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坐在他的车上时还穿着他的衣服,他衣服上淡淡的古龙香水味混合着一点点酒味,香得很浓郁,很有侵略性,也很迷人,和他一样。
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他那张脸让我太怀念,我竟然盯着他的脸很长很长时间,贪婪地欣赏着他一举一动的飘逸。
自从和陈凌分开,我极力在用忙碌取代对他的记忆,可自从林君逸出现,许多强烈的感觉再次回来,时刻挑拨着我心里承受的极限。
这样下去,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他实在忍受不了我的视线,阴冷地说:“你知不知道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一个男人,是件很危险的事?”
“哦……”我转过脸看着窗外:“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长的很想我认识的一个人。”
“是吗?”
“是我的初恋情人。”我说,酒精开始慢慢侵蚀大脑,我的思想越来越混乱。
他挑挑眉,似乎听懂了“初恋情人”意味着什么。
他问:“为什么……分手了?”
提起分手两个字,分手的一幕在我眼前晃过,我好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开始流下来。
为什么?我也很想不通为什么,是因为他欺骗了我,还是因为他对着我时总是笑得很勉强?
好像都不是,或许是因为我在他眼中看到了彷徨和无奈,看到了他的矛盾挣扎。
如果两个女人都让他感到无所适从,那么我宁愿选择退出,让他不必在愧疚中挣扎。
可是手放开很容易,要让心放开就难了,四年了我依然无法让自己重新接受一份感情……
“因为他给不了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一份专一的爱情,一颗完整的心,他给不了。
他愣了一下,放在方向盘的手指渐渐握紧,借着闪烁的街灯,我仿佛看到他白皙的手背上突起条条青筋。
他突然停下车,四目相对,他的眼光十分复杂,闪烁不定,有震惊,有犹豫,好像还有其他东西,我却猜不出那是什么。
我不停地擦着眼泪,可眼泪还是顺着他的外衣向下流淌。我缩着身体,靠在椅背上,脑海一片空白,唯独陈凌影子在清晰可见……
“陈凌,陈凌,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当我听到自己哽咽的声音,我知道自己醉了,因为我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昏沉中,我依稀感觉到温热的双手轻拍着我的背,像极了陈凌的手,在抚慰着我的心。
我知道他不是陈凌,但我告诉自己:就是他,就是那个我深爱的男人回到我的身边了。
我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说着我想他。
就让我醉这一次,醉倒在如此真实的梦境中。
哭得累了,我不知不觉睡去,梦中的情景一幕幕变换。
起初,我梦到的是陈凌站在初中校门口等我,我穿着白色的长裙一步步向他走去……
随后我梦到,他站在我大学的寝室楼下,拉着我的手臂问我:“你有男朋友吗?”
我很肯定的回答:“没有。”
后来,我又梦到拥挤的街道上,我和陈凌无语相望。
我笑着说:陈凌,我没有男朋友,我到现在还是一个人。
而他尴尬地转头,与我擦肩而过……
即使在梦中我也知道,这是幻梦,不是真实。
因为这样的梦,我四年里做过无数次。
第5章 非法软禁
被放在柔软如水的床上,我才从迷朦中睁开眼,这么快就回家了吗?我什么时候睡着的?刚刚我做了什么?
越想越头痛,还是不想了!
“阳!阳!我好渴……”我叫了很久,没有回应。
迷迷糊糊睁开眼,正想自己去倒杯水喝,却看到林君逸半眯的双目,紧锁的剑眉。
他浓重且没有节奏地呼吸着……
我骤然清醒,快速扫视陌生的房间,这里的主格调也是我很崇尚的白色,简洁而典雅,和公司格调有些相似,隐隐飘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这是?”我立刻意识到这是哪里,我匆忙下床说:“我要回家。”
可刚走了几步就被他拦腰抱起,按在床上。
“不,不要……”我用尽全力挣扎,摆脱不了他双臂的束缚,却弄得自己手腕的骨头都要碎掉。
那一霎那我体内的酒精全部挥发,无比清醒地知道将要发生的是什么。
我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这种情况下,反抗好像是徒劳的。
“林先……”我想要和他讲讲道理,可惜刚开口,后面的话完全被他的唇堵在口中。
他充满激情和掠夺的强吻,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恐惧,震撼得心都要跳出身体,恐惧得身体没有一丝气力。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婉婉说过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放,她不是说很多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他都不屑一顾吗?可是我明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炽热的情欲,我明显感觉到他下身异乎寻常的坚硬……
他的吻让我的身心都在颤抖,不是那种极度恶心的感觉,但让我恐惧和本能的抗拒。
我别开头,尖叫着:“别这样……你不是说不会和女秘书不清不楚吗?”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他用一只手捏着我的尖尖下颚,强迫我与他对视。
我看到他嘴角微微牵动着,露出他轻蔑的浅笑。
在他的眼中我看到愤怒,憎恨和厌恶,也看到一种渴望。
我终于想起发生过什么事了,天啊,我做了什么!
我喝醉了,完全想不起自己做过什么……而我还是他的秘书助理。
正常的男人都会以为我在勾引他吧?
完了!完了!我简直是作茧自缚。
“林先生,您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有点醉了把你当成是别人……”
我想,在我的眼中他也一定看到了哀求和恐惧,所以他才会深吸了一口气,说:“那么,你最好别动……否则,后果自负!”
我当然明白,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点碰触和磨蹭都会挑动他极力控制的情欲。
所以,我一动不动地躺着,任由他一动不动地搂着……
时钟滴滴哒哒地响着,他凝视着我,一分,两分……十分……
他终于放开我,起身在柜子里拿了一件很端庄的女式睡衣丢给我。
“换上就早点休息……”
我猛然坐起,大声说:“我要回家。”
“不行!”他愤怒地瞪着我,好像我的要求很过分。
可是我要回家的要求过分吗?
“我……”我试图和他讲道理,却被他打断:“要不换上睡衣乖乖睡觉,要不脱下衣服和我上床!”
我瑟缩了一下,我知道面对这种强势的男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乖乖听话,只得顺从地拿起衣服在洗手间换好。
出来时,见他已经安静地躺在沙发上,好像已经睡着了。
我心中微微一动,若他睡了,是否意味着我有机会逃离他的家。想不到,我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他冷冷说:“你敢迈出这房间半步试试!”
我被吓得退后两步,认命地走回床边,凭我的直觉,不要试图去挑衅他的威信,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怀疑他是精神分裂!
白天是优雅得像个王子,晚上简直就是食人的恶魔……
*******************************************************************
梦中……
我告诉陈凌,我遇到了一个长得和他很像的老板,但是性格比起他差远了,然后我又不厌其烦地问他,你好吗?过得幸福吗?
陈凌很平和地对我笑笑,温热的手指拭去我眼角的泪,轻抚着我的发。
用沙哑的声音说:“我永远不会放开你的手……”
这样的梦,我做过很多次,不知为什么,今夜特别的真实……
清晨,《勇气》的歌声响起,我迷迷糊糊起来找到手机。
我正揉着酸涩的眼睛,突然发现林君逸跪坐在地上,半趴在床边睡着。
说实话,尽管他睡得位置不是很合适,但睡姿还真是说不出的清纯。
他的头枕在右臂上,微乱的发随意地吹在白皙的脸颊上,伴随着均匀的呼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点看不出“变态魔鬼”的迹象。
又一遍乐声响起,无暇思考他为什么会睡在那里,我才慌忙下床找到电话。
“阳……”我压低声音对着电话说:“等等!”
为了不吵醒他,我躲进洗手间。
电话里传来柳阳的爽朗的笑声:“我的灰姑娘,对你的彻夜不归我是该恭喜呢,还是该安慰呢?”
“我是在……加班。”我不是想骗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和老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想不引人遐想都难。
“你老板太过分了,记得让他给你家薪水。”
“思思好吗?”
“很乖,就是昨天说想你……好了不说了,我要送她去幼稚园了。”
挂上电话,我轻声走回房间,才发现林君逸已经醒了,正倚在沙发上吸着烟。
淡淡的烟雾中我隐约可以看见他有点忧伤的眼神,我以为像他这样不知“人生坎坷”为何物的富家子弟,是不会有忧愁的,看来我错了。
他的脸上都是疲惫,忧郁还有无可奈何。
他见我出来,对我冷冷一笑:“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相信秘书的工作需要通宵加班。”
“难道你让我说,我被老板软禁在他家里?如果是我,也绝对不会相信有这种变态老板,喜欢毫无理由把女秘书软禁在家里。”
他不怒反笑,一步步走向我:“你这么快就了解我了,我的心理极度变态,很多人都知道。”
我有点害怕地退后一步,心里祈祷着他只是在开玩笑,可他笑得越来越怪异,离我越来越近……
他离我只有一步时,从我身边绕过,又打开柜子拿出一件女人穿的裙子,丢在沙发上。
“换上衣服去上班。”
经过昨天的经验,我迅速拿着衣服冲进洗手间。
这裙子也是崭新的,和昨天的睡衣一样标签还没有撕去,而且我穿着刚好合身。
想不到一个男人的公寓里放着这么多女人的衣服,估计他是在和他未婚妻同居,可是他未婚妻不是在美国学mba吗?
难道又是不可信的谣言!
不管怎么说能够悬崖勒马的男人总不至于太坏,懂得对心爱的女人忠诚的男人已经不多见了。
看来他还是个不错的男人,除了有点精神分裂以外……
******************************************************************
为了不成为公司女员工茶余饭后的话题,离公司还有一条街的时候,我下了车,徒步走到公司。
一进办公室我呆住了,如果不是赵诗雨已经坐在那里,我一定以为自己走错了,怎么林君逸办公室的门换成了玻璃拉门,而且还墙上添了一个巨大的玻璃窗,这是哪里请的装修工人,动作也太迅速了些。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
赵诗雨给了我一个你问我我问谁的白眼,顶下我所有的惊奇。
“房间里的采光不好,我让人重新设计了一下。”林君逸走进办公室前,丢下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赵诗雨立刻点头称是。
我没答话,打开电脑开始继续打着文件。
采光不好!开玩笑!
他那落地窗采光别提多好了,上午的时候阳光明媚着呢。他的心理肯定是有点问题。
赵诗雨看看明亮的玻璃窗,无奈地收起她的化妆用具,拿出文件随意地翻着。
她翻文件的哗啦声没停止过,她的眼光也在四周飘来飘去没停止过。
忽然她盯着我的衣服,红润的樱桃小口越张越大:“你这衣服……从哪里买的?”
“有什么问题吗?”我低头看看,感觉这件纯白短裙很漂亮,不明白她惊讶从何而来。
她又仔细摸了摸质地,低呼着:“这衣服是法国今年夏季时装发布会上刚展示过的那款……中国根本买不到!”
“仿版的。”我随口说着,心里却想:这么贵重的衣服,我该还给他,否则他未婚妻发现衣服没了,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赵诗雨没有再说什么,但脸上明显透露着不信的神情。
信不信由她,我也没在意。
***************************************************************
中午刚要近洗手间时,听到外间的赵诗雨很八卦地说:“你们有没有发现老板和姚冰舞之间有问题?”
我早已习惯了这种是是非非,只是没想到这次来得比预想的快多了。
一个女人插话说:“是那个新来的?我听李部长说,当时老板翻到她的简历时足足看了三十分钟,后面的一个都没看,就说:她吧!”
这种事情总是很容易引起大家的共鸣,立刻又有一个女人接着说:“我看那个姚冰舞长的也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貌啊,老板看上她什么了?”
“你们有没有注意她穿的那件裙子?”赵诗雨开始展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