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涨红。
舒心两手抵在司徒浩前,眼神里闪烁着慌乱。
方才她下车与林晟睿微笑浅语的模样浮现,与此时的慌张简直判若两人,在林晟睿面前的她是那么自然动人,而现在,却是这般躲避的眼神,司徒浩横在她腰间的手逐渐收紧。
“手机呢?我打过你电话。”司徒浩的压迫的视线直直望着她。
“手机?”舒心呆了几秒,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在衣袋里摸索,想到司徒浩给她打电话,却没人接,他一定担心了。
“我。。。我听音乐会时关机了,忘记。。忘记开机了。”舒心懊恼,都怪自己一时大意,害司徒浩担心。
司徒浩却全然不懂她的心思,“忘记?”语气低沉了许多。
舒心还没明白过来,司徒浩的唇便直直地压了下来,不温柔的,霸道而激励,舒心一松手,手机摔到地上,司徒浩啃着红唇,后逐步深入,连呼吸的余地都吝啬于给她,横在她腰间的手力道越发收紧,几乎勒疼了她,舒心六神无主,脑袋里一片空白,像一只困兽囚在司徒浩的怀里,挣扎不得,挣脱不得,就在舒心快窒息时,司徒浩才一点一点放开她,额头抵着她,“以后不准忘记。”声音很低,却透着危险的气息。
舒心被吻地双唇红肿,机械地点着头,“乖。”司徒浩这才放开她,瞥了眼放在桌上的琴盒,“明天把琴还给他,他的祝福就是我们最好的新婚礼物,不能让别人破费。”司徒浩说地义正言辞,却别有用意。
舒心望着琴盒,有片刻的犹豫,眼神中的不舍悉数落入黑眸中,“你喜欢小提琴?”司徒浩淡淡地问道。
舒心不自觉得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我明天就把琴还给他。”她不要司徒浩认为她不舍得林晟睿送的礼物。
司徒浩笑了,俊美的脸庞一下子被点亮,舒心从进门起,就被司徒浩的态度弄地一咋一咋的,这会儿他的笑脸,更是让她困惑。
“拉给我听,我想听。”司徒浩的语气温柔,不容拒绝。
舒心呆呆地看着他,司徒浩轻笑了一声,伸手打开桌上的琴盒,精致优雅的小提琴映入眼帘,司徒浩的目光在琴身上巡回了一遍,黑眸一眯,他虽然不懂琴技,但是出于商人对货物独特的欣赏力,也能断定这把琴价值不菲,而且年代久远,如果他没猜错,应该是哪个名家所遗留下来的,林晟睿不惜花金送舒心这样一把琴,所包含的心意远远超过于这把琴的价值。
“我拉。。拉地不好。”舒心看着司徒浩递来的琴,心跳加速,她怎么可能在这样的状态下拉琴,连手都会发颤的!
“没关系,不好听在我听来也是好听的,只要是你拉的。”司徒浩抚着她的脸,舒心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感到周身温暖,心里像是打翻了蜂蜜,甜蜜四溢。
紧张的心稍稍平复了些,接过琴,司徒浩则是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一曲悠扬的琴音在空气里缓缓飘散,舒心闭起双眼,拉动弓,与琴弦触碰,完美的弧度契合成一个又一个跳跃的音符,司徒浩看着舒心,眼中闪过诧异和惊艳,此时的舒心所散发的气质是他所陌生的,像是林晟睿一坐在钢琴边,整个人就会变得闪闪发光一样,他从小看过林晟睿练琴,太过熟悉这样的感觉,而现在,舒心居然也能散发这样的感觉,只能说明一点,她对小提琴绝对有不一样的感和天赋。
舒心就那么闭着眼,缓缓结束了一曲,睁开眼发现司徒浩正凝神注视着他,视线灼热,“我很久没碰琴了,有些生疏了。”舒心低下头,把琴小心谨慎地放入琴盒,动作中传达着呵护和珍惜。
司徒浩脸色复杂,“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琴的?”
“记不得了,反正是小时候,爷爷教。。。。。”说到这,舒心突然顿住了,转而笑了笑,“我忘地差不多了。”
“你拉地很好。”司徒浩实话实说,他惊讶于舒心的琴艺,却也疑惑舒心的身世怎么会有钱去学小提琴。
刚才在舒心拉琴时,发现这把琴所具有的古典气息与舒心的气质配合的如此完美,不得不承认林晟睿的音乐专业眼光,而且从舒心拉琴的姿态神情中所流露出的情绪,任何一个不懂音乐的人都能看出拉琴者对琴的喜爱。
待舒心盖上琴盒,转头对司徒浩微笑:“我明天就把琴还给他。”
司徒浩回过神,点点头,接着搂过她,“去洗个澡睡觉了,时间不早了。”
舒心看了看时间,将近11点了,任由司徒浩搂着进了房。
司徒浩在浴缸里注着热水,还不断用手指试着水温,舒心促狭地站在一旁,“我自己放水就可以了。。。你。。。你先出去吧。”
司徒浩却网若置闻,斜倚在浴缸前,俊美的侧脸引人无限垂涎,“我也还没洗澡。”
淡淡的语气里若有所指。
舒心怔了怔,“奥,那我先出去,等。。。”说着就往门外走去,却被司徒浩一手勾住了腰,“不用麻烦了,我们一起洗,节省时间。”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颈边,舒心只觉得全身发软,背部贴着司徒浩温暖的胸膛,心跳如擂鼓。
“额,我。。。我还是先出去。。。。两个人太挤。”舒心拙劣的说着借口。
“不会挤。”司徒浩否决,“水好了。”
舒心身子一僵,脸像煮熟了的螃蟹,不敢回头看司徒浩,“你要穿着衣服洗澡吗?”
强烈的男性气息包围而来,舒心羞地闭了闭眼,虽然他们已经亲密接触过,但是要坦诚相对的洗澡,她还是吃不消。
“要我帮你脱吗?”司徒浩双手环上她的腰,舒心立刻惊醒,反手去推,却触碰到了光滑的皮肤,惊讶地回过头,发现司徒浩已经脱掉了上衣,坚实的胸膛肌理分明,在浴室幽暗的灯光下泛着白光,男人的皮肤也可以很诱惑,这是舒心第一反应。
等她回过神,发现自己的裙子早已脱离了身体,滑腻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有些冷,她不禁环了环手臂,“我。。。我还是等你洗完,再。。。啊!”话还没说完,身子突然腾空被抱起,司徒浩的俊脸出现在上方,抬腿跨进浴缸,两人一起滑入温热的水中,舒心不由地喟叹一声,热水抚过每个毛孔,令人心驰放松。
下一秒,舒心就后悔莫及了,司徒浩骗人,只是洗澡,为什么最后却演变成了。。。。。。两人在浴室里折腾了好长一段时间,舒心双颊嫣红,全身泛着红晕,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浴室的,只感觉一直有一具温暖的身躯温暖着她,在疲惫中沉沉睡了过去。
爱亦为难4 “爷爷。”舒心神清气爽地站在老人面前,“今天我来蹭中饭哦。”清澈的眼眸内波光盈盈,透着满满的喜悦。
“舒心啊,什么事这么开心?”老人笑呵呵地问着,舒心推着老人的轮椅走向大厅,“见到爷爷开心啊!”说着俏皮的一笑,老人摇摇头,“嘴巴真甜。”
“那是因为对爷爷才甜嘛!”舒心清脆的笑声婉转动听,“这些天司徒浩工作还忙吗?”老人转头看向舒心。
提到司徒浩,舒心又不自地想到昨天晚上的事,脸微微发热,眸里却蓄着娇羞的喜悦,“还好。“老人会意,低头一笑,看来这些天司徒浩在忙别的事了。
“阿姨和唐振中午回来吃饭吗?”舒心看了看屋内,他们都不在。
“你阿姨有事出去了,唐振中午回来吃饭。”老人想到一大早素琴就匆匆忙忙出去了,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
正说着,大厅里传来脚步声,舒心回头,“爷爷,我回来了。”唐振一身休闲杉朝老人和舒心微笑,“下午还过去学校的研究室吗?”老人点头问道。
“下午不过去了,就在家里。”唐振望了望舒心,浅浅一笑,“爷爷,我打算从医。”
舒心一愣,随即笑开了颜,“你真的要当医生了吗?”
唐振微笑着点头,老人却皱了皱眉,“你的理想不是一直致力于生物研究领域吗?为什么突然改变方向了?”
“因为我发现了更值得我做的事,如果能在医学界上做出贡献,那会帮到更多的人。”唐振恭向老人解释。
“爷爷,太好了,唐振当医生,一定能救活很多人,也会让更多的病人早些痊愈。”舒心独自在旁祝贺唐振的决定。
老人沉默了几秒,复又语重心长地说道:“生物领域界是高于医学界的,也是医学界的依靠根源所在。”
舒心似懂非懂地听着,唐振却打断了老人,“爷爷,不管在哪个领域,如果是有价值的,都是一样的。”
老人叹了叹气,“既然你坚持,那就这样吧,不过以你的能力,爷爷还是相信不久定会成为医学界上的新秀。”
唐振推了推眼镜,笑容温文谦逊,舒心朝着唐振竖起了大拇指,大力支持他的决定,却忘记了当医生是她给唐振的提议,不过是一时的灵感而发,没有想到唐振真的记在了心里。
“陈董事,明天就是拍卖会了,确保万一失了么?”素琴低头啜了一口茶,眉目凝重。
“请夫人放心,万事俱备,只等着拍卖会开始了。”陈董事恭敬得回答,“很好。”素琴食指划过杯沿,这可是她对付司徒浩跨出的第一步,拍卖物品调包,是司徒浩名誉受损的开始,当然在拍卖会后自然还需要嫁祸的步骤,将集团旗下拍卖行的损失直接扣在司徒浩头上,她就能乘机拉拢一批合作人,让他们眼见着司徒浩的失误转而萌生对他们更有利益的合作方案,商场上的厮杀无非为一个字“钱”,有更好的生财之道,没有人拒绝得了。
“爷爷,今天中饭由我来做吧。”
“一想到你的菜,爷爷我都快流口水了。”老人打趣着。
舒心看了看时间,10点半,差不多要开始准备了,笑着对老人和唐振说了几句后便进了厨房忙活起了中饭。
“浩儿能有这样的贤妻实属难得。”老人望着舒心的背影,不由得感慨,舒心的到来,使原本清冷的家也变得生动起来。
唐振默默看着她的背影,无言的外表下是难以形容的心。
走入家里的实验室,唐振却无法集中精力研究,只因为室外多出的那个人,她的笑容,声音是那么深刻得存在着,唐振皱眉,抬手抚着额头,绪杂乱。瞥见桌上的空杯,伸手一握,走出实验室。
他只是出来倒水,脚步却不由自主得走向厨房,此时老人正在花园里看报纸,厨房内只有舒心一人。
唐振就那么怔怔地站在距离厨房几米外的地方,视线随着前方忙碌的身影而流转,曼妙的背影,轻盈的转动在厨房里,准备着食物。
“呀,酱油用完了。”舒心举起空了的瓶子晃了晃,想起来好像调料都放在头顶橱柜里,舒心踮起脚打开出门,搜寻着酱油的影子,糟糕,够不着。舒心使劲踮着脚尖,纤细的手臂努力伸向柜台里的酱油瓶,指尖却还是触碰不到,突然一具温热的身躯贴近背后,她微微一惊,唐振伸手拿下酱油瓶放到流理台上。
“谢谢。”舒心放下脚尖站稳,此刻她还是背对着唐振,而唐振似乎没有离开的趋向,就那样近距离的贴在她背后,仅仅是几秒的时间,唐振的手顿在空中,鼻尖盈着舒心清幽的发香,想要触碰,终是无力的收回了手,握了满满一把空气,随即转身走开了。
舒心纳闷地转过身,不明白唐振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身后,而且那样短短的几秒的停留,心中闪过什么念头,却没能抓住,舒心摇了摇头,继续忙碌着。
司徒浩走进办公室,赫然发现蓝敏儿坐在沙发上,微笑着迎接他,“你说过明天要给我惊喜,没有忘记吧?”
司徒浩看了她一眼,勾唇一笑,“希望蓝小姐明天能准时到达。”
蓝敏儿精致的柳眉向上一挑,“不怕你的妻子误会么?”想起前些天她故意把热汤洒到舒心手上时,司徒浩的脸比冰更寒冷。
“我们没有什么可误会的地方,蓝小姐。”司徒浩淡淡瞥了她一眼,若无其事地走到办公桌后,低眉审阅文件。
蓝敏儿风情万种的步履款款走到司徒浩身边,俯身靠向司徒浩的耳朵,“你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还要给我惊喜?”
司徒浩抬眉对上蓝敏儿妩媚的双眸,娇艳的红唇上扬,露出的笑容夹杂着酸涩,那双眸子里的脆弱之色也隐隐闪现,蓝敏儿一手托着桌沿,一手抚上司徒浩的椅背,深深地凝视着司徒浩,这样的目光让司徒浩微微一愣,他从未见过蓝敏儿这般的神情,过去的她是高傲而蛮横的,尽管他一直拒绝她,却从来没露过像今天这样的暗自神伤。
蓝敏儿自嘲的笑笑,双眸渐渐浮上水汽,“知道吗?我爱你,整整几年,却从来没有得到过你的回应,有时候离你很近,有时候却离你很远,有时候我觉得我就快追上你,有时候却又觉得望尘莫及,反反复复,这样的感觉好累。”
司徒浩怔忡,眼中闪过震惊,之后只是平静地看着蓝敏儿,一言未发,蓝敏儿双手攀上司徒浩的肩膀,“整整几年,我等来的结果却是你已经结婚了,新娘不是我!呵呵,但是在你已经身为人夫的情况下,我还是无比期待地等着你的惊喜,只是一个惊喜,尽管知道你的惊喜中不可能包含你的用心,或许也只是打发我的一个计划而已,是吗?”
司徒浩全身一僵,他所谓的惊喜不过是不想让蓝敏儿去参加拍卖会而已,难道蓝敏儿已经知道了?
“我猜对了吧,呵呵,只是打发我的吧?为什么,为什么?!你根本用不着打发我!你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又跟我提什么惊喜,为什么还要折磨我?!让我无时无刻地不受控制地期待着,我快疯了!”蓝敏儿突然站起了身,凄凉的笑着开口。
司徒浩察觉到了蓝敏儿的不对劲,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红,“你怎么了?”
“我好热!好热!”蓝敏儿拉了拉衣领。
司徒浩诧异地发现,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