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好。”微笑着回答,舒心见林晟睿答应,连忙抓助时机向刚才为难她的女人,抱以歉然的语气,“不好意思哦,我现在有朋友要招待,没有时间帮你翻译了。”话落,就干脆利落得转身,与林晟睿并肩而去,剩下女人们瞪着他们的背影发愣。
终于脱身了,舒心大大呼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她好像忘了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光顾着庆幸,暂时忽略了身边始终凝眉浅笑注视着她的男人,“那些小姐找你麻烦?”温和动听的嗓音似乎特别能获得信赖,在毫无思考的况下,舒心脱口而出,“是呢,不过还好……”话语中断,舒心猛然意识到林晟睿的存在,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哦。”要是没有他,她的下场可就惨了呢,肯定会被那些小姐出原形的。林晟睿会意,明白了舒心是借自己摆脱那些小姐们。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上次你走得太匆忙,我没来得及道谢。”林晟睿笑容俊雅,语气真诚,舒心仍是一脸茫然,却抓住了话里的重点,林晟睿的话肯定了她的猜测,他们见过!
“你还是没有记起来吧?”林晟睿微笑,有点无奈,舒心不自觉得搔了搔后脑勺,憨憨一笑,模样甚是可爱,“不好意思哦,我是觉得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你,我想这个问题很久了呢,只是…只是依然想不起来,我们在哪见过呢?”
很久?林晟睿听到这个词微微一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个问题的呢?”他下意识得想知道答案。
“恩…”舒心抿了抿嘴,随后弯唇,“杂志封面上有你的照片,我当时看见就觉得很眼熟呢。”亮晶晶的眸子在灯光下闪闪动人。
“你曾在街头请过当时身无分文的陌生人一顿饭。”林晟睿微笑着提醒她。
叮!脑中一亮,记忆即刻回转,“原来你就是……”欣喜的语气,只是到了一半,转为疑惑,接着便是尴尬,她当时只当他是个流浪人呢,哪里知道他竟是赫赫有名的钢琴王子?!
“你是钢琴王子哦。”到最后,舒心像是自言自语般陈述着一个事实。
“我是受你帮助的人。”林晟睿接话,“很高兴在那时能遇见你。”
见舒心仍是一副不好意思的微笑,林晟睿转移话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眼前女孩的名字。
“我叫舒心,舒服的舒,心的心,叫我舒心就好了。”清脆甜美的语音沁人心脾。
“舒心?”林晟睿轻轻唤着。
“恩。”舒心笑盈盈得点了点头。
这是浩宇集团的舞会,也是对司徒浩意义重大的舞会,邀请到场的嘉宾大都是社会的上流人士,当然也是与司徒浩相识的人。
正当林晟睿想开口问时,蓦然看见司徒叫着舒心走至她们面前,看见林晟睿只是淡淡一笑,“你来了。”
“我刚到,因为演出的事,舞会来迟了,不好意思。”
司徒浩语气淡然,“没事。”接着看向舒心,“你不是和依瑶在一起吗?怎么一个人?”
“她去洗手间了,还没回来。”
林晟睿看着眼前的两人,面露疑惑。
司徒浩点头,随后轻轻拥住舒心,“忘了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妻子---舒心。”
林晟睿显然一怔,墨黑的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瞬间被敛去,“原来你就是司徒夫人。”微笑有些不自然。
“你们认识?”司徒浩看了看林晟睿,又看向舒心,有些许的惊讶。
“我们…”舒心正欲解释,却被林晟睿抢了先,“我们在街上见过一面而已,没想到这么巧,是你的妻子。”
舒心一愣,望见林晟睿对她微微一笑,神情变得生疏而客套,“我还没有向你们祝贺,听爷爷说你们也是不久前刚结婚的,新婚快乐。”
“谢谢。”司徒浩没有细他和舒心见面的事,嘴角虽笑,眼底却淡漠。
三人一时有些沉默,舒心更多的是不解,林晟睿先前明明还很亲切的样子,为什么现在却一副疏离的神态。
“爷爷?你也认识爷爷吗?”舒心好奇。
“他以前是我们的邻居。”司徒浩简单介绍。
“是的,以前我们是好朋友。”林晟睿也是淡然一笑。
两人的对话,却让舒心摸不着头脑,邻居?她上次去爷爷家吃饭时的那个客人也是邻居,叫林贤,难道是他的。。。。。。
“上次的林叔叔是他的爸爸吗?”舒心询问着,看向司徒浩。
见司徒浩点头,舒心恍然大悟,自己猜对了,可是眼前的两人怎么看都不像关系亲近的样子。。。。。。
“下面是我们的漫舞时间,请大家往舞池集合。”大厅里传出主持人悦耳的音质,
“真正的舞会才刚刚开始。”司徒浩笑着牵起舒心的手,看了看林晟睿,“一起走吧。”
林晟睿微笑着点了点头,走在舒心的左侧,三人一同朝舞池走去。
五十五章 “依瑶呢?”杜成看见舒心与司徒浩他们一同过来,转头望了望周围,不见依瑶身影。
“她去洗手间了,还没回来,过了挺久了。”舒心这才意识到依瑶离开已经好一会儿了。
“我过去看看。”杜成二话不说,转身离去,想到依瑶可能迷路了,不加快了脚步,这个大厅实在太大。
舞池边的乐队已经全然就位,就等着奏响舞曲。
小提琴手把弓架在弦上,姿势优雅,准备就绪。
纯白色的三角架钢琴位于乐队正中央,折着熠熠的光茫。
萨可斯手侧立在另一边,合着其它的管弦乐手,形成优美的排阵。
“怎么了?”司徒浩发现舒心望着乐队中的小提琴怔怔出神,轻轻拢了拢她的肩,拉回她的思绪。
“没什么。”舒心淡淡一笑,晶亮的双眸有刹那的黯然。
悠扬婉转的音乐声缓缓响起,宾客们挽着各自的舞伴纷纷踏入舞池,司徒浩自然地牵起舒心的手,宾客们环绕成一个圈,舒心和司徒浩站在舞池的正中央,成了众人的核心。
林晟睿无声地站在舞池外,走到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晃动杯中的液体,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舞池中央的倩影,俊逸的脸上带着自嘲的微笑。
舞池的另一边,唐振亦仰头喝酒,无心参与眼前的盛会,落寞的神在闪烁的灯光下更显得寂寥,素琴在人群里一眼看穿了儿子的心思,唇角不着痕迹地扬起,心中默默发誓,“放心吧,儿子,不久后站在舞池中央的就是你和她。”
杜成走在大厅的回廊里,时不时呼唤着依瑶的名字,浓眉微蹙,焦急之溢于言表。
他方才去过女洗手间打听过,刚从里面出来的女人说洗手间里已经没人了。杜成急促的脚步声回在大厅走廊。
脚步声在一个转弯口安静了下来,一个柔弱的身影正靠在隐蔽的墙角,微微颤抖,杜成一个急转身,拐进入口,还未等他开口,原先靠在墙上的身影却猛地一颤,看都未看,拳头先挥了过来,“滚开!”
杜成制住了她的举动,“是我,你怎么了?”眼前的颤抖的身影蓦地抬起头,望见一脸担忧的杜成,硬是把眼中的泪水收了回去。
“我。。。我一时找不到路了。”依瑶笑容惨淡,说着拙劣的谎言。
“怎么回事?”杜成扶住他的肩,迫使她看着自己,依瑶别过脸,“没什么事,我们走吧,舒心他们肯定等急了。”
杜成收紧了手上的力道,“发生了什么事?”
依瑶低头,红唇紧抿,不发一言,杜成愈发感到不对劲。
眼神灼灼地盯着依瑶,极有耐心地等待着她开口。
依瑶强忍的泪水溢出眼眶,突然扑进杜成的怀里,哽咽,“你来了就好了,没事了,真的。。。真的没事了。”
杜成把她从怀里脱出来,定定地看着泪眼婆娑的依瑶,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低哄:“怎么了?告诉我。”
依瑶咬了咬唇,简单地把事说了一遍,杜成的脸色瞬间铁青愤怒,依瑶拉起他的手,“已经没事了,我们走吧,别让舒心他们着急。”察觉到杜成散发的戾气,依瑶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不希望看到杜成为自己担心惹事。
杜成握紧了依瑶的手,沉默地牵着她走向舞池,心中却打算着另外的事,他一定会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待依瑶和杜成走回大厅,偌大的一个舞池,只有一对身影立于其中,宾客们自动自发地慢慢移动出去,眼神却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同一个地方。
华尔兹的乐曲,时而舒缓,时而激,却舞池中的那对身影演绎地惟妙惟肖,
那抹暗红色的身影,交叠着舞会迷离的灯光,动作如流水般顺畅、象云霞般光辉,潇洒自如、典雅大方,波浪起伏接连不断的潇洒旋转,依瑶一时也呆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舒心曼妙的舞姿出神,她从来不知道舒心会跳舞,而且还跳得如此出神入化,美轮美奂。
高跟鞋像是有了灵,紧紧随着主人的舞步优雅旋转,轻点,落地,每一个步子都精致到极点。
整个会场只有音乐声,偏舞的身影,仿佛空气也在这一刻凝固,所有的光华照耀着那个轻盈曼妙的身影。
林晟睿忘了手中的酒杯,目光随着舞池中的身影移动,熠熠生辉,眼神闪烁着复杂的绪,那是一种对音乐的默契,他从未见过一个舞者能将音乐演绎地如此丰富多彩,每一个踏步,每一次旋转,都是对音乐的一次完美诠释。
他突然有种冲动,换下那个钢琴师,亲自为舞者配乐。伴随着相见恨晚的强烈思绪。
“那个是舒心吗?”依瑶愣愣地确定,杜成笑着点头,他的视线没有在舞池上,像是在四周搜寻着什么,眼底的精光乍现。
华尔兹音乐随着舒心轻缓的舞步渐渐停歇,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幕,全场有片刻的沉静,紧接着如雷般的掌声和喝彩。
蓝敏儿不可置信地瞪着靠在司徒浩身边的舒心,仿佛刚才的那一幕只是她的幻觉,“女人也能欣赏女人。”耳边响起的声音,让她瞬间回过神,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声音在一小时前已经映入脑海,“你什么意思?!”
卫阳轻轻笑着,“你的眼神里透着欣赏。”人总会在最不经意的时刻流露最真实的绪,毫无修饰,毫不刻意。
蓝敏儿恨恨地给他一记白眼,“少自以为是。”然后掉头就走,却被卫阳强行拉住,“第二首舞曲才刚要开始,你怎么能走?”
蓝敏儿不解地瞪着他,话落,第二首舞曲随之响起,卫阳露出迷惑的微笑,展出一个标准的邀舞姿势,蓝敏儿微微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卫阳拥入怀里,半强迫地步入舞池。
宾客们欣赏完了舒心和司徒浩共铺的舞曲,惊艳过后融入美妙的音乐中,随着音乐的节拍迈开了舞步。
司徒浩拥着舒心在众人的视线中静静走出了舞池,至始至终,司徒浩都是微笑的,蕴育着浓浓的温。
舒心望见依瑶脸上淡淡的泪痕,立刻小跑过去,“你怎么了?”
依瑶故作轻松,“什么怎么了?”
“你哭过了。”舒心肯定,并看向杜成,无声地宣告她需要一个解释。
“怎么回事?”司徒浩也察觉到了杜成异样的神情,走到舒心旁边,看着眼前的两人。
“没什么事。”杜成低低回答,司徒浩接触到杜成的眼神,明白了几分,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杜成那样的眼神他再清楚不过。
“到底怎么回事?”舒心着急了,看看杜成又看看依瑶,司徒浩按住她的肩,“你和依瑶呆在一起,我还要去会见一些商场上的朋友。”舒心点了点头,她现在无心顾其他,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沉默的依瑶身上。
“杜成,你和我一起走。”司徒浩交待了一句,“你和舒心在一起,我去去就来。”杜成握了握依瑶的手,便跟随司徒浩而去。
“我没事啦,就是刚才在洗手间时不小心滑了一跤,痛哭了。”依瑶撒谎,笑着推了推舒心,“刚才司徒浩在嘛,我怎么好意思向你说,别担心了,我没事了。”
舒心这才松了口气,“没摔着吧?有没有伤口?”
“没有,没有。”依瑶连忙摇头。
“那就好。”舒心笑了,宽心道,刚才见到依瑶的泪痕,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看来是她多虑了。
“怎么回事?”司徒浩关心地看着好友。
“我自己能解决。”杜成语气坚定,司徒浩深知杜成的个性,他说自己会解决的事,就是不愿让别人插手。司徒浩没再多问,拍了拍他的肩,“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先走了。”
杜成四处搜寻着人影,拳头握地死紧,周围都是身着西服正装的人,要揪出那个人着实不容易,况且依瑶坚持不肯细说,他只能自己调查。
依瑶知道杜成肯定不会轻易罢休,她这会儿有些担心,“舒心,你帮我一起找找杜成。”
“他现在正和司徒浩一起处理事情吧?你找他做什么?”舒心奇怪。
“我不会打扰他的,就想知道他现在在哪。”依瑶话落,拖着舒心开始搜寻。
“才离开一会儿,你就这么急着见他哦?”舒心只道是依瑶“思君心切”,并不知其中的隐情。
依瑶没有在意舒心的说笑,眼珠四下流转,找寻着杜成的身影,其实现在她还有些害怕,尽管舒心在身边,却还是忍不住想呆在杜成身旁,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静她不安的心情。
舒心无奈地跟着依瑶,找着司徒浩和杜成。
“怎么了?”杜成远远地看见穿梭在人群中的两个身影,快步上前。
依瑶欣喜,急急走向杜成,“你和司徒浩办完事了吗?”恰好问出了舒心想问的话。
“恩。”杜成点了点头,“司徒浩呢?”舒心朝周围转了转头,“他没和你在一起吗?”
“他还有些事要谈。”杜成朝舒心解释,随后看向依瑶,看出她眼中的担忧,小手拽着他的衣袖,泄露着紧张的情绪,杜成明白了眼前更应该做的事是陪在她身边,而不是急着去找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