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的钱怎么办?!”
“还是不是人,*的,那帮没良心的畜生!”
工人们不顾警察在场,破口大骂,愤怒难当,煤矿主一走,拖欠他们的工钱也就没有着落了,他们上哪去要自己辛辛苦苦干活应得的钱?!
警察知道工人们的难处,也了解了煤矿主拖欠工钱的行为,扬声道:“大家先别急,听我说!”
嘈杂声渐渐低了下去,大家抬起头,视线聚集到警察身上,“你们的经济损失,也在我们手里,等会议结束,大家都到我这来领取你们的工钱。”话一出,底下又是一片热闹。
“你们的合同是最好的证据,我们已经打印了附件,到时候会送上法庭,而煤矿主带罪潜逃并没有成功,这会儿正在牢里蹲着!”警察的一番话,另众人瞠目结舌。
“事情是这样的,煤矿主的一个助手大概觉得良心不安,揭发了他的行径,偷了你们的合同和你们应得的工钱,不敢出面交到警察局,委托了一个小女孩把这些交给了我们,这个女孩子也转告了煤矿主助手的话,说煤矿事故并不是意外,我们这才来到这里的。”
“助手?”工人们互相看着,从未听说过煤矿主有什么助手,怎么会委托一个女孩子把这些东西交给警察呢?
警察把一个一个的信封发到工人手里,“这些是你们的工钱,至于煤矿事故害死5条人命的事,我们会调查清楚,还死者们一个公道,请家属节哀。”
工人们看着手里的信封,不禁眼睛泛湿,想到死的伙伴,更为难过。煤矿事故并不是意外,这句话震惊了所有人,大家只是呆呆地互望,却不知道说什么,瑶妈妈只觉得脚下发软,依瑶费力地扶住摇摇欲坠的妈妈,眼睛里尽是泪水,牙齿紧紧咬着下唇。
舒心躲在原先的小墙后,擦了擦眼泪,之后偷偷地离开了。她简单整理了下行李,把赚来的钱都放进小布袋里,塞到放衣服的大布袋里,眼光在小屋里流连了许久,确定没有遗漏的东西了,她轻轻关上门,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阿姨,瑶瑶,再见。”舒心回头望了望依瑶的家,开始了另一段流浪生活。
瑶妈妈和依瑶回家后,发现塞在门缝下的纸条,清秀的字迹展现在她们面前:阿姨,瑶瑶,谢谢你们的照顾,爷爷的琴没有了,我也要离开了,我会再回来看你们的。
依瑶当时就哭了出来,瑶妈妈牵着依瑶在舒心住的地方四处寻找,她只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离开了那间虽然小但至少还能睡人的屋子,她以后的生活怎么办?瑶妈妈万分担忧地在四周找了又找,仍是没有收获。
舒心没有了琴,知道自己不能靠琴来卖艺赚钱了,瑶爸爸死了,依瑶家境更加贫寒,她不想再给他们添麻烦。
然而,没过多久,舒心再次来到依瑶家里时,瑶妈妈和依瑶看到她,惊喜地都哭了,拉着她问东问西,直到确定她安然无恙,瑶妈妈才止住了泪水,依瑶更是抱着她哭了好久。
舒心被一家小餐馆收留了,打打小工,小餐馆的老板娘是一个好心人,给她提供了一小间睡房,虽然房里只有一张床,但对于舒心来说,已经很满足。小餐馆离依瑶的家有些远,要走一个小时左右。但这点距离并没有影响舒心和依瑶的见面,舒心听阿姨说了制造煤矿事故的坏人已经被抓了,都坐牢了,瑶爸爸在地下也可以瞑目了。舒心很开心,那些坏人终于受到惩罚了。大家都不知道事情可以解决,全靠这个10来岁的女孩。
这样过了两三年,小餐馆破产,舒心彻底走出了这个城市,也失去了和依瑶的联系,直到现在的重逢。
第十章 “舒心,这几年你都去了哪里?”瑶妈妈已经满鬓白发,看到舒心,轻轻拥住她,细细看了看舒心的脸,哽咽着:“好孩子,阿姨很想你。”
舒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微笑着:“阿姨,我回来了。”并未提及她这几年的经历。
瑶妈妈看到舒心的一身打扮,安心了,以为这些年舒心过得很好,不然穷苦人家是不会这样打扮的,舒心看出瑶妈妈的心思,为了转移瑶妈妈的视线,舒心拉着瑶妈妈的手,笑盈盈道:“阿姨,我好想念你做的白粥哦。”
瑶妈妈一愣,随即慈爱地拍拍她的头,“阿姨这就给你们去熬点粥。”说着转身去了厨房。
依瑶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瑶妈妈不再做裁缝了,家里比先前开阔了些。
“我现在服装卖场开店,不想再让妈妈劳累了,所以就把缝纫机收起来了。”依瑶说着自己的况。
舒心点头,“生意好吗?”
“还可以,只是有时进不到便宜的货,收入相对少一些。”依瑶笑笑。
“你是卖什么类型的衣服,小孩的还是大人的?”舒心突然想到了衣帽间里的那些衣服,兴奋地问道。
“恩,基本上是卖女人的衣服,年纪在20到30之间的。”依瑶帮舒心倒了杯水,舒心把杯往桌上一搁,眼神晶亮,
“别忙着给我倒茶了,快说说你的店的具体况。”舒心兴奋的神,让依瑶有些纳闷。
“只是一家很小的衣服店,没什么好说的。”依瑶摇头轻笑。
“再小也没关系,快给我说说具体况。”舒心无比坚持地要依瑶细说。
“只是卖一些杂牌的衣服,就这些况了。”依瑶回想着。
“就是说你什么牌子的衣服都卖喽?”舒心雀跃地问着。
“恩。”依瑶点头。
太好了!舒心拍手,想到衣帽间里的那些衣服,冬装夏装秋装都是品牌不一的,既然依瑶是什么牌子的衣服都卖的,那就没问题了。筹划着过几天就好好帮依瑶卖衣服。
“舒心,来喝粥了。”瑶妈妈此刻从厨房出来,端出两碗热腾腾的粥,放置到桌上,舒心和依瑶拿起筷子,乐呵呵地喝起了粥。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变暗,舒心蓦地想到该回去了,不然司徒浩会担心的,匆匆告别了依瑶,急着往家里跑去。
此刻大街上只亮着几盏昏暗的路灯,行人稀少,跑出小巷口,辨别出司徒浩宅邸的方向,正欲迈开步子,前方突然亮起汽车大灯,直直地打到舒心身上,舒心用手遮住刺眼的亮光,眯起眼睛,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缓缓向自己走来。
“司徒浩!”舒心惊呼,愣愣地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司徒浩,“你怎么会在这里?”
“找你。”司徒浩冷冷地回话,面无表。
舒心以为自己这么晚没回家,让司徒浩担心了,有些愧疚,正想开口解释,却听到司徒浩冰冷的话语:“你这么晚不回来,不是要毁约了吧?别忘了我们还是在合作期,最好不要有逃跑的心思。”
舒心半张着嘴巴,怔在原地,看来自己的愧疚完全没有必要,司徒浩根本不是为她担心,而是为他们的合作担心。
“我不会毁约的。”舒心抬头看着司徒浩,眼神认真。
“那最好,上车。”司徒浩侧头,示意她走过来,舒心乖乖地跟着司徒浩坐上车。
“对了,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舒心觉得不对劲,这是依瑶家的小巷口,司徒浩怎么像是算准了她会在这里的?是巧合吗?
“要找你很简单,所以你更加要做好三个月的新娘的角色扮演。”司徒浩斜了她一眼,意有所指。其实要找到她对于司徒浩来说,轻而易举,舒心没有察觉他嘴角的一丝诡异的笑容。
舒心闻言皱了皱眉,怎么上次她从孤儿院出来被那些坏人追,司徒浩也是正好在那里救了她,现在她从依瑶家出来,又碰上了司徒浩,想来想去觉得有些奇怪,但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如果是巧合,似乎也太巧了些。
舒心还沉浸在疑问中,司徒浩打断她的思绪,“以后天黑前要到家,这也是合作项目之一。”
舒心不悦地看了看司徒浩,这人说话怎么都像是发布命令似的,“知道了。”舒心及不甘愿地回答。司徒浩不再说话,自顾关注着前方的路况。
到了家,司徒浩似乎有些疲惫,揉了揉眉心,走进厨房倒咖啡,舒心闷闷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到了房门口,舒心脚步一转,随即跑到司徒浩身边,司徒浩正冲着咖啡,看到身后的舒心,手中的咖啡晃了晃,“什么事?”司徒浩眉宇微蹙。
“那个,你说过衣帽间里的衣服都属于我?”舒心试探着开口。
司徒浩低头喝了口咖啡,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轻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三个房间里的都是?”舒心眨巴着眼睛,不确定地问着。司徒浩再次点头。
“哇,谢谢!”舒心双手攀上司徒浩的手臂,喜笑颜开,一脸的兴奋,随即收回手奔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衣帽间,咧嘴格格地笑着。
司徒浩在看到舒心抓着自己的手臂时,有刹那的呆愣,看她欢呼雀跃地跑回房间的样子,不明所以。女人就是经不住又或,不过是几件衣服,就乐此不疲的样子,司徒浩淡漠地朝舒心的房间扫了一眼,心中不屑。
“既然是属于我的,那就应该随我处置了。”舒心慷慨地把衣服都从衣架上撂下来,摊满了一整张大。接着又从自己的行李箱内,翻出一个大布袋,把上的衣服一一折叠好放进布袋里。
“太好了!”舒心满意地看着被塞得鼓鼓的布袋,思忖着怎么把这些衣服送给依瑶去卖。
第二天大早,司徒浩就去了公司,浩宇集团,赫然耸立的高楼,成了醒目的标志性建筑,显示着惊人的财富。
“总经理,董事会已经在等您了。”秘书恭敬地报告着。
司徒浩颔首示意,大步迈向会议厅,偌大的红木办公桌四周,端坐着浩宇集团的所有董事会元老,宽敞的会议室,落地窗外的阳光提供了充足的亮光,愈发显得会议室的肃穆而庄严。
司徒浩坐到核心的位置,几位元老脸上的表情不一,各怀心思,“今天起,就我代替爷爷的位置,晚辈希望各位懂事多多指教和关照。”司徒浩扫视着众人,低沉清澈的声音宣告着自己的身份,眼神却带着几分默然和冷冽。
各位董事闻言皆是一阵沉默,并不响应,司徒浩嘴角一弯,“怎么?各位董事有什么想说的吗?给我这个晚辈一些意见?”语气里有着讥讽的意味。
“既然总裁让你担当了这个位置,我们也没有好说的了。”其中一个年老的董事无奈地接受事实。
司徒浩站起身,双手托着办公桌,微微眯起双眼,将所有董事的表情收入眼底,有敢怒不敢言的,有不屑一顾的,有叹息认命的,有嘲弄浅笑的。。。。。。。
“既然大家都认同了我这个总裁,很好,以后希望各位好好配合。”司徒浩直起身子,高大的身躯在阳光下,散发着无形的威严,“那么,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话落,径自走出了会议室。
待司徒浩离开后,会议室里的寂静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压抑许久的抗议声。
“太嚣张了!不过是一个年轻人,居然骑到我们头上来了!”其中一名董事愤怒地一拍桌子,震出了杯中的茶水。
“真不明白司徒总裁怎么会把位置让给他了!”另外几个董事也是一脸的挫败。
无可否认,司徒浩在商业界上的成就不得不让人臣服,甚至他们这些元老都无法创造出这样的成绩,也是因为若此,司徒浩的上位,对他们构成了严重的威胁,要知道以前在公司,他们的话和指示都有着一定的威慑力,然而现在却要受制于这个晚辈后生,怎么样也是不甘心的。
“要是接替总裁位置的是司徒浩那个只懂读书的弟弟,我们也好对付地多。”其中一个董事摇头,只可惜总裁却让司徒浩接了位。
“总裁,这些是董事会的资料,请过目。”稳重内敛的秘书递上一叠文件,司徒浩接过文件,低眉审阅着,锐利的眼光没有遗漏文件上的任何一个字。
“杜成,把陈董事近几年来的经济活动调出来给我看。”司徒浩继续看着文件,吩咐秘书。
“是。”秘书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陈董事的资料调了出来,放到司徒浩桌上,
“陈董事近几年以公司的名义进行的一些商业活动,我会尽快落实调查清楚,资料上记载的并不属实。”秘书眼眸里凝聚着不易察觉的精明。
“你从来不曾让我失望。”司徒浩赞赏地点头,与杜成相视一笑。
“那些董事会的人,就等着看自己的下场吧。”司徒浩用笔敲着桌上的文件,脸色阴沉,嘴角勾着冷笑。
在没有当上总裁之前,司徒浩早已经暗中调查过有关于公司的一切情况,尤其是那些董事会的成员,在爷爷病重后,各怀鬼胎,觊觎着公司的财富和权利。董事会内部的矛盾日渐激烈,只是在外界还是维持着风平浪静的表现。这一切司徒浩心知肚明,杜成看似只是他的一个秘书,却是曾经警界的侦查精英,有着卓越的调查天分。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多年前与司徒浩相识,辞了警界的工作,跟随着司徒浩工作,两人是多年的好友。
第十一章 当依瑶看到背着一大个大布袋的舒心出现在店门口时,震惊地张大了嘴巴,直到舒心啪得把布袋卸下来,依瑶才回过神。
“你这是。。。?”依瑶指着布袋,很是困惑。
“是阿姨告诉我你的店在这里,这些衣服是给你来卖的,快来看看。”舒心连忙打开布袋,拉着依瑶蹲下来查货。
当依瑶接触到那些衣服的面料时,面色更为吃惊,她知道什么是好的布料,但是她从来没接触过这么高档的面料,光是手感,就足以让她确定,这些衣服是上品中的上品。
“你怎么会有这些衣服的?”依瑶低头浏览着款式不一,季节不一的衣服,转头疑惑地看着舒心。
“这些衣服可以卖高价钱的对不对?这样你的生意收入也会好很多。”舒心抚着手下的衣服,很是开心能帮到依瑶。
“舒心,你哪来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