毒之人天下怕是无药可解。

刚踏入营帐之时我便闻出此毒乃是七蠹七花毒,如何说,它乃是混合了七种毒虫,七种毒花之毒提炼而成,要想找出这七种毒虫与这七种毒花非旦夕之事,而中毒之人在七日之内若得不到解药便会全身溃烂而死,死壮极其惨烈。

所以,也只有是死敌才会使出如此剧毒的药物,解药自然是不会轻易得手的了。所幸自己跳崖后师傅为了医治自己,曾给我服用过许多珍奇药物,所以用自己的血肉做引,加上雪莲,其中在加入师傅研制的解毒圣药,想来是可以暂时保得无性命之忧了吧。

调和均匀了,我加入药罐中煮了有一刻钟的时间,盛了一碗一勺一勺的小心喂他,他却是并不张嘴,全都流了出来,我一时无了办法,如何办了,旁边的八王爷也是一脸的凝重。

我迫于无奈,也只得不顾羞耻了,莫的在八王爷还未反应过来时,我已俯下身去,对着他的嘴,我将口中调配好的药一点点踱进他的口中。

看着他终于咽下药汁,我还带着残渣的嘴角裂开了笑容,老爱占我便宜,看你醒来定要加倍讨回。

惊奇的看着这一幕,一股熟悉之感油然而生,在哪里也曾见过这幅画面,却是一时无法想起,可是眼前的明明是个男子,他如此做不是太过放肆了。

“你……”说出口的话,却有有些干涩无比,是指责他的不合礼法的行为,还是该感谢他不顾危险已这种大无畏的方式救治王兄,自己心里也是理不清了乱成一团。

“八爷,好了。”欣喜地站起身,却觉的有些眩晕,一直强而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我,

“怎么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没事。”定下心来,才发现自己竟然依在八王爷的怀中,我脸色一红,急急的起身道,“多谢八爷。”声音小的几乎只有我自己才听的到。

柔软的触感随着我的起身而不在,心里竟然会有一丝失望,看着我羞怯的低头,讷讷低语,一句话冲口而出,

“我们以前可曾见过。”

我倒抽一口谅气,这关键时刻,他不会怀疑我是敌方派来的奸细吧,毕竟此毒能解的人微乎其微,而我有这般的年轻,怎有如此功底,正在我忐忑不安着要如何会话时,榻边传来了一声吟哦。

八王爷一个箭步来到榻边,轻声道,

“四王兄,你感觉如何?”

榻上却是除了紧皱在一起的眉头,好似并没有清醒过来。他转头怒声道,

“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吃下药,怎能接着便醒来,我不置一词,径自在铜盆边清洗着双手。

“大胆?”

“嘘”我轻轻的把食指放在唇上,低声道,

“八爷最好莫要大声说话,将军现在需要休息,八爷军事繁忙,就先忙去好了,将军交由无心照料就好。”

“无心?”什么名字,无心,连心都没有的人,又怎么照料的好伤员,但是现在也无可奈何,他只好怒气冲冲的走出帐去,安排外面守帐之人好生注意着。

我笑得乐不可支,这八爷,还真是可爱,我若对上官浩邪不利,又何必费劲周折的救他,那可是用我的血肉和雪莲入的药哎。小人不计大人过,不对,是大人不计小人过。

既然他有了知觉,就说明我的方法还是凑效的了,如此没过两个时辰,我便喂他服药,自然不用在服用我的血肉做药引的药了,那是我针对他的病情抓的药,清除余毒。

他倒也配合,到了深夜,我实在是熬不过,也是失血的原因,我感到有些疲劳不过,于是紧贴着他的榻边睡了过去。

睡得正香时,突然感到一股燥热铺面而来,干嘛,怎么这么热,一挥手,愕然清醒,看看了榻上的他,他好像有些不对劲,满头都是汗,一摸他的额头,好烫,发烧了,不好,已他现在的情形,发烧是很危险的事哪,慌忙之中,我起身准备出去喊人,刚掀开营帐,才想起,我自己不是大夫的吗,我若处理不好,他人又怎处理的了。

静下心来,细细分析,我用的药并没有什么纰漏,难道是我的用量掌握的不好,糟了,师傅曾说过,有些药是不可过量的,少一份无效,多一份则可要人的命,想到此,我出了一身冷汗,急忙为他打脉,还好,幸好他身子强壮,从脉搏上看,强壮有力,不是虚弱之症,稍稍安了心,我不敢在喂他服药,只得侵湿了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为他降温。这样倒替下来,他竟然发起抖来,真是的,怎地又冷又热的。我把营帐中所有可以盖的东西全蒙在了他身上,可是他的脸色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正文:第九十八章节]

急中生智,我也顾不得害羞,反正我与他早就有过肌肤之亲,何况是在他昏迷之时,我退下外衣,只桌着内衫,钻进了被中,怯怯的伸出手抱紧他,毕竟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的去抱一个大男人,难免有些胆怯,幸好,他什么也不知道,否则可糗大了。

感觉到热源,他猛然一个反抱,将我抱住,收缩,再收缩,直到我们紧紧的贴和再一起。

我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却是毫无用处,这下倒好,他不再发抖,我却是睡不着了。这死丫的,我好心为你暖身,你倒好,还得寸进尺了,我被困在底下的手向着他的大腿狠狠的拧下去,没办法即使我想抬起手类掐他的脸,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感觉到疼痛般,他低头,唇盖住了我的唇上,满意的一丝细纹在眼角处浮现。如此暖味的姿势,我不敢在动,怕他在更进一步,真怀疑他到底是真的不清醒,还是假装的。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时,感觉到刺眼,我庸懒的番了个身,却是撞进了一副柔软的怀抱,我惊恐的睁开眼眸,望进了一双探索的眼光中。

开口,才觉得声音竟带着些沙哑,

“将军醒了。”

“恩。”算是回答了我的话。

低头才猛然发现,我竟然是躺在榻上的,而且是与他同榻而卧,掀开被子,还好,衣服除了有些褶皱之外,并无什么不妥,我迅速的起身,惊慌的爬下床榻。

眼睛四处乱窜,始终不感对上他的目光,过了许久,才试探性的小声道,

“将军…将军感觉如何?”

他移动了一下,带着一丝玩味的道,

“你是什么时候来到军营中的?”

我赶紧低下头,心嘭嘭的跳个不停,我现在是男人,是男人,他只是随意一问罢了,莫要自乱了阵脚。

我强装镇定的道,

“回将军,草民刚入营不久”

“是吗?本王怎么感觉你有些象………”他拧起眉,陷入了沉思。

我心下一紧,可不能被他想起什么,正在我慌乱的琢磨如何应对时,他一阵猛咳,我急忙上前扶住他的身子。一股鲜血终是一喷而出。

我暗暗心惊,此毒看来非施毒之人的解药不可啊,我之方法也仅是缓的一时,不能治的一世的。

“将军,现下感觉可好些了。”

他喘着粗气道,

“本王无碍,你去唤八王爷过来。”

我担忧的看他一眼,才缓缓的走出营帐去。

疑惑于我最后的眼神,竟然会有关切在里面,看她的容貌秀丽,身材娇小,全然不象是男子,想起他那若有若无的关切,难道他是认得本王的?

“四哥,你没事了吗?”

随着那磁性声音急切的介入,他无暇在去想那一个小男孩带给他的疑惑。正了正身子,有些虚弱的笑道,

“八弟,我没事,现在战况如何?”

“四哥放心便是,敌方这些日子倒是沉静的很。”

“什么?”挣扎着坐起,“他们怕是不日便要强攻了,快些击鼓升帐,我们也要做些准备才是。”

疑惑的看着王兄,不会吧,四哥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他们没有反攻也有可能是觉得天朝之师锐不可挡,不敢轻易行动了,怎知就一定是要反扑了哪,但是看着王兄着急的神情,跟随王兄征战沙场多年,还从不曾见过他如此紧张哪。

匆匆出营安排。

因为我为将军诊治而且一夜未归,一回到自己的营帐,他们都热络的要我去休息,不要我下手。其实伤员也不是很多,毕竟真正残酷的战斗还在后面,这仅是个开始而已。

我也真感觉是有些疲倦了,便也不在谦虚,找了一张空木板,纳头便睡,在军营中,条件有限,那还顾的了这许多。

大帐中,众人正在商讨时,帐外,“报,将军。”

“进来。”

一士兵来到营帐中,还未跪稳,便急切的道,

“将军,敌方突袭我军,现城墙上众兄弟已是支撑不住。”

“什么?”即使他们开始强攻,也不至于这便坚持不住,“敌方是如何进攻的?”

“禀将军,敌方不知是在阵前放了一件奇怪的东西,众兄弟起初十分好奇,正要观看他们在搞什么时,自西南方向飘来一阵烟雾,带着一股子的清香之气,刚开始是神清气爽,可是过了片刻便感觉浑身酸软无力,连兵器都握不动了。”

想不到敌方竟藏着一使毒的高手,应付如此之人却是一件难事,正在苦思无策时,眼前浮现出那张清秀的小脸,他,对,便是他了。

“来人,速去将昨日为本王解毒之人寻来。”

“四哥,你这是………”不明白四王兄在这种时刻为何要召见那名大夫,就算是要答谢他的救治之德也无须在现下吧。

四王爷为人向来喜怒不行于色,治军严厉,所以众人便算是有疑问,也不敢缕胡须。

我正睡的沉,却是感到周遭一片骚乱,在我还没有弄清是什么状况的情形下,已是跪在大帐之中了。莫名其妙,你们商议大事,拉我来做什么。

“抬起头来。”一股森寒之气迎面扑来。

我赶紧地抬头仰望着那站在中央一身戎装威风凛凛的他。

“你可会使毒。”虽然口气是带着疑问,可是他却是一脸笃定的神情。

我不敢怠慢,看着他的眼睛道,

“毒,乃是害人之物,草民不会。”

“愚昧,你师傅难道不曾告诉过你,毒,除了害人之外,有时也是救人的良药的吗?”

我一楞,众人却是唏嘘不已,四王爷何时变的如此罗嗦了,大敌临前,竟和一名小卒罗嗦不休。

他但看着我沉思不语,我却是冷汗直冒,须臾,我道,“将军之言草民受教。”

就是不愿看到她被强迫的样子,自己的属下本不需要任何解释的,但是他还是多说了这些,“好,既然想通了,即日起你便随时跟随本王左右,没有本王的吩咐不得擅自离开,你明白吗?”

说了这些,就是要我跟随这他,他什么时候变的婆婆妈妈了。

“众将听令。”看他指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