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然便在那棒子挥起之时,凌空却是知道那人的神念已是将自己等剑阵锁定,此击只可硬憾,便是想要躲避,也是逃之不及,只要不能摆脱那人神念,便是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接下那一棒之威。而那平平无奇的棒子也是在击出之际无尽凶威滚滚而出。
却说鬼帅韩信见那人竟是将那棒子向剑门五子击去,不由是惊的嘴都合不拢了,这条棒子莫看之平平无奇,实际却是大大的有名。莫说三界尽知其威。便是那些异界妖王也是知道这棒子地地利害,自有诸界以来,虽说神兵无数,单论神妙威势在这条棒子之上地也是不少。却均无此棒出名,这一条当年大禹王镇压天下水势的定海神针铁,在此人手中可说是尽显其威,因此人的威势而诸界皆知。
是以此刻韩信见那人竟是将此棒威势尽显,不由心中大急,凌空等人剑阵虽是威势惊人。毕竟不过才是金仙地修为,如何能接下这威势全开的凶棒一击。
便在韩信暗自焦急,天庭众神幸灾乐祸之时。凌空已是运转剑阵之力,四道惊天剑气从阵中激射而出,当空一绕便是化作四灵之像,无尽剑气从其等之上催发,直向那凶棒迎去,便在凌空以剑阵之本源剑气激发四灵诛魔剑之时。心中却是忽然有不吐不快之感,原来竟是幽冥诀歹,力不得激发,在阵中四处激荡,然四灵诛魔剑乃是以四诀为基,借五行之力攻敌,而幽冥诀凌空虽是收在体内,却是无法明其奥妙,一直施展不得。是以此刻空有那威势极强的幽冥诀本源剑气,却是无法将之与自己的四灵诛魔剑合而为一,便在凌空心中憋闷之感越来越盛时,脑中灵光一现,却是凌空体内的幽冥诀剑意感受得外间那威势阵阵的幽冥诀本源剑气,分了一缕出来与外间那本源剑气相合,而凌空便在内外气息感应之际,一道剑意生出,心中那不吐不快之感仿似得到宣泄一般,在那剑意新成之际喷发而出,阵中激荡不休地幽冥诀剑意亦是如同得了指引一般,迅即与四灵诛魔剑气息相融,又是一道剑气从阵中激发,当空幻现一兽,只见是龙头、马身,牛尾、全身鳞甲密布,威势之强还在四方四灵之上,竟是中央厚土麒麟。
麒麟一出,五行合一,四灵竟是齐齐欢鸣一声,金木水火之势再是大盛,齐齐飞至麒麟身边做朝拜之相,先天五行之属俱全,五行之力生生不息,四灵诛魔剑的剑气又是一变,不再各自为战,瞬间五行归一,合为一处,惊天的威势猛然大涨,先天五行剑气各按照方位,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站在四方,麒麟居中,各自激发地五行剑气渐渐融合幻化,最后结成一只古朴长箭,洪荒苍凉气息瞬间弥漫全场,饶是场中众人皆是仙魔之体,受那洪荒太古之气一冲,不由皆是心神狂颤,不能自己。
而凌空此时却是终于明白了过来,为何那凶威滔天的棒子击来之时,自己竟是在不明所以间,便催发出四灵诛魔剑,此时感受到那洪荒太古的浩荡之气,才知道原来自己当初创出的四灵诛魔剑,才是真正的射日神技,不过却是因为五行缺一,难以融为一体,而此后自己却是借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先天混沌元灵气息,目睹始祖后弈射日之威,从而领悟地“耀日喧嚣诀”,不过是空有其形,难见其神,且是后患颇大,而此刻五诀合一的四灵诛魔剑,方是那藐视天地的射日神技,当下心中又对剑门五诀的体悟更深了一层。神念一凝,御使那古朴长箭向那凶威滔天的巨棒击去。
此凶棒威势尽显,来者身份亦是呼之欲出,正是那花果山美猴王,齐天大圣是也,同时还是佛祖亲封的斗战胜佛。却说此际大圣那凶威滔天的棒击下,见这五个剑门弟子不闪不避,反是催动剑气攻来,不由心中暗赞,果然不愧是后弈传人,面对老孙如此威势竟是不闪不避,勇而迎击,斗志高昂,确有过人之处。当下也是暗暗收住几分力道,免得一个不慎伤了其等,却是有以大欺小之嫌,面皮上须不好看。
大圣暗中收力,凌空此时却是不知,心神沉浸在剑心之中,全力催动先天五行剑气融合的射日神技,那太古洪荒之气随那长箭凝成之际,瞬间弥漫全场,已是收回五层功力地大圣,此时也是心下一惊,却是未曾想到这几个剑门的后辈弟子,竟能施展如此威势的法诀,那太古苍茫之气竟能动摇自己之沉静本心。那只凭空出现的古朴长箭更是将自己身形完全锁住,七十二变地神通施展。却也是不能摆脱那长箭杀机地锁定。直如跗骨之蛆一般,任是自己在刹那间身形已是连换数个空间,仍是无法脱出那长箭的杀机。
好大圣、不愧是曾横扫三界之人,见无法摆脱那长箭锁定的杀机。
心中之战意更是昂扬,不过却是不敢再小视凌空等剑门后辈弟子,已是击出的金箍棒也不收回,反是浑身神通尽展,直向那射日之箭挥去,却是有心试试当年上古大神后羿地神射之技。
两股天地间的巨力交轰。场中神魔却是不闻丝毫响动,只见层层气浪以肉眼可见之势,自那交击处迅速激荡出来。还未曾临身,那威势已教众神站立不住,当下那敢留在场中,纷纷向外飞去,免得成那被秧及的池鱼。鬼帅虽是神通不在大圣之下,此际也不愿以身硬憾那冲来的气浪。当即亦是率众鬼军远远退了开去,心下却是还在为凌空等人担忧,虽然适才其等施展的功诀确是威势惊人,然那只猴子岂是易与之辈,看此际之景,那猴子应是全力出手了,虽未见那猴子用了其他神通,然诸界之中。能接下那猴子全身修为一击之人,屈指可数,自己虽是修为不在那猴子之下,然若是要与那猴子如此对拼,恐亦非其对手,还需施展神通相辅才可。
待那气浪冲至,天庭重地之内此时已空无一人,只余层层屋宇迎接那气浪的光临,首当其冲地便是已残破不已的那凌霄宝殿,吃那气浪一冲的瞬间,连那残破之像也未能留住,残垣断壁立即皆化齑粉,巍峨威仪地凌霄宝殿彻底不复存在,紧接着遭秧的便是那些天宫楼宇,披香殿、通明殿、真武帝君的真武大殿,南天小斩仙台等尽吃那气浪击的千穿百孔,再不复先前的威仪,便是那远在数里之外的瑶池,也是被那气浪地余波扫过,其上亭台楼阁瞬间便被夷为平地,奇花异草纷纷凋零,待风暴过后,往日号令三界的天宫,已是威势全无,处处残砖碎瓦,残垣断壁,宛似个被废弃多年之修罗场地。
那些逃出的天庭众神见的昔日的天宫如此景象,不由悲从中来,对彻底摧毁天宫圣地的,剑门五子与那大圣,其等不敢去恨,反是将一腔怒火统统算在了玉帝的头上,不是那厮私心作祟,妄自尊大,先去招惹了人家,天宫怎会有今日之祸,如今天庭被毁,众神威风不见,玉帝那厮却是在佛门菩萨的护持下跑了,只留下我等无辜遭罪之下,众神商量得一刻,最后却是将心一横,玉帝那厮惹上如此强人,以致天宫被毁,可谓是罪无可恕,我等又何必再奉其为尊,不如助这些强人将玉帝剿灭,从新推选玉帝之位,如此我等方可重现往日之辉煌。众神主意已定,当下便展身形又向场中飞去。
却说此际交手双方,剑门五子剑阵虽是五诀合一,由凌空引导出当年后真之射日神技,然其等毕竟修为不过金仙,虽是浑元道果已得,却还未明至境之机,虽依仗剑阵再现神技,却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神箭一出,虽是抵住大圣全力一击,然以五人地修为却是再难保持剑阵完整,在两力交击的瞬间,剑阵瞬间被破,五人功力大耗下,也是被那巨力冲了出去,翻翻滚滚不知飞出多少里外。
剑门剑阵被破,大圣却也不好过,后弈神技岂能轻忽,大圣的金箍棒与那古朴长箭一交,便觉得胸口巨震,平日施来顺手已极的金箍棒儿,此际竟是重如山岳,险险便要把持不住,然其毕竟修为远在凌空五人之上,知道此际退缩不得,若不能将此箭威势抵住,恐自己便要如当年那三足金乌,吃那箭穿身而过,是以运出浑身神力,牢牢握住金箍棒,顶住那箭攻势,不敢有丝毫懈怠之念。
然后典神技岂是易与,大圣虽仗神通,又借金箍棒神兵之力,顶住神箭攻势,身形却是再难顾及,吃那神箭之力击的飞了出去,这一下不知被击出几万里之外,却是比凌空等飞的还要远些。
鬼帅韩信也是待那气浪余波远去,又飞回场中,一看之下,哈哈大笑,号令三界的天庭,如今却是化做一番凄惨之相,心中当真是快意无比,如此笑得一刻,却是忽地担心起凌空等人的安危,当下神念扫过适才交战之地,却是空无一人,不由心下一惊,暗想,莫非凌空等人不耐大圣之威,尽被击做齑粉不成,想想却又将此念打消,思道,那大圣虽是好斗,却是真正的好汉,自来敢作敢当,若是凌空等当真被其击杀,大圣应在此地才合乎情理,然此刻适才交战之处空无一人,莫非是两败俱伤不成,想及此却是自己也是一惊,若是说凌空等五位金仙合力便可与大圣战个平手,那岂非是说剑灵天的实力威临三界,便是原始、三清等教主人物也是不及了么?
第五集 剑仙逆天含私怨 各方粉墨斗机心 第六章 斗战胜佛(下)
鬼帅暗自惊疑之际,一阵大笑之声音传来,抬眼看去,只见一人影快速飞来,笑声尚未止歇,那人已至场中,不是大圣还是何人,不过大圣此际的形象却是有些狼狈,一身袈裟多处残破,露出内里僧服,先前出现之时座下那九品莲台也是不知所踪。然便是如此,大圣却无丝毫恼怒之意,状极欢悦。
韩信见大圣回转,当即上前说道:“道友这好斗的脾性,多年来却是逾益精进,性子一起哪管是道尊还是佛祖,也要先打了再说,但是如今道友竟是对剑门几个后辈弟子全力出手,恐有些不妥吧。”
韩信话音才落,大圣便已说道:“你这厮当真是坐着说话不知腰疼,你莫要以为那五人,乃是剑门后辈弟子便轻视了其等,适才俺老孙若不全力出手,恐还挡不住那上古大神后羿传下的射日神技,当年大神后弈之箭,便是那神通绝伦的十日金乌也是被其从九天之上射落,可知其威势,人处人间,竟可长箭射落天庭九日,完全无视九宵神罡的侵袭,这射日之箭恐要算做为三界第一奇功,便是俺老孙之师授下的七十二变神通也是难以与此技相较,你这厮莫要小看了。”
鬼帅闻得大圣之言,当即说道:“剑门之功吾亦知道,上古大神后弈传下的道统,岂能轻忽,然凌空等不过是日前才修成仙位,虽说其等以剑仙之路修成金仙,那修为如何自不待言,不过道友却已是得证大道,重返无欲无念的混沌至境。虽然因为好胜之心难抑。却已是神通无碍,可知过去未来,若是再能将心中必胜之念挥去,便是可与原始、老君等老儿比肩。以道友这般的修为。莫非适才并未伤得那剑门后辈弟子。”
大圣闻言,将手一挥,那金箍棒儿也是收了回去,再将破损的袈裟一把扯去,这才说道:“此事自然如此,如非那五介,小娃娃地剑阵利害。老孙怎会全力出手,五人身形我已探得,适才一战修为无损。不过是剑气耗尽而已,半点伤害都无,此际已在过来地路上了,少时便可见得。”
韩信闻得大圣之言,神念激发,瞬间便将数千里方圆笼罩。不必细细查看,已是见到凌空等师兄弟五人驾御剑光的身形,虽说那剑光有些暗淡,但其等既能驾御剑光想来应无大碍,当下放下些许心事。
如此过得一刻,剑门五子终是回到被毁的天庭所在,此时那些原来天庭的神仙,也是怀着各种心思飞了回来。不过那真武帝君,四大元帅等神力强横之人,却是未曾前来,各自驾御神光,直向北极中天寻紫薇大帝及那坎宫斗母正神金灵圣母。同时离去地还有五岳帝君,龙虎玄坛真君率领其下正神,瘟隍昊天大帝率瘟部正神,及痘部众神,火部众神,这些神仙生前亦是些有能为的人,自然看不起出身不过是个奸佞小人的玉帝,且其等先前在鬼帅猛攻天庭之际,也未出得全力,否则鬼帅虽是神威无敌,要击垮凌霄宝殿,却也是有些困难的。而此时来寻鬼帅等的不过是些安逸惯了的神仙,法力却是上不得台面。
却说凌空等人回到场中,见地适才与其等争斗之人竟是在与鬼帅谈笑风生,不由大惊,如此威势的一箭下,那人竟无半点伤害,此人究是何人,竟有如此神通。不过剑门五子皆是心志坚毅之人,此时见大敌又至,五人心念相通,虽然此际体内空空,剑气尽耗,仍是狂催剑心,那凛人剑意又自弥漫了出来。
鬼帅一见凌空等人之态,便知其等仍是未能认出大圣的身份,急急挡在五人之前说道:“慢来慢来,几位道友且莫如此激动,且听本帅一言,若是仍不释怀,一意要战,本帅也不拦阻你等,不知几位能否听本帅一言?”说完,满脸笑容地看向凌空等师兄弟。
剑门五子闻得韩信话语,虽是不解,不过也知此人乃是剑门之盟友,且其神通修为确是强绝,敢与被佛门庇护的天庭叫板之人,没有几把刷子凭什么率军打上南天门,击杀不少天庭正神,是以闻言之下五人虽未收回剑气,却是停下手中动作,由凌空上前问道:“既是鬼帅出言,我等自当听从,不知鬼帅有何言语告知,我等在此恭候。”
韩信闻言,笑笑说道:“几位历经劫难终成大罗之道,确是可喜可贺,然几位可知此乃何人,莫看他一身袈裟,端坐九品莲台,身后佛光映照,便将其与灵山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