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爷爷的主治医生?!”舒心的视线转移到向尹天脸上,有着令女人嫉妒的脸庞,如此漂亮的男人,舒心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对,我是向尹天。”慵懒的神态,对着舒心扬唇一笑。
“他们。。。。。。”舒心不解地看向司徒浩,这些人为什么突然聚在家里?
“舒心,我们去书房。”慕嫣语适时地站起来,“有些礼仪还是需要再温习下哦。”
舒心对着众人,心生纳闷,怎么觉得他们像是在讨论什么大事,而且还故意瞒着她,是她多虑了吗?舒心打量着眼前的人,暗自思忖。
“你和嫣语一起去书房。”司徒浩轻声交代。
“哦。”舒心笑了笑,别无选择地跟着慕嫣语进了书房。
“她的疑惑全写在脸上了。”向尹天悠闲地喝了一口咖啡,嘴角含笑。
“希望舞会不会吓到她。”相比较向尹天略显轻佻的慵懒,卫阳则更多了几分斯文。
杜成刚毅的气质似乎和他们两人相差甚远,三人坐在一起,偏偏又协调地异常,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些人同属一个气场,绝不会是什么善良无害的人。
“她的化妆由我包了,保证惊艳全场。”卫阳有成竹。
“会场的保全工作就由我负责了,放心吧。”杜成微笑。
“看来唯一的闲人就是我了。”向尹天把玩着手中的杯子,露着迷幻的笑容。
司徒浩与其他两人不由地瞪了他一眼,“闲来无事是你的专长。”
向尹天笑着耸了耸肩,双手一摊,“你们知道我最擅长什么,能闲得了吗?”
“知道就好,到时别光顾着舞会上的美女就行了。”卫阳调侃他,笑得不怀好意。
“听说史怡也回来了。”杜成跟着笑说。
“我邀请她了,而且她答应会出席。”司徒浩补充一句。
俊美的脸庞一僵,向尹天给了他一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眼神,转移话题,“宁枫不是也回来了?”
“那是嫣语的事,不需要我们插手。”司徒浩看着他,语气淡然。
“你纠缠了这么多年的感也该做个了结,如今她回来了,你还会无动于衷?”卫阳存心调笑,不让向尹天下台。
想起好友与史怡这个冰霜美女的爱,真是一波三折,可没有那么顺利。
“那也是我的事,不需要你们插手。”向尹天瞥了他一眼,重新展开笑容,满是自信。
“我们拭目以待。”卫阳挑眉笑道,“她能答应出席,也就意味着你们有转机。”
向尹天微笑不语,心中却暗暗思量,想要重获心上人,恐怕没那么容易,尤其是史怡这样冷傲的女子。
“舞会的事讨论完了,接下来是不是没我们的事了?”杜成低头喝了一口茶,目光移向书房。
其余两人会意地笑笑,“是没我们的事了,走了。”
慕嫣语和舒心在书房里说笑,听见有人叩门,舒心起身开门。
“我们走了。”杜成对着慕嫣语点头,慕嫣语朝舒心笑笑,“我也先回去了,今天教你的,要好好练哦。”说着同向尹天几人走出了大门。
屋内顿时只剩下司徒浩与舒心两人,先前的热闹一扫而空,空气变得安静。
“她教你什么了?”司徒浩发问,听到了慕嫣语出去前对她说的话。
“不告诉你。”舒心对他扮了一个俏皮的鬼脸,跑进自己的卧室,把司徒浩隔离在门外。
慕嫣语教她的可是绝招呢,怎么可以让司徒浩知道。舒心笑着扑倒在*,沾沾自喜,“原来,学英文是这么简单的事。”
司徒浩盯着那扇卧室的房门,眼中闪过不解,想起刚才的鬼脸,薄唇不自觉的上翘,黑眸中渗着趣味的笑意。
在*躺了一会,舒心突然觉得口渴难耐,穿着睡衣一咕骨碌爬起来,打开卧室的门,准备去倒点水,司徒浩的卧室里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爷爷,舞会的事,我差不多安排好了,请放心。”舒心皱了皱眉,踮起脚尖靠近门框,把耳朵凑近了些,仔细聆听司徒浩的话。
“舒心不知道,我们没有透露。”司徒浩的声音里夹带了笑意。
舒心愈加疑惑,这事情好像与她有关呢,到底是什么事,没有透露给她?
“舞会时,所以人都会知道舒心是我的妻子,爷爷请放心。”这句话,让舒心僵在原地,脑袋里轰地一声,舞会,所有人,妻子,这三个字串联起来,舒心立刻察觉出了事情的蹊跷,她的联想力一向丰富,这会儿更是发挥了作用,浩宇集团是大集团,就像是电视里常放的那样,集团的继承人结婚都需要向外界公布,而且通常是借着举办聚会派对,那么司徒浩所说的舞会不就是。。。。。。。。
舒心深深吸了一口气,舞会上将公布她和司徒浩结婚的消息,天那,他们的婚姻是假的啊,怎么可以让所有人知道?!消息一旦公布,她就成为众所周知的豪门媳妇了,是不是意味着从此没有自由了,从此被束缚了?
舒心突然觉得脑中发晕,额上渗出冷汗,豪门媳妇,这四个字太让她畏惧了。不行,她不能这么令司徒浩安排,要她在不知不觉地情况下接受妻子的身份,不可能!
连倒水都忘了,舒心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着急地踱来踱去,瞥见墙角的黑色行李箱,黑色的眼珠转了又转,心里盘算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爷爷放下电话,会心得笑笑,唐振站在旁边,爷爷和司徒浩的谈话内容尽数落入耳中,“振儿,你哥哥总算了了我一桩心事。”老人笑呵呵道。
唐振眼神复杂,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希望哥和嫂嫂能幸福。”
老人点头,笑着看向唐振,“你也不小了,什么时候把心仪的女孩带回家?”
“爷爷,我现在事业未成,还要全身心于研究,暂时不考虑这些。”唐振淡淡一笑。
“别光顾着研究,遇到了好女孩也要留心。”老人正色道。
“知道了,爷爷。”唐振顺从得点头,心中却浮现舒心的笑脸,下意识得握紧双手。
司徒浩坐在床边,把手机放到床头,伸手揉揉眉心,没有留意到舒心的偷听,更没有想到此刻在卧室里忙碌的舒心,再一次准备逃跑。
第三十八章
“就算在舞会上公布了他们结婚和继承公司的消息,我也不会就此放弃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公司夺回来交给我们的儿子。”素琴轻抚着相片上的男子,眼神温柔,说的话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公司,是你用生命换来的,我势在必得,舒心是儿子喜欢的女人,我不会袖手旁观的。”相片中的男子眉深目秀,微笑不语。屋内,只剩女人自言自语的声音。
舒心忙着收拾行李,这一次,来不及细想,对于爷爷,对于依瑶,全然不能影响她的决定,她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必须逃走!
习惯了流浪,居无所定的生活,要让所有人知道她成了豪门太太,那样的生活简直不敢想象,她只是一个流浪人,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名门淑媛,要出席什么大集团的舞会,她没有这个自信也没这个胆量。
一心只想着逃离,除此之外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司徒浩存心欺瞒她,居然不告诉她实,只字不提舞会的事,要不是她恰巧听到,不然还会继续被蒙在鼓里,大有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的感觉。
“为什么他不告诉我呢?”舒心喃喃,想及此,整理的动作停了下来,为什么司徒浩不告诉她呢?这个问题让她困惑不已,脑海里自动回放着司徒浩吻她的画面,教她跳舞的画面,想起他时而冰冷时而轻柔的语气,想起他握着她手的温度,想起手受伤时,他担忧的眼神和无言的安慰………舒心怔仲,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虚假的,司徒浩对她的种种只是出于捧场作戏吗?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真心实意?心里涌起莫名的惆怅,司徒浩会在乎她吗?她这样离开,他会想念她吗?
各种猜想令她心中隐隐作痛,为什么她会感到难过?舒心望着眼前的行李发呆,瞥见一旁的手机,突然清醒过来,使劲甩了甩头,拼命把那些念头甩出脑外,接着拿出司徒浩在结婚后给她的存折和银行卡,原封不动得装好,放在手机旁边。又把自己的衣物叠放到行李箱内。
在盒上箱子的一刹那,舒心瞥见了塞在衣物边的一条手帕,她抽出那条手帕,摊在手中,红唇不上扬,她还记得那个帮助她找到爷爷的哥哥,一直希望着有一天能再见到那位哥哥,把手帕还给他并说一声谢谢。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呢?舒心轻轻叹了一口气,把手帕放回原处,盒上箱子,重新回到边坐下,思索着还有哪些东西没带。
“对了,结婚协议书?!”舒心立刻从上跳了起来,拍拍额头,“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她小声嘀咕着,眼光瞄向门口,上次去偷的回忆再次浮现,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同样的错误她可不会犯两次,左思又想,舒心咬了咬牙,不管什么协议书了,她只要逃走就好了,协议书比起舞会来微不足道,更何况只要她跑得远远的,司徒浩抓不到她,那张协议书也就没有什么用了。
这样一想,舒心觉得轻松不少,拿不拿协议书也没那么重要了,虽然那是她和他定立的契约,是她们假结婚的证据。
舒心走到窗边,望向空中一轮皎洁的明月,轻轻叹息,不知道下次见到这月亮时,她会在哪里呢?
夜深人静,提着行李箱,打着小手电,舒心轻手轻脚得走出卧室,经过司徒浩房门时,脚步无意识得停了下来。
缓缓抬起手,覆到门上,默默站立着,“我走了。”红唇掀了掀,诉说着无声的告别,伴着两行晶莹的泪水滑落脸庞。
清晨的阳光穿透落地窗,洒入室内,闪烁着淡淡的金辉,司徒浩一身清爽得踏出卧室,视线落到桌上的物品,身子一僵,随即大步上前,抄起桌上的袋子,里面的存折,银行卡和手机一目了然,浓眉皱起,脚步一旋,司徒浩跨步到舒心的卧室,一把拉开门,室内干净明朗,*的被子叠放整齐,黑眸扫向墙角,下颚的一束肌肉抽动,司徒浩这下完全明白了,行李箱不翼而飞,原因只有一个,“该死的。”司徒浩握拳重重得捶向房门,下一秒脚步如飞,扬长而去。
“该死的女人,竟然一声不吭得走了。”司徒浩一边低咒一边猛踩油门,脑子里不断搜寻着舒心不辞而别的原因。车子飞速奔驰,速度连连飙升,旁边的车子纷纷避而远之。
突然意念一闪,司徒浩握着方向盘的手蓦得收紧,想到昨天晚上给爷爷通电话时说的话,薄唇紧抿,她又偷听了!司徒浩百分百确定。上次和杜成在书房谈话时,就已经领教过她的偷听了,那次他并未追究,没想到,这女人变本加厉,竟敢偷听他打电话,还一走了之!
她会去哪里?司徒浩思索着一个又一个可能的地方,脸色铁青,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立刻把舒心给抓回来,就连自己也不曾料到,她的离开会让他如此激动和恼怒,一向的冷静早已抛到九宵云外,该死的,他竟然这么在乎她!
司徒浩盯着前方,再度加快了车速,余光瞥见路边的儿童,脑中灵光一闪,司徒浩猛得掉转车头,开往另一个方向。
她既然要逃,就一定会去一个地方---孤儿院,这是司徒浩亲眼见过的场景。
现在还早,孩子们肯定没起床,薄唇上扬,露出笃定的笑容。要逃,没这么容易,黑眸闪过一抹光芒。
第三十九章
“你是董事会元老级的人物,对于压制一个年轻人应该不算难事吧?”素琴面露微笑,看着对面两鬓斑驳的中年人,“只要公司易主,往后会更加重用你。”
年过五十的中年人,架着一副银边的眼镜,额上的细纹清晰可见,刻画着岁月的痕迹,油肥的食指轻击桌面,眯眼笑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做内应?”
“没错。”素琴依旧保持着微笑,“阮董事可愿意?”
中年人低头搅拌着咖啡,“因为这事你才大清早请我出来?”
“您事务繁忙,我只有挑这个时间。”素琴回答。
“据我所知,受你所托帮忙的可不止我一个董事而已。”中年人悠闲得喝了一口咖啡,语气平淡,“你给他们开得条件也都不低啊。”
素琴一愣,随即恢复了微笑,“你所得到的绝对比他们优渥。”
中年人抬头,兴趣浓厚,“说来听听。”
素琴递给他一张卡,“里面是你所持有的股份。”
贪婪的笑容染上嘴角,中年人望着卡,正欲伸手去拿,素琴却收回卡,双手覆到卡上,“阮董事是否愿意帮忙?”
“可以,这样的条件我乐于接受。”中年人毫不掩饰对股份的垂涎。
“很好,希望阮董事能鼎力相助,等公司易主后,这张卡就归属于你。”素琴浅笑,“阮董事,可信得过我?”
中年人回以一笑,“当然信得过。”
到时公司易主,她自然会把卡交给他,不然她的所作所为就会被告发曝光,对她丝毫没有好处。素琴也知道阮董事的为人,到时要是不交出卡,肯定被他反咬一口。只是她心中另有打算,到时自有办法拿回这些股份,现在需要利用人就得抓住对方的软肋,股份对阮董事无疑是最好的饵。
舒心徘徊在孤儿院门口,时不时望向紧闭的大门,双手揉着衣角,焦急的心显露无疑。
最后,放下黑色行李箱,坐在门边的石凳上,安静得等待,心中又不由地想起司徒浩,他这会儿肯定发现她走了,不知道是什么反应呢?
舒心眉眼低垂,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思绪飘远,“我毁约,不辞而别,他一定很生气吧?”喃喃低语着,自顾沉浸在回忆里,在停车场遇见司徒浩,和他结婚,照顾爷爷………所有节历历在目,司徒浩的吻尤其让她记忆深刻,一想起来,总会面红耳赤,唇齿*的触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