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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戒备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如此蠢钝?亦或只是他无意识地选择了忽略?

谁能够轻易地突破mmh戒备异常森严的宫殿?又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制定出周密的出逃计划?没有背后他的协助,不要说似于只是一个女子,就算是老练的刺客也不能具备那么通天的能力。

一声声的马达声如同催促他们分别的号角。

洛项东觉得有很多的话要对她说,可是又觉得什么都已经说到头了。

眼前就像是走马灯一样的,一幕幕,都是和她一同度过的日子和情景。

他拉着她的手。在这最后一次的见面。

“……你,”

“你……”

他说不出来了。

韩似于盯着他覆在她手上的大手,温暖的温度从他手上传来。

“项东。”

“珍重。”

他握了握她的手心,她回握了一下。

船舱外又是一声急迫的马达声。

她克制着自己,慢慢地想要把手抽出,他却又紧紧地抓住。

就这么好几次,分不清是谁在不舍又是谁在绝别。直到感到他们彼此的双手都纠结到了发红,他仍然不放手。

她哽咽着自己酸楚的喉咙。

突然,伸手用力地和他相拥,好像要把他镌刻进自己的身体里。

然后,抽出了手,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船舱。

看看那个站在海滩前发呆的背影,他心中陡地升起一股怜惜的情绪。

她还很年轻,她还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姑娘,该是被娇宠疼爱的年华。可是她有些僵直的肩膀似乎习惯了在这样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安慰,独自一人承受。

素来不愿意牵扯入自己个人情感的他,忍不住轻轻地问。

“您很在意那位先生吧?”

海风卷起了她的乱发,她望着那个渐渐找不到踪迹的船影,看起来很茬弱。

“是。”

“我非常在乎他。”

对于她的这个答案,陪同而来的他不可察觉地叹息了起来。

她凝视着那一条白色的天际线,像是自言自语。

“因为我是个自私的女人。我为他所做的一切其实只是在利用他偿还我的愧疚感而已。”

身旁的男人有些愕然。

她笑了笑,黑色的眼睛中却流露出一丝悲伤。

“斯蒂文,不要这么看着我。”

“我就是在利用他。我把他当成我的亲人来补偿我曾经的错误。”

“在遇见他之前我一直被恶梦缠绕,我不知道如何弥补自己的错误了。我想我这一辈子都要背着良心上的债。但是我遇到了他。他像是上天给我的一个机会。我在想要是他能幸福……”

把脸埋在手里的她,轻轻地涰泣了起来。

“也许这样我的罪过就能小一点。”

海鸥伸开翅膀,在天空里一圈又一圈地翱翔在珊瑚礁石组成的岩石周围,发出含义不明的行吟。浪在他们的脚下扑来又退去,夹杂着沙砾和贝壳。

过了很久,斯蒂文皱了皱眉,冷静的脸庞闪过复杂和内疚。

“韩小姐,您是个好人。”

“真是一个道地标准的烂好人。”

车后座的男人两手交握在膝上,嘴边是一抹嘲讽的笑容。

闻言,在前排驾驶座的男人按了一下按钮,把开着的监听器关闭了。

“先生?”

他从反光镜里瞧了一眼。

是不是户外光线的原因?好像戴着眼镜的主人,眉宇间似乎豁然开朗了许多。

“斯蒂文,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哦,韩小姐我已经派人护送回去了。”

他点了点,研究起自己手里的文件。

不一会,他像是在忖度着什么,状似无心地对斯蒂文吩咐道。

“记得打电话通知他们改变航道,送他去吧。”

“好的。”

斯蒂文忍不住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在车窗外是钟灵毓秀的怡人海景。他取下挺直鼻梁上的眼镜放眼大海,远处的岛屿简直是星陈布阵。

谁能断定那时陆地岸线还是更多的岛屿岸线?

他用手划了划玻璃。

原来,只是想要补偿而已……

而前排的司机侧过脸来有点犹豫地问道。

“先生,现在要去那里?还……要不要回新闻厅?”

倨傲地笑了笑,他绞起了手臂。

“是啊,我们顺便把问题都一起解决了吧。”

29

这是一场世纪婚礼,在战争状态中最声势浩大的一场豪华庆典。

还没有到傍晚,这里城堡和宴会厅却已经灯火辉煌。所有的记者们都由长廊上排列到了宴会入口处,镁光灯,直播机,数不清的护卫队保送的黑色房车,甚至许久不曾露面的帝国重要政客都搭乘着私人飞机前来。名流政客,绅士名媛统统齐聚在这里,华丽的景况让人目不暇接。

电视直播的画面让mmh和废都海数不尽坐在电视前的女人都又羡又嫉那个今天能站在他身旁的女子。他的确如同一位王子,甚至比现实中的王子更加出类拔萃富有魅力。所有刊登过婚礼彩色照片的报纸全都在一刻之间能抢购一空,关于他和那个即将要成为他妻子的女子,人们杜撰了无数的美丽故事来让无法亲眼一堵他们的风采和平民们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是一场关于王子和公主最好的童话结局。

即使在黑暗的庭院里也没有办法掩藏他俊美的面容下那冰冷的视线。

“人呢?”

一个心虚的男子低着脸胆战心惊地回答。

“对不起,先生。”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会在半路上有埋伏。派去的人都死了,车子被抛在了公路上。”

“韩……韩小姐不知道被谁绑走了。”

空气就像是瞬间凝结了一样,从表面上看执着酒杯的他态度还是不愠不火,好像没有听见任何的消息。

可越是这样,就越叫那三个站在他面前的人冷汗直流。尤其是他的目光穿过了他们,牢牢地盯着那个向自己走来的身影。

她向他缓缓走来。裹在合体礼服中的她身姿苗条,精心装扮的脸显的清纯绝丽。此时她的嘴角边绽露她在报纸刊物早已为人熟知的醉人微笑。

“城,亲爱的。”

他对她点了点头,嘴角里的笑意更浓,却也更加的诡谲难测。

她像是一个天使,眨眨眼睛。

“你为什么不陪我去宴会厅?”

傅连城挥了挥手,那三个人立刻转身消失在树丛中。

琴的脸上出现一抹狡狯的笑容。

“怎么躲在花园里接待……你的部下?”

他依旧礼貌地笑着,但双眸里浮现了危险的光芒,站在原地淡淡地说道。

“左藤-琴。”

“放了她。”

她昂着脸,微微眯了下眼眸。

“不。”

蓦地,周围的空气都带了杀气一般,令她不由自主的感到浓浓的寒意。

琴咬了咬牙齿,克制着自己。

“要……要去宴会厅了。我们不要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弄得彼此不愉快。”

傅连城不说话。

然后他微笑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略有惨白的脸抬了过来。

“琴。”

“只有今天而已。如果今天晚上我的府邸里见不到她人。”

“我就会送给你一份很意外的‘礼物’。”

那一瞬间,她只有揪住自己的裙子才不会因为打颤的膝盖而瘫倒。

好恐怖,这个男人真的非常恐怖。

他连表情和姿势都没有变过,可是那清亮的眼眸涌起了波涛,闪过的一道湛光像是幽幽夜空中陡然投来的一枚锐利的匕首。

她忍不住害怕地蹙了下眉,佯装冷静,故意挑衅地‘呿!’了一声,然后飞快地离开了他的身旁。

站在古堡的顶楼,她用手撩开了窗帘像是看着戏剧一样地瞧着在刚才在楼下花园里发生的一切。

此时,独自一人站在黑暗里的男子,银眸显得异常阴鸷,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慵懒优雅。

忽然,

‘啪’地一声,脆生生的一响。他手里的红酒与鲜血同时飞溅,被捏碎的玻璃陨落在草地上。

似乎有点不敢置信,站在楼顶上的女人用指尾勾了勾华贵的发饰。

“连城。”

“自从你母亲死后,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慌成这样。”

说着,她讽刺又带着些许嘲弄地笑了起来。

轻轻地有人敲了敲门,然后在门外提醒她到。

“陛下,宴会厅的人已经在催了。”

“醒不过来?”

像是要纾解在心中无法发泄的怒火,那双手向低垂着头的她伸出了手。长长的指甲狠狠抓上了她的肌肤。

穿着红色礼服的女子知道自己即使把眼前的这个人推下了火焰山,嫉妒依然像火一样炙考着她的身体。

昏迷着的人哀嚎了一声,终于痛苦地睁开了眼。

像是要确认自己身处何方,刚刚清醒的她目光有点混沌。尚且不明白自己怎么到了这里又怎么会被人吊了起来。

嘴里满是涩腥的味道,韩似于难受地咳嗽了起来。终于想起来自己在半路上被人绑架了,距离被人鞭打至昏应该过去要有六个多小时了吧。

“你叫韩似于吧?!嗯?!”

琴掐住了似于的脸,嘲弄地瞧着她脸上的烙痕。

“真是大胆,一个奴隶也要来和我抢男人?!”

“可恶!”

琴揪住了韩似于的头发,得意看着她疼痛难忍地咬住了嘴唇。可却在下一瞬觉得自己像被人狠狠甩了一记耳光。

那是什么?因为拉扯而露出的衣物之下的肌肤上红色的吸吮痕迹散布在她的颈项。

“他吻你了?”

“他碰你了?”

“他……他和你上了几次床?!”

“说!你是怎么勾引他的?!!”

有一瞬间琴在愤怒中甚至感到了迷惑和狼狈。即使是作为政治婚姻,但今天毕竟是她期待已久的良辰美景,是应该自己和心上人好好的花前月下的日子。可是他的笑,是嘲笑。他的礼貌,是敷衍。他望着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情感。整整一个晚上不管是接受访问还是举行宴会仪式。身旁的傅连城冷淡的让挽住他胳膊的自己越来越浑身僵硬,好像是沉没到了寒冰之谷。

他居然选择了这个女人。他不看自己一眼,也从来不回应她的温情。甚至为了她而要挟自己!

“我有什么地方是比不上你的?!你又丑又瘪!脸上又有疤,而且身份也这么低贱。你使了什么手段?!”

琴咬牙切齿地说道,姣好的面容变得有些狰狞。

韩似于无奈地笑了,嘴角边流出了被她之前打出的血。

“你笑什么?!!你一边招引连城,一边还和跟我哥哥之前养的那条姓洛的‘男狗’牵扯不清。以为我不知道吗?!我都看见你跑去他的房里了!!”

“你还敢瞪我!”

“本来你们就是不要脸还不许别人说吗?!一个是张开大腿被男人玩的男妓。一个是不知羞耻勾引男人的贱货。”

“你们全都下贱!下贱!下贱!!!”

琴再一次恶劣的手指扣进了她伤痕累累的皮肤上。

韩似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好痛!!在毫不留情的外力侵虐下,她手臂上和背后昏迷之前被人鞭打的伤口再度迸裂。就连一旁看守的护卫都有点疑惑和怜悯地皱起了眉。琴的刁蛮任性是出了名的,有时侯处罚起下人来是连眼都不眨一下,可是现在的琴小姐看上去如同被什么附身了一样,完全就像是失去了理智。

“你有什么地方强过我?!你凭什么占着他的心!你说!你说啊!!”

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恨什么,嫉妒什么了。隐藏在人愤怒的背后,是他们自己都耻于承认的理由。

韩似于头脑发昏,连目光都难以对焦。可是,忽然发现这个女人才真是很可怜。就因为这个才把她绑来的?生活对于眼前的这个漂亮的女人是多么的优待和宽厚。在她必须要为生计苦恼,为寻找自由而苟延残喘的时候,这个亮丽光鲜的女子只需要关心一件事,她的未婚夫看上了一个不如自己的女人。并且为之够动用她的权利和手段。真是滑稽可笑。

她的嘴角绽裂地非常厉害,因为好像开口说话的时候咸腥的味道直接就会流到嘴里。

“人……总是要强过疯狗的。”

左藤琴的眼神悠地凉了下来。接着是一段异常可怕的默然。

她微启双唇。

“把刀和钉子拿来。我要把她的牙一颗一颗的拔下来。然后用钉子刺瞎她的眼睛。然后,再来看看这张利嘴还怎么骂人,这双眼睛还能不能瞪我。”

“小姐!”

旁边的护卫冷汗淋漓地急忙出声阻止。

“不要把事情闹大啊,您教训教训出口气就算了吧。万一您要是把人弄残了的话,恐怕傅首相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我看她也够受的了,我们还是赶紧把人放了吧。”

“闭嘴!!”

她一把拿起就在桌上的刑具,厉声喝斥。

“我做事要你们来管?!他现在人都在我们的地盘上,能拿我怎么样?!”

“我还就要弄残她!”

话音还未落。

门口突然出现的人影已经走了过来,抢下了她的勾刀。

“好了。琴,你应该要保持冷静。”

“把她弄死了,你拿什么胁迫傅连城留下?后天还要签署正式结盟声明。”

琴伫立在原地,似乎空气都变的希薄了起来。她喘息着抓住一旁男子的衣襟。

“可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