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混蛋偷了我的绝技啊?”花无邪认出困住自己的正是他最得意的阵法,气得想要大叫侵犯专利。
无暇多想,花无邪只好使出同样的招式,以风舞乱华阵破风舞乱华阵,霎时间,整个空间都撒满了五颜六色的美丽花瓣在互相飞舞撞击着,然后又纷纷地从空中散落到地上,仿佛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地毯。
“情花迷阵和风舞乱华阵都有了,接下来该不会是凤凰天舞阵吧?”绝技接连被盗的花无邪心中忿忿难平,讽刺地说道。
常言道:祸从口出。花无邪话才刚说完,一个圆环形的法阵就将他和蜜儿两人围在了里面,正是凤凰天舞阵。
“他妈的……”连番被人以己之道还施己身,花无邪几乎气昏了头,顾不得在美女面前保持形象骂出了粗话,但他也只能张口骂骂了,因为凤凰天舞阵的效果已经显现,他已经动弹不得了。
同样遭阵法困住的还有蜜儿,她咬牙切齿地瞪着眼前与她同命相怜的不良术士,那眼神仿佛是一只发怒的狮子要撕碎深仇大恨的敌人,但是不管她如何生气仍是只能接受和讨厌的人被钉木桩一样钉在一起的命运。
此时花无邪才有空仔细观察了一下排列的花阵,然后感叹布这阵法的人造诣确是高深,理由花朵吸收天地元气和日月精华为动力,又以巧妙的布置形成一个完美的阵势,只要一感觉到杀气就会自行发动,刚才蜜儿出手没多久,阵法就察觉到杀气开始发动了。
花无邪研究完花阵,回头就对上了蜜儿满含怒意的大眼睛,他连忙把头别过去,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被人这样毒蛇盯青蛙一样盯着,无论这双眼睛多美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不过总这样僵着不动也是一件很烦闷的事,站桩一样站了很久后,花无邪终于忍不住和蜜儿说话:“蜜儿小姐,这个阵法是谁布的,是塔西丝女王吗?”
也许是因为和花无邪一样站桩站闷了,蜜儿居然回答了他:“不,据女王陛下所说,这个花阵是千年前那个叫姜子牙的讨厌家伙教给她的,但通常这个阵法都是处于被封印状态,今天会发动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
(那个叫姜子牙的混蛋一定是个昆仑山的败类仙人,居然敢偷我的绝招……)花无邪牙齿咬得咯噔作响,却不好好想想人家在千年前就已经会用了,就算偷也是你偷他的,哪有人家偷你的道理?
不过从蜜儿对那个家伙的称呼来看,显然她也对那个家伙不抱好感,这引起了花无邪的兴趣。
“啊!——”花无邪像那些骑士向公主宣誓效忠那样发出了长长的声调,“尊贵的蜜儿小姐,我们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啊!那个叫姜子牙的家伙一定是个卑鄙、阴险、无耻、狡诈的败类!”
“不用向我献殷勤,”蜜儿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冷淡,“我并不是什么尊贵的小姐,相反,我以前只是一个卑贱的乞丐,若非女王陛下收留了我,我只怕早已饿死街头了。”
“对不起……”想不到无意中使她想起了悲伤的过去,花无邪感到十分抱歉。
蜜儿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低下头道:“其实我并不是真的很讨厌那个叫姜子牙的家伙,但我就是无法原谅他,因为他夺走了女王陛下的心。”
花无邪一听,对姜子牙的恶感又加重了几分,还多了一份嫉妒。
蜜儿却自顾自地说开了,仿佛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般将她的心事全都表露了出来:“女王陛下从来都没有责骂过我,她待就像亲妹妹一样,每次我不小心做错事的时候,她总是像一个和蔼可亲的大姐姐那样温柔地安慰我,脸上永远带着亲切的微笑。为了她的笑容,我可以做任何事,就算是付出生命也绝不后悔。”
“可是,”蜜儿眼中露出忧伤之色,“那样总是微笑着的陛下,却常常在半夜里一个人孤独地站在阳台上,望着天空思念着她所爱恋的那个人。看到陛下那忧伤落寞的表情,我真得忍不住痛恨那个家伙,是他害得陛下那本该充满快乐和欢笑的脸被悲伤所占据,我不明白,为什么陛下要放弃自己的幸福,而去等待一个永远都再来见她的人呢?”
“蜜儿小姐……”见到她伤心的样子,花无邪怜意大生,想安慰一下她,但是安慰的话语还来不及说出口,蜜儿的神色就已恢复正常,强作冷静地说:“我对你说过的话你绝对不可以向旁人吐露半句,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是,是。”见她总算从悲伤的情绪中恢复过来,花无邪也放了心,忙不迭地应道。
蜜儿忽又变回了原来的强势样子,不久前忧伤凄婉的少女全然不见,很不客气地对花无邪叫道:“喂,人妖,总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有什么注意能让我们从着该死的阵法中脱困吗?”
花无邪苦笑着说:“恐怕不行,凤凰天舞阵是昆仑阵法中最为厉害的牵制阵法之一,就算是诸神被困,一时间只怕也难以解脱,要想破此阵法,除非是从外部攻破。”
“外部?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大喊别人来就我们?”
听到她如此天真的想法,花无邪不禁莞尔:“凤凰天舞阵不仅能使阵中的人失去行动能力,还能屏蔽与外界的信息传播,无论你喊得有多大声也传不出一点声音到别人耳中。”
“那该怎么办?”蜜儿泄气地低下了头。
“我不知道……呃?”花无邪眼睛朝下一瞥,立时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滴落下来。
“你怎么了?”蜜儿见他一副遇到鬼的惊恐模样,奇怪地问。
花无邪舌头打结地说:“蟑……蟑蟑蟑——蟑螂!”
蜜儿仔细一看,一只蟑螂正晃动着触须爬在他的领口上,而且大有继续往上的趋势。
蜜儿晒笑道:“你这么个大男人竟然也怕蟑螂,真是没出息。”
“你怎么会明白蟑螂的可怕,蟑螂是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怪物,健康和卫生的大敌,它的可怕程度绝对超过世上一切的怪兽!”花无邪的都开始打战了,以前每回遇到蟑螂时,都是无相赶过来一脚把它踩扁,然后从背后揪出瑟瑟发抖的不良术士摔在地上骂道:“连只蟑螂都怕,你也算男人吗?”然而现在被困在这个该死的凤凰天舞阵中,可没人能帮到他了。望着那只可怕的怪物正向自己的鼻尖爬来,不良术士发出了惊恐绝望的叫喊:“不要啊!——”
“胆小的家伙,让我来帮你吧!”一只纤细的美腿重重地踹中了花无邪的面门,把那只“世界上最恐怖的怪物”像贴墙纸一样贴在了前者的脸上,一股血液从踩在花无邪脸上的那只脚的鞋底流出来,也不知是蟑螂的还是某位倒霉的不良术士的。
“呜呜……我英俊的脸啊,居然被这么狠心残忍地给破坏了,难道连上天也嫉妒我的美丽,所以才让我遭受到这种劫难吗?”不良术士哭得痛不欲生,好像死了爹妈一样。
“哈哈哈哈哈……”看到他哭得眼泪纵横的有趣样子,蜜儿终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你还笑!”花无邪气急败坏地抗议道,却忽得眼睛一亮,“咦?你怎么能动了?”
“对呀,我怎么能动了?”好不容易止住笑声的蜜儿也惊讶地甩了甩手,发现已没了任何的滞碍。
“话说回来,那只蟑螂刚才在阵中也能爬动……”花无邪沉思了一会儿,忽得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难道是因为这只蟑螂爬了进来,所以才破坏了凤凰天舞阵?”
“原来这个阵法质量不达标,从那只蟑螂爬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能动了,亏我刚才还弄得那么狼狈。”想通了问题的花无邪长舒了一口气,但是下一刻他就想到了一件十分不幸的事。
“等等,这么说我刚才那一脚等于是白挨了?呜呜……”想到此点的不良术士再次自怨自艾起来。
“喂,人妖,我们之间的帐是否该算一算了?”蜜儿握着拳头走过来,手指的关节发出了一阵爆响之声。
花无邪愣愣地看着逼近的少女,眼中全是可怜巴巴的神色。
蜜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算了,这次就放过你吧,不过下次你要是再敢骗我的话,我一定抓你去见陛下。”
“蜜儿小姐您的心肠真是太好了所有的神明都会保佑您的!”花无邪的脸皮还真是厚比城墙,一见危险过去就立刻恢复了本色,这个好色的不良术士不知从哪里弄出来一朵鲜花,用双手恭恭敬敬地呈献给眼前的少女,“那么为了感谢蜜儿小姐的宽宏大量,小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就以此物聊表谢意吧,俗话说鲜花赠美人,蜜儿小姐您戴上这朵花一定会更加漂亮的!”
蜜儿被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含羞带怯地接过了那朵花。她害羞的样子使得原本美丽的脸蛋又增添了几分丽色,花无邪看得心中一动。
正当色狼术士开始盘算着泡妞妙计的时候,一声惨叫突然从远处传来。
“是陛下寝宫的方向,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蜜儿急忙撇下花无邪,拔腿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是月璃那个丫头的声音,难道……)一直萦绕在心中的不安变成事实,花无邪面色骤变,飞身跟上了蜜儿的身影。
但是他却没有注意到,花阵的一角有一朵蔷薇倒在地上,从断面的状态来看,分明是被内力所断,正是这株蔷薇的折断,导致了阵法的瓦解。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力量,即是痛苦
(起点更新时间:2004-6-13 9:36:00
本章字数:7135)
月璃捂着受伤的左臂,一枝蔷薇深深地扎进了肉里,鲜血正从那里汩汩地流出来。
“顺便告诉你一声,那些闹事的人已经被军队镇压了,你的几位同伴也会有人去对付他们。”塔西丝冰冷的话语传入了月璃耳中。
“那阿斯娜小姐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她么?我已经把她关进了地牢,等把你们料理完,我就会处置她。”
“您为什么要这样做?”月璃注视着面前美丽的女王,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为了对他的承诺,不管要杀多少人,付出多少代价,我也再所不惜!”塔西丝语气坚决地说道,指间拈起了一朵红色的蔷薇。
塔西丝将手一挥,那朵蔷薇便如利箭般射来,月璃举剑一挡,竟被强大的力量震下了阳台。
塔西丝在无数的花瓣簇拥下悠悠降下,双眼注视着摔倒在地上的月璃,左手一举,那些在她身边漂浮着的花瓣立即聚拢在她手掌的上方。
“对不起了,月璃小妹妹,你是个善良的女孩,但你我的立场相悖,我只能杀死你。不过我会保证让你死得没有任何痛苦,就像是长眠了一觉一样。”塔西丝眼中愧疚之色一闪而过,聚拢在她手掌上的花瓣立即如雨点般射向月璃。
在极度危急的状态下,月璃及时地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躲过了飞射而来的花瓣,当她惊魂未定地看向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的花瓣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刚才动作再慢一步的话,她的身体就已经有资格成为蜜蜂的新家了。
“既然您苦苦相逼,那我就只好对你无礼了!”从刚才的恐惧中回复过来,月璃立即鼓足了勇气,千月星痕化作一道金光直刺向塔西丝。
塔西丝手轻轻一挥,花瓣聚集在她身前形成了一道屏障,月璃的长剑只能刺入半寸就无法再进一步,这令后者脸上出现了错愕的表情,以千月星痕的锋锐可是连铜墙铁壁也能够像捅破一张纸那样毫不费力地刺穿的呀!
塔西丝脸上泛起了一丝轻蔑的笑容,接下来月璃就被一股强大的反震力抛了开去,在倒地之前月璃机敏地把剑往地上一插,然后藉着插在地上的剑的稳定作用勉强站住了身形。
塔西丝不打算给月璃有任何喘息之机,还未等她站稳就再次射出足可洞金裂石的蔷薇花瓣,月璃右脚一蹬地,身形跃至空中,然后举剑向下,如一道落雷直击向塔西丝的头顶。
当长剑将要刺中目标之时,在塔西丝的头顶与千月星痕之间出现了一层由各种鲜花组成的屏障,月璃的这一次攻击再度被挡住。
但塔西丝脸上轻松的表情却忽得消失不见,她感觉到从月璃剑上传来的压力竟是异常庞大,正一步步地压迫着防御屏障,大有将它完全压垮之势,塔西丝的双脚开始陷进了泥土里,至今为止,月璃终于第一次使她产生了压力。
“这种异常的压力……是重极破!”塔西丝心中一惊,千月星痕压溃了屏障趁隙而入,所幸她反应及时地将身一偏才未被直接刺到,但锋利的剑刃还是在她身上划出一道红色的线条。
“你怎么会懂得干坤七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塔西丝注视着因为耗力过矩而收招回气的月璃,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什么干坤七剑?我不知道啊!”说起来月璃也真有点可悲,苦练了几个月的剑法居然连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这也是因为认得剑法的花无两人因为心存疑惑而没有说明的缘故。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也只有用武力来逼你说了!”好不容易有了朝思暮想的人的线索,塔西丝当然不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