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9(1 / 1)

安全戒备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事?她努力地向外跑着,虽然所有的问题都堆在一起她理不出头绪,但是傅连城对自己交代的话是她现在唯一知道要去完成的事。要找到出口,要尽快地找到出口。是的,只要听他的话就没错了。

在她接近那扇有一丝亮光的门口时,她就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天堂会不会着火?

所有的人都惊愕地看着夜空里远处的一方天空被熊熊的烈火映得通红。

在燃烧的中途,是不会有浓烟的,于是他们能清眼瞧着豪华的宫殿每块遗留着历代能工巧匠所建成的木梁砖瓦寸寸陨落,巨大的石柱崩毁在他们的面前,飞溅开来的石块掷在了草木上。

而人们只能是惶恐地眺首远望,甚至忘了喊叫。

如同躲在岩石背后的她一样。

韩似于没有想到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个之前她还呆过的地方已经被一片火海包围。

她急迫地拿出了之前他给她的通讯仪发了消息,定定的守望着不远处的刚刚她找到的地窖门扉。

她摒住了呼吸等待着,她告诉自己没事的,这样混乱的情况只有对他们有利。趁着大家都忙乱的时候逃跑就简单的多。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那扇门始终没有被推开的迹象。

韩似于渐渐越来越紧张,加上开始弥漫的刺激烟味呛得人不舒服。

她喘息的按了按自己的腹部,她的胃似乎开始痉挛了,一抽一抽的疼。而她的心里也开始有种不安感升了上来。

“不要胡思乱想!!”

韩似于暗骂自己,现在万一她胃病发作不是又给他添乱了嘛。要镇定,要镇定。傅连城是谁?他不会有事的。

她用力地拿手拍了下自己的脸颊,疼痛让她清醒。

然后,她张开了自己的手,在火光冲天的黑暗里她看见了。

很湿也很粘,还有一股血腥的味道。

她的整个手掌都是红的。

我想我还是要确定的,在黑暗里我朝着那条来时的路上狂奔。

忽然非常非常的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似乎天都要塌了。

就在一瞬间,我停下了脚步。

“怎么回来了?”

他冲着我微微一笑,眼神里满是责怪。

我很困惑。真的非常困惑,那是他?

为什么会躺在那里脸色惨白?为什么在那件黑色的风衣旁会有那么恐怖的一大片的暗红色?

不应该啊?对不对。他是谁?他是傅连城,是从来没有狼狈过,从来都趾高气扬的傅连城啊。

我一步步地走过去。

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样了?只是过了一会儿啊。刚才他还在吻我啊。

我的嘴唇上还有他的味道。

我走到他的身旁,慢慢地蹲下掀起他的衣服。在腰脊的地方有一处正在涔涔地往外冒着血。

“是不是刚才你就知道了?”

“为什么要我先走?”

“为什么?!啊?!!”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被柱子砸倒了根本走不了!!为什么?!”

“你怎么能这样?!!”

我觉得脑海里一个支撑的东西断裂了,我握紧了拳头提醒不要崩溃,但是我的声音却没有办法克制的越来越响,我的颤抖也越来越大。

能听见他的气息吹拂起我的发丝,他轻轻地揽过我的肩膀,额头宠溺地蹭了蹭我的脸。

“呵呵,傻瓜。既然都逃出去了,还回来干什么?”

“我们走,我背你走。”我深深吸了口气,扶住他的肩膀。

可是才一动,难奈的倒抽冷气的声音就在我的上方响起,血液像是要倾巢而尽,大面积的迅速染红了地面。

我看着他冷汗直冒地闭上了眼睛,就连声音都沙哑了起来。

“不行了。我动不了了。”

“似于,你先出去吧,再来找人来帮忙。”

望着手足无措的我,他虚弱地对我笑了笑。

但是,他的眼神,他的眼神里不是这个意思,我恐慌了起来。

“不!不走!!你不要想赶走我!”

我扑进了他的怀里,我害怕地紧紧伸手抱住了他像是我生命最后一件珍贵的宝物,我不能失去他。

傅连城叹了口气,他的手臂终于缓缓地箍紧了我,然后擦去了我脸上不知何时流下的泪痕。

“真是傻,似于。你总是那么傻。”

“别哭了。我从来不想让你为我哭的。”

“似于。”

“你已经不小了吧。今年就二十六了。虽然当初我说你要是三十岁还没人要你,就来考虑我。现在看起来……你要不要把日子提前几年?”

我凝视着他英俊的脸庞,手沿着颈子下移到他的锁骨。

“好……啊。”

他笑了笑,我能感觉他胸膛的震颤。他摸着我发顶的手好温柔,温柔像掬着他心爱的宝贝,我又听见了他的叹息。

“我也不年轻了。我们就凑和凑和吧。”

“好。”

我抬头吻了一下他略微冰冷的嘴唇。

光线很昏暗的地窖里,我们安静地可以要睡去。

我听见一个暗痖的声音,但是就连我自己都分辨不出,那虚弱的声音究竟是谁的。

“似于。”

“……还走吗?”

我抱着他。很想告诉他,我早就走不了了,我把我最重要的东西遗留在了他的身上,所以不管在哪里,其实我从来离开过他。

只是,他已经听不见了。

31

即使是隔了一段的距离,站在陡峭山头上还是能看见底下那冲天的火光和在夜空里的人们惊恐的叫嚣声。

把望远镜放回到车上的宗祁再一次看了看表,心里不由地暗暗嘀咕。怎么回事?已经比预定的时间要整整晚了一个多小时了啊。

背后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一个清亮却又颇不耐烦的女声响起。

“搞什么鬼?为什么还要等?计划不是已经说过要提前了嘛。”

拍了拍靠着车座上不愿意回头的他。

“喂,那家伙人呢?”她都已经足足等了将近要两个小时了。

摸一摸自己的鼻子,宗祁有点心虚。

“不知道啊。”

她有点怀疑瞧着他不自然的样子,绞起了手臂。

面对目光像是探照灯的她,宗祁坦白道。

“其实……首相他已经进去快要一个小时了。”

瞬间本就没有笑容的脸,已经黑的和锅底差不多了。

“什么?你们在和我开玩笑?”

“他……他自己硬要进去,我们也拦不住。”

“愚蠢!!!”她用力砸了一下车盖。

宗祁急忙上前握住她暴力的右手揉搓了起来,也觉得事情可能要有纰漏了

“现在怎么办?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去救他吧,别是遇到什么事了吧。”

绑着马尾辫的女子冷冷地挑了下眉。

“哼,既然他那么擅自做主就让他再吃一点苦头好了。我们先走。”

他看着头也不回离开的女子,大声提醒。

“可是,美人,这样恐怕不是很妥当……”

她停下了脚步侧过头看了一眼山下的熊熊大火。

“他死了才好。”

宗祁无奈地叹了口。

在黎明的曙光中,她无力地俯伏在废墟的石雕前。

伊宫殿,她从小生活的地方,她童年回忆的庭院就在一夜之间伴随着所有人的惊慌和满天的烟火中颓败成了一片焦土。空况的废墟前上矗立的木桩当初它曾被漆成绛红色的,而今却与灰烬同色。曾经这个宫殿象征着她家族的显赫和权贵,可如今这个被焚毁的楼宇就如同她现在的处境。她再也不能任凭她的意愿却生活了。

左藤琴不由地抱住了自己发颤的双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害怕。

“找……找到我哥哥了吗?”

她拉住了一个正忙着要去清理废墟的仆人问道。

“哦,还没有,琴小姐。不过,他们已经派人手过来继续挖了。”

她感到一阵恐惧的寒战,揪紧了那个仆人的衣服。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继续挖?”

“那……那个,我也是听谷伸大佐说的,昨天有人看见少爷带着人进去了……然后就……没出来。所以,可能……少爷就……就……”

没有说完话,战战兢兢的仆人就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琴觉得浑身发颤就要站不住脚,她已经不感预想关于未来了。

琴惨然地瘫倒在了地上,掩面痛哭。就像恶梦缠身,未婚夫的官邸一夜之间空无一人。她的订婚之夜萦绕在她耳边的是不断的轰鸣和警报,一早醒来迎接她的是付之一炬的断井颓垣,和她唯一可以依靠亲人的生死未卜

“琴,不要哭了。我可以帮助你。”

随着一个温柔高雅的声音,琴慢慢地抬起了头。

一个穿着耳牙白色的女人用手帕轻轻地抹掉了她落在脸颊上的泪水。

“现在没有人能帮你,你必须要信我。”

“如果我把它拨了的话搞不好你就会死。这可是维持你目前生命的东西。”

她戏谑地托了托挂在吊架上的针管,里面血红的液体跟着漫翻了起来。

由于她恶劣地摆弄之下,粗大的针头深深的扎破了他的静脉,四周的皮肤上满是泄出了血渍。

躺在床上的男子微微吃痛,尽管刚刚清醒过来眼睛还是非常凌厉地扫了她一眼。

“呵呵,不要这么瞪着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呐。要是没有我的话现在你早就已经在地窖里被活活烧死了。”

她缓缓地在病床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为她自己倒了一杯酒。vip的病房单元真的堪比高级宾馆,设施齐全样样具备。

巡视般地打量着房间,然后他蹙起了眉像是在回忆什么。

端着酒杯的女人盯着他苍白的面容,优雅地交叠起了双脚。

“怎么不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行踪吗?”

他嘲笑般地扯了下嘴角,对这个问题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先后派来的那十多个跟踪的人全都被他丢进了公海。

女人春风拂面,心知肚明地笑了笑。

“连城,我身边的人可有不少都死在你的手里。不过,幸好我知道只要掌握住韩小姐的行动自然就会知道你在哪里。”

蓦地,他侧过头盯着这个从进门到现在他还没正眼瞧过的女人。

她不太愉快地放下手里的杯子,忖度着什么似的朝着他的病床旁走来。然后,在一旁的监控仪器上轻轻地按了一个扭。原本平整的床铺,现在已经因为机器的缘故有了一个微微的弧度,当然对于普通人而言这没有什么,但是对于在腰部上打着钢板固定的人来说,可能那就是致命的折磨。

顿时冷汗像雨水一样化过了傅连城的额头,腰部猛烈地传来了致命的刺痛。

“医生说你第一节,第六节腰椎压缩性骨折。”

看着他扭曲的表情,那女人惋惜地说。“如果我现在再加一点刺激没准你就要一辈子瘫痪了。”

他手臂上的青筋暴现,冷洌的目光一动不动笔直地瞪着她。

“如果您想要把我废了那就动手好了。不用在那里恐吓我。”

对于他的嗤之以鼻,她考虑着什么般的用手指摸着她的下巴。

“那么韩小姐的生死你管不管?现在她正在我那里作客。只要时间恰当,我会派人把她到mmh城外的共同戒备区。听说那里的男人都很饥渴。”

他笑了笑,眼神里浮现出了危险的光芒。

“陛下,现在还有人能出城吗?”当初和ged的韩飞的约定就是不见到他和韩似于就绝对不会放兵离开。

她温润如玉的脸上一瞬间染上了寒意。

心里不免深深抽了一下明明是她占着优势,但是现在反而却觉得是他掌握了局面。

愤怒之余她感觉有些焦头烂额。从他少年时起就已经是叱诧风云的外交官,经历的太多自然是明白既然她费了力气来救他,就不会把他轻易结果。毕竟她还需要靠他来解决眼下的问题,只是没有绳索套住的猛禽实在太过危险。

威逼不行,就只好利诱。

她放下身段,叹了口气坐在他的病床旁。

“连城,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我自己的孩子。加上我和你的母亲是知己好友。我为你所做的也是你母亲的愿望。”

“你冷静地想一想对左藤琴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比起那个一无是处的韩似于,她能给你的政治仕途和发展都有莫大的帮助。现在mmh的首相失踪,局面混乱。如果你可以在这个时候平息整个事态,那么废都海会鼎立支持你上位。这样你就可以掌控住整个mmh。你不是最希望获得的就是比拟国王的权利吗?”

说到这里她像是慈母一样地拍了拍他的手。

“连城,现在我不是废都海的皇后,而是作为你的莲娜阿姨来劝告你,赶快了结这些迎娶琴然后让ged的人撤兵。这样的话你不仅能返回废都海,到时候一切的条件都可以由你商量。”

躺在病床上的傅连城缄默地听着,然后笑了笑。

“您说的很动人,真的只要我答应,一切的条件都由我来开?

“那是当然。”

“不过,”他停顿了一下。

“要叫ged撤离可不是我说了算的。本来他们派兵就是为了救出韩似于。如果不让塞尔特见到她,怎么撤兵?”

皇后依然风韵犹存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这个小子是寻她开心不成?!

“你有本事把他们招来,我相信你自然也有本事叫他们离开。”

“我没那个本事。”

“你不要忘了现在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