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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精现形记 佚名 4582 字 4个月前

我所知,她调到我们这里后,就已经是单身了,至于以前的事我也管不着。”

我听到刘淑在我身后喃喃地叫了声“倪经理”。在她调到这里来的这段时间里我对她的态度一直是不咸不淡,甚至有些冷漠。眼下围观的同事很多,可面对这种情况没有人敢插手,也没有人愿意插手,我的出现或许真的在她的意料之外。

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指着我们二人恍然大悟道:“哦,我算明白了,都是狐狸精,都是一伙的!”

狐狸精?从没有人将这个词用在我身上,第一次听人这么说,我还有些沾沾自喜。

“我们还要工作,请你马上离开。”

她愣了片刻,然后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谁?”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或许他也不希望我知道。”

“正妻”愣在那里怔怔地说不出话来,最后她看了看我们众人,指着我狠狠地扔下一句话:“小狐狸精你给我记着,我回去就告诉我老公,以后你在南诗别想好过!”

她的丈夫如还能听她一句,想必也不用到了这步田地。我无力与她辩驳,转身进了办公室。

不一会众人都散了,只有刘淑还呆呆地站在我门前。我叹了口气走过去打开门:“进来吧。”

她挪着步子进来,小心翼翼地将门关上:“倪经理,对不起。”

她的话音还带着些哭腔,我回头看着这个头发凌乱满身狼狈的女人不禁恻然。

“真的分手了?”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是真的!”

“调到这里以前?”

她重重地点点头。

我叹了口气:“坐吧。”

她颓然地坐下,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在等着老师的训责一样。

我打了个电话给小文:“帮我送两杯咖啡。”

小文嘟着嘴进来,放下咖啡后又不情不愿的离开。待她离开后,我拉上了百叶窗。

“倪经理你相信我?”她看着我的眼睛泛起了光泽,或许我的信任便是她的一根救命稻草。

“叫我的名字就好。”

她感激地看着我:“谢谢你晓蕊。”

她佝着背肩膀窄窄的,双手紧张地握着咖啡杯,这份形容与我印象中的她可谓相差甚远。我的脑海中又一次出现了总部办公室里那香艳刺激的一幕。如若现在的她像一朵垂着头即将凋谢的残花,那么当时的她却是开得正艳,莹润欲滴的。

我叹了口气:“那既然分手了他太太怎么还会找过来?”

她顿了顿咽下一口咖啡,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在我离开总部以前,他就已经和公司里其他的女同事暧昧不明了,我知道后很生气就提出分手,我本来就是想吓吓他的,可没想到他那时早已不在乎我了,一口便答应了分手。后来我也后悔过,我是真的爱他的……但是不可能回头了,他已经不爱我了,再回头也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到最后连最起码的尊严也没有了……”说着她不禁低泣起来,“所以我申请调到这里更是称了他的心让他清净了。”

刘淑调到这里时级别比在总部时升了一级,我以为她调过来无非是为了掩人耳目且方便升职,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

“别的女同事?”这绝对是在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情况。

“这个女同事是谁我也不想说了,这次应该是因为她吧。”刘淑说着冷哼一声,“当然还可能是别人。”

嚯!好一个贱男!

我不禁有些同情她,放缓了语气:“明知道他有家室为什么还要在一起?”

听了这话,她垂着的眼慢慢地抬起来看向窗外,像是想起了过往的种种,良久,她说:“他说他爱我……我以为我们只是相遇的时机不对……”说话间她又一次情绪失控,双手捂着脸低声呜咽起来。

原来如此!要想真正困住一个女人,爱情永远比钱财来的容易。

我双手抚着她的肩膀:“你会找到一个好归宿的。”

她像是压抑了许久后再也控制不住,俯在我肩上失声痛哭起来。

刘淑的事情让我想了好久,我对感情与婚姻本就有着说不出的恐惧,而此刻,我清楚的感觉到这层恐惧再一次加深了。

我不想随随便便地一头扎进去,那样只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下班前又接到了陈嘉文的电话:“一小时后我到你公司楼下接你。”

我赶在他收线前急忙说:“等等!”

对面安静了数秒,想必是没有想到我会不顺从地接受他的安排。

片刻过后陈嘉文说:“怎么?有问题?”

这口吻让我更加的不适,我不是他的下属员工也不是他家雇佣的老妈子。

我鼓起勇气说:“我……我晚上要加班。”

“这样啊,那我等你。几点结束?”

“不用了,我也不知道几点结束,不要耽误你吃晚饭。”

“结束以后给我电话。”

我刚想再说几句让他不要等我,可还不及开口电话里已传来了“嘟嘟”的忙音。我不禁失笑,这个二世祖在这方面真不算精明,竟然这样追求女生,还是他从来没有被拒绝过?

我拨了电话给小文:“进来一下。哦对了,上次那个报表做好了么,做好的话一并带进来。”

小文将报表递给我。

我翻开来看了看:“就这么几家?统计不完全吧?”

小文讪讪地笑了:“这是一个区的统计结果,其余的还在继续,您要是着急我明天赶出来。”

“今天没空么,晚上有空的话加个班吧,我想今晚做个报告交上去。”

小文挠了挠头:“倪姐,那个啥……我晚上有个约会。”

“哦……”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打听,“有男朋友了?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最近刚在一起的。”

我笑着看她:“原来是热恋呢。那你下班吧。”

小文如释重负地笑了开来:“谢谢倪姐!”

“哦对了,你把你手上的资料给我吧,我自己做统计就好。”

她显得有些为难:“倪姐……这个工作应该我来做的,要是您急需要的话,我加个班也没关系,反正什么时候约会都可以。”

我真是有不小的本事,能在一小时之内破坏两个约会。

我笑着对她说:“我本来不急,就是今天突然想加个班。至于这个报表我也没有提前跟你说要你什么时候完成,所以你也不必为难了,安安心心去约你的会吧。如果今晚我做不完,明天还是由你来做。”

她怔怔地看我片刻,最后还是选择前去约会:“好,那我把资料给您送过来。”

我闭着眼睛点点头。有哪个年轻的女孩子不爱约会,这显然要比工作魅力大的多。对我来说,也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如果喜欢就请收藏此文吧,看到这里也冒个泡撒个花吧,让冉冉知道乃棉的存在吧!

22

22、22 【陷入两男了】 ...

天色开始变得暗淡,方才赤红色的云朵也隐约只剩下黑压压的一片。办公桌上堆满了资料,我舒出一口气翻开一本,产品的名称与销量很快便占满了我的脑子,渐渐地我将对陈嘉文的抱歉也统统抛到了脑后。几个小时里办公室中静得只有敲打键盘的声音,我看了看做好的数据,也只统计了一部分而已。这个工作量不小,小文也不是只会送送咖啡的。在这座大楼里似乎没有谁比别人更轻松。

我摸着空空的胃,端着刚刚冲好的奶茶走到窗边,沾染到了热气的窗子上立刻氤氲了一片。从这里俯瞰夜色下的城市,星星点点的灯光在黑暗中绘出缭乱的图形。入夜后的城市显得极其的渺小,即便我站的并不算高,可还是觉得它离我远了,黑夜总是有着莫名的力量,然而很多都是不为人知的。

我赶在地铁站关门前打了电话给陈嘉文,等待电话接通的过程中我想他或许已在家中,或许已即将休息。

“喂?”

“工作结束了么?”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慵懒的感觉。

“唔,你已经回家了吧?我也正要回去。”

“我马上到你楼下。”

我怔怔地看着电话几秒不禁失笑,他从来不是在与我讲电话,而是自导自演地决定一切。

在楼下没等多久就见到他的车子驶了过来,我刚刚坐稳他便二话不说发动车子,但是很快我发现这不是回去我家的路。

“要去哪?”

“吃饭。”他掷地有声。

“你不用陪我,我在公司已经吃过了。”

“我还没吃。”

我诧异地看着他:“你不是从家里过来?”

他也诧异地看着我:“不是你让我等你下班?”

我什么时候让你等我?虽然这样想,但还是忍不住对他抱歉。我侧过头去看他,他只是专注地驾车不再多说一句。

他带我到了一家港式餐厅,自作主张地为我点了粥:“这么晚了,吃别的也不易消化,喝些粥不错。”

我默默地接受着他这种善意的安排。或许从什么时候起我会习惯他的这种胜于常人的“主见”,或许从什么时候起他会学会询问,征求我的意见,也或许我们都不会做任何改变和退让,就此一拍两散。

我一边喝着粥一边状似无意地观察着他的神色。他的睫毛长长的,垂下眼时呼扇呼扇的活像一个稚气孩子。我忍不住笑了,他抬起头来诧异地看我一眼,这一眼也像是在埋怨:“工作到这么晚不饿么?快吃吧。”

我点了点头,为什么我们总要等待对方来发觉这些不妥的因素呢,这个等待很可能是一个漫长而没有保障的过程,实在令人心焦。

我放下勺子,他再一次抬起头来,我迎上诧异的眼色淡淡地说:“其实我从小就不喜欢吃南瓜,也不喜欢喝南瓜粥。”

他怔怔地看着我,良久,脸上竟浮现出些许的红晕,这不是我认识的陈嘉文,却让我有些沉醉。我叫来了服务员又点了一碗桂花粥,他默默地看着我,不再言语。

直到车子停在我家楼下时,我才不得不打破这种无言的局面:“路上注意安全。”

在我推开车门的瞬间,我听他说:“你讨厌我么?”

我怔了片刻,本想笑着说“怎么可能”,或者是“你别瞎想”,但是我听到自己说:“对不起。”

我低下头来,亦不敢看他,说不上为什么,或许是觉得抱歉。

“我想知道理由。”

听到这句话我却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他,我们同时笑了,我知道我们都想到了彼此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气氛突然轻松了很多。

“我说对不起并不是因为讨厌你。”

“那是为什么?”

“我破坏了这次约会,害你等了那么久。”

他又一次笑了,不得不承认,他笑起来非常好看:“你是当事人,有权取消与任何人的约会。”

我也不禁笑了:“可你并没有给我这种机会。”

他耸耸肩说:“所以我自讨苦吃饿了一整个晚上。”

“可能……可能是我不习惯这么快的发展速度。”

他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那么……路上小心。”

临下车前我又听到他了句:“我不急。”

那声音极低,但是我还是听见了。我已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听到他说这话,可听他这样说我便觉得自己是被珍视的。我对着车门外点点头,或许在夜色中他根本看不到。但是我仍旧感激他的这份体谅。

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下班前我都习惯性地在翻出手机来看看,但是再没有收到任何一条陈嘉文的短信或是来电。我想,他这是在体谅我吧,在为了我努力放慢速度。为此我感到欣慰但也不无失望。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说到头无非就是“矛盾”二字。我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这样也好,不用再像之前那样处于“随时待命”的状态的确是轻松多了。

我拿出钱包中“曼尼美容”的vip卡,自从明思生日过后就没有再去过了,说不定这几天里秦曼就已开始惦记我了。

墙上的挂钟准准地指在五点半时,我拿起手袋出门,刚好看见朝我这边来的小文。

“倪姐,这个报表我已经统计完整了,您今晚要看么?”

“放在我桌上吧,明天来看。”