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4(1 / 1)

安全戒备 佚名 5020 字 5个月前

用这样的方式让我回到你的身边。你要的那个韩似于就永远‘死’了。”

这话是一种赌博。我赌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赌他对我的感情。

终于,傅连城把手放下。

他银色的眸子里瞧不出情绪。他只是轻轻地掀了掀嘴唇。

“你当真觉得我会在意?”

“这里是三天以后我们婚事和结盟新闻发布会的日程表。首先是要从我的斋宫出发到国宴厅中心,到时候会有隶属于皇室的轿车来接我们。在那之前我们不能见面,我哥哥会统计出要出席的记者和外交使团,按照人数我们到那时决定在哪个宴会厅接见他们。”

“到中午的时候,我们需要接待双方的家庭成员和双亲。从国宴中心到我哥哥的官邸需要半个小时,我们只有二十分钟换衣服。你的衣服尺寸我已经叫人给了我们御用的裁减师,他会在当天把衣服送来的。还有晚上六点我们要到议政府发表对外声明,和致辞,然后签署同盟国合作协议。”

滔滔不绝的她说着说着,才发现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兴奋的声音,而一旁的他只是坐在椅上一言不发,像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懒散样子。

今天穿戴漂亮地犹如公主的她停了停,几分娇媚又讨好地望着那个穿着银灰色西装的男子。

“虽然安排的有些紧张,但是你放心不会让你累到的。都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我会帮你把一切都搞定。”

可是他依然没什么反应,把玩着手里的钢笔。

天生血液里的皇室骄傲让她忍不住恼火,温婉的声音不免尖锐了起来。

“城,你有在听吗?”

翘着脚的男子这次终于有了反应,菀尔一笑地回过头。却是对着就坐在他身旁的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问道。

“你,听清了吗?”

说的时候,他凑近的距离让那薄薄的篓空面纱被轻轻他呼出的呼吸拂了一下。

于是,在这场会议中始终没有把头抬起的秘书官把头埋地更低了,握着笔的手写地更快了。

她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抱怨道。

“城,光让下面的人记有什么用?晚上,你来一趟,我亲自和你讲解一下关于mmh皇室婚礼的要点吧。顺便还能彩排我们当天的步骤。”

他慵懒地伸了伸腰,笑着摇了摇头。

“不行。晚上我有事。”

她有点薄怒地捏紧了自己的裙摆。

“现在有什么事比我们两个婚事更重要?”

就像是没有听见她的忿愤似的,他揶揄着指着身旁的秘书官面前的记事本。

“你的字啊,怎么那么些年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那么丑?”

粉青着脸的女子霍地站了起来,眼前的这一幕让她一直隐藏的怒火爆发了出来。究竟是谁在和谁讨论婚事?自他们坐下开始,她未婚夫的注意力就全都放在旁边的这个蒙不啃声,奋笔棘书的女秘书官。不是让她倒水,就是调笑她的坐姿。本来她只是以为他在冲着那个女子发火,可是怪就怪在他们两个那种说不上来的,如同男女之间隐藏不住的暧昧。

当然,她肯定她出类拔萃的未婚夫是绝对不会看上一个不足挂齿的女秘书官的。那么这就肯定是他故意想到气她的方法。他是故意用这样的方法来羞辱她的吗?!

她按捺住自己的火气,再一次微笑着说。

“连城,我知道你是气我的擅自做主,但是你也不能太过分了吧!”

这话总算是让他抬眼瞧着她,可是冷冷的没有半点情绪。然后,他拉起了身旁的秘书馆站起身来。淡淡对她行了行礼。

“阁下,我的使馆里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奉陪了。而且,你要真的有什么事,可以和‘她’去商量啊。”

一个人孤单的坐在空旷的议事厅里,一身华服的女子气红了眼。但是一想到了几天后的婚礼硬是把要落下的眼泪收了回去,在mmh结婚前新娘哭是很不吉利的。

但是多日的疲劳和硬撑给外人看的喜悦快要把她打垮了,她挫败极了,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是希望能和自己爱的男人在一起有什么不对?为什么他要那么冷淡?要那么忽视她的感受?

真的是自己太鲁莽和刚愎自用了?但,她有什么不好?他应该也会喜欢上她的呀。

终于,泪落了下来,她挫败地趴在桌上哭泣了起来。

而推门进来的男子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懊恼地叹息。

“琴,我告诉过你。他是会伤到你的。”

听见自己亲人的声音,她在也克制不住地扑到了他的怀里发泄起了多日的委屈。

“哥哥。”

“但是我喜欢他呀。我真的是喜欢他,从你带他来府邸来的那天。我就是想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啊。我不明白我错了吗?我做错了吗?”

“琴,那个男人……”

mmh有着很曲折的海岸线。他们的车子从府邸出来后就绕着海岸线一圈又一圈的开着,像是没有一点目的。直到蔚蓝的天空渐渐地染上了黄昏的绛红色,这辆气派的房车才总算是在沿岸修筑着的广场前停了下来。

靠着黑色的房车,她面向不远处的大海默不作声。mmh的山脉险峻,岛屿众多,所以就算你摸清了大海来临的方向。但是断断续续,宽广的海域总是像迷一样。

海风扑在人的肌肤上有种温柔的触感,她忍不住把头上面纱脱了下来。帽放在手里,一下下折着帽沿。虽然已经用粉底和化妆师精心掩盖住了她脸上的疤痕,可是为了以防不测她临行前还是戴上了帽子。

见不得人。怎么无论到了那个阶段,在他身边的自己总是见不得人。

她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侧脸。

这个动作落到那个站在她身旁的男人眼里,银眸深处闪过一丝沉寂。

须臾之后,他走到了公路的一旁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根据这样的日程表来看的话到了新闻发布会的那天我们会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能停留在左藤的府邸。按照左藤的个性,最有可能的就是把人关在他外首相府的私宅内。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把人带出来,然后直接坐车绕着海岸线直达港口。那天势必会非常的忙乱,我想他是没有时间顾及的。”

她静静地听着,看着在夕阳下他宽实的后背。

“谢谢你。”

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掩饰不了在嘴边一抹讥诮的笑。

“呵呵,不用谢我谢的那么早。”

她凝视着他,缓缓地笑了。

金色的余辉笼罩着她的脸上,似乎远处的海面的鳞鳞水光都印衬到了她的眼里。

他慢慢地向她靠近,最后他们之间似乎没有了距离,他盯着她微颤的睫毛。

“你,不怕我卑鄙的下个圈套再害他一次?”

她肌肤上细小的绒毛被他的呼吸调戏玩耍着,觉得自己背后一阵战栗。

下意识地她退了退,缩回了身体。

会?不会?

望着他变化莫测的眼睛,她心里慌乱的跳了起来。

不能想,不能想!她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故作镇定地笑了笑。

“你……你要不吃点东西?”

“我去给你买点小樽寿司来,mmh的特色呢。”

瞧着有点慌不择路跑开的她,他兀自笑了起来。

已经涨潮,空气里有点咸涩的潮湿气味。站在那里的男人从兜里掏出烟来,慢慢地点燃。对于在一旁闪躲隐藏在岛屿岩石后面监视的目光嘲讽地挑了挑眉,而眸子越发的幽暗了起来

28

那件摆在木架上的一袭华服是傍晚的时候从御锦阁送来的。

我站在横隔门外,它就和我面面相对。

千丝万缕的线,既要圈套连接而成又要锁绣成面饰,那些浮线长长短短在红艳如火的绸缎上绘出了一幅百鸟朝凤图。白色镶银的吉祥云绵延着就随衣服一路喜气洋洋地垂到了地上。

纵然是在一间昏黄暗淡的斗室都盖没不了它的光彩夺目。

真是锦绣良缘。

原来一个女人的良缘,是要有人一针针一线线,一个针脚都错不的替她锦绣编织起来的。

我轻轻地捏紧了手里的信封,避开了它的光芒,就像是个害怕被人发现自己正在觊觎别人财富的小偷。

瞧了瞧自己手上的信封和依然紧闭着的白色推门,还是决定把信放在桌上。

恰在这个时候,朦胧的灯光之下那扇半为透明的纸门内,一个人影绰绰隐约可见。

“似于?找我有事?”

我把手里的信件交到了他的手上,小心着自己的目光不要有片刻停留在他一身藏青色的礼服,他被人束起的发,他微挑的眼角斜斜的飞入发鬓……

或许是刚才被他突然叫住的关系,总觉的我的心似乎隐约还是跳的有点快。

“有您的一封信。刚才斯蒂文让我转交给您的。”

“嗯。”

他随意地应了一声,接着就把信拆开。

不满意我打断了之前的谈话。乘着傅连城在一旁看信的工夫,那个握着卷尺的中年女人白了我一眼。就在傅连城把信塞到了抽屉里之后她立即满面堆笑迎了上去。

“首相大人,不瞒您说我做了四十多年的御用礼服真的只有您穿的这套是最好的。和我们琴小姐的那套红色的和式服再般配都没有了。简直天造地设,佳偶天成。”

“对了,这件礼服的衣料和颜色都是琴小姐亲自替您选的。而且一再嘱咐我们要是您觉得不合适,马上就给您换。您现在穿在身上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妥当需要我来改?”

那个涂着丹紫色口红的女人,越说就越靠近他一步,双手不由探到了他外褂的袖口上。

我看着那藏青色的长礼服慢慢的随着他的步子走到了隔门旁,避开了那略带情色意味的双手。他不喜欢有人过分的殷勤。

“你回去吧。告诉你的小姐,这衣服不用改。”

虽然面带微笑,可是逐客令下的冷冷硬硬。

略带尴尬,那个中年的女人几乎落荒而逃。

他肃然阴沉的语气向来威慑力十足,忍不住笑了笑,我正要套慢慢地转过身准备离开时。

不知怎的,他却又叫住了我。

“似于。”

我停在原地等他的吩咐。

“今年二十六了吧?”

猜不出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我轻轻颔首。

他拉了拉衣服,把木格门推开,宽宽的长摆两袖因风轻盈飘逸,庭院里传来虫鸣声声。

“我记得你刚到首相府的时候才二十二。”

我敛起了一切会透露破绽的表情。

“嗯。”

回答的克制又冷静。

他也不再说什么,室外是一轮遥遥的月。

也许是要乘风归去,他突然赤着脚踏着铺砖就走下了台阶。我一个人站在屋子里,看着他负手闲庭信步。

凉风划过,院子里满是飘落下的杏花瓣,它们散落在整个庭院里,如同一个个慵懒又莫测的面具。

他的肩上是,他的发上是,他微微一颤,就能让他身上的姣白的花轻轻随之飘落。

于是,突然朝我走来的他,也带来了余香。

如同四月的蜂,敏感于任何一丝如兰似麝的幽幽香气。

我只觉得那若有若无的香如同一柄利箭划破了我的衣裳,嵌进了我的心,划破的口子淌出陈年的液体。

我并不想疯狂,我闭上了眼睛。

他置若罔闻,他视若无睹。

他踏着一贯悠闲的步子向我走来。他手上不知何处弄上的水滴堙湿了我的面颊。

渗透到了我的心里。刺痛了我麻痹的神经。

我渐渐觉得自己难以忍受。

他低浑的声音就贴着我的耳边。

“我一直没有来的及问,你那天送来的花叫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叹气,我缓缓地抬起了头,放任着他滚烫的唇熨上了我的颈项。

“贝米拉。”

“噢。”

“我的贝米拉。”

他缓缓地覆述一遍,然后开始褪去我的衣服。我望着那轮在我们头顶上方的月光,似乎如同盛在酒杯里的佳酿有种琥珀的光泽。清冽却魔魅。

是不是比较像野兽?我们毫无顾及,就在这庭院内疯狂地任情欲把彼此烧的一干二净。

我在黑暗里完全丢弃了一切。把自己像是花期将近的昙花一样绽放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被他死死抓住的腰支很痛,他埋藏在我体内的欲望很灼热坚硬,可是我却伸手揽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节奏满足的喟叹。

气息很难平静。

他躺在她的上方,就着之前媾交的姿势细密地吻着她。

激烈的性事之后她早就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她摊开在他的缱蜷之下,沉醉其中。

这个时候,风特别地轻。

好像所有的感觉都到了唇舌之上,很多很多他们两个都没有说出口的话都借着这冗长又叫人血脉怦涨的吻缓缓淌到彼此的心里。

“似于。”

他用手拨开了她额前的发。眼睛不经意地落到了她的手臂。

伤痕累累。完全不像是一个女子的肌肤,到处都是隐约泛白的口子和淤青。

“你真的瘦了好多。”

是不是幻觉?她不知道要说什么。

那样的语气,那样的眼神,那样的期待。

她觉得蓦然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她心里的水坝就要决堤。

她抓了抓手下他的那崭新的礼服,终于想到这衣服的用途……

于是,她回避着侧过脸瞧着庭院外的树木。

那些杏花又絮絮地开始飘落了,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