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休息了两天就好了。
还好今天是周五,我有个周末可以好好休养。
周一我很早就到公司,林君逸早已经在办公室,他听到门声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工作。
我倒了杯咖啡给他送进去,他正在看近些年的房产动态,浏览全市的地形图。
“林先生,咖啡。”
我把咖啡放在他桌上,看见他专心致志的神态,我又移不开视线了.
他的侧面就像是顶极艺术大师的杰作,充满男性刚毅的味道,又不显得生硬。长长的睫毛微微下垂,挡住了他凌厉的视线,也遮住了我最讨厌的鄙视眼神,所以我不自觉的又在他脸上寻找陈凌的影子……
越看越发觉他们不像,确切的说他比陈凌更有味道,更有吸引力!
“嗯!”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不超过两秒,便转回到电脑屏幕上,逐客令下得非常明显,毫不掩饰。
我本来还想说一句:“咖啡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一见他的态度,也省了!
我刚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就听见千娇百媚的秘书小姐赵诗雨冷嘲热讽的声音:
“最近送咖啡送得可真勤!”
“是林先生让我每小时给他送去一杯。”
我知道女人是最善妒的,但为了送咖啡对这么点小事也斤斤计较我就实在不能理解了。
更何况林君逸又不是她未婚夫,看得再紧又有什么用。
赵诗雨撇撇嘴,用涂着深棕色眼影的媚眼斜斜地看着我:“是吗?你没来以前,他每天只喝一杯的。”
“或许他最近压力比较大,休息不好吧。”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挂着最明媚的笑容,非常客气地向她解释着。
女人很可怕,喜欢嫉妒的女人更加可怕,但最可怕的莫过于美丽有善妒的女人。
喝咖啡和我来也能扯到一起,真是服了她的逻辑思维方式。
我长得就那么吸引人,让他为了每个小时看我一眼,就喝上一杯咖啡?
我还没有自恋到如此地步!
关键是他几乎就没看过我几眼,是我视线在他身上绕来绕去,无法自已。
赵诗雨见我专心地敲打着电脑键盘,整理着林君逸需要的工作计划,也就不再说话,专心对着镜子拨弄着已经非常精美的发型,向下拉扯着已经很低的领口,丰满的半摸酥胸崭露无遗。
很明显她的美丽不是为了给我欣赏的,只是不知她想要吸引的人懂不懂这份情趣……
我找了找,没找到那天的会议记录,问她:“那天的会议记录呢?需要我整理吗?”
“会议?不用了,那天会议取消了。”
“为什么?”
“我哪知道?会议刚开始,林先生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就说取消会议。”
突然电话声响起,我以最快的速度接起:“您好,这里是君逸房产公司。”
“您好,我是发展银行,贵公司的贷款数额太大,希望你们能找到更好的担保人和抵押物。”
“谢谢,您等等,我把您的电话接给林先生。”然后我接通林君逸的电话:“林先生,发展银行的电话。”
“接进来吧……”
我再次送咖啡进去的时候,见到他正对着窗外发呆,眉宇间多了一抹愁容。
这也难怪,工程已经动工,所有的资金已经投进去,银行这个时候拒绝贷款无疑是让我们进退两难。
我不想打扰他,轻声放下咖啡正打算出去。
“姚冰舞,我听说国内的银行原则方面的界定比较模糊,是不是真的?”
看来他对国内的情况还不了解,难怪贷款会遇到困难。
“是。”
“你去帮我约一下张行长,我想他出来谈谈。”
“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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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张行长的秘书周旋了很多次,我才约下林君逸和张行长的见面时间。
那天下午,我陪林君逸如约去发展银行见张行长,可是时间已经到了,张行长却说有事,让我们回去。
我以为林君逸会愤然离去,可他没有。
他端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点上一支香烟。
他的姿势很优雅,身体微微后倚,一只手轻轻搭在抚手上,另一只手在缭绕的淡淡烟雾之中,白皙修长的十指在朦胧间美的不似男人的手。
“林先生,对不起,是我办事不力。”
“不关你的事,有些人就喜欢摆出高高的架子,不然不能显示他的尊贵……”他的声音不似恼火也不似责怪,很低沉,也很冷。
正常来说他应该会感觉到很受辱,可在他脸上我看不到任何情绪,想不到他年纪轻轻就会收敛锋芒,懂得沉住气,估计加以时日,必会有所作为。
我实在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有沉默地陪他等待着。
看着缭绕的烟雾中他展不开的眉头,又让我想起陈凌。
他也是喜欢在忧愁时将自己置身弥漫的烟雾中,仿佛那淡灰色的气体能够了解他的心事。所以每当看到他吸烟时,我就会莫名地心痛。
林君逸面前的烟灰缸里几乎装满了烟头,他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正常来说,意气风发的男人如果沉迷女色我还比较容易接受,沉迷于烟酒真不容易理解,我以为只有那么些郁郁不得志的男人才会借着烟酒消愁,逃避现实,林君逸这种天之骄子凑什么热闹。
我实在有些看不下去,劝道:“林先生,吸太多烟对身体不好!”
他捏着香烟的指尖微微一动,一点点烟灰落在地上。
他稍稍迟疑了一下,熄灭了剩下的半支烟,抬眼看着我说:“谢谢!”
那眼光异常明亮闪烁,有着难得一见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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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转到现代有点不适应,希望不要恶俗!
请教一下各位大人,我们这个时代什么样的男人算是完美?
第3章 喜怒无常
他的眼神有种蛊惑的力量,令我的心微微一颤。
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我居然问出了我一直想问不敢问的话:“林先生有兄弟吗?”
“没有!” 他身子舒缓地倚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看着我说:“我这一生最尊敬的就是我父亲,所以我永远也忘不了他临终前对我说过的话……他说:孩子,我最遗憾的是自己软弱无能,最自豪的是只有你唯一一点血脉,所以,我永远不用担心你以后的生活……”
我仔细思索着他莫名其妙的话,说的是中文没错,而且没有任何语病,可是我怎么没听懂。
唯一一点血脉?他的意思是没有兄弟了,而且似乎也没有什么私生子之类的“伦理剧”戏码。
我暗中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关系,否则我不得不放弃这份得来不易工作。
他侧身贴近我,又露出一副挑逗的笑容。
“你好像很高兴我没有兄弟。”
“不是,我只是害怕遇见不想遇见的人。”他的笑容让我一时失神,心里想的话脱口而出。
他眯起眼睛看着我,凌厉的眼光像剑一样刺入我的胸膛。
……
三个小时在我们的沉默中被拖得相当漫长,但我终于还是熬过去了。
门开了,满脸堆笑的张行长很客气地将一位客户送出门。
那个客户很年轻,大概也就二十多岁,一身很随意的休闲装掩不去他的雍容华贵,倒是让他多添了几分从容。他的脸上总带着亲切的笑容,眼睛不大,但笑起来的时候很勾魂。
林君逸刚要上前说话,在看清那年轻男人时微微一怔:“欧阳?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君逸?我刚回来,正想去给你个惊喜。”那个叫欧阳的人一见到林君逸,便过来一拳打在他肩上,看上去不是一般的熟悉。“你怎么在这里?”
“想过来和张行长谈谈贷款的事……”他顿了顿,看向张行长,笑容满面说:“张行长不知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吃顿便饭吧。”
张行长还没回话,叫欧阳的男人便抢着说:“没问题,不过你们再约别的时间吃便饭吧……现在我们去聚聚吧。”
张行长连连点头说:“好!好!再约好了。”
林君逸经过我身边时指指我说:“我秘书,姚冰舞……我美国的朋友,欧阳伊凡。”
我立刻伸手和他握握手说:“欧阳先生,你好!”
“你好!”他的目光在我身上的时间几乎打破纪录,最后还是在林君逸的讽刺中收回的。
“别打我女秘书的主意,人家有夫之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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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伊凡将自己的车丢在银行门口,坐上林君逸的车。
刚上车,他们两个人开始热络地聊起来。
“君逸,你贷款干什么?”欧阳伊凡的语气听来极度不解,像是在问:“夏天怎么下雪?”
“我最近在国内开了间公司,需要五千万周转。”
欧阳伊凡夸张地长大口,半天才说:“五千万?你开什么玩笑?”
“我很认真!”
“算了吧,那点钱还值得你请那老头吃饭?再说了,你不是有瑞士银行黑金卡吗?”
提起黑金卡,我震惊地收回飘忽在车外的视线,透过倒后镜正对上林君逸一贯的轻蔑眼神。
他一定以为我拜金吧。
我不是拜金,而是我从未见过有人持黑金卡,所以多少有些好奇。
那是一种无限额的信用卡,没有透支的限额,可以随便花钱。
由于各个银行组织发行的无限卡几乎清一色的是黑色,故俗称为“黑金卡”。之所以叫“黑金卡”是因为无论是古今中外,黑色都是代表着神秘,而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则更甚一筹,还显得非常华贵,这也就符合无限卡及持卡人神秘而高贵的特征。
能拥有那么高贵的卡的人全国都没有多少,根本不需要贷款。
“那是我爷爷的,不是我的。”林君逸轻描淡写地一笑,视线从倒后镜转回前方的拥挤的街道。
“还不都一样。”
“他的是他的,我的是我的。”
欧阳伊凡不赞同反驳他:“算了吧,你当年挥霍无度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我又好奇地看看专心开车的林君逸,不料,这次在倒后镜对上的是欧阳伊凡的视线。
那种灼热的目光让我一惊,避开视线。
他的眼光不讨厌,不是那种不加掩饰的情欲,而是一种探索和赞赏。
这种眼神我还真是很少见到。
林君逸停下车,很认真地说:“花他的钱,和靠他赚钱是不一样的,我相信凭我自己的能力,一样可以让我的公司顺利的发展下去。”
透过车窗我看到公司的写字楼,立刻开门下车,微笑着说了声:“欧阳先生,林先生,再见!”
欧阳伊凡很热情地向我挥手,林君逸面无表情地启动了车,决尘而去。
我茫然地站在公司门前,怎么也无法理解林君逸的理念,明明可以很容易解决的事,他为什么要兜兜转转,挖空心思走弯路。
而且从他刚刚生疏的语气听来,他和他的爷爷关系好像不太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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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久,我就喜欢上了现在的工作,因为我的日子很少如此平静地度过,除了工作什么都不需要我费神。
这种久违的安宁让我开始对未来有了憧憬,也许我该找个夜校,好好学点东西充实一下自己,学点真正的技能。
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切都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这天,赵诗雨从中午开始就不停地打喷嚏,眼睛又红又肿,看来不是得了什么重感冒就是用了什么过敏的化妆品。
说实话,我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我翻翻日程表,偏巧今天约了张行长,需要她陪林君逸一起去应酬,看来他要有麻烦了。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被从里面拉开,林君逸倚门站着说:“你回去休息吧。”
看来他也听见赵诗雨惊天动地的喷嚏声了。
“可是晚上的应酬……”
“我会处理的!”他等赵诗雨离开后,犹豫了一下,才问我:“你会应酬吗?”
我点点头,作为一个很称职的秘书,这种场合我经历过无数次了。当然,厌恶憎恨也是经历过无数次。
但是有什么办法,我能说我不去吗?
他很深沉地看着我,眼中滑过一丝恼怒。
“那走吧。”他说话的时候明显带着不悦,略微起伏的胸膛看来像是在压抑着怒火。
我实在搞不懂他,我认为,他的秘书助理会应酬客户,他该表示赞赏才会恰当一些。
估计他是在为赵诗雨临时出问题而恼怒。
我看看时间,离晚上五点还有两个小时。“现在还早!”
“你该不会想穿着这身过时的衣服去应酬吧,我辛苦建立的公司的形象,可不想毁在你的手上。”
我悄悄看看自己已经穿了三年多的套装,虽然有点过时,但我认为看起来很不错,干练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